2.
权志龙早就病了,刚病了的那些日子,东永裴在身边。他们,曾是一对璧人。
但权志龙还是推开了东永裴,说“你走”,在最无法承受的时候。
东永裴无法拒绝,所以收拾行囊,去了远方。
远到,即使想见面,也需要很多手续很多时间。
想见面的想法,也许,就是一次次在那些时间里,被打消,一次又一次。
爱呢?是可以磨灭的吗?被时间。
思念呢?是会递减的吗?在漫长的独自一人的日子里。
东永裴是想了太久了。太久太久,久到,比起爱他的疲累,更多的是后悔。
为什么那么地顺从?为什么,他不来,自己就不能回去?
所以,东永裴打包了行李,回到了权志龙在的地方。
想着能好好谈谈,能告诉他,自己还爱着,想求他重新开始。
可这些,在东永裴看见插满各种管子、连着仪器静静躺在那里的权志龙的时候,被摔得粉碎。
东永裴知道,劝了许久他仍是不愿做的手术,现在,却为了另一个人,甘愿了。
他嫉妒,苦苦地笑,想骂他,他却还昏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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