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婴儿的啼哭,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呱呱坠地。不幸的是,看起来健康的大小姐却有一个致命伤。消息渐渐在家族内传开,雏田大小姐眼睛看不见。对于最以白眼引以为傲的日向家,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起初族人都抱着希望纷纷寻访名医,一年一年过去,大小姐的眼睛仍然不见起效,陆续放弃了。
日向家的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就要先学忍术。但是对这样一个看不见的孩子,还能怎样教她呢?日足在她出生之前精心制定的各种训练计划全部泡汤。这样一个没有本事,却顶着宗家大小姐这样高贵地位的孩子,怎能不遭人闲言闲语。都说眼神是带电的,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刀,一把一把刺穿她幼小柔软的心,血流成河。
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奔波寻医,便是无边无尽,深不见底的黑暗。她恐惧,她害怕,却没有人与她为伴,陪着她,让她觉得安全。她就在这样孤寂的黑暗和族人的冷眼中慢慢长大,长到三岁。日向宁次来见她了。
这个小哥哥,会用温暖的小手牵着她,给她温暖和安全,带她去看这个世界。她笑了,第一次笑。在纸门外,听见小哥哥一声凄厉的叫喊。她心头一揪。小哥哥怎么了?
日向宁次从小就是坚强的孩子,即便是额头被烙下了囚禁他一生的笼中鸟,那样撕心裂肺的疼,他也没有哭。她摸着他小小的脸,轻轻对他的额头吹气。呼……呼……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疼痛真的消失了。
“真的不疼了!”他用稚嫩的声音惊叹道。“雏田大小姐,你是我的天使吗?”天使?这么阳光的一个词,用来形容她是不是太过奢侈了一些?雏田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