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阴湿,进入大牢便是扑面而来的臭味与伤口发烂的血腥气,对正常人来说都有些受不住的味道使谢孤舟扶着墙干呕了好一阵才适应些,肚子的闷痛感被刺激得有所加深,他挺直腰身,确认肚子没有丝毫鼓起的痕迹才缓步到秦霜寒面前,隔着一层木门,他俯视着“摄政王”,秦霜寒坐于墙角,但身上依旧穿着高贵,面上甚至看不出一丝窘迫,像是从前一样,上政完便来谢孤舟屋子里等着与他翻云覆雨般。
“我家小皇帝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暗卫把门打开,牢里仅存的一丝光线笼在谢孤舟身上,他缓步到秦霜寒面前,无视他的污言秽语,开口:“秦霜寒,明日问斩,摄政王可有异议?”
只见秦霜寒倏地站起身,依旧噙着笑,像是预料到一般并没表现出任何的震惊与不甘,他俯身与谢孤舟面对面,两个人的脸因为这个动作不剩多少距离,秦霜寒先盯着谢孤舟的脸凝视半晌,神色不变的开始向下游移,最终定在他平坦的肚子上,秦霜寒低沉的嗓音辨不出情绪“这是已经斩草除根了?”
口吻冷漠但谢孤舟并没察觉到他的心情有什么变化,这人一向如此,冷血无情。
谢孤舟便更加无情“本就不该活着。”
听谢孤舟说完,秦霜寒微挑眉凝视着谢孤舟黑的发蓝的眼睛,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挑起两条弧度,不等谢孤舟反应过来便单手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把人转了个圈,将他按到桌子上,看着谢孤舟上身伏在桌面上,肚子直接弯成桌角的弧度,砌在桌角上,静等着人嘴唇变得比来时更没血色,秦霜寒俯下身子,在人颈后轻吻,而后凑近他耳边:“这是你骗我的代价。”语音未落便摁着谢孤舟的后腰,看着他的小腹撞在桌角。
“啊——”
谢孤舟只感觉肚子都被秦霜寒搞硬了,嘴角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咬出血迹,双手被擒得牢,挣脱不开,随后他就感觉到又被秦霜寒翻了个面,两个人之间这次是彻底没了空隙,鼻尖碰着鼻尖,谢孤舟肚子里的崽子都隔着肚皮和衣服踢到了秦霜寒的身体上,秦霜寒这次是真的笑起来了,微微歪头看着谢孤舟,一只手慢慢抚摸上他的小腹,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变硬了啊?”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谢孤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