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风”我跑过去,赖皮的笑着。忽然很想多了解他一点,像我了解濠全那样。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与我并肩走着。
“你为什莫不笑呢?这莫帅的一张脸,要是能多点笑容保证又能迷倒一大片”我自言自语,滔滔不绝的对他说着。
他看着我,没有笑,隔了半天才开口:“你画了吗?”
“什么?”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凑近了些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说要画我吗?”他语气平静,可眼里却有几分期待,好像我画不画他,对他很重要似的。
“哦……你说上课的那个纸条啊”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我开玩笑的啦”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自己笑的十分尴尬。
他的身子忽然停了一下,随即抿着唇继续着脚上的步子。
“你生气了?”我跟在他后面,有丝后悔上课无聊的写了那张纸条。
他摇头,不说话,脸上依然是看不出情绪的冷漠。
“哦”
我应了一声,却也接不出话来,真不敢相信我和他是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的人。
整个中饭翊风都吃的心不在焉,问他话根本就像白问。
“下午的体育课又被high哥给占了”濠全将盘子里的肉丝挑出来送进我碗里。
“可不是”提到high哥,我干脆连胃口都没有了。
High哥是我们给英语老师起得外号,他在我们学校很是出名,个子不高戴着副眼睛,绝对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他要是始终保持平时的这幅样子其实也碍不着我们尊称他一声“high哥”,之所以叫他high哥,主要是因为他一开始讲英文,整个人就会发生核弹爆炸般的激变。手舞足蹈,口沫横飞,每次要上他的课,坐在前几排的同学那都恨不得带把伞撑着。
“翊风,英文作业你写了没?一会儿借我抄抄”濠全嚼着满嘴的饭,口字不清的说。
“喂,high哥说了这几天的题都是考试重点,你不会自己做啊?”我实在忍不住插话。
“自己作?”濠全像是被我的话吓到了一般,不怎么文明的抹抹嘴,说:“那我也得看得懂吧,天文鸟语的谁有功夫更那几个字母耗啊?”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就等着high哥找你麻烦吧,别说我没提想过你啊”
“那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啦”他卷了卷袖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们先吃啊,我先回教室把作业搞定”
“本子在我抽屉里面”翊风淡淡的说,连头也没抬一下。
“晓得,每次不都在那个位子”濠全向来很熟悉翊风作业本的位子,有一次他还被班主任语文老师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