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硫的火焰带有紫色,燃烧磷的火焰带有橘色,大抵火焰的属性总是要受到燃料的影响吧,那么在火族中,光属性诗词的定位就是那完全纯净的燃料产生的火焰,摒弃了传统的“触景生怀,情景交融,借景抒情”的手法而使用新的“因情造境”(其可行性可参照王国维《人间词话》),是光属性诗词写作技巧上的最大特点,把火属诗词“抒情”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在某种程度上说,光属性诗词是浪漫主义文学的一个分支,(转了一个圈,还是走上了老路,之前的理论著作看得有些少,太不爽了)只不过传统的浪漫主义风格重在借鉴与寄托,甚至有逃避的成分,而光属性诗词存在的目的就是创造与感化。这是由它们不同的形成过程决定的。浪漫主义风格是人遇到外界的不可抗拒因素时产生的一种风格,是文学发展的必然结果,而光属性诗词的诞生则类似于绝对零度,是对火属性诗词特征的推演的结果,故不存在传统浪漫主义风格的逃避性。传统的浪漫主义作品胜在丰富的想象,光属性诗词胜在与众不同的情怀,这种情怀不是先天形成的,而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比如受文学作品的熏陶,甚至可以让人的心神修为超过所谓的赤子之心所特有的那种“性善”,如李白和李煜的对比就是很好的例子。
光属性诗词所表现的,是作者内心对于爱,美,自由的追求,因此是高度抽象的风格。它的优点是摆脱了灵感的束缚,对人生阅历的要求也不高,比较适合没什么阅历的青少年写,可惜对心神修为的要求非常之高,这却不是一般青少年能做到的了,呜呼。
创作童话,需要一种情怀,相信童话,更需要一种情怀(此情怀非彼情怀也),光属性诗词的难懂也是经过了实践的证实的,因为诗词篇幅的局限性和选材的苛刻性使作者不可能像真正的童话作家那样详细交代故事的情节,或许,光属诗词还是一种不成熟的体裁吧,在写作的时候,序还是必要的。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是安徒生,对于那卖火柴的小女孩,也只能许诺一个来生(火老大语),有的时候,人物的生平过于详细也不见得是好事,反正按照我的观点,像流星那样,记下一个人一生最闪耀的一刻就足够了。
此外,光属性诗词还有很大的局限性,冰激凌虽然好吃,却远不能代替餐桌上的各种食物,它只能算是一种比较有特色的体裁,即使是我本人,也不希望它成为诗坛的主流。(当然也不太可能,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