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幕】33
时间：章业九年二月
地点：山东
人物：乌努咲垢（10）、沈烈州（2）
内容：经由此次入东北作战，乌努咲垢认为东北对库页岛等岛屿管理力度不够，可添设三姓地方副都统对松花江下游、黑龙江下游、库页岛及乌苏里江流域的绝大部分地区进行管理，预防此类事件发生，同时认为沙俄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关外、海防应齐抓，要及时建立类外水师。因此奔赴济宁查看运河防务，与海防进行对比。

乌努咲垢：沈副将，此次东北作战，让我看到诸多问题。东北对库页岛等地管理薄弱，得添设三姓地方副都统加强管控，才能预防类似沙俄侵扰事件。
沈烈州：大人所言极是，加强管理确有必要。只是这建立类外水师之事，不知大人有何详细考量？
乌努咲垢：沙俄野心勃勃，关外和海防都要紧抓。建立类外水师，能增强海防力量，有效抵御外敌。此番来济宁，就是想将运河防务与海防对比，取长补短。
沈烈州：运河防务重在内河安全，与海防的海域防御有所不同，不过在人员调度、物资储备上，或许有相通之处。
乌努咲垢：你说得对。就拿这运河船只管理来说，运河上船只往来频繁，管理细致。但海防面对的是广阔海域和复杂敌情，水师船只调配得更灵活、高效才行。还得细细琢磨。
沈烈州：大人深谋远虑，有大人牵头，这海防建设定能稳步推进，保我大清海疆安宁。

①
【鲁地春盛，牵系着达和苏与隔壁那座皇畿之城。他半掌推开来河防舆图，指尖沿运河水脉划过，舒眉沉声来。】
“沈副将，此番东北平乱归来，倒让我看清些关窍。往岁库页岛驻防形同虚设，罗刹舰船更是常如入无人之境。”
⠀
【话落，乌努屈指叩了叩北城方位：】
“当务之急，是增设三姓副都统衙门，将驻防线北推二百里，如此方能在黑龙江口筑起铁闸。”
②
【达和苏自是知晓运河防务终究是内河章程，与其万里海疆不可一同而语。尤是这每逢朔望大潮，外船便借势抵近窥探。若能在黑河、旅顺仿照长江水师建制，筹建外海水师营......乌努搁下朱笔沉吟片刻，方道：】
⠀
“罗刹野心勃勃，关外和海防都务必要抓紧。不过，只有建立类外水师，才能治本疗源。此番来济宁，就是想将运河防务与海防进行对比，以便从中取长补短。”
③
【沈烈州所言不假，闻此，达和苏负手踱至檐下观天，只见云脚低垂，是风雨欲来。袍角扫过门槛积水，一壁颔首，一壁应了面前的少年人：】
⠀
“沈副将言之有理，就拿这运河船只来说，每日过漕船三百余艘，各帮旗号、载货量、通行时辰皆有定数。但海上接敌，讲究的是顺风施炮、逆风迂回，舰船阵列须得如雁翎般倏分倏合，水师船更需高效即刻，至于其他，还得细细琢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