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我与匈宫理澄的相识是在一年前的四月,无论哪里都烂漫过分地在那博大枝头云雾般袅袅盛开的樱花正在各位迎接新学年的学子头上飘散花瓣的时节,我连应景式的妄想都抛弃,只勉强鼓起了最低限度的干劲,走在ER3连一棵樱花的影子也看不到的学校里。究竟为什么在这日本会有偌大校园--尤其ER3的大小早就超出了常规--偌大校园中一株樱花也没有栽的奇怪情况,往往是每到这个季节新生与老生们的话题,与此相关的种种怪谈也纷纷出现在ER3的777不思议中。虽然这样,我却只是怀着“大概只是因为校长是个天邪鬼似的家伙吧”这样对年例行公事敷衍了事的想法,用略带敬意的敷衍了事态度结束了开学式,然后便一直吊儿郎当地在校园里徜徉。尽管同样有着和世人唱反调的想法,但在暖风吹拂又人烟稀少的这个地方,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冒出一点丢脸的寂寞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