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好意思啊
小樱我实在太忙了
22号要出国,东西还没收拾,文文就来不及写了,不过我会努力的
先发一点吧,原谅我吧!~~~~~~~~~~~~~~
知世在房间里,她没有哭。这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她是在练画,画的是一条河。
近处是一棵大树,只有一部分主干,叶子完全看不见,然后树周围是大片的芦苇,有风吹过,它们荡的很乱,远处是河,有种熟悉的感觉。再远处,是雾,灰色的雾。而且整个图案是以灰色,墨绿色为主色调,很压抑的感觉。画的右上方,是知世的字:井上川,(笔者注:日本到现在也把河叫做“川”)原来如此,井上川是知世和我小时候经常去玩的地方,怪不得眼熟呢。我记得那在黄昏的时候最美丽,但也最凄凉
“好看吗?”知世转过来问我
“很好啊,你的近步不小啊,画的速度很快,而且质量很高噢。只是,为什么都是灰色调呢?今天的阳光那么好,为什么画这么凄凉的图呢?”我不解的问道
“樱姐姐,你还记得井上川吗?我以为你忘了呢。我觉得那是个美丽的地方,特别是那芦苇,又高又大,可以遮住我的一切。至于这灰色嘛,比较适合我现在的心情。我知道你把东西给藤原老师了,你很高兴,但快乐是你的,不是我的。不过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坚强的面对一切的”她依然笑着答道。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笨蛋,为什么好好的给知世说那些话呢??虽然她已经大了,但装装天真有什么不好呢?我也希望他永远不要长大啊!可我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真是的!“樱姐姐,你不用自责,这没什么,真的,我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知世显然看穿了我的心事。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你自己加油吧,”“嗯,”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淡的像井水,只有在佐为每天来教知世和我下棋时,我的日子才有些空气。而知世依旧每天过的满满的,她似乎不想让自己停下来。练画,练字,做诗,刺绣,学化妆,学作曲,每每和我对局的很晚才睡,第二天又起的很早开始跑步。她和我的话很少,只是叫我教她一些东西或叫我拿点心时说上几句,而且很礼貌,很客气,虽然依旧叫着“樱姐姐”,但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天,我实在受不了了,跟知世请了半天的假,我说我要出去走走,她答应了。
我来到了井上川。
这里依旧美丽,依旧有着清澈的河水,高大的芦苇,繁密的树木和芬芳的花朵,都没变啊!真的没变吗?那为什么心里好空,为什么好想哭,我不懂,真的不懂。半个多月了,知世和我客气的让我窒息,那种氛围和空气,是我从进宫以来就没遇到过的。虽然佐为和我经常说说话,但我最想要的是知世的笑啊。
我走到一棵大树旁坐下,知世说得对,这里的芦苇高的可以把我全部遮住,但遮住的是表面,不是我的心。就算遮住了我的心,我可以伪装的很好了,可我依旧不快乐。我觉得自己错了,我虽然让知世面对了问题,但她却是根本没办面对的,可我还要她去面对,去做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事情。她为了表现给我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更完美。我却也永远失去了她的笑容,她的天真,她的调皮,我再也听不到她为了吓我时,发出的那种很大的声音了,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啊,可我,真是个笨蛋。。。。想到这,我为自己的白痴哭了出来,哭的像个孩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们都没长大,只是觉得自己长大了而已,在真正的困难面前,我们只有逃避。不再天真,不再调皮,不再痛痛快快地哭,不再开开心心的笑,得到了吗?是失去了。我失去了知世的笑,失去了我的好妹妹。我觉得自己哭的天昏地暗,直到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起风了,凉凉的风。我站起来,突然觉得这里的画面,好象知世画里的画面,我真的对不起她,我的泪又涌了出来。
“进藤,你在这干吗?”身后突然有个声音。不用转头我也知道是佐为,而且我也不愿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没有转身的答道:“噢,我随便转转,藤原老师,”
他快步走到我前面,说:“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你。。哭了?”
“我没有,这里风大,吹的了。。。”我倔强的否认到,但声音的嘶哑已经泻了我的底儿,
“你胡说,明明有,说,到底怎么了??”佐为知道我在说谎,他用严厉的口吻追问道
“我,我,。。。。”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眼泪,它像泉水一样,不停地涌着
“你,你,你先别哭,是不是我的态度太差吓着你了,好好好,对不起,你别哭了,”佐为被我的哭声吓傻了,赶忙说道。可他这样一说,我更伤心了。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着,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时,闭着眼睛的我感到被人拥在了怀里。睁开眼睛,是佐为。他轻轻的抱着我,像抱着一片羽毛一样,我看到那紫色的长发就贴在我脸上,柔柔的,香香的,让我又慢慢的平静下来。我的泪依旧在流,但是缓缓的流。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只要这时给我安慰,我就很感谢他了。他感觉到我抱住了他以后,也用力抱紧了我,他的一只手按在我头上,轻轻地说:“樱,别哭了,”
他叫我樱!!佐为叫我樱!!我松开他,惊奇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依旧是浓浓的紫色,但是更温暖,更闪亮,并且目光不再深邃,不再神秘,不再有着悲哀的东西。佐为在笑,暖暖的笑,露出他好看的牙齿。他把双手搭在我肩上,继续说道:“现在好多了吧?”原来如此,他是为了安慰我,“嗯,”我点点头,可我真的好多了,我觉得好温暖,好安全。
“我们坐下吧,”佐为说着,把我拉到我刚刚起身的地方,跟我一起坐下。
“对了,佐,藤原老师,你来做什么呢?”我问坐在我右边的他
“就叫我佐为吧,不用再叫藤原了,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叫你樱了,不是吗?”那竟是真的,佐为想叫我樱,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说的,我好高兴啊,
“嗯,那。。。佐为,你怎么会来这里?”我问到
“吁~~~”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安慰完你,我的心情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