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一阵云雨过后,嬴政稍作休息,便又回到咸阳宫内,嬴政继续打理政事。正午过后,
也未得空闲用膳,又在勤政殿处理起各地呈报的奏章,而后又召李斯前来商议国事。
【勤政殿】
李斯立于一侧,见嬴政手持奏章,脸上不悦,未敢多言,只静候其吩咐。半响,嬴政
猛然将手中奏章摔在案上,凑然起身,在屋内踱起步来。
嬴政指着案上的奏章,对李斯说道,
“孤王刚将天下一统,未及他人反叛,赢氏族人倒想先分封起来。今天这个要做齐王
,明日那个要做燕王,那孤王统一天下,还有什么意义!”
说着,一脚踹翻立在地上的蜡台,接着又去案上取来刚刚自己翻阅过的奏章塞到李斯
面前说着,
“李斯!你看看,你看啊,这上面说的什么。他们这是要分了孤王的天下啊,孤王要
是不给他们,他们就骂孤王,这就是孤王的赢氏族人!”
李斯也不劝慰,只等嬴政平息怒火,才敢谏言。
“大王,息怒。如今天下皆是大王的,大王既然觉得不想使用分封制,那他们也只能
说说、想想罢了。说到底,臣子也好、皇亲也罢,如今天下的人,皆是大王的奴才,
大王想用谁就用谁。”
听了李斯所说,嬴政点了点头,心中怒火也有些平息,回到案边坐下,又展开一卷奏
章,刚看了几眼,似想其起什么,抬头对李斯说道,
“王叔子城说下月阿房宫前殿即可完成,是由你安排庆贺大典吧?”
“回禀大王,正是。”
二人正在谈论,赵高走了进来,站在嬴政身后。嬴政听着李斯的安排,不停点头,却
在受邀之人时,起了分歧,嬴政想将这次的大典办的隆重些,所以文臣武将及一众皇
亲都要在邀请之列,李斯领命,回禀容后再做修改。
天色已黯,勤政店内的灯火亮了起来,嬴政也有些累了,准备回乾阳宫去看望张良,
顺便与其一起享用晚膳。勤政殿虽说离乾阳宫不远,但也有段距离。嬴政与赵高一路
慢步回乾阳宫,路上交谈了几句,
“赵高,大典那日,我想子房与我一处。”
赵高连忙怪叫,
“大王。。。大王,不可啊,乱了礼数。”
嬴政听下脚步,低头沉思一会,点了点头,恩了一声说道,
“连你都这么说。。。。看来着实不妥。”
两人再无别话,径直回到乾阳宫内,刚走入正殿寝宫,就听见张良大声叫骂宫人。嬴
政一听,三两步走了进去。床榻周围服侍的宫人见嬴政来了,跪倒在地,嬴政见满地
丢着的物件,问宫人,
“怎么了?”
“回大王,奴才为先生敷药,先生不肯。。。”
赵高一听,扑哧乐了出来,嬴政扭头对其使了个颜色,赵高才噤住笑声。嬴政挥手,
示意宫人都出去。宫人将药盒放在床边后,退出,嬴政坐下,见张良将自己蒙在被子
里,便伸手去拉扯被子,口中哄念道,
“子房,孤王来了,快出来见我啊,这样蒙在被子里不闷吗?”
被子被扯开,张良别过头,不去看嬴政,嬴政挨着张良身旁,摇晃肩头,低声暖语说
道,
“那里不敷药怎么行?”
张良将嬴政的手打掉,依旧不理,嬴政也不生气,凑近张良身边,讪笑着在张良耳边
说着些暧昧的话,
“还疼吗?下次我会轻些,这次先让他们给你敷药吧。”
听见这句,张良猛的翻身起来,嬴政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张良拉过嬴政,在其耳边
说到,
“我可不想被这群阉宦当作笑柄!”
嬴政听了大笑起来,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害羞了!”
嬴政说完,只见张良脸上泛起红晕,嬴政却笑的更加放声。嬴政站了起来,走到赵高
身边,对张良说,
“那让赵高来吧,他手轻,还不会说瞎话。是不是,赵高。”
赵高一脸哀求,期盼嬴政改变注意,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张良看了看嬴政,又看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