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不但不知颜路去向,还失去了嬴政的宠幸,只落得与赵高这样的小人为伍
,李斯心有不甘,感叹道,
“张良啊,你果然比我心计要狠,手段要毒,我输了。但你究竟要怎样?你已经把一
个君王彻底的改变成了普通人,你究竟还要怎样?他会因为你的一举一动改变自己的
喜怒哀乐,难道你还忍心加害这样一个人?你别忘记,你若敢轻举妄动,颜路就会性
命堪忧啊!你究竟要怎样选择。”
李斯越想越觉得该与张良聊聊,朝车外喊了声,
“掉头,回宫里。”
嬴政走后张良也起身梳洗,经过昨夜又是灌药,又是催吐,整晚的折腾,身子虽然有
些虚弱,但还说的过去。唯独这一身呕吐过的药味让他难受,虽然素衣都是乍新的,
但还是能闻到一些从身上飘出的怪味,张良最爱洁净,觉得这味道不堪忍受,便吩咐
身边的侍婢沐浴,那侍婢见礼说需要些时候,张良点点头,让她去准备。
不多时候那侍婢回来,说已准备妥当,张良便被五六个侍婢围绕着引去沐浴。一阵左
转右饶,四周渐渐水汽加重,能听见哗哗不绝的水声。前面带头的侍婢推开一扇大门
而入,只见眼前呈现一块若大假山,雕梁画栋,竟然都以黑色饰以红粉,画成了百兽
百鸟图。绕过大块的假山,便是一架宽大的屏风,再接着,就是汉玉石砌成的水池,
围绕水池两侧又有假山,从假山处悬下龙头,龙眼里闪着火花,是炭火在燃烧。龙角
渺渺升起白烟,龙口中喷吐出炽热的热泉,直入池中,水中升腾起热气,恍如神仙洞
府一般。
虽说在小圣贤庄已经极尽享受,倒也不似眼前这般奢华,张良心中颇为惊讶。转念却
想起这些东西都是六国搜刮抢夺而来,转而倒升起一阵怨恨。正恍惚着,却感觉有人
拉扯自己的衣裳,低头一看竟是刚刚那几个奴婢正解自己的衣带。心中一惊不自觉的
轻抬了下手臂,身前的女孩没有准备,一个踉跄,竟被推到在地,另外几个女孩也被
吓了一跳,以为是服侍的不好触怒了张良,连忙噤若寒蝉的跪倒在地。张良本意没想
推那侍婢,只因自己一时惊慌失手而已。张良走上前去对女孩施礼说道,
“抱歉,失礼了。男女授受不亲,几位姑娘还是且在外面等候吧。”
那坐在地上的女孩听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后跪在地上的几个也笑做一团,却有
人边笑边说道,
“公子还是不要为难我们罢,若是嫌我们侍候的不好,还可以换其他的奴婢进来,只
是怎么换都行,就是不能让公子自己动手,那奴婢们是要掉脑袋的。”
张良听了,觉得这说法古怪,却无奈说道,
“那就让那些宦官进来也罢。”
“大王吩咐过,除了赵高,其他的宦官,都不能到这沐浴的地方。”
“为什么?”
“大王嫌他们腌喳。”
张良没了主意,一时愣住了,侍婢中一个年长一些的示意大家起身,说是年长,也不
过二十出头,走到张良面前跪下,一面解其衣带一面说道,
“公子不必惊慌,我们几人平日里也是这样侍候大王的。”
说罢,几人七手八脚的将张良衣裳一一褪去,又有两名侍婢扯着一块及膝盖的缎子围
在腰间。几个女孩虽然平日侍候嬴政也算见过男子,但终究还未曾见过这般长相清秀
腰身玲珑的壮年,看着张良露出一身洁白的肌肤和匀称的体态几人不禁脸上有些泛起
红晕。左右两名侍女扶着张良的手臂,随其进入池中。张良被扶着座在池里的玉石凳
上,看着自己散开的发丝漂浮在水中,全身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觉得很惬意。只是
这舒适还没持续,身边那两名侍女又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张良猛的站起身子,一时
打的水花四溅,
两个侍女也站了起来,说道,
“公子可是又有忧虑了,我们平日里也是这样侍候大王的。”
张良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