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想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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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也有春天该做的事情啊。你说对不对?”
白白的那只兔子从窗户前撇过头,看着与自己对视着的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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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春天该做的事……我们所谓的该做的事,无非也就那几件。”
带着点黑的那只兔子捏了捏自己的眉毛,闭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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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说最重要的那个呀~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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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好好活着,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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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种回答,窗边的那只兔子的笑容转瞬即逝,兴奋与期待好像也少了几分。但是很快,其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后,挤出了只有一侧方向的半笑。
“你……自访传啊!自访传!平行世界的冒险,超酷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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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下,现在轮到靠里的那只笑了。
“自访传可有一篇编写好的内容吗?把这样空洞的东西称作‘重要’简直可笑。好的不学,偏学到人类的‘造势’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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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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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平行世界中找到自己的有趣故事数不胜数。我们又要靠什么找到几乎不可能一模一样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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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那种外貌相像度的调节选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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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功能的真实性暂且不提,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相像度’应该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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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问题袭来,即使是这个计划的发起者也有些措手不及。
但,毕竟是那个发起者,要解决这些问题,也自然可以简切了当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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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无论在哪个世界中,总是会有着同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组成我们自己的最重要,同时也是最显著的东西。只要找到这个,在不同的世界,也一样可以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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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白兔转身拖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做着演讲预备姿势。但是只是一把椅子的话,也没有高出多少的样子。
要想再站的高一点,无非就是再拿一把拼凑拼凑,叠放在一起而已。我们的这位却是把另一把椅子上下倒转了过来,将四对椅脚相互对齐,以“非力学”的方式稳定了结构。
“连‘世界传送装置’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好像很聪明的那只也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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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样的高度后,乱来的兔子一跃而起,稳稳站到了椅子们的最高点。啊,我们竟然忘记了——兔子一直都是很容易跳的很高的生物才对。
两把椅子间的接触面有了些许颤抖,却没有了更多动作。椅脚间好像是有一面柔韧的镜,在下面的那一把却没有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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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始的冒险才最值得期待!不这样想的话,连第一步的希望都会在自己的无意中稀里糊涂地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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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个无法由科学解释的机器展开的、在不同世界的种种“采访”完完全全是它们自己的畅想谭。
虽然它们本身便已……什么呢?什么啊。
它们现在就在,不是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