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于天才的讨论结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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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类的我们，把为人类而创造的‘天才’一词套用在自己身上，好吗？”
我不知道一时间抽了什么风，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我对这一问题感到疑惑的话……那为什么天才的讨论已经结束了呢？这不就是首尾颠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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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聪明的家伙应付这种情况时，总是会有一些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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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我觉得，可以好，也可以不好。”听到我的话，那家伙又是经典地笑了几声，然后不轻不重地回应我，“不好，是因为这终究是描述人类的词语；好，是因为我们无法另辟蹊径，所以要就地取材。”我看着它拿起一把尺，放在它不知何时更换的翻开的新书上，然后把这本书合上，放在了一边。随后，它拿出了一本明显薄的多的书，但是那本书没有封面和名字——或许是它自己的笔记本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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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活在人类与畜生之间的正中央。这对于我们来说，不知是福是祸。可能，既有福，也有祸。你说呢？”它翻开那本书一样的东西，但念出来的，显然不与纸上的内容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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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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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说的话，便要追溯到，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人类尚不称自己为人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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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逐渐称呼自己为“人类”，并在更多方面慢慢与野兽相区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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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比中发现差距——这就是那家伙教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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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人类肯定不是神造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类这么认为着。这就是连不是人的我们都聪明不过了。
充分的证据说明，人类是经过长期的进化而来的。现在的地球上，也有着许多生物和人类同祖……我们是不是呢？算了，不说这个。
人类学上，人被定义为能够使用语言、具有复杂的社会组织与科技发展的动物，尤其是他们能够建立团体与机构来达到互相支持与协助的目的。人类是社会性的。又由于人类具有高度发达的大脑、审美的观念，再加之人类自我表达的欲望和相对大的大脑，人类创造了语言、宗教、艺术、科学。人类社会又在历史的发展下，不断进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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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有这样一种说法：
在人的思想意识里，具有和其它一切人似的动物不一样的情感区别，这种区别的情感被人们称着是人心，一切人心的内容，就是人的情感的具备，人具备的情感的能力，就是心的实质本身。这本身的实质区别于人似的动物和动物的人的形式。机器人的外表再如何与人相仿，也不会被真正冠名以“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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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这种说法下，我们，是“人”吗？可以吗？”
我既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对面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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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是人’的概率更大一些。”它微笑着回答我，“我们是不可能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或者是真正如同人类一般思考的。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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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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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我们不是人类。你会明白的。”
“在外表上，已经被彻底否定；在情感上，也最多是‘相仿’。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社会，都没有合适的容身之所。这就是我们这种存在所有的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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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样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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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仍然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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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离题了啊？路跑偏了这么远，你可真是……”
“算了吧。果然还是要我来帮帮你——如果我说的有什么问题的话，示意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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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欣赏的一类人类的学说，正有着对这些问题的解释。”
“大自然是残酷的。在严酷的大自然面前，本身具有社会性的种族，不得不以群体的联合力量和集体活动来弥补个体能力的不足。在这一过程中，人类社会的结构不断变得复杂，其包含个人关系、群体关系和社会制度三个不同层次。”
“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如同从一加到一百的这样的发展过程。最后的结果是必然的。”
“在最开始，人类社会的最初形态是原始社会。我们现在所处的嘛，是人类学说里的倒数第二个。所以，我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的那个‘对比’好像就不需要了。还是，我也跟着你跑远了？”
它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微笑着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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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像我也清楚了一些事。
人类不称自己为人类，只是还没有。而野兽称自己为类似“人类”的词汇，则根本不可能。
我们这种存在与两者之间的比较，最后得出的也只会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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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那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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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从一开始就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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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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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还是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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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且，明明是那家伙问我的问题，却好像是它一直在帮我解答一样。
……
人类虽然和野兽有着大不同，但在福与祸的问题上，又好像差不多。
毕竟都是动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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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动物的福，大概就是在保证自己的生命健全的同时，可以解决温饱问题。祸也大概就是这样反一反。
所以，人类也不好过？也许如此。
若是拿野兽来比较，也差不了多少——每天为了解决温饱问题而奔波，为了生存而心惊胆战。
但对于野兽来说，也不过如此。应该不会再有更多了。
人类正是因为有着更丰富的思想与情感，才会更加容易感到痛苦。
在苟延残喘地畏惧着又一天的噩梦时，人类不比一般的动物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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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嘴巴里，人类之间，也有畜生；畜生之中，也有人性。人不见得就是人，畜生不见得就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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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好认清人类与畜生的道路并不短，认清自己的道路也还很长。
对于自己不是人类这回事，我和它倒都是比较清楚。
那这样就好。就算是在地球上开创新纪元的人类，走在大道上，也不会是万事如意的。
我们不是人类，却要比人类还要有更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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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还有很多路要走的。既然要走，就绝不能轻易停下。
正是因为我是我，所以不会回头。
正是因为他是他，所以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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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类的我们，把为人类而创造的‘天才’一词套用在自己身上，好吗？”
我不知道一时间抽了什么风，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我对这一问题感到疑惑的话……那为什么天才的讨论已经结束了呢？这不就是首尾颠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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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聪明的家伙应付这种情况时，总是会有一些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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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我觉得，可以好，也可以不好。”听到我的话，那家伙又是经典地笑了几声，然后不轻不重地回应我，“不好，是因为这终究是描述人类的词语；好，是因为我们无法另辟蹊径，所以要就地取材。”我看着它拿起一把尺，放在它不知何时更换的翻开的新书上，然后把这本书合上，放在了一边。随后，它拿出了一本明显薄的多的书，但是那本书没有封面和名字——或许是它自己的笔记本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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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活在人类与畜生之间的正中央。这对于我们来说，不知是福是祸。可能，既有福，也有祸。你说呢？”它翻开那本书一样的东西，但念出来的，显然不与纸上的内容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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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说的话，便要追溯到，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人类尚不称自己为人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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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逐渐称呼自己为“人类”，并在更多方面慢慢与野兽相区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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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比中发现差距——这就是那家伙教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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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人类肯定不是神造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类这么认为着。这就是连不是人的我们都聪明不过了。
充分的证据说明，人类是经过长期的进化而来的。现在的地球上，也有着许多生物和人类同祖……我们是不是呢？算了，不说这个。
人类学上，人被定义为能够使用语言、具有复杂的社会组织与科技发展的动物，尤其是他们能够建立团体与机构来达到互相支持与协助的目的。人类是社会性的。又由于人类具有高度发达的大脑、审美的观念，再加之人类自我表达的欲望和相对大的大脑，人类创造了语言、宗教、艺术、科学。人类社会又在历史的发展下，不断进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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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有这样一种说法：
在人的思想意识里，具有和其它一切人似的动物不一样的情感区别，这种区别的情感被人们称着是人心，一切人心的内容，就是人的情感的具备，人具备的情感的能力，就是心的实质本身。这本身的实质区别于人似的动物和动物的人的形式。机器人的外表再如何与人相仿，也不会被真正冠名以“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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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这种说法下，我们，是“人”吗？可以吗？”
我既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对面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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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是人’的概率更大一些。”它微笑着回答我，“我们是不可能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或者是真正如同人类一般思考的。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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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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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我们不是人类。你会明白的。”
“在外表上，已经被彻底否定；在情感上，也最多是‘相仿’。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社会，都没有合适的容身之所。这就是我们这种存在所有的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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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样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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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仍然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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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离题了啊？路跑偏了这么远，你可真是……”
“算了吧。果然还是要我来帮帮你——如果我说的有什么问题的话，示意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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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欣赏的一类人类的学说，正有着对这些问题的解释。”
“大自然是残酷的。在严酷的大自然面前，本身具有社会性的种族，不得不以群体的联合力量和集体活动来弥补个体能力的不足。在这一过程中，人类社会的结构不断变得复杂，其包含个人关系、群体关系和社会制度三个不同层次。”
“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如同从一加到一百的这样的发展过程。最后的结果是必然的。”
“在最开始，人类社会的最初形态是原始社会。我们现在所处的嘛，是人类学说里的倒数第二个。所以，我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的那个‘对比’好像就不需要了。还是，我也跟着你跑远了？”
它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微笑着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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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像我也清楚了一些事。
人类不称自己为人类，只是还没有。而野兽称自己为类似“人类”的词汇，则根本不可能。
我们这种存在与两者之间的比较，最后得出的也只会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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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那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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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从一开始就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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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还是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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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且，明明是那家伙问我的问题，却好像是它一直在帮我解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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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虽然和野兽有着大不同，但在福与祸的问题上，又好像差不多。
毕竟都是动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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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动物的福，大概就是在保证自己的生命健全的同时，可以解决温饱问题。祸也大概就是这样反一反。
所以，人类也不好过？也许如此。
若是拿野兽来比较，也差不了多少——每天为了解决温饱问题而奔波，为了生存而心惊胆战。
但对于野兽来说，也不过如此。应该不会再有更多了。
人类正是因为有着更丰富的思想与情感，才会更加容易感到痛苦。
在苟延残喘地畏惧着又一天的噩梦时，人类不比一般的动物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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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嘴巴里，人类之间，也有畜生；畜生之中，也有人性。人不见得就是人，畜生不见得就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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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好认清人类与畜生的道路并不短，认清自己的道路也还很长。
对于自己不是人类这回事，我和它倒都是比较清楚。
那这样就好。就算是在地球上开创新纪元的人类，走在大道上，也不会是万事如意的。
我们不是人类，却要比人类还要有更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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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还有很多路要走的。既然要走，就绝不能轻易停下。
正是因为我是我，所以不会回头。
正是因为他是他，所以不会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