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亮了，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是今天的第95单，凌晨四点到现在，整整十个小时，我还没顾上喝一口水。
电动车把手上的橡胶套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黏，手套摘下来能拧出水。后背的T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头盔里的海绵垫吸饱了汗，闷得人发晕。
"叮咚"，又是一单。我看了眼地址，是老城区那片胡同。那里的路我熟，七拐八绕的，导航都经常出错。记得上个月送那里的一单，因为找不到具体门牌号，耽误了二十分钟，被顾客投诉扣了五十块钱。
胡同里的风带着一股子霉味，墙根下的青苔在烈日下蔫头耷脑。我小心翼翼地推着电动车，生怕蹭到墙上的白灰。汗水顺着眉毛往下淌，辣得眼睛生疼。我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手背上的伤口被汗水一蛰，火辣辣地疼——那是中午赶时间时被外卖箱划破的。
拐过第三个弯，终于看到门牌号了。我停好车，拎起外卖箱快步跑上楼梯。老房子的楼梯又窄又陡，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您的外卖到了。"我敲了敲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精神些。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她接过袋子，突然说："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我愣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冒烟，但还是摇摇头："谢谢阿姨，不用了，还有单子要送。"转身下楼时，听见老太太在身后念叨："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容易啊..."
回到车上，我看了眼时间，这单用了二十分钟。今天的最后一单了，送完就能收工。我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些。
夕阳西下，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我骑着车穿梭在车流中，风吹在汗湿的后背上，凉飕飕的。手机又响了，是老婆发来的消息："今天宝宝会叫爸爸了，等你回来听。"
我抹了把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我拧动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电动车把手上的橡胶套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黏，手套摘下来能拧出水。后背的T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头盔里的海绵垫吸饱了汗，闷得人发晕。
"叮咚"，又是一单。我看了眼地址，是老城区那片胡同。那里的路我熟，七拐八绕的，导航都经常出错。记得上个月送那里的一单，因为找不到具体门牌号，耽误了二十分钟，被顾客投诉扣了五十块钱。
胡同里的风带着一股子霉味，墙根下的青苔在烈日下蔫头耷脑。我小心翼翼地推着电动车，生怕蹭到墙上的白灰。汗水顺着眉毛往下淌，辣得眼睛生疼。我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手背上的伤口被汗水一蛰，火辣辣地疼——那是中午赶时间时被外卖箱划破的。
拐过第三个弯，终于看到门牌号了。我停好车，拎起外卖箱快步跑上楼梯。老房子的楼梯又窄又陡，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您的外卖到了。"我敲了敲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精神些。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她接过袋子，突然说："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我愣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冒烟，但还是摇摇头："谢谢阿姨，不用了，还有单子要送。"转身下楼时，听见老太太在身后念叨："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容易啊..."
回到车上，我看了眼时间，这单用了二十分钟。今天的最后一单了，送完就能收工。我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些。
夕阳西下，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我骑着车穿梭在车流中，风吹在汗湿的后背上，凉飕飕的。手机又响了，是老婆发来的消息："今天宝宝会叫爸爸了，等你回来听。"
我抹了把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我拧动油门，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