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剧情推测,而是“根据已知情报,我认为这样写会更精彩”】
社区都在说生命第一因是「爱」或「真我」,但我想发出点不一样的声(暴)音(论):
生命的第一因是「开拓」。
——
简单粗暴的理由:既然来古士认为“生命之所以活着,是为了去死并再度降生”,最直接的反驳便是“生命之所以活着,是为了继续活着并活得更好”——前者对应「毁灭」,后者对应「开拓」。
为了显得靠谱点,这里举几个例子:
(一)自我
按3.4的说法,人的自我诞生于与生俱来的缺陷和想要弥补缺陷的愿望,所以没有缺陷、只能从外界寻求价值的白厄才“无法诞生自我”。因为没有自我,他也找不到比徒劳背负更好的救世之法(该结论在我看来有很大问题,但3.4的台词就是这么说的)。

换个角度想,能否认为「我」诞生于对自身的探索与超越,或者说……开拓?
而随着「我」不断成长,生命会借由“延续自身”的愿望发展出改造生存环境的冲动。于是,也可以说生命不仅会自发地开拓自我,还会自发地开拓世界。
(二)“明天”
3.x最常出现的意象之一。其变体出现在了包括并不限于“明天见”、“让怒火燃尽此身,化作明日的烈阳”、“把愿望送往明天”、“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等台词中。
本质上是一种祝福(“希望现在的美好持续下去、现在的苦难带来未来的美好”)和意志的传承(“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从今以后就是你的路了”、“愿此名代我同行”)。参考钟表匠的故事,这无疑是符合「开拓」精神的:

(三)翁法罗斯的历史
来古士将其解读为「毁灭」的历史:不管是个体还是集群,最终都会自发地走向灭亡。
现在,我们不妨换个视角,透过「开拓」去审视:
- Chaoz666的毁灭行为,既是为了自身的存续(将自己“送往明天”),也是一种对既定秩序的反抗(对新秩序的开拓);
- 权杖模拟出的生物自发地繁衍、学习、建立社会、对抗黑潮,是为了延续个体与族群的存在(将个体与族群“送往明天”);
- 逐火、「再创世」与黄金裔飞蛾扑火似的自我牺牲,是为了开拓出美好的新世界;
- PhiLia093的自我毁灭,是为了阻止「铁墓」的诞生(将翁法罗斯与天外的世界“送往明天”);
- NeiKos496的自我毁灭,是为了空出「负世」路径,用天外的「开拓」覆写该路径模拟的「毁灭」。
所以,翁法罗斯的「毁灭」史,不也同样是翁法罗斯的「开拓」史吗?区别仅在于观者看中的是过程还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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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所谓的“何为生命的第一因”,最终或许能落实到“生命是过程,还是结果?”的辩论上。
嗯…是烧鸡最喜欢的存在主义。
匹诺康尼的主题之一正是这个。黄泉对开拓者的叩问可以原封不动地送给33550336位卡厄斯兰那:

(答案是“我会出发,我不后悔”——这很「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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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命的第一因=「开拓」”为核,翁法罗斯的困境也有紧扣主题的解法:
由开拓化的「毁灭」(大破大立的变革是为了给此后的新生创造土壤)、开拓化的「记忆」(记录过去是为了更好地描绘未来)和开拓化的「智识」(走出全知域,探索不可知域),去覆写原教旨主义的「毁灭」(毁灭是目的,热寂是结局)、原教旨主义的「记忆」(私藏停滞的世界用于观察与实验)和原教旨主义的「智识」(死守全知域,或为达全知不择手段)。
用人物来代表,是:白厄、昔涟、大黑塔与螺丝咕姆。
用具体步骤来表达,则是:灭世,再创世,然后与更广阔的世界接轨(精神上,或物理上)。
三重命途是手段,「爱」、「恨」与「我」的诞生是结果,「开拓」才是目的、是生命为之而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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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场外原因:你铁怎么看都很想捧“真正的「救世主」”开拓者,【为社区和谐,难听的话省略】,没理由不让ta在最后大放异彩

史诗的下一页因“你”而在,浪漫的故事恐怕也因“你”而在。
而“你”是谁呢?
——是「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