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头有些沉重,头上的天花板变成好几个近似透明的影像叠在一切,既不真切又不是假象,像是把一群画好了的塑料薄膜叠在一起的样子。
斑怀疑自己近视了,于是下床从抽屉里找到曾经昙被藏起来的眼镜,戴上后却更加模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景象反而更加的不真切。
他摘掉眼镜,眯起眼睛。好像那几个重影回去了几个,依旧的不清晰。
睡过了之后肚子有些空荡,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咯的他生疼。具体是几点还不大清楚。
“我还以为你要睡死了。”
“死老太婆,你咒我早死啊。”说着爬到床上准备把枕头丢过去
她看了一会斑,突然不可收拾的笑了起来。隐约的告诉他一定是那群女人们在他脸上花了什么。
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胡乱在脸上摸了一把,手上并没有什么墨水的痕迹,她看不下去他那副狼狈的德行了,索性丢过来一面镜子落在床上,发出有些闷的声音。
他真的有种要把沙祭子揍一顿的冲动,镜子里他的嘴角有一段白色的口水的印记,脸颊上还有席子的纹路。眼睛有些肿,应该是睡姿不好的水肿。
斑扯过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他,她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整他,索性将豆皮寿司摆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筷子故意搓着盘底发出相对于卧室很安静的声音,“你不出来我就和泉奈吃了。”
“…….”
“你不出来我就真的都吃光了。”
“……..”
“今天做的很好吃呢~”
“…….”
最后一个寿司到肚子里,斑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脸幽怨的盯着她。
沙祭子无视了他那双和他母亲有七分形似三分神似的眼睛,自顾自的收拾起了桌子
“你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上午。真能睡。”
“泉奈呢。”
“和老头们在一起”
她说的老头是指那些唠唠叨叨的长老们。斑烦透了那群家伙。他不明白族里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干系?
斑一开始被推上来就是准备作为傀儡政权的,他不是不知道。他不允许。
“明天开始跑步”
下午泉奈准备把一部分存款买了黄金,最近的货币一直在贬值,原来可以买一斤米的钱现在买半斤也有些的牵强。倘若在这样下去这些东西总有一天会成废纸。斑死活不想去,他的眼睛还肿着一只却被托了出来,论力气还是体制他是不如他的。
头疼......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