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你怎么办呢?”贴卡注视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双手抱怀,一脸的痛惜。
总统套间还遗留着淡淡的香烟和香水味道,以及尚未来及散去情欲和暴力的气息,地毯和沙发上留有红色的液体的印渍,分不清是血还是酒。
金在中身上隐约可见斑斑淤痕,嘴角未干的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拆了骨般瘫软在雪白色床单凌乱的大床上。像街角伤痕累累的流浪猫。
“OK,就算是有着显赫的名气和地位,你仍然是任人宰割的猫,却不知一只猫要如何去捍卫自己的灵魂和血肉呢?”贴卡在床边蹲下来,用拇指轻触在中暗红色的嘴唇,冰凉如水,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
兄弟是用来背叛的,冷峻的现实能不能将你打翻,走钢丝的日子看不到头,却不能休息不能懈怠,亦随时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的降临注定了要为众生表演着唯美而痛苦的戏剧,去赎错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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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怎么了?”妈妈听到有天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推门而入,黑暗中看不真切床上人儿的姿势,随后渐渐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又做恶梦了。
有天从在中家里回来后总是说梦话,大多时间听不清楚说什么,妈妈因为睡眠浅,免不了担心,只当是工作压力太大休息不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