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
粗暴的动作,粗暴的进入,却让土方有温柔而悲哀的感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被情欲沾染的他无法得出答案,于是尽己所能去配合他,用身体向他诉说自己的心。环上他的颈,让自己更接近他。眼角沁出薄泪,濡湿了黑色的发。
银时用舌拭去残留在眼角的泪,把的手覆上土方的双眼
土方想起那时,只是这次,想到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透过缝隙注视着赤红的眸,视线不再转开。
“银时……”唯一的一次呼唤他的名。主动吻他。溢出的喘息如同青烟一般散入空气,留有余香。
银时把手放下,他得以注视。赤红的眸中只有自己。无论是怎样**的姿态,他都想记下,因为此时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用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颈,自己的手则覆在其上。逐渐,加重力量。远远到不了窒息的地步,却流下泪来。即便是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呼唤自己的名字,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男人。轻微的呼吸困难,伴随着过速的心跳,他朝银时无力地笑。
银时用双手缚住他的颈,并且用的是比土方还要大的力量。“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传达过去是这样的意味。吻掉流下的泪,最后把吻停留在眼角。放开双手。
土方紧握住银时的手。在他的陪伴下,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渊,或者说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