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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请辞,愿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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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古耽,BE~ 太子傅裴辞安*太子沈循然 身心一起虐,主胃病和体寒(受寒会咳嗽不断+全身关节肿胀酸疼,严重时起不来床有轮椅剧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2-27 01:32回复
    (书摘:)
    常年一袭白衣的他不知何时开始穿起了红色。
    沈循然见到他时,沉默了许久,“太傅,怎么改穿红衣了。”
    裴辞安只是轻笑,退后两步,在雪地里慢慢跪下来,行了一个周正的全礼,“罪臣当不起陛下一声太师,只是最近身上没什么生气,穿些红色,免得病恹恹的让陛下沾了晦气。”
    ——————
    “罪臣请辞,愿君万安。”
    沈循然看着他清淡的笑,敛起神色,“万安…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啊。”
    殿前跪着的人几次支撑不住,堪堪扶住地才没摔倒,沈循然看着他,关心的话却再也没法说出口,他知道,裴辞安这一辞,就真的是永辞了。
    隔日,一纸诏书轰动全京城。
    “真没想到啊,那个太师是这样的人。”
    “真是罪该万死。”

    “当众行刑,就在城楼下,走啊,一起去凑个热闹。”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2-27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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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6: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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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我特别喜欢,码了2w多和5k的小剧场了,但是这篇特别敏感,大号就是因为这篇被永封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哪里违规哈,如果被删了的话我就不会再发了,可以自行去afd看主页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2-27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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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拂晓的阳光透过窗口的缝隙,沈循然拿着书卷倚在栏杆上默背着。
        此时还是初冬,但北国的天一向很冷,这般时候已经飘起了小雪。
        忽的,他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一看,裴辞安一袭白衣立于阁前,发梢上落了零零点点的几片雪花,把他的身影衬得越发单薄。
        “裴辞安?”沈循然放下手中的书卷,推开雕琢细致的楠木门,垂眸看着裴辞安,因为有两节台阶的缘故,他倒要显得高一些。
        裴辞安抬手作揖,“太子。”
        “你是老师,不用和我行礼。”沈循然看着他单薄得仿佛一碰就倒的样子微微蹙起眉。
        “天地君亲师,太子又忘了。”他声音清冷似水,又带着些磁性,很好听。
        沈循然认真地看向眼前这个好看的出奇的人,明明是和他相仿的年纪,却名声在外,孤身一人在各国游历三年,却能搅得天下政局大乱,礼乐射御书数无一不精,这样传闻中手腕果决的人,竟愿栖身这里,做他的太子傅……
        一双丹凤眼细而长,眼尾微微上翘,乌沉沉的眸子映着一点雪色,这样的眼睛该是很勾人的,但总是让人一眼望进去便觉得安静且清冷。
        被这样的眼睛注视,沈循然不自觉从台阶上下来,和他平视。
        裴辞安作揖礼已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抬手,“那么,现在该殿下行师生礼了。”
        沈循然只觉得扑面而来一股压迫感,裴辞安总是给他这种感觉。
        明明温文尔雅,又谦卑有礼,但始终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就比如,明明身份如此,受了裴辞安的礼,反而是他接不住,而他和裴辞安行礼却显得那么自然。
        他敛眸,随意地行了礼,裴辞安轻轻一笑,却并不在意他这不周全的礼数。
        “殿下起这么早,看来很是用功。”
        沈循然抿唇,他穿了件裘子都觉得冷的天气,裴辞安就这么一袭单衣立于雪中,若不是和他待久了知道他稍稍受点风便要咳上好一阵,他可能还真的以为这人不怕冷。
        “老师,请进。”沈循然微微侧身。
        裴辞安淡淡一笑,“太子的寝室,我进去倒是不合适了,殿下梳洗好的话,直接去学堂吧。”
        沈循然一顿,这人眼里还有不合适一说?也是,他一向都是看着客气,但真要做点什么,可是从来没对他客气过。
        虽然不喜欢他,但想到这人病得起不来床的样子他还是免不了一阵头疼,“我是太子,我让你进你就进。”
        裴辞安话里带着些笑意,但看起来却并不亲和,“君臣礼行过了,现在我是你的老师。”
        “……”他就知道。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2-27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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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感觉自己多管闲事的沈循然回神准备进去收拾东西,还没走两步便听见身后那人隐忍的咳嗽声,一阵连一阵。
          “……”他转过头,打算好好看看这位逞强的太子傅怎么继续狡辩自己没事。
          他狭长的眼睛和沈循然对视上,不闪不躲,像湖面上的水一样平静,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狼狈感,只是眼尾咳得泛了红。
          没隔几秒,裴辞安再次忍不住掩袖轻咳起来。
          “……”沈循然这次是真的服了。
          他快步走回去拎了自己的东西出来,又塞了个暖炉在裴辞安怀里,微微侧身,“请吧,老师。”
          裴辞安将暖炉揣到怀里,微微一笑,走在了前面。
          他走的很慢,甚至说不上稳,裴辞安这时候其实是很疼的,只要天气一冷,他就身上每处骨头都酸痛的厉害,有时候站都站不起来,手也拿不稳笔。
          他穿的很薄,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实在没力气撑得起那么厚重的衣服。
          而他也知道,这位并不太喜欢他的太子殿下,身上良好的教养和心软的性子,不会让他冻死在他面前。
          心软……啧,很难改,倒是个麻烦事。
          裴辞安是希望他心软的,但为人君王,这可是个软肋,看来他还得给他上几堂不太愉快的课了。
          到了学堂,裴辞安和他相对而坐,他揉了揉发胀的手腕,尽力用酸痛的手指握住笔,开始批注。
          被沈循然盯得发毛,裴辞安抬眼看向他,“有闲心看我,来说说你今天早上学了些什么吧。”
          “在背诗经,就是您上节课布置的…要我一天背十三篇的任务。”
          是的,太阳都落山一个时辰了才下课,大早上的又要上课,害的他这个太子天天熬夜,要是英年早逝害的这个国家没有储君了,都是他裴辞安干的好事。
          听到这种明显就是在控诉他的话,裴辞安只是微微一笑,“那么,开始吧。”
          沈循然磨了磨牙,开始背。
          他父皇到底是从哪看出来裴辞安太过“溺爱”他以至于私下找裴辞安谈话让他别对自己手软的?
          ……好像有些时候,裴辞安确实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就比如现在,这人给他写批注的手都在抖,指关节有些肿,还咳得脸色苍白,但还是会笑着说,“背的不错。”
          然后问他,“起这么早,吃饭了么?”
          “……还没。”你一大早上就堵我门,我哪好意思把您老晾在外面自己去吃饭啊。
          “去吃饭吧。”裴辞安笑笑,“时间还早,我马上写完批注了,你回来刚好。”
          “…你也没吃饭吧。”沈循然走到他身边坐下,托腮看着他,“手抖成这样…你怎么了?”
          裴辞安罕见地愣了一下,随即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有点冷,没事。”
          “谁关心你了?”话一说出口,沈循然又觉得怪怪的,拉过他冰凉的手捂了下,“还真是冷的。”然后把小暖炉塞到他手里。
          “……”裴辞安没挣扎,也没说话,直到沈循安把他拉起来。
          “走走走,一起去吃饭,把你一个人放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裴辞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2-27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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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人更新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2-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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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外面还在飘雪,只是打开窗缝,便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这有衣服,你穿一件?”沈循然皱眉。
              “太子殿下的衣服,微臣不敢。”
              “你都说我是太子了,我让你穿你就穿!”
              “这个时间段,我是你的老师,殿下不能命令我。”裴辞安含笑。
              沈循然气的抓了抓头发,又觉得抓头发有损太子形象,于是愤愤地一甩袖子。
              这人怎么不识好赖啊?!好犟,他真的越来越讨厌他了!!!
              这个老师,真的好烦啊!!!
              “那我也不穿了。”沈循然赌气的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挂好。
              裴辞安微微抬手,一双丹凤眼盛满了笑意,“你必须穿。”
              “凭什么?!”沈循然不可置信道。
              “殿下是储君,冻坏了身子,微臣担不起。”
              “还有你裴辞安担不起的事情??”
              “自然是有的,殿下请听话。”他温声道。
              沈循然挣扎了下,还是愤恨的把衣服穿上了。
              ……不得不说,他这个太子也就有个空号,他真开罪不起这位太傅。
              看着转身大步往门外走的沈循然,裴辞安轻声道,“太子若真这么心疼我,不妨扶我一把。”
              “谁心疼你啊?!!”沈循然闻言不可置信地转身,而后看到裴辞安撑着桌子几次站不起来的样子,迟疑地靠近了过去,“…你怎么了?”
              裴辞安抬头看着他,无奈地笑笑,“腿有点疼,没力气站起来了。”
              沈循然一肚子气败给了他这个无奈又清浅的笑,他真不知道裴辞安是真疼还是装疼啊。
              他伸出手,裴辞安被他拉起来,似乎身子有些发颤,但他垂着头,沈循然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那人抬起头时,还是浅浅的笑。
              “劳烦殿下了。”他含笑开口,打断了沈循然出神的思考。
              “…怎敢当太傅劳烦二字。”
              裴辞安收回手,“殿下请吧。”
              看着沈循然迟疑的目光,裴辞安又笑了笑,眼睛眨了两下,“没事的,殿下可以走慢一点,不用扶我。”
              沈循然知道这人脾性,索性不管他直接走了,不过走的很慢,有时候“无意间”余光扫一眼他有没有跟上来就是了。
              一阵阵风吹过来,就像小刀从他身上的每一处关节交接处划过,痛得他低着头敛去神色。
              好在路程不长,到了御膳堂也就七八分钟,不过足以让裴辞安难受一阵了,以至于沈循然看向他的时候,都被他面无血色的样子吓到了。
              “…太傅,吃点什么?”
              由于学堂、御膳堂和他的寝宫离得很近,他又不喜被人打扰,因此不会叫人专门送饭过来,而是更喜欢自己溜达过来,挑选一些想吃的东西。
              “紫米南瓜粥。”
              “还有呢?”
              “没有了。”
              “…要糖吗,太傅?”
              “一点点。”
              沈循然叹了口气,把负责的宫人叫过来交代了一下。
              “等会,别走。”沈循然眯眼环顾了一圈四周,“怎么这么冷,给我加炉子,加八个!”
              “……”宫人沉默了一下,这地方已经放了很多炉子,稍微走两步都会觉得热了,但她不敢多言,连忙道了句是便下去了,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宫人搬着炉子进来。
              “殿下,真是贴心。”裴辞安看着他,眼睛弯了弯,似乎心情不错。
              “我是真怕你把自己作死啊,裴辞安。”沈循然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2-2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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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裴辞安无奈一笑,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到胃上,眉毛轻轻蹙着,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沈循然看着他,“太傅,你也太敬业了,不需要和我请假一天吗?”
                “不需要,哪天都是一样的,能看见殿下,我很开心。”裴辞安轻声道。
                沈循然一顿,看见他…很开心?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因为看他吃瘪很好玩吗?…行吧,大概率是这位太傅的什么恶趣味。
                屋内温度迅速爬升,沈循然脱了外套都有些发汗,“太傅可好受些了?”
                “有劳殿下挂念,好多了。”裴辞安轻轻活动了下肩膀,的确轻快了不少,但胃里还是一阵阵钝痛,这就没办法了。
                “上午可是射术课,太傅上得了?”
                裴辞安歪头,舔了下嘴唇,“应该是会有些阻碍的,但教殿下,足够了。”
                好自信的发言。
                沈循然再次不爽到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变得很厉害,让裴辞安真切的称他一声殿下或者陛下,而不是现在这种有名无实的表面礼貌!!
                在裴辞安淡定的目光中,沈循然一个人吃完了两根油条一碗馄饨一块炸糕和一小碟凉菜。
                “我吃饱了,太傅,走吧。”
                裴辞安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己喝了半天没见少的粥,放下勺子,“太子请。”
                沈循然绕到他后面,把衣服给他披上,“屋里太热了,你这么出去一定会生病。”
                见裴辞安没说话,沈循然伸出手,“难受,嫌衣服太重对吗?”
                “你穿,我扶你。”
                裴辞安莞尔,“看来太子殿下课上的不错,已经懂得怎么收买人心了。”
                沈循然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还不是因为他心软,看见裴辞安难受他也心里烦的厉害。
                “那直接去箭场了?”
                裴辞安微微颔首。
                到了箭场,裴辞安靠在他后面的桩子上,长长的眼睛眯起来,示意沈循然开始。
                勾弦,拉弓,沈循然对这些已经很熟悉了,姿势无可挑剔,只是准头差些。
                一发,脱靶。
                二发,一环。
                三发,脱靶。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2-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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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6:3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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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如约而至哈,这篇我真的发的战战兢兢,真怕被封杀。。afd我放了八章但是不建议去搜这篇 因为afd我的习惯是码完结前不会再发了(为了保证更新连贯性)所以去搜了之后很长时间都看不到更新了 可以在贴吧蹲 我隔两天就会发一次的 也会发到八章以后 帮忙盖盖楼就好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2-28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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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开心这篇有人喜欢啊 当时发的时候被限流了根本无人问津。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02-28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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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循然再次拉弓时,裴辞安从他身后托住他的胳膊,眼睛和箭矢保持在同一条线,“屏息,仔细看。”
                      沈循然脑子空白了一瞬间,他可以说被裴辞安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全都是他的气息,和他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心神平静。
                      “你有在认真听吗?”裴辞安淡淡的声音从他耳边传过来,他回过神,下意识点点头。
                      “这个角度,你觉得怎么样?”裴辞安斜眼看着他。
                      “我觉得差不多。”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裴辞安将他的手又抬高了极其细微的一段距离,“放。”
                      沈循然松手,箭矢飞出,九环。
                      沈循然笑着看了他一眼,“太傅,今日怎么才九环?”
                      裴辞安摊手,“感觉不到我手抖吗?太子殿下。”
                      “感受到了啊。”沈循然看着他冻红发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过他的手放在怀里。
                      裴辞安也不说话,任他暖着,等指尖回温有了些触觉,他就把手收回来,拿起弓,把箭搭上,对沈循然轻轻笑着,“你猜我这一箭,能中几环?”
                      沈循然认真观摩了一番,发现裴辞安的弓实在是搭不稳,他手很明显拿不动弓,颤得厉害,准心也不断变化,起伏很大。
                      如果是普通人,这箭一定射不中,但如果是裴辞安的话…“我觉得,一环二环吧。”
                      裴辞安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些,在沈循然惊诧的目光中,似乎根本没认真瞄准,随意地拉弓松手一气呵成。
                      ——箭从靶子侧面经过。
                      沈循然刚松了口气,转过头看他,就听到身后一声箭入靶的声音。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裴辞安刚刚射出去的那支箭。
                      因为沈循然自己还不怎么厉害,所以射的一般都是50米的靶,而裴辞安刚刚这一箭,是穿过了那一排50米的靶,直接打到了后面70米的靶上。
                      …而且是,十环——正中靶心。
                      沈循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裴辞安本人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你也太看低你老师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2-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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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手抖这么厉害…蒙的吧?!”
                        裴辞安目光看向对面的靶子,“就算拿不稳弓,只要保证偏差值在范围内就可以了,在瞄准的一瞬间松手,找准时机即可。”
                        “…我听懂了,但是这真的是人为可控的吗?还是有运气成分在里面的吧?”沈循然蹙眉思索着,“你再来一次呢?”
                        “再来一次吗?殿下请稍等…有点站不起来。”
                        沈循然这时才回头,看到裴辞安撑着膝盖,看不清表情。
                        “哪难受?我真应该把御医传来贴身跟着的。”沈循然懊恼。
                        裴辞安摇摇头,“胃疼,拧的疼…我缓一会儿……就好。”
                        其实裴辞安很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弱势的一面,但他发现……他的小太子真的很吃这一套。
                        “胃疼?去那边坐会?”沈循然皱眉。
                        “好。”裴辞安应了,便任由他扶着自己过去。
                        “…裴辞安,你脸色好差。”
                        沈循然陷入了纠结,偌大的射箭场他在之前就下了规定,凡是他进来的时间段场内不能有人,
                        因此现在他想传唤,一时之间也没有人,需要走很远,但他不能把裴辞安自己放在这里。
                        “嗯…让我缓缓…”他的话音三分气七分喘,加上脸色极差,看起来真的是一副难受得要死的样子。
                        沈循然无措的见他疼得直不起来身子,右手攥拳用力抵在胃上,单薄的身子都快被他按穿了。
                        “…你这么按,不行的吧?”沈循然迟疑道。
                        “可是…真的很疼啊。”裴辞安似乎唇角勾了勾,一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他抬头望过去,看得沈循然一愣,“帮我揉揉好不好?沈循然。”
                        沈循然哑然,这是裴辞安第一次称呼他的全名。他和裴辞安对视了几秒,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就这么含笑,看着他。
                        “……好。”沈循然扶他靠在后面,将手搓热,从他的外套伸进去,换掉了他的手。
                        ……他是真后悔了,隔着一层衣服,他都能感觉到他胃部强烈的抽动,还冰的厉害……他之前怎么会觉得他是装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03-06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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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裴辞安含笑的眼睛,沈循然抿了抿唇,“我不太会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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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循然应了一声,用最温暖的掌心处贴着他的胃,偶尔小心地顺着痉挛处捋两下。
                          不用力抵着,裴辞安觉得胃疼重了不少,疼得他难免有些烦躁,但是看着沈循然怕弄疼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觉得心情很好。
                          裴辞安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靠近了些,又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去。
                          他没办法允许自己喜欢沈循然,就像沈循然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缺失的那16年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如果沈循然记起来……大概会想杀了他吧。
                          而他就这么恶劣的、充满欺骗性的靠近他,贪婪地索求着他的爱——在他一概不知的情况下。
                          怎么会有他这么贪得无厌的人呢……明知道不可以,不可能。
                          沈循然抬起头,看到他发红的眼眶,愣了下,“裴辞安…你怎么哭了?”
                          “是吗?”裴辞安抬手在下眼睑轻轻抹过,竟真的沾到一点湿润,他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太疼了。”
                          “是我弄疼你了吗?”沈循然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裴辞安这样,他也觉得很难过。
                          “没有…是我自己在疼。”裴辞安勉强支撑的笑还是垮了下去,无力地向后靠着。
                          沈循然毫无征兆地抱住了他。
                          裴辞安愣住了,连沈循然也愣住了。
                          因为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在沈循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不受控制地抱住了他。
                          就好像,是一个他早就想给他,但一直没办法给他的拥抱。
                          裴辞安用力推开了他。
                          他不敢看沈循然的眼睛,强撑着起身,“…已经休息很久了,该去练习了,殿下,我来给你做示范。”
                          沈循然讷讷的,没说话,静静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强撑着站直,拿起弓,动作十分漂亮,手颤得比刚刚更厉害,箭离弦——又是十环。
                          看着沈循然还是有些木讷的样子,裴辞安深呼吸了几次,又恢复成了往日云淡风轻的样子,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殿下,如何?可有运气成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5-03-09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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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循然摇摇头,也换了称呼,“没有,太傅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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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好好学习箭术,这样才能瞄准我的心脏。
                            .
                            三年前,临越国。
                            “滚开。”那时他16,沈循然13,稚嫩的少年就这么仰头看着他,不吃不喝来威胁他。
                            可是他一介质子,吃不吃饭又与裴辞安何干?
                            但他当时就是脑子抽了,不仅管了这人,还一管就管了三年。
                            沈循然总是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他,并且每天都会说,等他回了北国,一定要好好修习箭术,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拉弓,射穿他的心脏。
                            三年,就算石头也该化了。
                            裴辞安觉得他不自量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越来越难过。
                            而沈循然也越来越难把这句话说出口,他会恶狠狠地攻击他,然后扭过头去,不让自己发红的眼眶被同样转过身的裴辞安看到。
                            喜欢,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总有一千万种理由不能在一起的。
                            于是又过了四年,他来到了北国,教他的太子殿下箭术。纵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会帮他记得。
                            沈循然总有一天会想起来,而裴辞安教他变得强大,这样他在面对想杀的人时,才不会像之前那么渺小,弱到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到崩溃。
                            他要给他,足够杀了他的能力。
                            .
                            裴辞安想到以前的事情,手扶着膝盖慢慢蹲下来,他双手深深陷进上腹,手下的器官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拼了命地扭转着,像小刀插在里面拧,只是几秒钟,冷汗便遍布了他的全身。
                            好疼的,沈循然……
                            四年,他忙于政事,洗牌了临越国后又游走各国,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但他也不怎么吃药,他多痛苦一点,就多赎罪一分。
                            裴辞安只觉得一阵恶心,抑制不住地吐了起来,但他没怎么吃饭,吐出来的也只有那一点点粥和胆汁。
                            “裴辞安?裴辞安!!!”
                            他眼前发黑,还有些耳鸣,听不清沈循然说什么,只知道这人把自己抱了起来,往箭场外跑。
                            其实没必要的啊……
                            他这么想着,靠在沈循然的肩膀上,却又很不争气地允许自己晕了过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03-09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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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6: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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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自己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文就要自己写的才最满意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3-17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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