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希尔度进入屋子时所看到的。
他发现自己竟有一丝不舍,可是方才影风的话犹言在耳,他要自己查明法音的来历,但她怎
看都不像是刺客、奸细之类的人,管事她的日语既不是京都音调也不是东京音调,更不是冲
绳那边的音调,而且他从未见过那么好哭的奸细。
他屈身做到法音身边,抬起她泪湿的笑脸,“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法音撇过脸不发一言。
对于他,她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若她真的是生在古代的女孩,那当他瞧过她的身子之后,
她不是要求他必须娶她就是要自杀,如今她连家都回不去了,她该如何是好。
“说!”希尔度有些生气的捏紧她的下巴,“影风要我送你进柴房逼你说出你的主子是谁,
如果你再不说你是如何潜进这来的话,休怪我把你当成是刺客或奸细之类的人。”
法音听不太懂他那一串长篇大论,可却听明白他声音里的威严,她知道他是在威胁她,就算
她再笨,日文再破,也听得懂刺客这个名词。
“我说过我不是生在这个时代的人,我家……”她徒劳无功的说,但希尔度立即打断她的
话。
“荒谬!我明个就要回去京都,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说实话,我尚可饶过你,否则
一切后果自行负责,你该知道被当做刺客的下场。”
法音用力推开他,站起身来,她努力的考虑该如何用他仅知道的日语来解释自己的出现。
“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你们日本大和民族的人,瞧,我的日音多破啊!一点都不标准,我
真的是和朋友一起泡温泉时,不知怎么搞得就……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一句话,法音
讲得零零落落的,但希尔度却不怎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