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日出而林霖开,云归而岩穴暝。
蜜柑及萤坐在一个小小山头,视线为之广阔,远眺便能看见教学楼的身影,隐隐约约地呈现在黑夜中,虚幻得渺不足道。倒是近处的一个个连绵不断而小山丘,蜿蜒曲折的山影轮廓清楚能见。渐渐地,一个个小山丘也开始热闹起来,人山也人海。
夜晚本是閺閺的情况,已随著时间的点点逝去;已经不再是一片静谧了。
蜜柑及萤的身旁不知不觉多了两个身影——是乃木流架及日向枣这两个男生。他们静悄悄地走去蜜柑及萤的身旁,然后萤用眼神叫他们坐下,正当乃木张开口要说甚麼的时候,萤她举起食指示意安静。之后萤望一望向坐在身旁的蜜柑,乃木流架及日向枣似乎明白了甚麼,跟著坐下来了。
——阿呢,有个笨蛋看得出神呢。
蜜柑正抬头仰望著,凝视著那天空。朝阳刚破晓,天空是比鱼肚白还要淡的色彩,离地平线最远的还有一层浅灰及一些黑,是黑夜渐离去的象徵,往下的是淡淡的一层又一层的渐淡的色彩;朝阳初升的时候,总会有很薄、很薄的奶白色雾轻轻遮著天边,如轻纱般挂著,微光从云端的的陜缝照出,微弱的金光散著。
蜜柑感叹著这样的风景。「小萤,很漂亮呀……」蜜柑转过头,对萤说,却发现了与原来流架兔及枣已经来了。「早阿……流架兔及枣」说完便远眺著这片大地,天空与大地蜿蜒缠绵著,一阵阵微风吹佛著。「很舒服阿,萤。」蜜柑说。「笨蛋……看好吧,以后没有得再看了」又说我笨蛋了,蜜柑忿忿地在心里吐糟。
「阿……好疼,你干嘛,枣」日向拔蜜柑的头发「丑女,别发呆,日出像你这样的懒床的猪,很难有机会看到的。」蜜柑地翘了翘嘴,虽然心里咒骂了日向成千上万次,但是却不怎样敢说出来,谁知道说出来后头发会否被他这个家伙烧著了。「还发呆呀——」「阿阿,我的头发,可恶可恶可恶!!」
蜜柑抚摸著自己的头发,有时候转头狠狠地瞪著枣,我还没有惹你,你干嘛呀——怀脾气呀,哼哼。我的头发呀,呜呜呜……日向看著蜜柑这种「一时生气,一时自叹」的七彩表情,无奈地摇头。走上去再敲敲蜜柑的头,「笨蛋,再不看,就完了。」
「阿?哦……」蜜柑怏怏地转过头。天空已经不像刚才了,是一片红,一片可爱的浅红。蜜柑凝视著太阳(戴著萤发明的墨镜,可直接看太阳),太阳宛如负著重荷似地一步一步,慢慢地努力上升,到了最后,它终於冲破了云霞。一刹那间,它忽然发出了夺目的亮光,射得蜜柑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突然有了光彩——那种染了紫红飘纱的云彩。
「很……」蜜柑已经词穷了,口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完了……走吧。」萤说。「嘎?嗯……」蜜柑起身,打算离去。
「阿呢……完了? 呜呜呜……晚了」这种声音是……「鸣海老师,你晚了许多呀……」只见鸣海一个微笑,「蜜柑,我们去吃早餐,是我请」
然后,某萤的双眼闪过光芒。
(这里日出有些参考了《海上的日出》)
完;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