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无法反驳的样子真的很招笑😂,我反过头来默默问出了那个问题,所以呢?“你和他睡过了?XX 酒店?早上八点半左右。”雁夹带着哭声“没有,真的没有,那天早上我只是去接他上班”我戏谑的说,“哟,还真有啊,还是我住过的酒店,我就随口一提,看来你两处得不错,都亲自接人家上班了,辛苦你了,下次要陪睡记得提前和我说,我让位。”话声说完,一巴掌也落到了我的脸上,雁大喊着,“你混蛋!”我依旧那副死鱼样,“谢谢你把我打醒,这是你第一次打我,也是最后一次。”我举起手,本意是想再摸摸她的头,很棒,有狗来维护主人了,又是经典动作,抓住我的手腕。但是这次真的很乐,家人们谁懂啊?有人垫着脚才抓得到我的手腕,我不打女人我还不能打你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眼镜都给你抽裂。还想打我,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付完早茶钱,我身上还有 365.21
,看着他两没了兴致,留下了一句祝你们幸福,默默走了。
买了一张车票—78 元,去到了一个沙滩,这个沙滩很大很大,大到装下我们这几年所有的回忆,小到只走了一个小时就走到了尽头,坐在尽头的沙滩上,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发呆似的看着海面,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不断的响着,平常让我欣喜的声音此刻变得无比平淡,没有像旁人一般觉得心烦,也没有打开静音,就让它在那默默的响着,而我如同一块木头一般望着海平面肆意激荡的浪花发呆。咸咸的海风肆意的往我脸上吹着,我张着嘴,不知怎的,尝到了海水一般的咸涩。这时候,一根轻盈的小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膀,转头一看是换了身衣服的一个小女孩,虽然模样有变化,但是还是能认得出,还是那一声怯懦的大哥哥要 loopy 盲盒吗?便宜卖,就十块钱。看清来人正是从前在海边卖盲盒的小女孩,个头长了不少,皮肤黝黑但也难藏五官的精致,从小学生校服变成了初中生校服,我每次都奇怪的是,这小女孩盯上我了是吧,每次来到这海边总能精准的抓到我,并卖出 loopy。我还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和现实的对照的时候,小女孩说了一句“大姐姐没来吗?”我脑袋忽然嗡了一下,耳朵里穿插着电流音,心仿佛漏跳了半拍,原来嘴里尝到的不是海水,是我的眼泪啊,我缓缓说到,“不来了,以后也不来了,今天就不和你买 loopy 了,去你家商店给我整两包十元的烟,啊不,37 一包的黑利群,在拿瓶啤酒谢谢。”小姑娘不解,但仍是照做,小声嘟囔着,“抽烟有什么好的,还是 loopy 可爱。”这一番话又让我想起了一个同样喜欢 loopy 的女孩,只是她不属于我了。”买完啤酒和烟身上只剩 207.21 了,留下 78 的返程路费,身上只有 129.21,最后要走的时候去了趟海边的邮局,写了一封独属于自己的信,看了曾经一起写下的信,花了 10 块,最后花了 30 买了把锤子,砸开了锁在海枯石烂上的同心锁,连同锤子一起丢进了大海,剩下的 89.21,去吃了一顿热乎的麻婆豆腐盖饭,看了场电影,走过了北京路,看见了大佛寺,把最后的零钱丢进了当初祈求对方平平安安的功德箱里,在寺门外点起了一根属于我自己的香火-利群,默默的走了。从那之后,我以为生活本会继续平静下去,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