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还想说什么,却被哪吒用唇堵住话语。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莲香,舌尖顶入时渡来灼热的仙元。敖丙惊觉不对,挣扎着要推开,却发现哪吒正将百年修为源源不断注入他枯竭的丹田。
子夜钟声响起时,哪吒为敖丙换上月白鲛绡寝衣。他特意选了广寒宫送的冰蚕丝被,又在枕边燃起安魂香。当指尖触到敖丙冰凉的手腕时,他突然将人整个圈进怀里:"我让青鸾守在殿外,丑时会来喂你喝药。"
敖丙盯着他束紧的混天绫,突然抓住哪吒正在系衣带的手。瘫痪半年多的左手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生生扯开哪吒刚穿好的锁子甲。苍白的指尖探入战甲内侧,触到个**——是支嵌着龙鳞的金簪,鳞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那日天雷..."敖丙声音嘶哑,指尖摩挲金簪上的焦痕,"你拔鳞为咒...是不是?"
哪吒瞳孔骤缩。他猛地攥住敖丙手腕,却发现对方早已用新生龙鳞割破掌心。血珠滴在金簪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正是当日他刻在逆鳞上的锁魂咒。
寝殿突然地动山摇,东海潮声化作凄厉龙吟。哪吒将敖丙扑倒在榻上,用身体挡住炸裂的水晶碎片。他看见十二盏明灯化作锁链破窗而入,却故意慢了半拍,任由寒铁锁链穿透左肩。
"不要!"敖丙的尖叫混着锁链铮鸣。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将哪吒护在身下。新生龙鳞在寒铁撞击下迸溅如雨,残破的鲛绡衣瞬间被血浸透。
哪吒在血光中轻笑。他反手握住穿肩而过的锁链,火尖枪顺着铁索疾射而出。凄厉的龙啸从云端坠落,漫天血雨里,他咬住敖丙染血的耳垂:"你看,我早说过...伤你者,都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