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晨光穿透水晶穹顶时,白少言已抱着白令仪批了两个时辰奏折。
他单手扶着女婴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朱砂笔在折子上勾画。轮椅扶手上积着昨夜未饮完的汤药,褐色的药渣凝结在碗沿。
“呜哇——”怀里的奶团子突然蹬开鲛绡襁褓,粉嫩的脚掌正踹在他束胸带边缘。
白少言手一抖,朱砂在折子上划出歪斜的红痕。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女婴发顶,龙角泛起微光将夜明珠推近半寸:“令仪乖,等批完这摞就喂你。”
龟丞相捧着玉匣进来时,珊瑚案几已落了七八本沾着n渍的奏折。老臣看着龙王胸前被扯松的衣襟,暗叹口气将东海进贡的千年蚌珠放在案头:“王上,该换药了。”
白少言正用指尖凝出冰晶逗弄孩子,闻言拢了拢滑落的广袖。纱布从腕间松脱半截,露出三道未愈合的齿痕——昨夜白令仪长乳牙时咬的。他摆摆手示意丞相退下,龙尾卷起药瓶时扯动残腿,轮椅发出吱呀闷响。
“哇!”女婴突然抓住他垂落的银发往嘴里塞,口水沾湿了发梢。
白少言慌忙去掰她的小手,胸前的衣带被乱蹬的脚丫彻底扯开。淡金r汁顺着结痂的**滴落,在摊开的折子上晕出点点灵光。
暮色染红西海时,白少言终于搁下狼毫。他低头看着怀里吮手指的奶团子,龙尾将冷透的汤药卷到嘴边。药汁刚入喉就呛出咳嗽,震得胸前胀痛的rr发颤,几点r汁溅在女婴粉腮上。
“小馋兔...”他苦笑着用绢帕擦拭,指尖青光闪过,夜明珠又亮了几分。白令仪睁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突然伸手去抓他晃动的龙角,扯得他不得不俯下身来。残腿在轮椅里不自然地扭曲,膝盖重重磕在案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