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创作视阈和艺术人格有点固化了,和自己在乐坛上的历史性地位逐渐割裂。回顾一下我交生涯专辑,四张村专没人有什么要求,就是一个相当有创作能力的美丽白女写写情爱;1989转到流行,主题还是情爱,但是她写歌能力还是很强,就是时髦且好听;rep到lover其实对她的艺术人格来说是非常有冲击力的转变,金瓶梅事件开始从如日中天到躲避公众视野,两张专辑正好对应两条线,一条是diss金坎走出乖乖女叙事,另一条是和Jo感情稳定写出一种没有那么多drama的平和幸福恋爱,对于听众来说虽然没什么艺术造诣但是还是很新鲜;两张民谣专不用提,写词更上一层楼,旋律返璞归真,取材范围也扩展到了她人的故事,再加上疫情期间大家的生活都逐渐向内缩,民俗和永恒是能引发大范围共振的;午夜和ttpd就有点不对劲了,商业上大爆特爆都快历史第一人了,但是大家一看还是在写那些分手来分手去的故事,而这个时候我交都30多岁了,既写不了有关家庭生活人生起落的思考,更反映不了什么社会议题,这一点对比今年的插排简直太明显了。午夜的旋律更流行一点,制作在我看来也是新鲜的,但是ttpd虽然不乏好歌词好旋律,依然是重复来重复去那些男女爱恨。是,我交下一张专辑在旋律和制作和概念上都有可能更好,但是非死忠听众真的会指望她写出什么不一样的话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