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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
手机屏幕亮起，权志龙盯着“明天学校有课吗？”的消息，指尖碾灭烟蒂。他捏着空烟盒正要扔，对话框突然弹出已读提示，紧接着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通电话。
“志龙哥哥，我们明天要约会吗？我们要去哪里呀？”
Sora甜腻的声音带着雀跃。
“拉斯维加斯。”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几乎能想象到对面女生红着脸咬唇的模样。
“就当陪我散散心，明天会有人去学校接你。”
他随意地把烟盒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清脆。
-
拉斯维加斯的夜色裹挟着霓虹灯的热浪，她踮起脚，双手捧住权志龙的脸。心跳如擂鼓，双唇即将相触时，她瞥见树后闪烁的镜头。
“别怕，吻我。”
权志龙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见她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主动倾身，炽热的吻带着烟草的气息落下，将远处快门声都隔绝在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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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与日本女生约会美国拉斯维加斯街头#
练习室的冷气吹得呼呼响，李胜利后背抵着镜面墙，被权志龙箍在怀中动弹不得。颈间滚烫的呼吸混着薄荷烟味压下来时，他睫毛剧烈颤抖，额头沁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坠入衣领。
“砰——”
社长举着亮着Dispatch头条的手机破门而入，屏幕里拉斯维加斯霓虹灯下的拥吻画面泛着刺目的光。
“这就是你前几天说的发高烧在家休息？”
混乱中，一道单薄身影从权志龙身后闪过。
李胜利踉跄着躲到社长背后，潮湿地毯上洇开深色水痕——他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被空调吹得发凉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剧烈起伏的肩膀将卫衣领口蹭得歪斜。
“你们两个现在又在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权志龙却像被抽走了魂魄，死死盯着那团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记忆里永远笑着递来温水的少年，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狗。
“权志龙！权志龙！”
社长的嘶吼混着李胜利压抑的抽气声。
“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办公室，解释清楚你这个日本女朋友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
-
-
-
午夜，梦里那个人的身影如影随形，冰凉的指尖缠绕着他的脖颈，窒息感让李胜利在虚幻中徒劳挣扎。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后背紧贴着被冷汗浸湿的床单，伤口处传来的剧痛突然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大口喘息间，血腥味在喉间弥漫。
李胜利低头，看见鲜红血正从绷带边缘渗出，将床单晕染开来。他强撑着颤抖的身体想要起身，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钻心的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
扶着墙踉跄着向卫生间挪动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李胜利的动作骤然僵住，转头望去，月光勾勒出权志龙侧卧的轮廓，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李胜利惊恐地后退，后腰重重撞上床头柜，金属棱角带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炸开白光。
-
权志龙瞬间惊醒，漆黑的瞳孔还蒙着层未散的雾气。
“宝贝，我在这里。”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伸手就要将人搂进怀里。
李胜利跌坐在地，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他死死攥着染血的睡衣下摆，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眼神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仍在梦境。
“请你…请你离开我的家……”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
权志龙跪坐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李胜利的每一寸肌肤。少年凌乱的刘海遮住眼睛，苍白的脸颊仍带着诱人的柔软，嘴唇却干裂得渗着血丝，腹部缠着渗血的绷带，绷带边缘的血迹蜿蜒而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伤口怎么样？”
权志龙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失控的颤抖。
“宝贝，我们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他慌乱地起身，从衣柜里翻找衣服，动作急促得撞倒了边的椅子。
-
李胜利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搡着靠近的人。
“你走…你给我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宝贝，你不爱我了吗？”
“爱？”
李胜利强撑着站直身体，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权志龙，当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而是你的绯闻，当我在监护室躺着时，你还在跟我赌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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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权志龙盯着“明天学校有课吗？”的消息，指尖碾灭烟蒂。他捏着空烟盒正要扔，对话框突然弹出已读提示，紧接着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通电话。
“志龙哥哥，我们明天要约会吗？我们要去哪里呀？”
Sora甜腻的声音带着雀跃。
“拉斯维加斯。”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几乎能想象到对面女生红着脸咬唇的模样。
“就当陪我散散心，明天会有人去学校接你。”
他随意地把烟盒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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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的夜色裹挟着霓虹灯的热浪，她踮起脚，双手捧住权志龙的脸。心跳如擂鼓，双唇即将相触时，她瞥见树后闪烁的镜头。
“别怕，吻我。”
权志龙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见她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主动倾身，炽热的吻带着烟草的气息落下，将远处快门声都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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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与日本女生约会美国拉斯维加斯街头#
练习室的冷气吹得呼呼响，李胜利后背抵着镜面墙，被权志龙箍在怀中动弹不得。颈间滚烫的呼吸混着薄荷烟味压下来时，他睫毛剧烈颤抖，额头沁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坠入衣领。
“砰——”
社长举着亮着Dispatch头条的手机破门而入，屏幕里拉斯维加斯霓虹灯下的拥吻画面泛着刺目的光。
“这就是你前几天说的发高烧在家休息？”
混乱中，一道单薄身影从权志龙身后闪过。
李胜利踉跄着躲到社长背后，潮湿地毯上洇开深色水痕——他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被空调吹得发凉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剧烈起伏的肩膀将卫衣领口蹭得歪斜。
“你们两个现在又在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权志龙却像被抽走了魂魄，死死盯着那团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记忆里永远笑着递来温水的少年，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狗。
“权志龙！权志龙！”
社长的嘶吼混着李胜利压抑的抽气声。
“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办公室，解释清楚你这个日本女朋友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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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里那个人的身影如影随形，冰凉的指尖缠绕着他的脖颈，窒息感让李胜利在虚幻中徒劳挣扎。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后背紧贴着被冷汗浸湿的床单，伤口处传来的剧痛突然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大口喘息间，血腥味在喉间弥漫。
李胜利低头，看见鲜红血正从绷带边缘渗出，将床单晕染开来。他强撑着颤抖的身体想要起身，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钻心的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
扶着墙踉跄着向卫生间挪动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李胜利的动作骤然僵住，转头望去，月光勾勒出权志龙侧卧的轮廓，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李胜利惊恐地后退，后腰重重撞上床头柜，金属棱角带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炸开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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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瞬间惊醒，漆黑的瞳孔还蒙着层未散的雾气。
“宝贝，我在这里。”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伸手就要将人搂进怀里。
李胜利跌坐在地，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他死死攥着染血的睡衣下摆，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眼神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仍在梦境。
“请你…请你离开我的家……”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
权志龙跪坐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李胜利的每一寸肌肤。少年凌乱的刘海遮住眼睛，苍白的脸颊仍带着诱人的柔软，嘴唇却干裂得渗着血丝，腹部缠着渗血的绷带，绷带边缘的血迹蜿蜒而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伤口怎么样？”
权志龙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失控的颤抖。
“宝贝，我们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他慌乱地起身，从衣柜里翻找衣服，动作急促得撞倒了边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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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利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搡着靠近的人。
“你走…你给我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宝贝，你不爱我了吗？”
“爱？”
李胜利强撑着站直身体，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权志龙，当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而是你的绯闻，当我在监护室躺着时，你还在跟我赌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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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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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NG成员胜利车祸后因肝出血二次住院#
#首尔地方调查局因车祸一案紧急传唤BIGBANG成员胜利 BIGBANG组合疑陷入危机#
…………
-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中，监护仪规律的蜂鸣刺痛耳膜。Glory死死攥着病床护栏，指节因用力泛白。
李胜利的睫毛在凹陷的眼窝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眼下乌青如墨渍晕染，苍白的唇瓣干裂出细小的血痕。
看着自己昔日的榜样，如今陷入这样的困局，Glory的愧疚如潮水漫过心头。
那些假设像锋利的玻璃碎片，一次次划过心脏：如果自己能更早强大到为他遮风挡雨，如果雨夜及时出现在他身边接住那颗破碎的心，如果能时刻守在他身边……
可命运的齿轮早在遇见权志龙时就开始错位，将他卷入名为痛苦的漩涡。
-
-
-
几个小时前的电话录音仍在脑海循环播放。
听筒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哽咽。
“快来救救我……我撑不住了……”
当他撞开李胜利的家门，眼前的景象如噩梦——权志龙双膝跪在满地狼藉中，颤抖的手臂环抱着昏迷的李胜利，泪水不断砸在染血的衣襟上。而李胜利在意识涣散前，仍固执地呢喃着等Glory来。
-
-
-
“为什么？”
Glory猛然转身，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病房门口的身影，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发颤。
“他刚出院就让他通宵训练？”
“他好不容易要逃离你的阴影，为什么还要趁他虚弱的时候追到家里？”
颤抖的指尖指向病床上的人。
“八年了，他从出道到现在整整八年！”
“权志龙，你到底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
Glory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曾经，他作为后辈的弟弟，连和权志龙对视都要小心翼翼，此刻却近乎嘶吼。
“你还要多久才能放过他，让他彻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病房里压抑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而权志龙只是僵在原地，喉咙发紧，连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的李胜利身上，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咸涩的泪水滑进嘴角，混着满心的懊悔。
那些藏在严苛要求下的“为你好”，那些深夜训练时的偏执，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剜着他的心。
-
我的宝贝。
权志龙在心里无声呢喃，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生疼。
因为我，这一个月一定很辛苦吧……对不起，直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你有多痛，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
记忆不受控地翻涌。
他想起李胜利肉乎乎的手为自己擦头发时的温度，想起舞台上少年骄傲宣告“BIGBANG忙内和队长在一起了”时的灿烂笑容。可现在，一切都碎了，而这残局，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权志龙颤抖着抬手，却不敢触碰病床上的人。
太迟了，他终于明白，那些藏在心底的爱，不该是伤人的枷锁。
他喉结剧烈滚动，枯瘦的手指悬在李胜利蜷曲的黑发上方许久，最终才像触碰易碎品般轻轻抚过发旋。指尖刚触到柔软的发丝，又触电似的猛地缩回。
-
垂眸凝视病床上毫无血色的面容，权志龙的影子在墙壁上凝固成僵硬的剪影。
良久，他艰涩开口。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靠近他。”
喉间泛起铁锈味，他强撑着挺直脊背。
“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这段时间务必替我照顾好他，我承受不起他再有任何闪失。”
尾音发颤，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
-
因为TOM and JERRY，今天起，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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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NG成员胜利车祸后因肝出血二次住院#
#首尔地方调查局因车祸一案紧急传唤BIGBANG成员胜利 BIGBANG组合疑陷入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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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中，监护仪规律的蜂鸣刺痛耳膜。Glory死死攥着病床护栏，指节因用力泛白。
李胜利的睫毛在凹陷的眼窝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眼下乌青如墨渍晕染，苍白的唇瓣干裂出细小的血痕。
看着自己昔日的榜样，如今陷入这样的困局，Glory的愧疚如潮水漫过心头。
那些假设像锋利的玻璃碎片，一次次划过心脏：如果自己能更早强大到为他遮风挡雨，如果雨夜及时出现在他身边接住那颗破碎的心，如果能时刻守在他身边……
可命运的齿轮早在遇见权志龙时就开始错位，将他卷入名为痛苦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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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的电话录音仍在脑海循环播放。
听筒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哽咽。
“快来救救我……我撑不住了……”
当他撞开李胜利的家门，眼前的景象如噩梦——权志龙双膝跪在满地狼藉中，颤抖的手臂环抱着昏迷的李胜利，泪水不断砸在染血的衣襟上。而李胜利在意识涣散前，仍固执地呢喃着等Glory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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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Glory猛然转身，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病房门口的身影，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发颤。
“他刚出院就让他通宵训练？”
“他好不容易要逃离你的阴影，为什么还要趁他虚弱的时候追到家里？”
颤抖的指尖指向病床上的人。
“八年了，他从出道到现在整整八年！”
“权志龙，你到底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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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y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曾经，他作为后辈的弟弟，连和权志龙对视都要小心翼翼，此刻却近乎嘶吼。
“你还要多久才能放过他，让他彻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病房里压抑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而权志龙只是僵在原地，喉咙发紧，连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的李胜利身上，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咸涩的泪水滑进嘴角，混着满心的懊悔。
那些藏在严苛要求下的“为你好”，那些深夜训练时的偏执，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剜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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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宝贝。
权志龙在心里无声呢喃，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生疼。
因为我，这一个月一定很辛苦吧……对不起，直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你有多痛，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
记忆不受控地翻涌。
他想起李胜利肉乎乎的手为自己擦头发时的温度，想起舞台上少年骄傲宣告“BIGBANG忙内和队长在一起了”时的灿烂笑容。可现在，一切都碎了，而这残局，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权志龙颤抖着抬手，却不敢触碰病床上的人。
太迟了，他终于明白，那些藏在心底的爱，不该是伤人的枷锁。
他喉结剧烈滚动，枯瘦的手指悬在李胜利蜷曲的黑发上方许久，最终才像触碰易碎品般轻轻抚过发旋。指尖刚触到柔软的发丝，又触电似的猛地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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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凝视病床上毫无血色的面容，权志龙的影子在墙壁上凝固成僵硬的剪影。
良久，他艰涩开口。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靠近他。”
喉间泛起铁锈味，他强撑着挺直脊背。
“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这段时间务必替我照顾好他，我承受不起他再有任何闪失。”
尾音发颤，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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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TOM and JERRY，今天起，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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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做你一个人的VVIP——520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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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温柔的粉紫色，李胜利踩在舞台的升降台上，迎接SOLO初舞台。
台下座无虚席，此起彼伏的应援声浪里，他却敏锐捕捉到无数情侣交叠依偎的身影。喉结轻轻滚动，他下意识抚上无名指的婚戒，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酸涩在胸腔里漫开，思念如海水漫过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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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时光像被按下快进键，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通告将两人分割在不同时区。
当#G-DRAGON《Übermensch》频繁登上热搜、演唱会一票难求时，李胜利的行程单却总被安排在冷门时段，连宣传海报都被挤在边角。
YG永远用“衬托权志龙的独特性”作为说辞，这次东京巡演，偌大的后台只有经纪人小池帮他整理耳返，化妆箱里的道具都是临时拼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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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的休息室里，小池递来的喉糖还带着体温，李胜利含在舌尖，苦涩的薄荷味漫开。李胜利蜷缩在沙发角落，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眼底发红。
手机屏幕在后台第三次暗下去，他和权志龙最后的消息停留在七天前。
对话框里“志龙哥”三个字后面，光标不断闪烁又消失，他第八次删掉编辑框里滚烫的“我爱你”，锁屏键按下的瞬间，镜面倒映出他失落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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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音乐响起时，他忽然攥紧话筒。
《描绘在天空的思念》前奏流淌，追光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想直接告诉你
我喜欢你
Oh oh oh
但是在你的面前
我还没有自信
……”
尾音被颤音揉碎，李胜利突然笑了，睫毛却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他踩着舞步旋转，指尖划过粉丝高举的应援手幅，上面写着“승리야 행복해야지”(胜利啊 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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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杆的银链在腕间晃动，他绕着舞台跑了整整两圈。汗水浸透白衬衫领口，忽然有缕熟悉的檀木香气撞进鼻腔。
内场第一排，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身影正随着音乐摇晃皇冠灯，红发梢在暗处泛着火焰般的光泽。李胜利的呼吸凝滞了，身体比意识更快地朝那边倾斜。
镜头对准两人的瞬间，口罩滑落的弧度里，权志龙弯起的狐狸眼盛满星光。
李胜利握着自拍杆的手微微颤抖，镜头里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带着独属于权志龙的温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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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胜利突然停下，台下的粉丝们并未察觉异样，反而更加热情地合唱起来。
“我喜欢你
我爱你
Ta la la ta ta
命中注定的爱情
……”
歌声响彻整个场馆，如海浪般汹涌澎湃。
然而，这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李胜利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对视的三秒，漫长如一个世纪。
那些被忙碌时光搁浅的思念，被公司不公待遇压抑的委屈，此刻都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他望着权志龙眼底的血丝，那人连妆发都未卸，发梢还沾着菲律宾潮热的水汽。看着对方微微佝偻的脊背，突然读懂了这背后的疲惫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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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权志龙趁机倾身贴上他发烫的耳尖，沙哑的嗓音里裹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却又无比清晰。
“宝贝啊，我永远做你一个人的VVIP。”
温热的气息混着薄荷糖的清甜，轻轻拂过耳畔，像羽毛般撩拨着心弦。
李胜利笑着抬手想要挡住泛红的眼眶，却被权志龙眼疾手快地轻轻覆住眼睛，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滚烫的眼睑。
当指尖从他眼前移开时，权志龙的耳尖比红发更艳，却仍勾着痞气的笑。
“被拍到是要罚款的呦，V.I.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