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于杀戮之事的日本美学家并不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白。他们的审美观同道德无涉,因为他们认同王尔德的看法,即美本身就是不道德的,正如英雄和神明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一样。另外,他们作品中毫无来由的残忍再次凸显了命运无情之殇。这并不是说日本观众性情残忍,或者是施虐狂。他们或许只是比别的地方的人更能容忍极端暴力而已”——《日本之镜——日本文化中的英雄和恶人》
在剧情中雪车町经常发出令人不快的笑声,和他有类似剧情安排的是婆娑罗和尚游佐童心,他们自诩看透了生命,所以幽默和美是他们生活中的必需品,值得一提的是,和尚在英雄篇宴会上的自述中有一段经历是参加了日俄海战看到士兵被当作消耗品大量投入在炮火之下,那时的和尚还为此流泪,现在却能笑着谈起往事。只是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是不是还有介怀,以至于特意在樱子面前提起他父亲的“光辉往事”,并对樱子做出可怕的事。





“铃木本人将他的虚无主义思想归因于战争期间的经历。据他回忆,他和朋友被送去为天皇捐躯,那时生命不仅如草芥,而且荒唐透顶。一切都没有意义,死亡的景象时而还逗人发笑:"他们击沉你的舰船后,就得等其他船前来搭救。我永远也忘不了人们沿着绳索往上爬的景象,他们的身子左右晃动,还不停地磕到脑袋。等到爬上甲板时,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了……有些人铁定没命了,只好海葬。两个水兵会抬着尸体的头和脚,随着哒哒哒的号声响起,尸体被扔进大海:哒哒哒,又一具,哒哒哒,再来一具……"(说到这儿铃木笑了起来。)
这或许是铃木某部电影里的一个片段。他会成为虚无主义者实属必然,因为对于他而言,幽默和审美意识是应对生命无情逝去的唯一办法。只有放声大笑,才能减轻人生无常的悲剧色彩。也只有美,才能净化横死的污秽”——《日本之镜——日本文化中的英雄和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