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死神|杀手
家里的光线倒是很充足,金色的光线织成温暖的网。这是很危险的光,不利于杀手,不利于潜伏,但适合其他身份和其他关系。光天化日下还会有猎手和猎物的区别吗?他不知道。他一寸寸吻上对方的指骨,他的眸与夜同色,但却是被剥夺了星光和月光的空洞夜晚。
“那就用火去烧。”
用谷欠火,用愤怒的火,用空虚沸腾时烧的火,让藤蔓丰沛的汁水被高温刹那间蒸腾出特有的腥臊味填充整个空间。艳靡的薄唇亲吻上皮肉时和撕咬没什么两样,潮热的吐息抽丝剥茧般解开谷欠望的秘密。他的指尖从对方的脖颈溜到肩胛骨时轻轻按下,像是在做一个漫不经心的标记。他反反复复挤压着那块尖锐骨头上覆盖的皮肤,他喜欢触碰这种坚硬的地方。如果人类有外骨骼就好了。但他来回抚摸对方腰畔的动作和行军蚁没什么区别,仿若纤秾长足在对方的肌肤上疾行,绵密的刺怵恰似无数根芒刺轻扎。想到这里他甚至想靠近对方的耳畔,低声说一句,我想在你的伤口里产卵。
已经到猎奇的程度,根本无法用‘他玩儿的很花’这样轻飘飘的句子来形容他现在的想法。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
但温经理,我请客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现在轮到你款待我了。”
这是个过分文雅的词,和他现在所做的事几乎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