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Galgame本质上是在虚拟情海里开潜水艇捞珍珠——你以为自己只是冲着“纸片人老婆”点开游戏,结果被《白色相簿2》的冬马和纱一钢琴曲砸进胃穿孔,被《Fate/stay night》的卫宫士郎理想主义辩论会捅穿天灵盖,最后捧着《海市蜃楼之馆》的千年轮回剧本哭到脱水,才惊觉这哪里是谈恋爱模拟器,分明是诺奖文学奖得主们集体转行写的末日启示录。键盘上Ctrl键都快搓出火星子了,结果修炼出一身比海明威还硬的叙事耐性,看《百年孤独》都能冷笑“这才几条时间线”。
这玩意最阴险的是把美学霸权塞进视网膜里造反——从《月姬》的吸血鬼红月到《樱之诗》的油画级构图,从《Baldr Sky》的机甲残影到《ATRI》的海底废土,眼睛被养刁后连卢浮宫画展都嫌色彩饱和度不够激进。更别提耳朵被《AIR》的《青空》腌入味,网易云日推从此自动过滤抖音神曲,半夜失眠都能用《Ever17》的《Karma》脑内循环解构十二平均律。
最狠的是它能把人驯化成情感领域的量子计算机,现实里朋友哭诉恋爱修罗场,你张嘴就是“参考《秋之回忆》第六作第三选项分支的蝴蝶效应模型”,顺手掏出《沙耶之歌》的伦理悖论当安慰剂。玩通《Muv-Luv》从校园日常突变成机甲末日的那天,连看《信条》都觉得诺兰在幼儿园过家家。这哪是打游戏啊?分明是开着脑内高达在人性迷宫里搞拆迁,最后扛着《素晴日》的哲学炸药包,把三观炸成璀璨的赛博烟花。
说到底,Galgame玩家才是当代文艺复兴遗孤——左手捏着但丁的地狱门票,右手握着莎翁的羽毛笔,兜里还揣着弗洛伊德病例本。哪天这群人集体起义,能用《命运石之门》的时空跳跃理论重写《时间简史》,拿《装甲恶鬼村正》的武士道辩证法单挑黑格尔,顺便用《兰斯系列》的中世纪政治学把《权力的游戏》编剧绑在耻辱柱上鞭尸。所以千万别信什么“二次元废人”的污名化,真逼急了这群赛博吟游诗人,分分钟用Galgame里修来的十八般武艺,把现实世界也改写成多结局的黄油剧本——当然,所有人默认走真结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