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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殇誓》第一次写的小说,希望大家支持哈(祭司,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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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度爷。。。。。。


1楼2010-11-30 15:1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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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0-11-30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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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7: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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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0-11-30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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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爷为啥又抽风啦,我的小说竟然发不上啦。。。。。。


        4楼2010-11-30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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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原创


          5楼2010-11-3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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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伊始,终结
            不变的时之刃,辨不清今夕何夕,我的躯体在黄沙中掩埋,悲凉死亡的感觉。
            静默的注视着尘世的沧海桑田,我已忘却生命是否还存在。
            倒塌的石柱,破碎的图腾,如梦似幻的过去,
            唯有迎着这苍茫的落日,才依稀可忆起那灰白记忆中仅剩的你,干枯的灵魂无泪可流,沉睡的你不知晓这千年的孤寂。
            你曾说过,伊始亦是终结,而我始终参不透......
            第一节归途
            漂泊的行者呀,何处是归途
            纵马扬鞭,纸醉金迷的长安大街一骑红影掠过打乱了原有的平静,女子脸上面纱被风扬起,,急忙躲避的世人除了埋怨竟无一注意到那女子面纱下诡异的图腾,散发着血的味道。
            从长安出发一路向北,仅有短暂的休息,却不停的赶路,在这循环着乏味的追寻,我的心逐渐平息了原有的疯狂
            狠狠拉住嘶哑的马驹,在玉门关低矮的城墙畔回望,恰然间才发现那属于江南绿意的气息已尘封在漫漫黄沙中,将掀起的面纱覆上,目光重新转回脚下的荒凉土地。纵身下马,
            轻轻扶摸着身下的马儿,我能感受到它脉搏在我手中的跳动,马鬓可及之处尽是鲜红似血的汗,不负当初马主人所言的汗血宝马 ,听见它缓缓的悲鸣,我知道,连日的赶路它早应该倒下了,坚持至今日已属不易,舔了舔我的手,它漆黑的眼中透出痛苦的神情。手起,刀落,滚烫的马血喷洒,不急不忙的退后,我低低喘气,身上的红衣没有一滴污秽染上,似乎还是干净如故
            “姑娘,这马……..”,沙哑的男声略显迟疑,打断了我的沉思,随意的瞥了眼,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继续赶路。“不用找了”,马蹄扬起之时,我将金叶子向后丢去,“姑娘,姑娘…”,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没有回头,没有犹疑,只因他那不解却感激的神色令我厌恶,真是恶心的表情呀,这般单纯,这般干净
            爬满枯藤的城门就像生死的分割,过去与未来在此交界,跨过城栏的一刻,内心撕裂的疼痛,嘴角勾出不屑的一笑。既然玉门关已出,那么便知,梦,已近了
            我总是在重复着作同一个梦,我在被黑暗笼罩的高大异域建筑中游荡,灵魂仿佛抽离了肉身,满目是忙碌的血红人影望不清的模糊,耳边奇特的声音似在低低吟唱着什么。逃不脱的窒息感,独我孤独一人不停奔跑,不停挣扎,无人可助
            这梦总是要延续整整一夜,我会在黎明白露初霞瞬间惊醒,宛若重生
            不知是第几次从梦魇中苏醒,心却早没有了以前慌乱,只剩死水一潭空空的可怕。我起身走到水边,迎着湿漉漉的空气,整了整衣着,又弯下腰将手帕弄湿,洗去早晨的倦意,河水颤动,映出了岸上女子苍白而又削瘦的面容,一张清秀的脸庞却因那左脸诡异的图腾硬是将三分姿色掩盖的点滴不剩。我无意再望下去,依旧带上面纱,踏上了孤独的丝路
            无论禁受时间怎样的折磨我仍然记得很清楚,是在深夜到达那儿的,不需要任何提示,不需要任何指引,只是随着心的跳动,我便无法遗忘他的轨迹,
            到时是玄月,他隐藏在寂静的深渊,在阴蓝夜幕之下散发着苍白似月的神秘,数不清,高大的所罗门石柱上雕刻着梦中的图腾,我忍不住念起脸庞上同样的形状。
            神庙耸立的黑色禁门,抬头可见一行古老的银白文字——透漏着圣洁,静立了几秒,我悄悄隐匿气息,跻身潜入了这道图腾缠绕的冰冷之门.
            风将白色的纱帐吹起,染了月光,祭司穿着和夜同样黑的的长袍,上面绣着红色的图案,似杂乱的线条附在长袍的最底部,简单却不失高贵。圆形的幕顶空出了月光的方向,裸露的顶部星星照耀着北方,泻下的月光照亮了漆黑的祭坛,祭司一步步走上了中央高高的祭坛,姿势优雅而轻捷,蜜色额头上深蓝的宝石在夜中发出魅人的光泽,,在最高的位置,他站住了,微微低头,俯视着台下的众生。
            寂静中,低沉的脚步响起,伴随着水滴落的声音,四位蒙着面的白衣男子抬来了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而后跟着两位全身刻满了红色条纹的诡异之人,他们没有穿衣服,低垂着头,指尖的水还在滴落。
            


            7楼2010-12-10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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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的走着,不知道方向,第一次将目光放在了石墙上的图案,才发现这,似乎是一部史诗画卷,而漫长的画,我竟走到了开始的地方,因为前面已只剩黑暗了。
              白色的长袍,画中的女子一袭银发,高高站在,悬崖的顶部,她脸上散发着倔强的骄傲,疏离他人,高高在上的气势掩盖了整幅画卷。
              空阔的战场,战马嘶哑,黄沙漫天飞扬,阵列不停的变换,有人倒下,有人冲了出来,血流成河,白骨遍野,而她只是冷冷的望着这一切,如局外人般。
              每一幅都是征战,每一幅都是厮杀,灰暗的色彩,满是绝望。女子出现在所有的画中,似乎操盘手,主宰着棋子的命运。无法移开视线,我盯着这些苍凉,内心却无动于衷,已经麻木不仁了吧!他们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何必注意。。。。。
              人们总说地狱可怕,其实最可怕的是人心呀!即使飞升极乐,也只剩下悲伤,那还不如堕落,无间永生岂不快哉。收回视线,我低囊了句。
              呵呵,真是可笑,地狱,地狱,什么地方还能比得过界址的残忍呢,人间地狱,弱肉强食,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不……..我抬起了头,嘴角扬起骇人的笑。
              我从来不需要,感情。。。。。。。那不过是多余的东西!从界址里杀出来的人,是鬼,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更没有感情,不是吗?我问着自己。更何况……..我眯起了眼睛,望着光滑墙面上倒影出的丑陋的面孔,额面诡异的红色条纹,这个我从小的疑惑,真是恶心的一张脸呀,伊默竟然没有露出诧异的目光,真是为难他了呀,他那么的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那么的嫉妒。
              望不懂画旁的楔形文字,我依然对那个高傲的女子一无所知,可是,我仔细的望了望墙上的画,这些,并非这个世间的人吧,无论容貌还是衣着,都从未见过,都是那么的陌生诡异呀。
              等一下,突然折回了身子,那个女子手中所持的长剑……..似乎有点熟悉,我再靠近了些,鞭上所盘绕的也是红色条纹,那形状,和我脸上的一模一样,无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图腾,和这个女子有什么关联吗?头有点痛,我想不起任何东西,从未见过这个女子,难道不是吗?我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不……她和我梦中的女子一样,什么都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呀,还有困扰我的梦魇,它指引我来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冷静,我想到了一个可以为我解答的人,对,伊默,他才是关键人物,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一定的…….
              第三节 往事
              你说的话我还记得,而你已不在……
              “喝一杯吧”
              月光那么好,残月即将圆满,我和他静静地躺在乳白色的石椅,拿过奴隶捧着的紫玉杯,顺手递了个给他,一旁跪着的奴隶忙为他倒满血色的葡萄酒。
              遣退了两名随侍的奴隶,他和我碰碰杯,品了口酒,深深感叹到,“这里一向清冷,你来之后亦才有了几分人气呀!”
              “是吗,”一口将杯中的酒尽数饮去,嗅着鸢尾花诱人的香气,我闭目休息,好不惬意。“伊默,我来这里快半个月了吧,”似随意的开口,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我睁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停顿了会。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伊默微微摆手,暗示我不必再说了。突然,他站了起来,目光满是迷茫与痛苦的盯着我,“迟日,迟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是什么意思呀,我随之起身,“迟日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为什么会梦到这里,我………”不解的问他,我知道自己需要个答案。
              心里很乱,“是不是石墙上的那个白衣女子?”话一出口,伊默的眼神已是疯狂,紧紧的拽住我的肩膀“你望到她了…….”“恩,是的。”我再次肯定的回答了他,“我望到了她”
              “是吗?是吗?”放开了我,他向后退了几步,仿佛站不稳,声音里是绝望的空洞,“没有迟日,没有”
              和我擦肩而过,恍惚听到“迟日已死,已经死啦”,想拉住他问些什么,才发现他已走远,空留哪个苍白的的背影。似乎我和他,总是错过。
              不知道此刻为何那么的痛,我将自己紧紧地抱住,弯下了腰,脑海中似乎要想起些许记忆,却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磨人的痛苦我已忍受多时。
              压不下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你怎么了,”他不是走了吗,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休息一会吧”他伸手欲我扶了起来
              甩开他的手,无视他眼中的一丝担忧。我挣扎的站了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靠着石椅的依托,我平复下了脑中翻腾的记忆,“祭司大人怎么又回来了?”略带嘲讽的语气,他却并没有露出不耐,只是关心的望着我,“你的脸色太过于苍白,是生病了吗?”
              伊默将手放于我的额头,似乎想知道我是非发烧了,然而不习惯他人的触碰,即使他是好意,我也忙闪身躲开了,他温暖的指尖擦过我的脸,停在空中。
              “迟日是谁?”既然他又折回,那么这个问题不得不问。望向他黝黑的双眸,可见那一湾深潭底泛着撩人的紫色,就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望得出他有些失神,只是呆呆的望着我没有开口,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九儿”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亦或是我的代号,我皱了皱眉头,对他柔软的称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缓缓闭上眼帘,遮住了眼角的无奈,忽又睁开,“迟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提这个名字了,”走了过去,他坐下来挥了挥手要我也坐下,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蓝色的透明液体递给了我,“这是她的记忆,你要知道的都在里面了。”
              冰冷的瓶子,里面的液体随着我的手晃动,一口将它饮下,黑暗俘获了我,真是奇怪呀,那么美的颜色,不知为何却是如此的苦涩…….
              


              10楼2010-12-10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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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发上来啦,度爷万岁。。。。。。。


                11楼2010-12-10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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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7: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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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0-12-10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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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迟日
                    我出生在夜初,从而错过了太阳,只见星辰
                    我诞生于亚特兰蒂斯诸神沉寂邪魔出没的黄昏,迟日,迟日,他们总是这样称呼我。
                    这块繁华的大陆,孕育了多少的荣耀。而我居于大陆中央的卫城,终日守护着这块土地上的所有子民。
                    身为言灵者的我,从出生便必须离开家族,终日待于寂静的神殿,学习繁杂的咒语与战术,一天天,一年年,陪伴我的只有不多的几个侍人,而他们,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静默无声。我闲时自嘲的想,幸好自己并不善言谈,否则岂不是要闷死吗?就这样,时间仿佛静止了,又像还未开始,我度过了几多岁月。
                    耀眼的阳光从彩色的琉璃窗中射入,可见神殿内部填满的金、银、黄铜和象牙,五颜六色的宝石撒了一地,杂乱的放着的是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深海古木。七位仆人捧着盥洗用具,恭敬的跪于刻满白色条纹的大门前,我在钟声敲响的第三次起身,随后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生活。
                    早晨是最温暖的时候,我静静的感受着这驱散寒冷的夺目。
                    “殿下,十国会议只有一个月便要召开了您是否需要开始准备仪式了?”
                    仆人向我行礼,话语中的一丝疑问掩饰的很好。
                    我知道,照往常的习惯,从三月前我便已开始准备,而如今却没有任何举动,他们会生疑也是正常的吧。可是不想向他们解释什么,我转身走开了。
                    似乎是知道我不喜多语,那名仆人没有再敢开口。
                    好不容易将长长的银发拢起,我看了看手里的银梳,头发已被我粗鲁的动作扯下了不少,皱皱眉头,放下梳子,我换上一套普通的白色亚麻短袍,用发丝将额头上代表言灵者标记的淡紫命轮遮住,一切准备好,站起身来,正想离开,却想到长剑弑罗,她从未离过我身,唉!用布条裹起她背着,我避开了本就不多的仆人,从侧门离开了神殿。
                    阔别20年,当我再一次呼吸到属于外界的空气,内心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将我冰封了太久的生命击破了。20年啦,我从未想过离开神殿,亦或是无所谓那孤独的蚀人,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块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
                    风轻轻吹杨,吵闹的街道,来自世界各地金发碧眸的商人们忙碌着,紫色的塔里币在人们手中进行着繁杂的交易,路人摩肩接踵,小孩子们追逐打闹,我在人群里走着,看着这与神殿里完全不同的景象。
                    “小心…….”
                    侧身扶住了被木架绊倒的男孩,“谢谢姐姐!”男孩蓝色的双瞳像无尘的天空一望到底,,
                    “雅克,雅克!”一位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很是焦急,男孩听到声音望了望,跳了起来,喊着跑向了在人群中拼命挤过来的女子“姐姐,姐姐,我在这里。”
                    扑到了女子的怀里,“雅克儿,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不停的抚摸着弟弟棕色的卷发,女子的嗓音已发颤。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似乎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正要转身离开,女子却冲过来拦住了我,“这位小姐,真是太对不起了”她看着我被雅克儿的饼弄脏一大片的衣服,目光里充满了歉意与感激。
                    摇了摇头,表示我不在乎,然而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玩到这了,还是回去换衣服吧,唉!
                    “不如叫这位姐姐去我们家换套衣服吧,你说呢姐姐?”小雅克跟在她姐姐的身后,拉着姐姐的袖子用稚嫩声音的的问着。女子才焕然大悟般,激动地拉住了我的手,“这位小姐,如果你不嫌弃,请允许我用这样的方法表达我的歉意吧!”
                    我……似乎也没事可做,望了望,天色也尚早,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回神殿还是被女子眼中的真诚所打动,在短暂的迟疑后,我点了点头
                    


                    14楼2010-12-12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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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啦……”门外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随后便是推门而入的响动,我的手搭上了弑罗,是谁呀?
                      靠着门我清楚的听到了门外的谈话。
                      “哥,”是苏亚,这的男的应该是她的哥哥吧,亚克的声音也响起了“莫里哥哥,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呀?”
                      我松开了握着弑罗的手,想推开门出去,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止住了步伐,“是啊”男子莫里叹了口气,又开口“十国会议就快召开了,现在神殿里正需要大量的佣工,所以会忙一点,”
                      我从门缝里隐约看到莫里高大的背影,那抱着雅克的双手是操劳过度的暗黄色,他的脸上有着同龄人所不属的沧桑与疲惫,然而墨绿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的痛苦,执着的目光明亮,让人无法忽视。
                      雅克趴在莫里的背上玩着他漆黑的短发,眨着苍蓝的瞳,里面有着不解“莫里哥哥,这次是国会议很重要吗?街上的人也变得好多呀”
                      “对呀,”莫里笑笑,岔开了话题,“雅克今天乖乖的吗?”
                      “有啊,有啊……”雅克稚嫩的童音有点犹疑,他担心的偷望了眼姐姐,“对不对呀姐姐”撒娇的语气。
                      “对对对”苏亚溺爱的从莫里手中接过雅克,“时间不早了,小雅克也该睡了吧!”软软的话语,却让小家伙皱起了眉头,“不要睡嘛,姐姐,哈……”话没说完,他已经哈欠连天啦,不甘心的缩在了姐姐怀里,听着轻轻的摇篮曲,他睡得很快。
                      拍着弟弟,哄着他睡着了,苏亚坐定在了椅子上,看着莫里宠爱的目光,眼里多了一丝担忧,“五年一次的会议,卫城一定会戒备森然呀,你去神殿做工也要多小心点呀,那些权贵,唉!我们贫民的命……”
                      静静听完她的话,我为她语气中的那一分藐视感到惊讶,却又为她感到无奈,出身低下,注定在卫城这个血统至上的世界处于最低位,而且永无翻身之日。以她的才情,不值呀!可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就是如此吗?上位者至尊,我虽为言灵者,亦无法改变什么呀!
                      “没事的,”莫里依着她坐下,坚定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苏亚,我一定会留心的,”
                      僵硬的气氛停滞了会,“哦,对了,苏亚,你有听说这一代言灵者的身份吗?”莫里戏谑的说道。果然看到苏亚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莫里嘴角闪过一丝狡猾。
                      “是谁呀?”苏亚好奇的问着。把雅克调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睡得更香了。
                      “这一世的言灵者,是王族亚特拉斯的嫡长女,我可是今天才从别的佣工那听到的呢”莫里像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开心。
                      苏亚皱了皱眉头,听得一头雾水呀,“什么是言灵者呀?””哇!不会吧,苏亚你也太没常识了吧!”莫里惊讶的站了起来,差点把杯子打翻,“小心……”
                      “哦,是吗……”苏亚的声音有点郁闷,“我就是不知道啦!”
                      我在门后无力的抚摸了下头,苏亚也太……
                      讨好的拍了拍苏亚,不敢再逗她,莫里忙开口“言灵者,继承创造神的命轮和煞剑弑罗,他们的语言有操纵世人的能力,并且世代以纯血脉传承为荣,他们是高于王族的存在,守护着亚特兰蒂斯,这一世的言灵者,是亚特拉斯的纯血嫡女迟日。”似乎越说越痴迷,莫里激动地对怔住了的苏亚说道“还有哦,传说这一世的言灵者银发胜雪,手握煞剑弑罗,拥有的能力更是超过了以往数代的言灵者哦”
                      


                      15楼2010-12-1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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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推开了门,我的突然出现把两个沉迷于话题的人吓得一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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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关注他,我直直地走过去,将裙子递给了苏亚,知道自己该走了,我略微点头与苏亚告别。“这位小姐,你要走了吗?”苏亚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换衣服就走。
                        “喂,问你呢!你是谁?”莫里不依不饶的扯着我,他要干什么?反手握住他的腕骨一锉,“啊……”他捂住手弯下了腰,冷汗顺着眉梢滴落。
                        “哥!”趁着苏亚查看莫里的伤,我离开了小屋,踏出去,迎面而来的风是那么的清爽,没有神殿苦艾草的寂寥,有着属于人间的热闹,心情变得很好,还是挺喜欢的呀!这种奇怪的感觉。
                        第五节 迟日·业
                        海的尽头,新生的光芒缓缓升起。带给亚特兰蒂斯永恒生命的末海在金色的朝阳下闪耀着濯濯青辉,大地在雾霭中广阔而又深远,风中传诵的是低低的吟唱与祈祷。
                        黄金的海岸线,本来嘈杂的场所现在却静得连根针掉落也听得到,大批的黑甲护卫将狭小的十人队伍围的水密不透,船上的佣工也停下了手中紧迫的活,视线不停的跟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亚特兰蒂斯的海岸设有造船厂,船坞内挤满着三段桨的军舰,码头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和商人。我们的王国十分富强,除了岛屿本身物产丰富外,来自埃及、叙利亚等地中海国家的贡品也不断。”
                        挥手拒绝了仆人捧着的柠檬水,我看了一眼周围奇怪的氛围,“殿下,殿下,”
                        文官谄媚的向我讨好,懒得看他那张恶心的脸,“殿下,你看这些船队都是今天才返航的呀!”
                        “海风大,殿下再披件衣服吧”一件带着男子余温的黑色外袍为我遮去了寒气,很快的压住他伸出的手,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他应该知道。
                        可是他只是轻轻抽出了手,弯下腰,无视我的抗拒,一点点的把衣服扣好了,然后看着我,笑了,那和煦如暖阳的笑容灼伤了我。他的温柔是习惯,还是因为家族联姻呢?我嘴角的讥讽他看不到,白色的面具隔绝了我的情绪,如同我和他的距离,那么陌生,那么廉价。
                        “殿下和伊默大人可真是相配呀,”文官凑了过来,试图说点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目光吓住了,想自己去看看这片海,我试图绕开阻拦的士兵,“殿下,码头人员复杂,请您在我们的保护圈中不要离开”,黑甲护卫丝毫不让,拦在了我的面前。“殿下,您要去哪呀?”文官颤颤巍巍,就怕我出事。
                        “文官先生,”伊默插了过来,“不如我陪殿下去四处看看吧,就不用士兵的护卫啦”
                        文官一张老脸皱的可怕,白胡子随着嘴上下动着,“大人,不可呀,这太危险了”,“殿下!”
                        知道他们不会答应,我拔出弑罗,和护卫们对峙着,黑色的剑,红色的图纹蔓延,“殿下请冷静些”气氛变得更加僵硬,海岸上的人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切,都呆呆的站住了。
                        


                        17楼2010-12-1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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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在看吗??:'(


                          18楼2010-12-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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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8楼
                            有滴~


                            19楼2010-12-1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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