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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架空】家国万里by雁字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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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0-11-29 10:28回复
    莫不是那小猫真的和靖远侯一家有什么渊源?
    躲在御花园的假山石后面,成功的抓住了一个路过的小太监,装神弄鬼的诈唬出了“靖远侯三公子”在宫中的住处,白玉堂便施展开绝顶轻功,一路奔雨竹轩而来……
    且说展昭午饭前便回到宫中,闲来无事,便去太皇太后那里闲坐聊天,以尽孝道。那日为了不让太皇太后担心,赵祯和他都跟老太后说自己根本没受伤,结果老太后却当了真,家长里短的说了将近两个时辰。只苦了展昭,那日虽说只伤到了皮肉,可毕竟流了不少的血,这半天坐下来,身子渐渐有些乏力,好容易等到老太后也意兴阑珊,方才得便告辞出来。回到雨竹轩里,连晚饭都不想吃,便直接躺下歇息,谁知竟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被一种危险的感觉惊醒,但是展昭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这样,他能够更清晰地感觉到危机的存在——前天夜里刺客走后,那种被窥伺的感觉也就消失了,可是此刻,展昭又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双双在暗夜中的眼睛了。
    轻轻咳嗽一声,一直守在身旁的韵仪果然闻声赶来。韵仪低头看了看展昭,发现他还闭着眼睛,便以为他还没有醒,便随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想要继续去做针线。正在这时,只听得展昭低声道:“仪姐姐,那伙儿刺客又来了,你悄悄的去告诉他们,暗中戒备。”
    “好,我知道了。”见展昭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韵仪也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去做针线,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方又起来,起身去到殿下寻找负责饮食的一个小太监。像模像样的吩咐那名小太监去把给展昭准备的晚饭再热一下,韵仪的眼睛却瞟向了不远处的一名侍卫,看到那名侍卫也看到了自己的眼神,韵仪立刻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宫殿的屋顶和院墙的高处,然后又给那名侍卫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装作巡查周围,不动声色的通知了守在各处的侍卫们。
    夜近三更,韵仪和几名随侍的宫女太监都已经“伏案而睡”,果然周围便有几个黑影们运动了起来,只见他们投出数枚飞蝗石,“打倒”了守在院里的几名护卫,便趁着月色,窜入宫殿的屋檐下。这两日展昭便断定对方不会“死心”,定要前来“察看”自己的伤情,早已和侍卫们商议好对策,所以,虽然看到刺客已经潜入,殿内的侍卫们仍然是装作毫无察觉。
    果然见那三个黑影身形交替,伏到了展昭寝室的房梁之上,几名侍卫已经严阵以待,只等对方下来动手。
    大约是以为自己真的躲过了侍卫们,那三个黑影中的一个倏地一下悄悄地跳落到展昭的床前,借着殿内的灯光,看到展昭和目呼吸于枕上,眼中凶光毕露——
    轻轻地揭开盖在展昭身上的被子,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展昭左腰间微微渗出血色的伤口上,似乎是伤的不轻。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猛地从袖间抽出一把匕首,向着躺在床上的展昭心口扎去!
    此刻,早已在寝室外间守卫的侍卫们已经跃向这边,为首的一名飞身扑救的同时,运足排山倒海一般的掌力向刺客的后心拍去,他知道,以展昭的内功而言,被自己的掌风扫过并不会有危险,而那名刺客如果不回身自救,则十有八九要命丧当场了。
    谁料,那刺客竟然不为所动,就好像宁可自己死了也要把匕首刺向展昭一样。只见屋梁上同时跃下另外两名刺客,以四掌对两掌,堪堪挡住那名侍卫的进攻,随即与赶来的众侍卫混战成一团。
    最开始的那名刺客似乎不肯善罢甘休,抽身回步继续举起匕首向展昭刺去,一名侍卫急忙挥刀逼近,一刀朝其项间砍去——只见鲜血飞溅,那刺客却仍然将手中的匕首猛力向下扎!
    展昭此时为了做戏骗过这几名刺客,本不想亲自动手,可分明感觉到有热血溅到身上,刀锋却仍在逼近,不由得暗暗运气,准备一手以指力掰断匕首的锋刃,另一手突袭将对方击毙——这一名刺客已经被砍成重伤,估计就是死了,同伙也不会怀疑是自己暗中下手了。
    正当他睁开双眼,作势要最后一击的时候,只听得耳边一阵木板碎裂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风来,风中有一个白影,如闪电般一下子将自己抱住,大力踢开床前的那个刺客,和自己一同滚落床下。
    


    5楼2010-11-2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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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8:5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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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0-11-29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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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旅途
        有着白玉堂的帮助,再有御医每天给调配的药丸,展昭的伤好得很快,第三天早晨已经将筋脉完全打通了,于是心里还放不下的另一件事情,也开始被他重新拾起——关于那批药材。赵祯听过展昭关于药材的怀疑,也找了御医们仔细鉴定过,御医们都说从魏暄缴获的药材确实是藤宿。但是为什么那股味道和那天浓儿所用的毒药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可是,这件事情总归有些没有头绪,目前来说,赶紧带着赵祯写好的书信,去一趟广西,直接表明大宋的诚意。而且,那个叫七哥的人逃跑后,送浓儿回国的事情会不会有麻烦?
        为了以防万一,展昭和白玉堂商量后,禀报赵祯,说想让公主的仪仗队伍晚两天再公开启程,而自己和白玉堂再带着数名武艺高强的护卫,提前上路,而且伪装成平民的样子,掩人耳目。赵祯听后也觉得可行,便暗中挑选了八名武艺高强又忠心耿耿的御前侍卫,准备好了一起上路。
        一行人见面的那一天,白玉堂发现,另外的八名侍卫,都是熟人,原来赵祯特意挑选的和两人曾经共事过,彼此都熟悉的御前侍卫,以便于路上行事。更有两人,是十年前就在雨竹轩当差,看着展昭长大的,其中就有那个王护卫。
        经过那次宫中的接触,展昭知道,浓儿会那么一点粗浅的功夫,所以,他也格外小心。临行前,赶到天牢里,用师父教给他的封锁内力的手法,将浓儿身上几处不至于伤害身体,又可以限制她武功发挥的穴位封住,才放心让宫女们去替浓儿梳洗仪容。当然,这中间免不了又挨了浓儿一顿骂,不过展昭就觉得奇怪,这丫头年纪不大,怎么气性如此之大。在牢中关了好多天,一般人都懒得骂人了,这丫头却一见自己就骂得起劲儿,难道做了亏心事的人不是她吗?
        虽然展昭觉得和浓儿很难相处,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坐在一辆马车上悄悄地离开了汴梁。为了以防万一,展昭只能和浓儿面对面的坐在马车当中,一开始浓儿百般挑剔,可后来看到展昭自始至终对他淡淡的,便也没了情绪。再加上白玉堂怕展昭在车子里对着一个野蛮女子太气闷,时不时地隔着车窗跟展昭聊几句天,就更让她觉得索然无味了。
        一开始离开京城的几夜,一行人为了怕暴露行踪,都露宿在野外,倒也相安无事。第四天晚上,一来展昭觉得离开京城已经有些距离,应该躲过了京城中的耳目;再一个,天天露宿野外,对他们这些男人们倒也好说,浓儿一个女孩儿家,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于是,这一晚,一行人来到了一家还算讲究的客店住下。白玉堂的主意,让展昭和浓儿假扮夫妻,住在一起,其余的人都自称为仆人,把两边的两间客房也包了下来。
        这几日几乎日夜相对,展昭早已经习惯了,虽然他一向守礼自持,但毕竟事关紧要,就算心里不愿,他也不曾表现出来。当白玉堂跟掌柜说明,他和浓儿是夫妻时,他只是很平静的点了点头,倒是浓儿,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异样。
        其实展昭不知道,白玉堂也在悄悄的看着他的神色,只不过在看到他平静如水的神情时。连白玉堂心里也不禁佩服起来。
        可是浓儿却不肯消停,吃饭的时候要这个要那个不说,吃完饭,她竟然毫无顾忌的跟一群男人们说:她要洗澡!
        于是,九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展昭的脸上,只见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可以!”
        一扇屏风,隔开了屋中的两个人,浓儿一边拨弄着水流,一边时不时的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展昭。只见他背对着自己,静静的站立如松,哪怕自己故意把水声弄得很响,那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半点心思也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那么平稳。想到这里,浓儿似乎有感觉到了双唇那一晚接触过的清凉,一种那么纯粹的味道。
        不会的,他不会不动心思的,宋人都是些禽兽,他们仗着兵强马壮,夺了我们多少金银,霸占了我们多少姐妹!这个人,不过是个伪装的很好的伪君子罢了。今天,我一定要解开你的那层假面皮。牙齿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突起,那是教主给自己的一种解脱自己的毒药,可是今天,自己要用它来惩罚宋人那些伪君子。
        


        12楼2010-11-29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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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浓儿从水中站起身来,故意的弄得很响,可是看看展昭,依旧挺立如松;然后,浓儿慢条斯理的穿好了小衣,带着被水珠浸润的一种女子的体香,靠近他;哪怕用自己如玉如笋的手臂勾住他的肩头,他也没有反应吗?
          展昭没有给浓儿这样的机会,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几乎是平平的滑出了两尺远,展昭用一种诚恳而无奈的口吻劝道:“公主,请自重!”
          “你要我自重?那你那天为什么要碰人家?”浓儿索性耍起赖来。
          他这一嚷,展昭听到两边屋子里大家都开始朝这边奔来,于是慢慢的说道:“公主,你这一嚷,喊来了随从,可就失了你公主身份了!”
          这算是威胁吗?浓儿不由得有一种挫败感,为什么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能让他看自己一眼呢?你们宋人就这么瞧不起我们?好!你不看我也不要紧,我就不信,你不怕两国之间的矛盾闹大!
          浓儿想到这里,悄悄地用发簪挑下牙齿上的那一颗小药丸……
          等展昭觉得她好久不说话也不动,发觉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再回过头来,只看见浓儿脸色发青,“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心动
          “公主!公主!”展昭一时间吃惊不小,情急之下抱起浓儿的身体,一边摇晃着一边呼叫。这一叫,把原本都已经听到吵闹却没敢进来的人都给引了进来。可是大家一看到里面的场景,都在门口愣住了。
          白玉堂一见展昭蹲在地上,浓儿脸色发青,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看看展昭有没有事情,所以他根本就没多想,连忙上前,想要看看展昭有没有事情。没想到,他刚一迈步,就被旁边王护卫一把拉住,低声说道:“那是公主!”
          其实不用他说,他家都“不小心”看到了公主此刻的样子,但是大家都在想,公主这个样子,被小侯爷看见了算不得大事儿,可要是被咱看见了,可就不太妙了。所以,大家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众护卫们在这里思来想去,展昭也没闲着,探了探了一下浓儿的脉搏,知道这毒药是刚刚服下去的,心说这公主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怎么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于是他也不耽搁,连忙将浓儿抱起放到屏风后的床上,然后才对众人说:“大家出门帮我守着,公主刚刚中毒,现在赶紧帮她逼毒,还来得及!”
          王护卫一听,便示意众人都退出房外去,看到白玉堂满脸紧张的看向里面,王护卫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侯爷内功深厚,只要安安静静地,不会出岔子的。”
          到了此时,白玉堂还能再说什么呢?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事情打扰到展昭运功。于是,其余的这九个人,分作五路,将这间屋子严密守卫起来,好在展昭选的这座客店比较偏僻,旅客不是很多,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等待是漫长的,白玉堂此刻眼前总是浮现出六七天前,展昭因为内伤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他自己也是内伤刚好,这样替人逼毒会不会有危险呢?想得很多,可是他却不能进去,小侯爷和公主的身份倒不是他白玉堂所在乎的,可是他发现自己越是无法靠近,就越是担心展昭,明明知道对方无论武功还是江湖阅历都不比自己差,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去照顾他,帮助他。究竟为什么?白玉堂不敢多想。
          当浓儿终于忍不住喉头那一阵发痒,将一口黑色的淤血吐在地上时,她的心有些不忍了:“给我找个大夫就好,何苦你要费这么大力气?”
          “你知不知道有人想要从半路劫走你?我不能给对方机会,让他们注意到我们。”展昭深吸了几口气,忍着无法抗拒的疲惫,走到木桶边,将浓儿放在那里的衣服拿回来,替同样已经筋疲力尽的浓儿将衣服穿好。
          “他们劫走我,说不定是想救我呢?你们这么关押我,更不是好人!”浓儿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可是,话里的内容却一点也不饶人。
          “救你?有人想挑拨两国关系,杀了使团的副使,还两次进皇宫行刺我,你有把握他们是救你走,而不是想杀你?”展昭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要不然这姑娘不知轻重,路上还指不定要闹什么事情呢?
          “两次行刺你!?”浓儿惊呼道,“你有没有……”
          


          13楼2010-11-29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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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儿一见展昭进来,本能的搂住侬智峰,将他藏在身后,满眼敌意的看着展昭对侬智峰说:“别怕,姐姐不会让人伤了你!”
            谁知侬智峰却拉住浓儿的衣袖,使劲儿的摇了摇,又捡起地下的一块石头,急忙忙的写了起来。浓儿看他写完,才明白原来是展昭从他人手中救下了弟弟,这才放松了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展昭,低下头别扭了半天,说了声:“谢谢!”
            看到浓儿姐弟重逢,展昭也不再多打搅,又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些纸笔,就转身出去了。出了院门,他特意叫过守卫的士兵,吩咐他们再多加派人手,严密防护姐弟俩的安全。正当他准备去跟父亲禀报时,远远地看见白玉堂正倚在墙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猫儿,这个好人做的可顺利?公主有没有对你感激涕零,以身……”
            “白玉堂,你很无聊是吧?”话没说完,被展昭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你五爷风流天下,怎会无聊?非不能也,是不为也!白玉堂被展昭一句话噎住,竟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在肚子里腹诽,心想,你这只笨嘴猫对别人就笨嘴笨舌,怎么就对物业我伶牙俐齿,咄咄逼人呢?
            “白兄,我要去见我爹,你没必要老是跟着吧!”展昭很奇怪,虽说白玉堂和自己更为亲密些,可也不至于像他这样自从来了桂林,就几乎寸步不离吧。怎么变得跟个女人似的,天天腻在人家身边啊。
            “哦,展大人请便!”白玉堂故意很潇洒的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眼睛无奈的瞟向天空——谁要老是跟着你!
            等到展昭独自一人走向展云办理公事的书房,白玉堂在他背后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老是跟着他?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无聊了
            第二十章 邀请
            一连几天,浓儿和弟弟过得非常开心,展昭找来大夫,给侬智峰看了看嗓子不能说话的问题,开了药方,虽然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但是大夫说,坚持服药,过一段时间就一定会好。这个消息让姐弟俩开心不已,再加上展云已经跟他们姐弟俩说过,只要侬全福的使臣一到,便送他姐弟俩回家,这消息更是让浓儿几乎天天开心笑个不停。展昭因为不放心侬智峰,常常去探望他们,浓儿也渐渐开始和他有说有笑,不像一开始那样满心敌意了。
            事情在朝着一个令大家都期望的方向变化着,所有的人都很开心,但是,白玉堂却注意到了一个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细节,展昭这两天的胃口越来越差,呕吐的次数多了起来,身体也开始不耐乏了,常常是半天没过,就要歪倒在榻上,休息一会儿。展昭一再叮嘱白玉堂,让他不要声张,挨过这两天,他们就要启程回京了,展昭私心想到,如果这次自己可以不让父母知道自己仍然不适应这里的气候,那么以后,他仍然有机会可以常来看看双亲。
            知道展昭的这番心思,所以白玉堂也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并没有去跟别人多说,悄悄地帮展昭弄了些药来,两人打算抗一天是一天。
            这一天,交趾国来接公主的使团已经到了桂林,太守吴宽设宴接待,展白二人和其他护卫因为是从京城中来,一路护卫公主,也被吴宽列为宴会邀请的对象。席间,展昭第一次见到了和父亲已经共事近二十年的桂林太守。吴宽个子不高,身材也有些瘦小,看起来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康健,但是眼中却透露着精明和宽厚,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交趾使团还没到宴,吴宽便和展昭闲聊了起来。
            不是第一次做天子钦差,会见地方官员,展昭感觉到,这位吴太守不谄媚也不矫情,一看就是踏实做事的那种人,展昭也和他交谈得很开心。没多久,对方的使臣已经到了太守府,两人方才停止了谈话,一同待客入席。
            展昭已经嘱咐过吴宽,自己虽然算是天子的钦差,但是宴请使节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参加,所以就不要让自己参与什么活动,一旁作陪就好。吴宽听了,也没有什么意见,给展昭等人安排了一处不远不近的席位,好让他们随意了。
            展昭等人刚刚落座,交趾使臣便和随从们被吴宽迎了进来,于是一干人等又纷纷起身,互相见礼。彼此之间礼数都还过了,吴宽便请那名叫做侬天佑的使臣落座,谁料,侬天佑却说什么也不肯落座。吴宽端着笑脸,非常好脾气的问道:“不知侬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19楼2010-11-29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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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救灾(下)
              展昭纵马驰向华城的方向,一路上,除了逃难的百姓,满眼还有惊慌乱窜的牛羊,几乎就没看到几个在河堤上抢险的人,虽然身边乱得很,可展昭感到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他心中着急,不明白为什么交趾国的百姓宁可舍弃家园农田,也不留下做一番努力。天上的雷声又渐渐迫近,耳边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展昭聚精会神看着每一处河堤,生怕漏下一丝险情。
              飞马奔出好远,终于在河堤的一个拐弯处看到了百十个人影。“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河堤怎样?”
              河堤旁的人听到展昭清越的声音,不禁都回头观望,看见他是宋人打扮,心头疑惑丛生。半天才有一个人回答道:“河堤不行了,百姓都跑光了吗?”
              “城中已无百姓!”展昭口中回答道,目光却顺着那百十人站立的地方向上看去,只见一道道涓涓细流正从高高的河堤上流淌下来,心说“糟糕!”
              顾不得回应周围疑惑的眼神,展昭从马上一跃而起,直奔河堤,只见他施展开轻身功夫,只需片刻便将河道拐弯处的这一片河堤巡视了一遍。然后一句话没说,从河堤的底部抱起两个沙土袋,便向某一个流水处压去。当他第三次往返回来拿沙土袋时,一旁呆立的人们忽然反应了过来,连忙一起抱起沙袋,分别去堵不同的出水孔。
              这时候,一个头领模样的年轻人走过来,细看展昭堆放的沙土袋,问道:“兄台,为何你不直接将水孔堵死,而要围绕一圈呢?”
              “只堵住水孔,水马上就会从周围的缝隙里露出来,只有将方圆十尺之内的河堤全部用沙袋压实,这一出水孔才能控制住!”展昭一边回答,一边脚不停步地继续搬运沙袋。
              那个年轻人听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只见他连忙去招呼其他的人,将展昭所教的方法立刻传递下去,于是大家连忙依样葫芦,果然没有多久,河堤外侧的出水孔已经基本上都被堵住了。刚才与展昭搭话的那个年轻人站在展昭身边,长出一口气,说道:“兄台这办法真好!智高多谢了!”
              


              IP属地:江苏23楼2010-11-29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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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惊变
                白玉堂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浓儿这次,只邀请展昭赴宴,却没让自己去,他老是觉得惶惶不安,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无奈之下,只好呆在屋里空等。
                却说展昭在黄昏时分,再次来到了王宫,这一次果然没有再去那些宽敞的大殿,而是在侍从的指引下,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来到了王府的后花园,只见院中已经摆上了两三桌酒宴,除了侬全福父子外,男男女女,零散的坐着十余人。他们看到展昭到来,都纷纷起身,还是侬智高走到跟前,将展昭引入席中,坐在了上首。
                众人落座,只听得侬全福举杯道:“今夜冒昧,再度请小侯爷赏光,不为国事,所以在座诸人,都是全福的亲戚眷属。”
                侬全福说罢,展昭连忙起身,拱手道:“陛下客气了,展某惶恐!”
                只见仆人端上来六盏清酒,侬全福起身道:“小侯爷,全福先敬你三杯!这第一杯,是全福替华城百姓再向小侯爷致谢;全福先干为敬!”
                侬全福说的情真意切,展昭又岂能毫无知觉,有感于对方的诚意,展昭也举杯,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是谢小侯爷千里护送小女回国,全福代拙荆及小女谢过了!”
                听了这句,展昭本能的侧头朝席间看去,只见一华服妇人起身一同敬酒,心知该是交趾王妃,而她的身边,正是低头娇羞不语的浓儿。王妃语笑盈盈的先干为敬,展昭又怎能拒绝?
                侬全福看到展昭毫不推辞,两杯饮尽,三次举杯道:“这第三杯,是代智峰谢过小侯爷的救命之恩。”
                话音未落,只见隔壁桌上一位妇人连忙起身,来到这边倒身就要下拜!展昭连忙扶住,又见侬智峰也跟在后面,要向自己磕头。展昭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将侬智峰母子好容易送回到座位上,展昭回到桌前,举杯说道:“陛下,智峰之事,展某自问无甚功劳,本以为只是举手之劳,没成想却能促成智峰母子团聚,也是他自己苦尽甘来,吉人天相!”说罢,将这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如此一来,本来并不熟悉的众人感念于展昭的恩德,又都觉得此人为人谦和可亲,席间气氛渐渐融洽起来。大家畅快交谈,时不时地听听展昭说些中原风物,也都听到了展昭再三替赵祯致意,表明两国交好之意。
                席间,浓儿又拉着智峰几次三番来给展昭敬酒,展昭一时盛情难却,虽然刻意控制,却仍是喝了许多。谈笑一阵儿,侬存禄的家眷们纷纷告退,残席中,只剩下侬全福一家和展昭在座。命人撤去残席,重新摆上,侬全福此时又一次郑重举杯,向展昭说道:“小侯爷,全福还有个不情之请……”
                “陛下请讲!”
                “全福膝下,仅有浓儿一女,自幼娇惯,颇有些任性,可此女亦自幼谙习礼仪、女工纺织,虽说无甚可取之处,亦足为人妇,不知小侯爷可嫌小女顽劣,愿结秦晋之好否?”
                这一席话,说的展昭目瞪口呆,侬全福要把女儿许配给自己,这话再明白不过了。再看浓儿,此时已经深深低头,面如桃花,难掩娇羞。可是,可是……
                一时间,展昭瞠目语塞,情急之下,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这,恕展某不能从命!”
                此言一出,浓儿固然惊讶不已,侬全福也是一愣,忙说道:“小侯爷可是顾及媒妁之说?这倒不难,只要小侯爷答应,小王自会找人正式提亲……”
                “陛下您误会了,公主聪慧过人,貌美端庄,展某自惭形秽,实在是不敢高攀!况且,展某方满弱冠,此时考虑婚姻之事,为时尚早!还望陛下……”
                他话未说完,浓儿已经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失望,顾不得父母在场,掩面急奔,离席而去。王妃看了看众人,也连忙追去。倒是侬全福,颇为镇定。其实这件事情,他本来也未看好,只不过女儿再三恳求,加之自己也对展昭颇为欣赏。这件事能成最好,如果不能成,侬全福也并未想要如何为难展昭,毕竟两国之事,远比小儿女私情更为重要。至于女儿,好好安慰一下就是了。
                想到这里,侬全福赶忙对一脸尴尬的展昭说道:“小侯爷答应当时是小女之幸,全福也知此事不可强求,小侯爷不必放在心上!”
                


                27楼2011-01-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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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8: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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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说,展昭果然脸色缓和了许多。侬全福想了想,回头对仆人吩咐道:“拿大杯来,我要与小侯爷结盟立誓!”
                  他又回过头来,对展昭说道:“小侯爷有大恩于交趾百姓,全福今日要代百姓,与小侯爷、与大宋结盟,世世代代永为兄弟!”
                  侬全福诚恳的态度感动了展昭,世代永为兄弟,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再有战争、不会再有骚乱和误会了吗?能亲耳听到交趾国君如此诚恳的说出这些话来,展昭也是一时间胸中热血沸腾,拱手施礼道:“但凭陛下吩咐,展某无有不从!”
                  仆人递上一个托盘,盘中有一大杯酒和一柄小巧的匕首,侬全福说道:“两国朝书往来,留待明日,今日我与展兄弟歃血为盟,如蒙不弃,全福就恬称一声大哥了!”说罢,抓起匕首割破中指,将血滴到杯中,又将匕首递与展昭。
                  展昭此刻,胸中热血渐盛,也依样为止,二人击掌大笑,共同将杯中血酒,一饮而尽!
                  与侬全福又谈了片刻国事,展昭胃中只觉翻江倒海,心知今日饮酒又有些过量,无奈之下,他只好请辞离席,寻处将腹中的酒一并吐出。这一吐不要紧,连日来靠细心保养方保无虞的身体,突然感觉到难言的疲惫,短短的几步路,他已经走得气喘吁吁起来,眼前的一切也渐渐模糊,慌乱中,展昭只能赶紧伸手扶住旁边一棵大树。
                  正在这时,忽然模糊中听到,花园中一阵嘈杂,他顾不得自己的不适,赶忙前去查看,结果还没到花园之内,就见浓儿领着一队士兵迎面而来,不由分说,将他双臂反拧,捆绑起来。
                  第二十六章   找寻
                  展昭不是不想挣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现在的状况有对自己有利还是不利,可是,突如其来的不适,让他的眼前乱成一团,手脚也酸软无力,最终本能的反抗,在外人眼里,几乎是略作挣扎。
                  虽然身上不听使唤,脑子里大约还清醒些,听到似乎是又有人领着一队卫兵前来,为首的一人说道:“阿妹,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就把人抓起来呢?”
                  没等浓儿说话,突然一个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的声音说道:“大王子,还有什么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他在酒中下毒,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东西都吐出来?此人目前嫌疑最大,不妨先将他拿下,等到事情弄清楚了再放不迟。”
                  浓儿心中慌乱无比。刚刚看到父亲中毒,吐血不止,一时情急,急忙带人便来要抓住展昭;可如今人抓住了,浓儿却不愿相信是展昭在酒中下毒,要害死父亲。可是,如果不信?为什么偏偏父亲在和他同饮一杯酒后就中毒,而他却在此刻离席,将腹中的酒水吐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直性子的浓儿变得犹豫踌躇起来,一个是宠爱着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情窦初开的意中人,她看看展昭,再看看大哥,忽然间,觉得无法承受这种撕裂的痛苦,用手帕捂住了将要喷出的哭声,掩面而去。
                  什么嫌疑,弄什么清楚?自己离开不过片刻,侬全福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似乎是中毒?谁中了毒,难倒是侬全福?展昭心中疑惑,可时却无力询问,也无力辩解,渐渐地,连意识都模糊起来。终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全不知道了。
                  白玉堂在馆役里一时间坐立难安,展昭去赴宴,时近午夜也没有回来,想要去找,又觉得那是别国的王宫,不方便夜探。正踌躇间,忽听得门外脚步声纷杂而至,从窗缝中一看,门外灯火通明,一群官兵手持武器,将馆驿团团围住。白玉堂心知有变,连忙将展昭未曾携带入宫的巨阙和自己的画影拿在手中,一纵身,悄无声息的翻出了屋子,趴在无量顶上,细心查看。
                  只见那一队官兵果然是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扑了个空后,仅仅是将几名随从关押在屋中。他们随即转身离开,似乎是再去何处搜寻。白玉堂心知,展昭定是出事儿了。想到此处,他顾不得其他,连忙展开轻功,朝着脚趾王宫飞去。
                  去到王宫的外围察看,白玉堂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见王宫中,到处都是铠甲鲜明的士兵站岗。交趾王宫不同中原,没有高大密集的屋宇可供隐蔽,而且房屋与房屋间间隔甚广,中间除了几团一览无余的花草外,根本就没有遮拦物,白玉堂在一个隐蔽之处观察了半天,除了着急上火外,根本无计可施。
                  


                  28楼2011-01-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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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渐渐的亮了,白玉堂无奈,化装成当地百姓暂时避人耳目,可就在他四处着急打听展昭下落的时候,湄河水位又涨,街上渐渐起了流言,华城百姓纷纷传说,前两天堵住了河堤,天神发怒,要来惩罚大家了。国君也因为相信宋人,与天神对抗,暴毙身亡了。听到这个消息,白玉堂几乎要抓狂了,暂时顾不得怕打草惊蛇,夜里回到驿站,将几名随从悄悄地救出,将这两天发生的变故告诉他们,派他们连夜逃回桂林,向展云报信。自己则不顾一切连夜潜入交趾王宫,誓死也要找出展昭的所在。可是,各种能够看押人犯的地方他都探视过了,一无所获。
                    除了守卫森严,交趾王宫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悲哀,白玉堂无奈之下,准备冒险去找一个人——浓儿,在隐蔽处打晕了一个守卫,换上了他的装束,白玉堂借着夜色掩护,一路摸到了宫女侍立的一处宫殿外,看起来,这里应该是后宫女眷们住的地方了。白玉堂放眼望去,这一处宽敞的院子里,几所精致的房屋,有的亮着灯,有的昏黑着。看看天色已经很晚,白玉堂为避免夜长梦多,又抓住了一个宫女,连惊带吓地咋呼道:“快说!公主住在哪里?”
                    那小宫女哪里见过这种事情,早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只是手上大概比划着,让白玉堂看清楚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屋。虽然十分不忍心,但白玉堂还是一掌击昏了那个小宫女,将她藏在一个隐蔽处。
                    ——屋里亮着灯光,说明公主还没睡,这可不好行事。可是事到如今,展昭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让白玉堂再难有耐心去思虑周全,仗着身上的守卫装扮,白玉堂索性装作有急事禀报一样,低着头,急匆匆的朝那间屋子跑去。
                    但他这张陌生的面孔,能躲得过远处的守卫,却瞒不过近前的宫女,早有一两个宫女因为他的硬闯而惊叫出声,白玉堂听闻之后,更是气冲斗牛,一脚踢开房门,横剑当胸,怒喝道:“让公主出来!”
                    他这一声吼叫,将方才因为看到他而慌乱的宫女们,立刻吓得呆住了,屋里此刻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白玉堂环顾四周,正欲再喊,只见里屋里面急匆匆的转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中年妇人虽不认识,但她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却是认识的——侬智高!
                    “展昭在哪里?你们把他关在哪儿了!”尽管他曾经和侬智高相交甚欢,彼此印象不错,可这并不能抵消白玉堂此刻的敌意。反倒是侬智高,乍见白玉堂时,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就变作了一番愧疚的神色,说道:“白兄,切勿心焦,我们也正在找他,不仅是小侯爷,阿妹也不见了。”
                    “你说什么?”白玉堂乍听此言,也是一惊,正待再问,只见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后,已经赶了过来,冲入屋中。白玉堂虽是不将这些守卫放在眼里,但他们口中说出的言语却让白玉堂吃惊不已。
                    “陛下!何人闹事?”
                    陛下?白玉堂看看侬智高,这间屋里,只有侬智高一个男人能和这个称呼挂上边。只见侬智高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昨天夜里,父王宴请小侯爷,席间,在与小侯爷共饮过一杯盟酒之后,中毒身亡!”
                    共饮过一杯盟酒?中毒身亡?“那展昭呢?他有没有中毒?”
                    听白玉堂这么一问,侬智高似乎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去,说道:“今天早晨,我们发现,阿妹和小侯爷都失踪了,我和母后今夜在此,正是为了商议寻找阿妹和小侯爷的事情!第二十七章   教主
                    浓儿细碎的脚步在一个幽深的山洞口徘徊,洞内,死一般的寂静,她几次想冲进去问个究竟,却又在洞口止步,她很怕,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怕进去后,亲耳听到他承认毒死了父亲,还是怕见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一夜,她在看人将展昭押走后,就回到了父亲身边,亲眼看着父亲不停地吐血,直到最后,来不及留下一句遗言,便抱憾而终。她的心,就像是被放到了碎石中碾压一般,痛到不能解脱,如果不是自己,非要磨着父亲宴请展昭,给自己提亲,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所有的亲人都在哭泣,可只有她久久地抱着父亲的遗体,落不下半滴泪来。心里,塞满了悔恨,塞满了仇恨!
                    


                    29楼2011-01-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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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1楼2018-12-1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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