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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秋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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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就戴着斜背铐,在派出所的羁押室里艰难地度过了我人生中第一个被囚禁的夜晚。一整宿我几乎没睡觉,一是手臂和手腕钻心的疼,根本没法睡;二是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希望是梦,盼着等着梦快些醒。第二天上午羁押室的门被打开,还是铐我上墙的那个女警察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进来。来到我身边,只见她拉开小包的拉锁,从里边提出了一副黑铁制式脚镣。她先是用钥匙将镣环打开,蹲下身再把打开的镣环扣在我的脚腕上,然后用钥匙从新锁好。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戴上脚镣,只感觉两个铁环重重的压在脚踝上。我忍不住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只见连接两个铁环(或者确切的说是镣箍) 的是一条长度不到一米的铁链,我数了一下刚好是十三个链环。“十三点”,我感到很晦气。我活动了一下脚让自己适应一下,重量尚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上完脚镣,我就被从墙上放了下来。女警把我的斜背铐打开,改成了正常的背铐。当左手从肩上拉下时,手臂好像被掰断似的疼痛。我顺便看了一下,手腕有一圈黑紫色的深深痕迹,痕迹下的整个手都是紫红色的,仿佛是一只假手安装在小臂上。这时审讯过我的办案警察走过来对我说: ‘现在带你去医院进行体检,你要配合,明白吗?’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那个女警过来抓住我的手铐推着我走出羁押室,这一迈步我马上就感受到脚镣的作用,当两脚相錯时镣箍处的铁链就会相碰,悬在两腕间的镣链也时不时地磕碰脚面。我就这样磕磕绊绊,走着变形的猫步出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门前已经停好了一辆囚车,我脚绊着鉄镣来到囚车的后门,艰难地抬起脚登上了囚车。出乎我的意料,囚车里竟然还坐着两个戴着手铐面无表情的女人,当时我脑子里竟莫名其妙的想,原来体检也是要组团的。我被押解我的警官固定在囚车的边座上,随后带有铁栅栏的车门就被从外面锁好。车子开动后我试图调节一下坐姿,使自己更舒服一点,可发现身体已被固定在金属座位上,感觉束缚比在羁押室里又多了一重。我抬头看了一下那两个女人,发现她们的手铐居然都有着一条长长的细铁链,这个铁链的另一头则和脚镣的镣链相连。我在禁不住猜想: 这个铁链是为了增加束缚还是有其它别的什么用途,或者这种镣铐是专为重要犯人而备。基于这个猜想,我甚至泛起了一丝现在看来是那么无知可笑的想法: 可能我还不算重犯。在我观察她们时,她们也在观察我。在她们的眼中我发现了一丝惊讶,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这身装束。此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这是要去公共场合。这一身行头怎么看都似乎有些另类,这是要社会死呀!可我此时是身不由己,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08-15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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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呼啸着来到了医院停车场,果然不出乎意料,一下车我们这一行人就引起人们的观望。尤其在医院大厅和走廊里,我穿着夜店的服装,手上的手铐寒光闪闪,脚下的鉄镣叮当作响,就连我已经走习惯了的猫步此时也一定程度上被脚镣有所限制。尽管如此,我也不愿意像那两个女犯那样: 撅着屁股前伸着双手,两腿膝盖并拢两脚向两侧分开,两个足尖向内翻成内八字,每一步都划着圈抡着腿向前行走。此时我由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这样使得我的胸部自然前挺,为了保持身体平衡臀部也必定相应的后翘。这样借助镣铐束缚身体所形成的s形,加之伴随着镣链摆动一步一扭身的走姿,使我在人群里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无论谁走过都要侧身回头观望。被这么多人看着,我既害羞又有一种别样的兴奋,一时竟忘了自己是囚犯,反而像是在做艺术表演。体检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楼上楼下来回走,有时还要排队等待,这时我才发现脚镣并不是单纯的限制你不能快跑的械具,它的另一个作用只有戴过的人才能体会,那就是——刑具。尤其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这种感觉更明显。若是穿平底鞋,脚腕基本只承受镣箍的压力。而穿上高跟鞋,特别是我这种超过十公分的高跟鞋,镣链就会随着脚腕的提高而悬起。这样就不仅仅是镣箍,悬起的镣链也会加重脚腕的负担,行走时镣链腾空,整个脚镣的重量就几乎全部压在脚踝上。除了重力,移动时脚镣还会向脚腕施加一个相反的拉力。尽管我此时的脚镣只有几公斤的重量,但皮肤毕竟是柔弱的,和坚硬的金属相抗,结果就不言而喻。当我完成最后一个体检科目时,我的右脚腕就已经被磨破了一块,每向前迈一步镣箍都会狠狠地压向伤口,从而引发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和平时脚腕磕破一块皮不一样,平时破一块皮剧烈疼一下后,只要你不碰创口,就不会特别的疼。而戴上脚镣后磨出的伤口,每走一步都要再锯磨一下,步步都是剧疼。我下意识地变换走姿,想躲避一下,可是根本无用。因为脚镣是锁在脚腕上的,无论你向那个方向迈步,脚镣都会如影随形,你能往哪里躲?当时我非常想向上拉起脚镣,哪怕一会都好。可是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即使能弯腰蹲下也触碰不到脚镣,提着脚镣都成了奢望。其实当时只要我向押送的警官请求一下,他们也会给我改成双手前铐。可当时由于年轻气盛,性格倔强的我宁愿忍痛也不愿服软低头。就这样我一步一踮地走出医院,再次被押上囚车。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8-20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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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5: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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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囚车上我还担心着今晚会不会又被上斜背铐固定在墙上,要是那样的话我真不知怎么熬过去。看着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深深的痕迹,想起那种无处躲无处藏骨头缝里像蚂蚁咬的钻心疼痛,我不由得一阵胆寒。可出乎意料,囚车并没返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开到了一个叫做三处的看守所。后来经同监室的犯人告诉我只有重刑犯才送到这里,我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囚车是直接开进看守所的,下了囚车我们就被卸掉了手铐脚镣,然后由所里的狱警再给我们戴上手铐,这时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摆脱那可恶的脚镣了。不过想起在医院时那万人瞩目的情形,那一个个灼人的眼神,我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人啊,就是发贱,我在腹中不由得鄙视了自己一下。我们随后就被狱警押去例行进行搜身、发号坎、照相和按指模等等入监程序。这些过程走完后,那两个女人就直接送去监室,而我则被单独押到械具室。我很迷茫,难道我的手铐出了问题,要去械具室打开吗?押进械具室后,出乎我的预料,狱警并没有给我打开手铐,而是让我坐在地上,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副看着很粗大的脚镣。到此我明白了,这是又要给我戴脚镣啊。我看了一下,这个脚镣和上午派出所给戴的那个脚镣不同,在镣箍上根本没有锁。当我正在暗自猜想怎么戴的时候,狱警已经拉过我的一只脚,把鉄镣一端的两个半环扣在了我的脚腕上,并在地上拿起已经放好的铆钉穿在镣箍上的小洞里,接着拿起锤子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顿砸。我又懵了,这砸死了还怎么取下来呀?在我发懵的时候,另一只脚也被砸上了脚镣。这时我有点恨我自己: 刚才取下脚镣时还有点失落,这不马上就‘现世报’了吗?这回如愿了吧,该死!当我还在暗暗悔恨的时候,两个狱警已经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来。一站起来脚踝处马上就感受到了沉重,两个粗大的鉄镣箍压在纤细的脚腕上显得那么刺眼。 ‘走!’ 一个狱警命令我,我下意识的向前倾身迈步,没想到脚没抬起来多少,身子却几乎向前栽倒。 ‘先慢慢适应一下,不要高抬脚。十五斤的脚镣要慢慢走才行,习惯了就好啦’ ,另一个狱警好心的提醒我。就这样我慢慢地走,不,确切说是挪出了械具室。然后用了在我感觉像是一万年的时间,经过了十万八千里那么长的距离,才终于被押解到一个标有未决犯监室的牢房。当我躺在铺板上时,感觉这一天是那么的漫长。”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08-23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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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判刑就直接钉死镣太过分了吧?那后来呢?” 我接着问道。
        秋繁苦笑着说:“警方着急办案,案情有点进展才好向上级汇报嘛。于是当天夜里我就被提审,当我拖着还没适应的十五斤重镣走进审讯室时,两名办案的警官已经坐在那里。我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一审就八个小时,下审讯椅时我几乎不会走路。我反复和他们讲,我没杀人,我身上没血,我拿钱是他没给小费。可他们哪信呐,说仅有的两个证据都指向我,要我别想蒙混过关。可我没杀人啊,我能认吗?这样以后提审开始就逐渐给我上手段了。斜背铐一铐就是几个小时,然后就是上绳。可能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几次过后我的手臂柔韧度竟然已经可以适应斜背铐。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并不算啥,手段多的是。于是接下来就改用前铐配合押解绑,两只手在前边铐紧之后再上绑绳。绳子搭在脖颈上,两端向前相交于胸前打叉,再在大臂上缠绕两圈后绳头穿向相对大臂上的绳圈,穿过后绳子再反向相互拉紧到直至不能再紧,然后两绳相交打结,再向上穿过后颈处的绳子,然后用力下拉足够紧之后打结。这时两个大臂肘关节处的距离已经只有十几公分,绑的最紧时都不到十公分。这样做的特点是可极度增加手铐带来的疼痛,使被捆绑人同时承受手铐以及紧缚的疼痛,此外还有在脖颈处的交叉绳会让呼吸不畅,也即俗话说的‘半口气’。但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一种特殊的五花,我一闭眼还能想起当时的情形。第一次给我上这种五花是在第二次提审,当时给我上绑的女警不知是怕弄坏了号坎还是其他什么想法,坚持让我脱掉号坎,我无奈只好穿着月白色真丝短旗袍让她上绳。小绳往身上一搭,然后就是缠绕双臂,将双手在后背交叉绑好后再将绳子穿过后脖颈处的绳子反向用力向下突然一拉。这时的我就本能的胸往前一挺,头往后一仰,双手一下子就在身后高高吊起。突然的反关节,手臂会像断了似的疼,这时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啊!’地惨叫一声。她听到之后便冷笑一声,反手就给我来了一圈颈绳,我顿感呼吸受到了限制。之后她又用绳子在后身绑住两个大臂拼命往一起拉,这样我的双手就支撑在后背,把身体顶出一个反弓形。不一会我的汗就下来了,后来简直是汗如雨下,慢慢的前胸和后背的衣服也渐渐湿透。这时我就有点尴尬了,因为入监后文胸就被收上去了,我现在只穿着空心旗袍。旗袍本来就剪裁的非常贴身,曲线毕露,再被这种捆绑之后,胸部更是异常前挺。此时湿透的真丝布料完全贴在身上,几乎和没穿一样。我疼的一动,夸张高耸的双峰就一颤,连激凸点都那么明显。此时我只觉得全身躁动,满脸通红,各种感受全部汇集到一起。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08-23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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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审讯都有手段,而且绑的也一次比一次紧,捆绑后各种加劲的手段也一一用上。比如往手臂处塞啤酒瓶子,起初是一边塞一个,然后就是一边塞两个,到这时感觉绳子就不是软的了,就算说它能把手臂勒断我都相信。还有就是用小棒来绞手腕到脖颈处的那段绳,每绞动一下绳子就紧几分,很多人上劲后两圈都受不了。回到监室后常常发现手臂和肩膀处有淤血紫痕。除此,经常被配合使用的还有电警棍。手铐、脚镣、警绳和电警棍,这些都是合法的警用装备。那个女警经常在给我上绳后,举起打着蓝色电火花噼啪作响的警棍在我眼前来回晃。我当时吓的直闭眼,比电在身上还难受。我是真被电过,尤其被触到敏感部位也是非常难受的。有时候我实在受不了啦,就胡乱认了。可到下次审讯我就又不承认,就这样反反复复最后警方只好把我认罪的那份口供送检察院批捕。检查院批捕之后接手审办,我就又翻供,这案子就一直没结,我也就一直被当成死囚犯羁押在看守所。这时的我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希望,甚至有时会梦到自己被拉出去枪毙。有一次提审,由于我的辩解,就又给我上了小绳。回到监舍后感到浑身酸疼,我一上板就一头栽倒在铺上,随即就迷迷糊糊地睡去。只觉得又回到了审讯室,不过坐在那里的不是办案的警官,而是穿着长袍的法官。只见法官面无表情的拿着一张纸对我进行宣判:‘ 秋繁,你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我拼命地对他说: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冤枉的。’ 明明感觉嘴在动,可就是发不出声。我被拉到一间小屋子里,砸开了脚镣。然后一个狱警拿出几件衣服让我选,我固执地选择了我被抓时穿的那一身,还是月白旗袍、连裤丝袜和银色高跟凉鞋。一个女狱警又拿出一个化妆盒让我化妆,我拿出口红,可怎么也画不到嘴上,女狱警冷笑一声便又收回了化妆盒。我又被押出屋外,两个武警早已拿着法绳等在那里。他们把绳子搭在我的后脖颈上,随即飞快地把我的两个手臂缠绕起来,然后背到身后用力地向上拉。我似乎看到手臂在背后高高的吊起,奇怪的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一低头看着由于超紧的捆绑而高高耸起的前胸,我竟然担心起旗袍会不会被撑爆,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糗大了。随后我又被押上警车,来到了公判大会的会场。站在审判台上,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我便仔细地搜索起来,我希望能看到我的亲人,哪怕是一个也好。可那么多人,一个个都面目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楚。突然,一个清楚的面孔冲进我的视线。咦,那不是我包房中的那个客人吗?于是我就跳着大喊:‘ 他没死,快放了我。’ 尽管我大喊大跳,可就是没人看我,我既着急又失望,为什么人们这么冷漠呢?这时一辆大卡车开到了我面前,过来几个人拉起我就把我扔了上去。这时我已经彻底绝望了,任由他们给我插上亡魂招牌,推向车的一边。卡车快速的开了出去,风迎面扑来,吹卷起了我的头发。我对这些茫然不觉,眼中只有灰蒙蒙的天空。法场到了,我被架下了刑车,来到法场中央跪了下来。这时我眼中的一切都已经模糊,除却那灰色的天空。只听得: ‘举枪,放!’ 砰的一声,我只觉眼前一黑……。发不出声音的喉咙终于哼了一声,我睁眼看看,仍是漆黑一片。抬起手抹了抹额头,湿淋淋竟是一头汗水,心怦怦地直跳,我难道没死?翻转身,脚镣哐啷一响,终于确定了我还是在牢房,此刻这声鉄镣响是那么的悦耳,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类似的梦还做过几次,有时我竟会觉得真还不如死了的好,这种日子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头。直到杀人者恰巧又作案被抓,审讯时被警方上了手段,案犯无奈只得继续交待,最后所有的案子就都被挤了出来,才发现KTV杀人案也是他所犯案之一,这样我才被无罪释放。”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09-03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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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在看守所里究竟关了多久?”,我好奇地问。秋繁说:“九个多月,不到一年。” 我又问她:“即是无罪释放,那出狱后他们对你进行经济赔偿了吗?” 秋繁则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政府部门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经济赔偿,因为这既涉及到财政问题也涉及到名誉问题。所以在释放我之前,办案的警察就和我讲,你乘人不在擅自从他人钱包里拿钱就属于盗窃行为,要判也是一年左右,这跟你在看守所被羁押的时间差不多,按说也可以看作等同服刑。但考虑到你还年轻并且这个案件也比较特殊,我们就不给你留案底了,把你无罪释放,同时你也别要求经济赔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说我能不同意吗?毕竟是无罪释放还不留案底,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换做你又会怎么选呢?” 我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又或者是无声的叹息。我又看着秋繁心疼地说道:“在看守所你一定经历了许多特殊和令你难忘的事,也一定受了很多苦,遭了许多罪吧,真不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秋繁看着我平静地说:“看守所不是疗养院,吃苦受罪是必然的。但对我来说,最深的感受是来自于脚镣。我在看守所里一直戴着脚镣,因为是死镣嘛,不可能被摘下来。在我们监室总共关押了九个未决犯,基本上都很年轻,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两个女犯也戴着脚镣,她们又把这称之为‘趟链’,不过她俩的脚镣都只有几公斤,没有我这么重。因为都戴脚镣,与这两个人后来也都熟络起来。其中较年轻的一个是因诈骗罪进来的,人很漂亮,听说是给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当过小三。据她自己说则是两个人处朋友,感情处到了就同居了。也许是天天在一起,恋爱时的浪漫一过各自的缺点也就都暴露出来了。刚开始还好,只是嘴上抱怨一下,但次数多了便上升为吵架。按理说只要有一方退让一点也就没什么事了,可两个人都很强势,这样小事就变成大事,最后竟然不可调和,结果是男人给了女孩一大笔分手费,各奔前程。分开后,女孩便出国读书去了。在国外消费很大,女孩又不懂节俭,几百万两年便所剩不多。女孩于是便又想起那个男人,继续要钱,男人也答应个百十多万,可女孩觉得太少,至少也要给千万以上,男人这回不答应了。女孩一见要不出来便急了,说:你现在在国内名声正盛,你要是不给我这么多,我便把我们在一起的事公开,说你始乱终弃,你自己想一想你哪个损失更大。男人似乎是怕了,同意给,但必须是女孩回国亲自和他的私人律师面谈,保证以后不在骚扰他。女孩一看有希望,便急匆匆订机票回国,谁知一下飞机,迎接她的没有鲜花,等来的只是警察和一副紧锁在她纤细手腕上的手铐。原来那个男人一见女孩索要甚高,便于律师商量对策。律师便让这个男人再与女孩通话并全部录音,由他进行整理后以遭受敲诈的理由向警方报案。警方见证据确凿,便立案受理,利用男人将女孩诱骗回国抓捕。这个女孩人虽然长得娇柔漂亮,但骨子里却刚烈的很,入监后仍保持自身的优越感,岂容她人呵斥管教,因此常常被戴上脚镣,也经常被固定。所谓的固定,就是将手铐或脚镣固锁在铺边的铁环上,使人不能走动,为期最短三天。这女孩也真是倔强,一固定就是三天、七天,从不求饶。脚镣也往往是刚取下没两天就又戴上,几乎和长期戴镣没什么区别。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09-13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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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09-13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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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脚镣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坐板时都会经常不自觉地摆弄自己的脚镣。也许是身上唯一所有的佩戴物,脚镣会被擦拭的非常干净,有的甚至光明如镜,另一个戴镣的女犯的脚镣就几乎是一尘不染。这个女犯在我们监室岁数相对来说算是大一点,接近三十岁。人很文静,当过小学老师。当初被经商浪潮携卷,下海经商,开了一家小超市。因为善于动脑,商店被她经营的有声有色,结果被邻居羡慕,在旁边也开了一家和她一样的商店。这个邻居只会简单模仿,不懂其中的诀窍,因而效益不好。最后竟打起歪主意想通过价格战挤垮她的店,眼看着一天天销售额大幅度下降,她非常生气,找到那个邻居说:你这是损人不利己,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这个邻居不听,反而以为她要挺不住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经营独家买卖了。她回来后见邻居依然如故,气急之下就想吓唬吓唬她的邻居。于是买了一些鞭炮,自己做了个小炸药包,趁天黑就放到邻居商店门前,点然后就快速离开。炸药包轰的一声炸响,因为她只是想吓一吓她的邻居,炸药包也没什么威力,只是把玻璃震碎了几块。本来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谁知道那天晚上邻居的老爹在店里清理货物,累了就没回家,搬了个躺椅就睡在门后。这爆炸声一起,突然一吓,老爷子本来就有心脏病,一下子就犯病过去了。这样她就被以爆炸杀人罪被抓了进来,本来要判死刑,所以进来后就戴上脚镣了。但她有几个哥兄弟对她都非常好,不但为她请知名律师,而且不停地去她邻居家道歉,逢年过节就送东西,邻居家开始时直接就把他们赶出去,东西也都扔出来。但这哥几个不管如何就是坚持上门赔礼道歉,久而久之,邻居对这哥几个也很佩服,送什么也就不往外扔了,对她的死刑判决也就不怎么追了。她就这样一直关在看守所五、六年了还没有判决,据律师讲,只要慢慢的争取到受害方家属的谅解,很有可能不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也就是说,有脱命的可能。她现在天天就是等,等着受害方家属的和解。漫长的等待是煎熬的,每天的坐板则是非常枯燥无味的,玩弄脚镣就成了她打发时间的唯一消遣。不只是她,我们这几个戴脚镣的也都不自觉有了这个习惯,这时没有脚镣的就只能看着我们戴镣的玩各自的脚镣,呵呵,那可是只属于戴镣者的玩具。我也曾奇怪的想到,这时她们是不是也很羡慕我们,就像没有玩具的小朋友看有玩具的小朋友那样。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09-1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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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5:3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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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所里只有这么几种人戴脚镣: 重刑犯、暴力犯和触犯监规者,当然死刑犯自不必说,不但脚镣而且加戴手铐。未决犯很少有戴脚镣的,除非是杀人犯或暴力犯。触犯监规者戴镣都是短期的,被称之为惩罚镣,基本都是能用钥匙打开的那种活镣。看着我这十五斤的脚镣她们都很惊讶,那两个趟链的也搞不懂:一般女犯是不会戴这么重的镣子的。刚开始我也搞不清楚,后来慢慢地我就想通了,大概就是因为我不认罪的原因吧。去医院体检时右脚腕被脚镣磨破块皮,因为幸亏穿着连裤丝袜,致使创口不是很深,进了看守所之后就控制没再让脚镣触碰伤口,所以不到一周就好了。我很庆幸我被捕时穿着连裤丝袜,这才使我对脚腕有了一点保护。也就是因为丝袜是当时唯一减轻脚镣对我伤害的原因,我对它非常亲切,就像对患难时不离不弃的伙伴。不过入监后那条丝袜就被收上去了,直到释放才又还给我。这条连裤丝袜我一直保存着,拿回来后从没洗过,因为上面有我留下的一块血渍,提醒着“她”和我的亲密关系。有了教训再加上同监室其他犯人的经验之谈,我便在脚镣上缠了布条,这之后皮肤就没再磨破。
                  镣箍上缠布条,在狱中这是普遍且有效的办法。不过也有极个别不缠布条的,我们监室就有一个。那是一个性格暴烈的女孩,因为组织斗殴致人重伤而被抓了进来。入监的当晚就因为违反监规被处罚,不久又因为在监室内与人打架和不服从管理被钉上脚镣。当被告知处罚决定时,她满不在乎的对管教说:‘不就是戴脚链嘛,我本来就没想跑,有什么大不了的,切!’ 回到监室后,有人好心地告诉她要缠上布条,左右没什么事干,她也就照办了。谁知隔天放风时被那个给她钉镣的管教看到了,就调侃了她一句:‘吆,你不是不在乎吗,怎么也缠上布条啦?’ 她一听这话不由得恼羞成怒,当着狱警的面就把布条扯了下来。像她这种人根本是不会消停的,一次在与铺头拌嘴时又再次动手,结果被罚绕院内跑五圈。虽然她戴的不是重镣,但五圈跑下来两个脚腕也都被镣箍撸破了,脚踝处血淋淋一片。此后伤口就没愈合过,最后竟被脚镣磨得踝骨都露了出来,就这样这女孩也没服软求饶。有一天她在坐板起来时,刚迈一步就摔倒在地,怎么都挣扎不起来。值班狱警闻询赶来,让两个犯人把她架到了狱医室。狱医检查完后,对值班狱警说:‘再这样戴着脚镣,她这个脚就废了。’最后由所长下令,解除脚镣。不过这个女孩也消停了,自己说:‘服软不服硬。’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0-0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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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我的脚腕没再磨破,戴脚镣,尤其是重镣,还是非常难受的。脚镣太重,行走时必须用绳子提起来,所以稍不注意,身体一不协调,镣链就会磕碰到小腿,严重时腿面就会淤青。在板上都是赤脚,上下铺板或不经意转身时也会时不时地踢到粗大的镣链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脚指甲有时就会出现淤血,半个指甲乌黑一片,我便戏称之为“染指甲”。即便晚上睡觉时,戴脚镣也不轻松。入睡之前不敢翻身,生怕脚镣声吵醒别人。入睡后不经意翻身,戴轻镣的还没什么,只会偶尔会被脚镣拉醒,带重镣的就不同了,脚镣重重的拉扯会让脚腕剧烈的疼痛,这样就会睡意全无,一时半会都别想从新入睡了。特别天冷时,鉄镣带给你的寒冷让你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只有在睏的实在不行时,才能勉强入睡。戴重镣不仅仅是影响睡眠,就连吃饭都影响。每天开饭时,先是由狱警打开牢门上的小门,这时监舍里的犯人就排好队,拿着碗一个一个的到牢门处领饭菜。轮到我时,因为我一手提着脚镣,就只能由另一只手先拿回一个馒头,然后放回到板铺上。等我转回身时,只好从新排队才能拿菜,每次都是这样,来回两次。先领到饭菜的人都已经吃完了,我可能一半还没吃到,而且每次领到的都是菜底子。重镣带给我的刑罚是无处不在的,站立或坐在审讯椅上时,两只各三斤重的铁镣箍再加上镣链的重量分别压在两个脚踝上,脚腕都被压肿了。这九个月中,除了刚钉上脚镣的那一周外,这肿就一直没消过,不过出狱后就慢慢消肿了。两个脚腕除了体检时磨破的那一小块留了一点浅浅的疤痕,其它处竟是完好如初。有时还会感到遗憾:釘了九个月的重镣居然没留下痕迹,一点纪念都没有。” 听到她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说道:“还有遗憾这个事的?不过话说回来,九个月一直戴着这么重的鉄镣,真就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吗?” 秋繁想了一想说:“你还别说,让你这么一讲,我觉得真还有后遗症,不过不是在皮肤上,而是一些行为。不知你发现没有,我睡觉时从不翻身,并且两个腿总是分开的,好像总有铁链在中间似的。还有就是我坐着时,也是双膝并拢,两脚向两侧张开,而不是礼仪要求的那样,两腿并拢,双脚倾向一侧,这也是戴重镣养成的坐姿。即便站起来走路,第一步总是慢慢迈出,在行走时步幅也都在三、四十公分内,这也是日复一日带重镣养成的。不仅是腿和脚,就是双手也经常会不自觉地放在一起,抬起一只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也常常会下意识地跟随着,仿佛总有手铐跟随。脚镣虽然取下了,但长时间疼痛所留下的记忆,已经深深刻在骨髓里肌肉中,自然地体现在你的行动习惯上。”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10-17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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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死镣后,对于平时被当做微不足道的小事,像上厕所、洗澡和换衣裤等对我来说都成了非常尴尬的难事。” 秋继续讲着她在看守所中的故事:“看守所监室里都是蹲坑,方便时一定要紧紧提着镣链,不然一不小心粪便就会溅到鉄镣上。本来行动就很吃力,还要再去清洗脚镣那真是难上加难啊。钉死镣还不同于制式脚镣,制式脚镣又被称之为活镣,用钥匙就可以随时打开。换衣裤时只要值班狱警心情好,你提出请求就可以暂时取下脚镣,换好衣裤后再锁上脚镣。死镣是用铆钉钉死的,只能一直戴着,这样就没办法取下来换裤子。好在我一直穿裙子,只有内裤需要换。即使内裤很小,可戴着脚镣脱下来也很麻烦。要先将内裤脱下至脚踝处,然后拉着内裤的一端穿过脚腕和镣箍之间的缝隙再继续用力下拉,当拉出的空隙到足够可以让脚掌穿过时再从脚掌绕过,之后再把绕过脚掌的内裤向上由镣箍缝隙拉回。这样到另一只脚腕时就可以通过镣箍缝隙慢慢地把整个内裤取出。正是由于戴镣换裤子不容易,所以在夏天时戴镣的犯人大多喜欢只穿内裤,即使女犯也是如此。这么繁琐的过程正常人都要忙好一会,对于戴着手铐的人来说就别提多不方便了,换完内裤后手腕上全都是手铐硌出来的痕迹。洗澡呐虽然洗后身体清爽了一些,可洗的过程并不好受。首先要费力地取下内裤,然后戴着脚镣淋洗。洗完后脚腕被镣箍硌的生疼,这时缠到镣箍上的布条都湿透了,布条一膨胀,脚腕和镣箍之间的缝隙就几乎没有了,内裤就暂时穿不上了,只能穿空心裙子。这期间不敢大弯腰,生怕一不留神就走光,再者提着内裤往监室走被异性看见也尴尬。
                      在看守所里还有一件事对我来说也很痛苦,那就是搜监。这是一种不定时的检查,主要是查看是否有犯人藏匿了违禁物品。虽然说是不定期的,可每月都会有那么几次。当你在监舍正安静地坐板时,可能会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 搜监!于是牢门被打开,狱警和武警一拥而入。狱警还会大声命令: 所有的人迅速出来,靠墙站好,双手抱头,蹲下!每当这时,我都会提着脚镣尽快地向监舍外走,但毫无例外每次都是最后。到了外边随着“抱头,蹲下!”的命令响起,我便得马上放下脚镣,手抱头下蹲。蹲下后由于小腿大角度前屈,镣箍此时就会紧紧地硌住脚腕,疼痛难忍。再加上大腿的挤压,疼痛就更会加重。而搜监的时间大多都在二十几分钟,有的甚至会是半个小时。想想看,普通人蹲几十分钟都很难受,更何况戴着重镣的我!这期间硌腿的感觉可能和夹棍有一点像,所以这二十几分钟对我来说就变成了难熬的酷刑。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11-02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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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还有小号。小号是专门用来惩罚违反监规或关押死刑犯的狭小独立牢房,又称”禁闭室”。禁闭室内设有铁笼,铁笼中间被铁栏杆和铁网隔开,形成三、四个囚人的小铁笼。每个小铁笼都有一个单独的小铁门,人只有蹲下才能进去。囚笼内空无一物,只有铺在水泥地上的一张凉席。被关进小号的人一般都会被加戴手铐脚镣,每天只有一瓶矿泉水和有限的食物。大部分关禁闭的期限为一周至两周不等,个别特殊的甚至会长达一个月。不过绝大部分人关进去了以后,很快就会低头认错,基本七天左右就会被放出来了。只有极个别非常少的硬骨头死不服软,才会被关几周,若是还不服那就可能是一个月了。我在羁押期间由于翻供不肯认罪,被认为是不老实的表现,因此也曾被关进小号。在小号里手脚都被镣铐紧紧锁死,肉体完全被束缚住了,每活动一下手腕脚腕都会感到疼痛。尽管这样我还是咬着牙忍着疼,在小号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的舒展我的肢体。因为我害怕长时期不活动,身体的某些机能会丧失,以后终日趟着生活。皮肤长期与镣铐接触的地方已经淤紫,稍稍用力拉扯一下就像被击打一样,痛感一下子就传到大脑。刚开始我还强迫自己忍着,谁知时间长了也许是适应了这种痛感,不但不用刻意忍受,而且好像还给我带来了另样的兴奋。就这样感受着束缚给我带来的特殊刺激感,我渐渐地忘掉了我是一个死囚,一天天也就很快过去了。在那令人谈之色变的小号,我居然熬过了一个月,这也让看守所的狱警猜测: 我可能真是冤枉的。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1-11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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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号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5-11-11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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