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艳女争春》
汽车在雪天抛锚,白茫茫大雪封住回家的路。可是飞机有翅膀,贱格。他离家的船刚刚靠岸不知道你又要走,镇业眼睛湿了,白衬衫的领子无助替他掩着泪腺簌簌下坠的水。好本领,你亲乱了他颧骨边上眼泪的轨迹,尝不出咸淡。他的脸颊是粉色,瞳孔是茶色,嘴角漾着不愉悦的情绪,你知道他很快会倒下,借故躺进你的怀里,嘴唇再找到亲吻肚皮的路线,痴缠在身体衣物,由柔软皮肉和纤细发丝构筑的迷宫。水声,在牙齿碰撞的时候,或是身体里面,一种即将枯萎的,因而发烫到睫毛上挂着的冰已经融化。
仉镇业起身扣好每一颗纽扣,仍细心为你脚趾涂红色的指甲油,他的灵魂落在沙发脚下任你最后差遣。流泪血红,吻痕透明,声音傲慢且伤心:别了,温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