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剥落了一页,很难想象还有人投身于旧时代陈旧的纸质品,全息时代对于纸器时代有些蔑视意味的觑视,摆在二手复古店也不大上相的一粒灰尘。事实是它扔停摆在一月某一个日期,新历制二月初,AI手机管家滋啦冒泡的电流声在说:“小心提醒您,今日天气… 农历…”
日历的落款是■■,AI管家被同样出自某人同一时期的幼稚风格命名,辛利尔抬头时仍然想还会有第二人,不,第三者(他还是算上了■■)
会走进这座纸糊成的老地方吗?搬进来那一天似乎是按农历计算的正月,道家还是佛祖定为黄道吉日,宜兴土木,今天正是几年后同一个涂成黄色的日子。明明没有再去用上古时代遗失的神佛迷信,这是政治层面上辛利尔不精通之事,计量方式很像属于古埃及人和尼罗河之间必然的公转关系。
他是在围绕太阳陨落的周期,往生路上的冥界河水里苦苦挣扎,将溺未亡,他失去了灵魂。
阴差递给他一封无戳印的空信件,地址乃至格式是一种他令人熟悉的42%速干钢笔抄录。(其普及程度如此之高,可见选择它们的多为初学者,事实上会使用钢笔及手写方式的人群有82.4%初学者占比,他手上那一支是八十年代末早已停产,这是最为便宜的一款,甚至是赠品,■■认为它对于辛利尔这样毫无天赋的初学者来讲是消耗品)
手写字很少,横平竖直得端正梗稀奇,像小孩子初学写字时从纸上透露出一种倔强,见过她很多次落笔、速度不快,也无法潦草,那时候他问是否写通缉令/暗杀预告也要如此认真,■■ 说她只是不具备把文字画上去那样一种能力,归结于手腕关节很不灵活吧。略高几公分的眉骨不得不低下,从侧面捕捉她有些诡异雀跃的嘴角上扬式、发觉这个角度看到了虎牙真的非常明显。
■■,为什么是■■呢,还是不要留下她的名字。是自私还是光明磊落去保护。一株养在阳台上,一点光照和雨水便能长得很好的小小绿色开花植物,死去会很微末,花朵弥留的细枝末节又不单单是,不单单是风拂落花骨朵,没有人用钢笔写会脱墨的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