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纳一下粉黛和波纹的回忆:
粉黛:波纹,你记的好清楚,俺不行,一点点想吧,我记的老吴拿麦的手型,小指有时会稍稍弯一点,刚开始唱的时侯,会羞涩的笑,等到唱嗨了小动作就来了,那时老吴的嗓子高音区是不是更华丽一些,偶尔打一下响指啥的,让台下的如醉如痴,波纹你说的前面的女孩也许就有俺们啊,那时俺们经常尖叫,口哨,鼓掌,跺脚啥的,哈谁叫那时俺们也年少轻狂呢,我还记的他有一件白色的演出服,台边的灯照着他,他微微低着头,俩手拿着麦,闭着眼,灯光下的他有一些不真实的落寞,像一个天使刚刚收起他的羽翼,有些无助,有些彷惶,让人想去呵护他。
波纹:认真想过了,真的不是爱恋。生命里会有无数过客,有的散淡,有的温柔,也有的锋锐,隔着屏幕、隔着听筒、隔着距离,甚至是隔着时间,也会在你心头刻上一笔,让你铭记。有一种人,好像天生就有直抵人心的魔力。
粉黛:再来,老吴那时和朋友在台下谈笑时,会放肆的大笑,小手的动作也特别多,摸摸鼻子,摊下手,聊高兴了脸上的表情也多,波纹说的对,他爱摊在沙发上,不过上台就不一样了,专著的很,到后半场时他就像一位国王,统领着他的臣民,俺们基本上就像被催眠一样,随着他的歌快乐,忧伤,
波纹:郁闷,俺一般坚持不到后半场...所以说是我心目中的“传奇”
粉黛:对了有一个小细节,他的朋友不叫他秀波,就叫他波,二声向上,他回答好像是唉也是二声向上有时有点小拖腔
波纹:我怎么觉得是“波儿--”那么叫呢,是一声啊,他回答是“哎-”拖着往上拐一下的,有时候有人从后边叫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喜欢挑一下眉
粉黛:关于献花,俺前文说过,俺的一个同事暗恋他N久,花是没少献,俺记的他接过花时,会笑,羞涩的笑,一次俺还看见他吐了一下小舌尖呢,抱抱啥的,俺的同事没好意思,看见过大胆的女孩强抱他,他好吃惊的样子,眼睛都眨快了,身子向后闪,胳膊和花向外迎,似乎脸也红了,好可爱的样子。
波纹:哈哈,想起来被献花的姑娘抱就想笑
粉黛:波纹,他回答是二声向上啊,就是你说的拖着向上拐啊,对对挑眉毛,好清析的画面啊
波纹:记得有人上去献花的时候,“别人”经常是幸灾乐祸的笑:“哈,幸亏你没钱!”
波纹: 还有,我确实觉得那时他的痣没有现在明显啊,要不然就是俺实在是没凑近得太近过。高音么,粉黛你说的对,现在没那么明亮了,他那时候声音转换得更自如,可是我还是喜欢现在听他唱他自己的歌。
粉黛:纹啊,他那时脸上还有一点点婴儿肥,不是雕刻成型的今天,所以痣也不明现。73楼,年代不同呀,那时节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大胆追求的。
波纹: 我想想怎么说这个感觉,我上面说“浪子回头”,其实是想说后面三个字---“金不换”啊,在喧嚣的、肤浅的现今实在是----弥足珍贵。
第二个感觉,就好像是曾经鲜衣怒马、年少多金的侠客,而今已成一代宗师。
第三个感觉么,他一直拥有一种神秘的魔力,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让内心有一处,无比柔软。
粉黛:吓一跳的说,俺以前在贴子里说过,立案侦查发现他,就是指这事,恍如隔世的感觉,那时俺的生活也发生变革,突然在电视上看见一个故人,想起了N多往事
粉黛: 肆意飞扬的青春年少,千回百转的现实生活,午夜梦回的时空流转,或喜或悲的内心角落,只因一个特殊的人,引来无数的潮起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