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不太辩证的唯物者是坚持跟深渊对视的,坚信一定能看穿的人,但可能也因此完全失去了敬畏,产生些无来由的狂热。
信徒们,是敬畏膜拜深渊的人,安静地,退到百步开外,低下头颅,收回目光,也可被百步之内的窃神之人夺取敬畏。
其他的唯心者们,是否将权柄的夺取变成自我心灵意志的拉扯?
不可知论者们,想着深渊凭借凡人之躯几乎不可能被看穿,是否又因此停下脚步。可若有脱胎于我们的新物种,又难道不算进化或是继承,哪怕是背叛,轮回不止,总有一筹勘破绝望的希望。
我想,一定有办法接近真理,但好像没有谁能断定真理是永恒不变的,这份接近也可能忽远忽近,个体短暂一生的方向甚至可能背道而驰。
但没关系,深渊跟希望站在一起,可能看着你,也可能不看你,你就走在去往的路上,不疾不徐,终点可以是恍惚的,也许这个角度去看是到了,而另一个观察态还差一步,但,背后总是越来越远的空与绝望。
恍惚间,坐在深渊边的峭壁上摆着腿,看深渊他自己逐渐地靠过来,越来越深邃。
而死亡,可以是渺小们向宏大继续前进的接力棒,也可以是一种相对绝对的自由,意识若能凭借能量短暂地脱离躯体的束缚,在彻底消散成无法互联的微前也许觅得一丝回归宇宙的畅快。
或者就是新生的起始咯,阔别已久的重逢,恍然如梦的闪回,我们都因着鲸落而生,都自旧梦温床里来。
若真有全知,是否会四下张望无地想去,那这份静止又是否是永恒的绝望,甚是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