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相遇相识相处 不过是两只手就数完的日头
而你让我如火花般绽放恨不得肆意挥霍光年华
醉倒浮生都甘愿…
青春末尾 你姗姗而来 我疯了一般的燃尽了最后
* 夏花
我为你而来 这是对我今生最美好的定义
那年,23岁末尾,深知游历的生活即将进入尾声,因为父亲已经下达最后通牒。
不甘愿,他怄气的依然登上了去佛罗伦萨的火车,离开了这趟旅行停留得最久的米兰…不走完这一圈,是不会回去的。
已经入夏,身上的衣物变得越来越少,随身行李却变得越来越多,一路上买的小东西,还已经寄了一部分回去给泽演,但是现在依旧不见理出个头绪来,似乎…是该到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最后只是把父亲的怒斥遗留在了米兰的白色小房间,背上背包往火车站赶去。
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在他去拉把手之前自己‘哗’的开了,一个人就这么出现在门口,吓了一下,定睛一看,一张白净漂亮的脸,东方人的内敛和安静,却又并不平庸,精致而立体,总的来说,一趟欧洲之旅中,能见到形形色色的美好的人,却敌不过这初夏清晨突然闯入视线的…的…还真找不着一个形容词…
:啊…你好。
那人开口,说的英语。
他微微的对对方点头并附带微笑,好心情好天气,还有艳遇,叫他怎么个不笑了。
:你是要退租的nichkhun先生,对吧。
:噢…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抱歉,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我是要住进来的住客。
:噢,不,是我不好意思,你看,收拾东西太麻烦了。
他示意他背后那个硬是比他半身还要长的大背包,然后对门口的男子耸了耸肩,无奈的说。
旅行中,总是能有这样意外的邂逅,他很喜欢,总期待能有点故事,好不虚此行。
男子显然对陌生人并不爱多说,不痛不痒的对他笑着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退后到走廊上,好让他出去。
或许,不是他等着的那个故事主角吧,他心里又感叹,然后也就走了出去。
进过男子身边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
:你从cadorna车站来吗?
:啊不,我从中央车站。
:你从哪里过来?
:佛罗伦萨。
他听完,然后笑意更明显了,
:是吗,是个好地方吗?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问,
:你是要去吗?
:是的。
:啊…
男子微微张着嘴,一副了然的样子,有点儿傻,更多的是叫人觉得很无害,单纯得可爱。
然后那人就对他笑了,不是应付得那种,是像回到了那脑海里的美景中,沉溺了,然后不自禁的笑起来,眼神也柔和起来,他都不忍打断他回忆,于是他这样看着男子的笑容…心跳不觉快了几拍…真是好看的人…
只是交错的曲线,偶尔的停留,偶尔的碰上了不在一个轨迹上的他…
男子好不容易回神,那飘远的目光一下聚焦到他身上,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很久,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憨憨的笑了,对他说,
:嗯,是个好地方。
我算是知道,你像闯入我人生的那一朵夏花…
* 新生
她竟然向我点头示意 把她那不可言传的款款深情传递给了我 这对我来说 可以视为一种天恩 我感到我获得了无以复加的天恩…
——但丁《新生》
他在老桥等日落,傍晚来临,身边很多游客,少了一份宁静,他倒是也希望,这熙嚷中,能有他的贝亚德。
可惜他不是但丁,好在老桥的日落名不虚传。
老桥上的珠宝店成了他接下来的时间里流连的地方,早把上午收拾东西的苦恼忘却,就被金子晃花了双眼。
一眼看中一只雕花镂空的坠子,他拿起来,手工细致,一朵鲜活的花儿,突然想起早上那个偶遇,那夏花般的人,笑了,就买了下来。
要掏钱的时候,老板笑着说,这个就两朵,昨天被一个很帅的小伙子买走一个。他愣了一下,说为什么只有两朵,老板似乎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为难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这个本来就是情侣款,我本不打算拆开卖,但是那孩子突然说,他绕了半个地球,想寻一段天赐的姻缘,让他今日拿走这个,若有人来买走这条,起码是有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