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啊哥!!”
工作日早晨,兄妹三人照例在市中心广场上找饭辙。
宋倪奏盯着宋小妹,脸上带着两分同情、三分生气、五分不解——还有九十分无奈。他不由得想起了宋倪水前一天晚上跟他说的话。

“问题大了啊哥!!我给她辅导了这么多天功课,我真是要吐血了啊哥。我现在对咱妈真是肃然起敬,以前盯着她学习,竟然还有好几门能及格。”
宋倪水直挠头。
“给她讲题目原理时,明明好像都会了,一做题,咔嚓,又全错了。”
他充满不解,“我自己念书从来不成问题,我给别人讲题,人家也都说我讲得明白。咋一到小妹这儿,不灵了呢?!我感觉,她好像是理解洋人题目的意图时,总是读岔劈。那就还是有语言问题。”

宋倪奏一边发愁,一边盯着宋小妹风卷残云一般地进食。
宋小妹对他哥如扇形图一般的复杂脸色毫无察觉。今天宋倪水做的早餐是正经的汉堡,有肉的那种,吃饭大业占用了她全部的CPU。

“哦对了哥,凯莉大姐昨天带我去了其他城里的一个学校,说她们老板给我安排转学了,以后我去那边上学。”吃着吃着,宋小妹才想起来昨天有事儿忘了说。
“啥??转学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跟我们提前商量一下?胆儿肥了你。那学校在哪?”宋倪奏瞪起了眼睛。
宋小妹学着本地老外的样子耸了下肩。“我也不知道,直接传送过去,这一天光在学校上课,下了课我就直接回家了。”
“都不知道那学校在哪,咋能放心让你去,你这不跟我扯犊子呢?粉毛衣棕毛衣那帮人,到底靠不靠谱。”她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感觉凯莉大姐她们其实对咱没恶意,就听她们安排吧。”宋小妹扒拉了一下盘子里的汉堡,贼兮兮地挑了一个几乎没夹蔬菜的。“主要是,咱也打不过她们……不是哥你说的嘛!既来之则安之呗。”
现在兄妹三人对于“本地谐门势力过于强大,不可力敌”这件事已经达成了共识,反抗心也不重了。当然,主要是反抗不动。
“那你这……身体状况特殊,肯定住不了校。早上赶落着去别的城里上学,不得天天迟到啊。”
宋倪水插嘴道,“这个倒应该不成问题,哥你别忘了洋人的邪门传送术。”
他今天脸色不好,似乎还沉浸在昨晚辅导小妹学习遭遇的精神重创中。

“我觉得那个新学校还行。午饭伙食贼好!”
说到这个,宋小妹在凳子上坐直了。“肉!随便拿!”
“行行行,那就去。你好歹也吃点蔬菜。”
宋倪奏不顾宋小妹的抗议,在她的汉堡里塞了好大一坨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