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然趿拉着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纤细手指轻勾,将棉袜褪下一半,汗湿的棉袜紧贴在脚背上。
那袜子原本洁白如雪,此刻却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灰,足尖与脚心处颜色更深,好似洇染的墨渍。
袜筒因汗水微微塌陷,皱出一道道纹路。
从半褪的袜口瞧进去,她的脚趾被汗水泡得泛白,晶莹汗珠在趾缝间闪烁,顺着弯曲的趾肚缓缓滑落,浸湿了袜子前端。
短短的食指勾住棉袜边缘,轻轻一扯,汗湿的棉袜便从小巧的脚上滑落。
嘉然娴熟的将棉袜朝墙上一甩,湿哒哒的白袜啪的一声,紧紧粘黏在了白墙上,飞溅的水珠在墙壁上环抱出了棉袜的轮廓。
“轮廓清晰,十分!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墙壁桑,你可不能松懈哦,另一只要来咯!”
“棉袜冲击!!!”
“哎呀,好可惜,差一点点就能打出连环了。”
被“袜袜飞弹”击落的“战机”,在滑行途中带出一片水渍,可哪怕舍弃掉负重,也没能求得一丝生机。袜袜战机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软塌塌地堆叠在墙根旁,褶皱间还残留着湿气...
嘉然转过身就打起了哈欠,将双腿斜架在沙发一边,腾空的小肥脚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双脚因长时间被汗水浸泡,皮肤泛白起皱,像被水浸过的纸。脚趾肿胖,趾间缝隙发白,散发着甜酒般醉人芬芳。
脚掌心满是褶皱,汗水顺着纹理流淌,仿佛细密河网。她轻轻动了动脚丫,一颗饱满的汗珠顺着脚心的纹路,缓缓滑过脚趾,在脚尖稍作停留后,“吧嗒”一声,掉进了我的嘴里。【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