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混沌中溜走,我一直将那种糜烂不堪和沉默不语的生活演绎的很到位,不知不觉已是8月。考上大学的孩子们,不论一本二本,甚至专科都开始大摆谢师宴之类的,那真是欢天喜地;和我一样落榜的,或者对自己的分数不满意的,也都早已报了复读班,有点关系的以转校生的名义做了应届生。我还是那样耗着,偶尔也参加好友的欢送会。只是从内心深处越来越焦虑。最后也只能和爸爸心平气和的谈话,得到的结论就是:他开始为我找一所用钱可以进去的大学,而我在此期间要在复读班呆着,万一没办成还是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能考上(我的分数和二本只差一点)。我别无选择,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第一天来到复读班,顿时有种窒息感:本不够宽敞的教室里坐着一百多人,只有一条很窄的过道,而我去的晚,只能坐在过道的最底端,和别人共用一张课桌,我的地盘大概是那张桌子的三分之一……那所学校离家比较远,每天天不亮我就得骑着自行车赶过去,晚上10点半到家。终于,撑了一个礼拜之后说什么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等着。9月底,没有人陪我喝酒,没有人和我一起堕落,大家都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除了我。
先后有很多个学校说是有希望的,后来都泡汤了,老天和我,和我们一家人开着玩笑。爸妈有两个打算,第一是送我上医科类的大学,第二是军校。可这两个都是我极度排斥的,只是我不能明确的说出来,因为以当时的立场和情况,只要有个学校可以去,只要可以离开家,其他都无所谓。十一长假,离家近的朋友们很多都回来了,说着大学里的新鲜事,而我尴尬的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