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衍和交媾是高雅的
自慰和排尿是庸俗的
上帝把雅和俗融于牛子一体
而我的牛子却在庸俗的路上狂奔
我每日与牛子共舞
我每夜与牛子共欢
我躺下闭上眼眼前全是牛子我梦见的是牛子
我喜欢的是牛子
我就是牛子
我站在高楼的阳台上手冲
我站在楼顶的天台上手冲
我站在天台的水塔上手冲
我觉得我是征服者
我握住了指挥棒
没有乐队,也没有观众
有的只是上升态的力比多
随着呼吸起伏飘荡
起伏的菲勒斯
将明丽的欧若拉倾注
蓝天里尚未溶尽的硅胶批
柔和地向天謦咳
再度咽下散乱的光芒
我想起了那位大诗人的诗句
牛子比天空更辽阔
因为让他们,肩并肩
一个能包容另一个还能容你
欧若拉比海洋更深
因为捧着它们,白与蓝
一个可吸收另一个
像海绵体,牛子那样
牛子与上帝一样重
因为掂量它们,磅对磅
它们会有差别
如果它们本来如此
就如真批不同于硅胶批
我想变成硅胶批,
我变成了硅胶批,
我就是块硅胶批。
妈妈,我变成了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