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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殇誓】第一次发文,大家支持哈。。。(祭司,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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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伊始,终结
不变的时之刃,辨不清今夕何夕,我的躯体在黄沙中掩埋,悲凉死亡的颜色。
静默的注视着尘世的沧海桑田,我已忘却生命是否还存在。
倒塌的石柱,破碎的图腾,如梦似幻的过去,
唯有迎着这苍茫的落日,才依稀可忆起那灰白记忆中仅剩的你,干枯的灵魂无泪可流,沉睡的你不知晓这千年的孤寂。
你曾说过,伊始亦是终结,而我始终参不透......
第一节 迟日
纵马扬鞭,纸醉金迷的长安大街一骑红影掠过打乱了原有的平静,女子脸上面纱被风扬起,,急忙躲避的世人除了埋怨竟无一注意到那女子面纱下诡异的图腾,散发着血的味道。
从长安出发一路向北,仅有短暂的休息,却不停的赶路,在这循环着乏味的追寻,我的心逐渐平息了原有的疯狂
狠狠拉住嘶哑的马驹,在玉门关低矮的城墙畔回望,恰然间才发现那属于江南绿意的气息已尘封在漫漫黄沙中,将掀起的面纱覆上,目光重新转回脚下的荒凉土地。纵身下马,
轻轻扶摸着身下的马儿,我能感受到它脉搏在我手中的跳动,马鬓可及之处尽是鲜红似血的汗,不负当初马主人所言的汗血宝马 ,听见它缓缓的悲鸣,我知道,连日的赶路它早应该倒下了,坚持至今日已属不易,舔了舔我的手,它漆黑的眼中透出痛苦的神色
手起,刀落,滚烫的马血喷洒,不急不忙的退后,我低低喘气,身上的红衣没有一滴污秽染上,似乎还是干净如故
“姑娘,这马……..”,沙哑的男声略显迟疑,打断了我的沉思,随意的瞥了眼,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继续赶路。“不用找了”,马蹄扬起之时,我将金叶子向后丢去,“姑娘,姑娘…”,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没有回头,没有犹疑,只因他那不解却感激的神色令我厌恶,真是恶心的表情呀,这般单纯,这般干净
爬满枯藤的城门就像生死的分割,过去与未来在此交界,跨过城栏的一刻,内心撕裂的疼痛,嘴角勾出不屑的一笑。既然玉门关已出,那么便知,梦,已近了
我总是在重复着作同一个梦,我在被黑暗笼罩的高大异域建筑中游荡,灵魂仿佛抽离了肉身,满目是忙碌的血红人影看不清的模糊,耳边奇特的声音似在低低吟唱着什么。逃不脱的窒息感,独我孤独一人不停奔跑,不停挣扎,无人可助
这梦总是要延续整整一夜,我会在黎明白露初霞瞬间惊醒,宛若重生
不知是第几次从梦魇中苏醒,心却早没有了以前慌乱,只剩死水一潭空空的可怕。我起身走到水边,迎着湿漉漉的空气,整了整衣着,又弯下腰将手帕弄湿,洗去早晨的倦意,河水颤动,映出了岸上女子苍白而又削瘦的面容,一张清秀的脸庞却因那左脸诡异的图腾硬是将三分姿色掩盖的点滴不剩。我无意再看下去,依旧带上面纱,踏上了孤独的丝路
无论禁受时间怎样的折磨我仍然记得很清楚,是在深夜到达那儿的,不需要任何提示,不需要任何指引,只是随着心的跳动,我便无法遗忘他的轨迹,
他隐藏在寂静的深渊,在阴蓝夜幕之下散发着苍白似月的神秘,数不清,高大的所罗门石柱上雕刻着梦中的图腾,我忍不住念起脸庞上同样的形状。
神庙耸立的黑色禁门,抬头可见一行古老的银白文字——透漏着圣洁,静立了几秒,我悄悄隐匿气息,跻身潜入了这道图腾缠绕的冰冷之门.



1楼2010-11-18 19:41回复
    我写的很糟吗.......无人问津呀。。。。。


    3楼2010-11-2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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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9: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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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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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给点评价嘛,我第一次写,提点意见嘛


      5楼2010-11-23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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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0-11-30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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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好感动呀。。。。。。


          9楼2010-12-01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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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长袍,画中的女子一袭银发,高高站在,悬崖的顶部,她脸上散发着倔强的骄傲,疏离他人,高高在上的气势掩盖了整幅画卷。
            空阔的战场,战马嘶哑,黄沙漫天飞扬,阵列不停的变换,有人倒下,有人冲了出来,血流成河,白骨遍野,而她只是冷冷的望着这一切,如局外人般。
            每一幅都是征战,每一幅都是厮杀,灰暗的色彩,满是绝望。女子出现在所有的画中,似乎操盘手,主宰着棋子的命运。无法移开视线,我盯着这些苍凉,内心却无动于衷,已经麻木不仁了吧!他们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何必注意。。。。。
            人们总说地狱可怕,其实最可怕的是人心呀!即使飞升极乐,也只剩下悲伤,那还不如堕落,无间永生岂不快哉。收回视线,我低囊了句。
            呵呵,真是可笑,地狱,地狱,什么地方还能比得过界址的残忍呢,人间地狱,弱肉强食,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不……..我抬起了头,嘴角扬起骇人的笑。
            我从来不需要,感情。。。。。。。那不过是多余的东西!从界址里杀出来的人,是鬼,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更没有感情,不是吗?我问着自己。更何况……..我眯起了眼睛,望着光滑墙面上倒影出的丑陋的面孔,额面诡异的红色条纹,这个我从小的疑惑,真是恶心的一张脸呀,伊默竟然没有露出诧异的目光,真是为难他了呀,他那么的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那么的嫉妒。
            望不懂画旁的楔形文字,我依然对那个高傲的女子一无所知,可是,我仔细的望了望墙上的画,这些,并非这个世间的人吧,无论容貌还是衣着,都从未见过,都是那么的陌生诡异呀。
            等一下,突然折回了身子,那个女子手中所持的长剑……..似乎有点熟悉,我再靠近了些,鞭上所盘绕的也是红色条纹,那形状,和我脸上的一模一样,无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图腾,和这个女子有什么关联吗?头有点痛,我想不起任何东西,从未见过这个女子,难道不是吗?我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不……她和我梦中的女子一样,什么都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呀,还有困扰我的梦魇,它指引我来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冷静,我想到了一个可以为我解答的人,对,伊默,他才是关键人物,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一定的…….
            第三节 往事
            你说的话我还记得,而你已不在……
            “喝一杯吧”
            月光那么好,残月即将圆满,我和他静静地躺在乳白色的石椅,拿过奴隶捧着的紫玉杯,顺手递了个给他,一旁跪着的奴隶忙为他倒满血色的葡萄酒。
            遣退了两名随侍的奴隶,他和我碰碰杯,品了口酒,深深感叹到,“这里一向清冷,你来之后亦才有了几分人气呀!”
            “是吗,”一口将杯中的酒尽数饮去,嗅着鸢尾花诱人的香气,我闭目休息,好不惬意。“伊默,我来这里快半个月了吧,”似随意的开口,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我睁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停顿了会。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伊默微微摆手,暗示我不必再说了。突然,他站了起来,目光满是迷茫与痛苦的盯着我,“迟日,迟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是什么意思呀,我随之起身,“迟日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为什么会梦到这里,我………”不解的问他,我知道自己需要个答案。
            心里很乱,“是不是石墙上的那个白衣女子?”话一出口,伊默的眼神已是疯狂,紧紧的拽住我的肩膀“你望到她了…….”“恩,是的。”我再次肯定的回答了他,“我望到了她”
            “是吗?是吗?”放开了我,他向后退了几步,仿佛站不稳,声音里是绝望的空洞,“没有迟日,没有”
            和我擦肩而过,恍惚听到“迟日已死,已经死啦”,想拉住他问些什么,才发现他已走远,空留哪个苍白的的背影。似乎我和他,总是错过。
            不知道此刻为何那么的痛,我将自己紧紧地抱住,弯下了腰,脑海中似乎要想起些许记忆,却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磨人的痛苦我已忍受多时。
            压不下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你怎么了,”他不是走了吗,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休息一会吧”他伸手欲我扶了起来
            甩开他的手,无视他眼中的一丝担忧。我挣扎的站了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靠着石椅的依托,我平复下了脑中翻腾的记忆,“祭司大人怎么又回来了?”略带嘲讽的语气,他却并没有露出不耐,只是关心的望着我,“你的脸色太过于苍白,是生病了吗?”
            伊默将手放于我的额头,似乎想知道我是非发烧了,然而不习惯他人的触碰,即使他是好意,我也忙闪身躲开了,他温暖的指尖擦过我的脸,停在空中。
            “迟日是谁?”既然他又折回,那么这个问题不得不问。望向他黝黑的双眸,可见那一湾深潭底泛着撩人的紫色,就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望得出他有些失神,只是呆呆的望着我没有开口,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九儿”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亦或是我的代号,我皱了皱眉头,对他柔软的称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缓缓闭上眼帘,遮住了眼角的无奈,忽又睁开,“迟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提这个名字了,”走了过去,他坐下来挥了挥手要我也坐下,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蓝色的透明液体递给了我,“这是她的记忆,你要知道的都在里面了。”
            冰冷的瓶子,里面的液体随着我的手晃动,一口将它饮下,黑暗俘获了我,真是奇怪呀,那么美的颜色,不知为何却是如此的苦涩…….
            


            10楼2010-12-2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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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迟日·始
              我出生在夜初,从而错过了太阳,只见星辰
              我诞生于亚特兰蒂斯诸神沉寂邪魔出没的黄昏,迟日,迟日,他们总是这样称呼我。
              这块繁华的大陆,孕育了多少的荣耀。而我居于大陆中央的卫城,终日守护着这块土地上的所有子民。
              身为言灵者的我,从出生便必须离开家族,终日待于寂静的神殿,学习繁杂的咒语与战术,一天天,一年年,陪伴我的只有不多的几个侍人,而他们,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静默无声。我闲时自嘲的想,幸好自己并不善言谈,否则岂不是要闷死吗?就这样,时间仿佛静止了,又像还未开始,我度过了几多岁月。
              耀眼的阳光从彩色的琉璃窗中射入,可见神殿内部填满的金、银、黄铜和象牙,五颜六色的宝石撒了一地,杂乱的放着的是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深海古木。七位仆人捧着盥洗用具,恭敬的跪于刻满白色条纹的大门前,我在钟声敲响的第三次起身,随后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生活。
              早晨是最温暖的时候,我静静的感受着这驱散寒冷的夺目。
              “殿下,十国会议只有一个月便要召开了您是否需要开始准备仪式了?”
              仆人向我行礼,话语中的一丝疑问掩饰的很好。
              我知道,照往常的习惯,从三月前我便已开始准备,而如今却没有任何举动,他们会生疑也是正常的吧。可是不想向他们解释什么,我转身走开了。
              似乎是知道我不喜多语,那名仆人没有再敢开口。
              好不容易将长长的银发拢起,我看了看手里的银梳,头发已被我粗鲁的动作扯下了不少,皱皱眉头,放下梳子,我换上一套普通的白色丝质短袍,用发丝将额头上代表言灵者标记的淡紫命轮遮住,一切准备好,站起身来,正想离开,却想到长剑弑罗,她从未离过我身,唉!用布条裹起她背着,我避开了本就不多的仆人,从侧门离开了神殿。
              阔别20年,当我再一次呼吸到属于外界的空气,内心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将我冰封了太久的生命击破了。20年啦,我从未想过离开神殿,亦或是无所谓那孤独的蚀人,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块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
              风轻轻吹杨,吵闹的街道,来自世界各地金发碧眸的商人们忙碌着,紫色的塔里币在人们手中进行着繁杂的交易,路人摩肩接踵,小孩子们追逐打闹,我在人群里走着,看着这与神殿里完全不同的景象。
              “小心…….”
              侧身扶住了被木架绊倒的男孩,“谢谢姐姐!”男孩蓝色的双瞳像无尘的天空一望到底,,
              “雅克,雅克!”一位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很是焦急,男孩听到声音望了望,跳了起来,喊着跑向了在人群中拼命挤过来的女子“苏亚姐姐,苏亚姐姐,我在这里。”
              扑到了女子的怀里,“雅克儿,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不停的抚摸着弟弟棕色的卷发,女子的嗓音已发颤。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似乎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正要转身离开,女子却冲过来拦住了我,“这位小姐,真是太对不起了”她看着我被雅克儿的饼弄脏一大片的衣服,目光里充满了歉意与感激。
              摇了摇头,表示我不在乎,然而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玩到这了,还是回去换衣服吧,唉!
              “不如叫这位姐姐去我们家换套衣服吧,你说呢姐姐?”小雅克跟在她姐姐的身后,拉着姐姐的袖子用稚嫩声音的的问着。女子才焕然大悟般,激动地拉住了我的手,“这位小姐,如果你不嫌弃,请允许我用这样的方法表达我的歉意吧!”
              我……似乎也没事可做,望了望,天色也尚早,不知道是因为不想回神殿还是被女子眼中的真诚所打动,在短暂的迟疑后,我点了点头。
              破旧的木屋,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却收拾得干干静静丝毫不乱,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我打量着这。
              “姐姐,这是什么呀?”雅克好奇的指着我背上的弑罗,想伸手来摸摸看,我装作无意的避开,不难见到他失望的眼神。
              弑罗认主,生人触碰恐不妥,“雅克儿,快来帮姐姐,接住这些东西,啊……”外屋传来物体坠地的响声,“姐姐……”
              


              11楼2010-12-27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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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亚皱了皱眉头,听得一头雾水呀,“什么是言灵者呀?””哇!不会吧,苏亚你也太没常识了吧!”莫里惊讶的站了起来,差点把杯子打翻,“小心……”
                “哦,是吗……”苏亚的声音有点郁闷,“我就是不知道啦!”
                我在门后无力的抚摸了下头,苏亚也太……
                讨好的拍了拍苏亚,不敢再逗她,莫里忙开口“言灵者,继承创造神的命轮和煞剑弑罗,他们的语言有操纵世人的能力,并且世代以纯血脉传承为荣,他们是高于王族的存在,守护着亚特兰蒂斯,这一世的言灵者,是亚特拉斯的纯血嫡女迟日。”似乎越说越痴迷,眼里满是崇拜,莫里激动地对怔住了的苏亚说道“还有哦,听说这一世的言灵者银发胜雪,手握煞剑弑罗,拥有的能力更是超过了以往数代的言灵者哦”。
                伸手推开了门,我的突然出现把两个沉迷于话题的人吓得一愣,“你是谁?”
                莫里不明就理,自己才出去了一会,怎么家里就多出一个陌生人呢?
                没有关注他,我直直地走过去,将裙子递给了苏亚,知道自己该走了,我略微点头与苏亚告别。“这位小姐,你要走了吗?”苏亚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换衣服就走。
                “喂,问你呢!你是谁?”莫里不依不饶的扯着我,他要干什么?反手握住他的腕骨一锉,“啊……”他捂住手弯下了腰,冷汗顺着眉梢滴落。
                “哥!”趁着苏亚查看莫里的伤,我离开了小屋,踏出去,迎面而来的风是那么的清爽,没有神殿苦艾草的寂寥,有着属于人间的热闹,心情变得很好,还是挺喜欢的呀!这种奇怪的感觉。
                第五节 迟日·业
                人大内心就像一件精致的瓷器,碎过之后,即使拼得再好,也无法重现那曾有的夺目了
                海的尽头,新生的光芒缓缓升起。带给亚特兰蒂斯永恒生命的末海在金色的朝阳下闪耀着濯濯青辉,大地在雾霭中广阔而又深远,风中传诵的是低低的吟唱与祈祷。
                黄金的海岸线,本来嘈杂的场所现在却静得连根针掉落也听得到,大批的黑甲护卫将狭小的十人队伍围的水密不透,船上的佣工也停下了手中紧迫的活,视线不停的跟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亚特兰蒂斯的海岸设有造船厂,船坞内挤满着三段桨的军舰,码头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和商人。我们的王国十分富强,除了岛屿本身物产丰富外,来自埃及、叙利亚等地中海国家的贡品也不断。”
                挥手拒绝了仆人捧着的柠檬水,我看了一眼周围奇怪的氛围,“殿下,殿下,”
                文官谄媚的向我讨好,懒得看他那张恶心的脸,“殿下,你看这些船队都是今天才返航的呀!”
                “海风大,殿下再披件衣服吧”一件带着男子余温的黑色外袍为我遮去了寒气,很快的压住他伸出的手,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他应该知道。
                可是他只是轻轻抽出了手,弯下腰,无视我的抗拒,一点点的把衣服扣好了,然后看着我,笑了,那和煦如暖阳的笑容灼伤了我。他的温柔是习惯,还是因为家族联姻呢?我嘴角的讥讽他看不到,白色的面具隔绝了我的情绪,如同我和他的距离,那么陌生,那么廉价。
                “殿下和伊默大人可真是相配呀,”文官凑了过来,试图说点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目光吓住了,想自己去看看这片海,我试图绕开阻拦的士兵,“殿下,码头人员复杂,请您在我们的保护圈中不要离开”,黑甲护卫丝毫不让,拦在了我的面前。“殿下,您要去哪呀?”文官颤颤巍巍,就怕我出事。
                “文官先生,”伊默走了过来,“不如我陪殿下去四处看看吧,就不用士兵的护卫啦”
                文官一张老脸皱的可怕,白胡子随着嘴上下动着,“大人,不可呀,这太危险了”,“殿下!”
                知道他们不会答应,我拔出弑罗,和护卫们对峙着,黑色的剑,红色的图纹蔓延,“殿下请冷静些”气氛变得更加僵硬,海岸上的人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切,都呆呆的站住了。
                看着文官不停的跳脚,伊默淡淡的笑了,绅士的向我行了一礼,不再理会黑甲侍卫的阻拦,突然拉着我,跑了起来,“快走,殿下,”杂乱的冲开了层层包围,似乎吓到了不少人,因为当我边跑边回头看时,他们还呆站着,而文官嘴大的,已经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13楼2010-12-27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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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9: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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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了琉璃屏前,向下面张望,圆形的平台,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色沙漏,里面是磨得很细的紫贝沙,沙一点点的漏下,望来交易应该快开始了。
                       身边拂过一阵紫鸢尾的诱人, “那位是令弟吧,”我顺着伊默指着的望,斜对面,一位被下人簇拥着的贵公子正呵斥着什么。他一双好望的眉头皱着,手里的藤鞭用力的挥向跪着的侍女,周围的下人附和着起哄,没有谁愿意惹恼这位身份尊贵备受家族宠爱的小少爷吧。
                  好巧,我不由得感叹,没想到在这竟然会碰到亚特拉斯家族的人。
                  我退了几步,将身体藏在了阴影中。
                  “嘿,还真是热闹呀!迟日,你快过来望,令姐架子可真大呀,也只有她才敢管管您哪位幼弟吧!”伊默在屏风前望着那场闹剧,那有趣的语调惹得我也忍不住向外张望。
                  微微眯了下眼睛,视线里红色长裙的女子有了点模糊,她似乎很生气,将弟弟手中的鞭子摔到了地上,那气势,和她的母亲可真像呀。“丝蒂娅,”我小声的重复了她的名字,那个在记忆里埋得很深的人,回转头望着伊默,“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吧。”不是询问,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伊默无奈的耸了耸肩,嘴角露出讽刺的意味,“是啊……”他和刚刚一样,目光没有移开屏风,可是,我却能够真实的知道,他的心早已不在此事上了。没有问他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和他并没有熟到可以无话不谈,不是吗?
                  不远处的人,从未回过家的我早已忘了她的容貌,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却忘不了,不由得摇摇头,很多事,过去了就不会再有人记得吧。所以——我抬起头,不再留恋的坐回了靠椅上。
                  所有的光在瞬间熄灭,所有的声音在那一刻静默,只留那盏紫色的沙漏逝下最后一滴砂。交易开始了。
                  从宣布开始出售,我手里的弑罗便不安静,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剑身发出暗暗的红光。我抚摸着弑罗,心里开始有点期待望到接下来的买卖了。
                  台上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眼神里有着商人的狡诈,他开口介绍着今晚出售的货物,是的,货物。
                  “欢迎各位来到暮所的贵宾们,”他鞠了一躬,“今晚暮所只出售两件商品,”男子略微停顿,“但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哦,首先第一件是——”
                  弑罗在这时突然反应的更加激烈,散发出一股力量试图挣开我的手,我皱皱眉头,将她压了下去。
                  男子退到了一旁,他的身后一个展示台缓缓的升了起来,“今晚的第一件商品是——涅盘,太古神器,与煞剑弑罗齐名,为当世仅存的两件神器之一。”
                  一间小小的暮所竟敢私藏上古神器,我站了起来,“别激动嘛,”伊默拉住我,不,不,不,不行的,我紧紧握着弑罗,必须将涅盘拿回来!我用力意图甩开伊默,“等等,迟日,”他猛地把我压回了椅上,眼神认真不容反驳的直视着我。“我们再望望接下来的”
                  也知道现在不是拿回涅盘的最佳时机,我缓和了下情绪,冷静了下来。
                  不止我们,周围的人们在见到涅盘时的震惊不比我小,稍有的停息之后,竞价的叫声便遮盖了一切,谁不想拥有神剑,谁不想做强者呢?
                  价格飙升的很快,在场的人大多非富即贵,钱是最不缺的了。我没有参与竞价,静静地望着丝蒂娅和另一位科里列家族的新贵不停地争夺涅盘。最终毫无悬念的,丝蒂娅占着家族优势,以123亿克尔的高价买下了涅盘。科里列家族的新贵满脸的不满与愤怒却只能悄悄退场,在丝蒂娅高傲的面前像个小丑般。
                  不过涅盘落到了亚特拉斯家族的手里,我喝了口香茶,放下心来了。丝蒂娅捧着涅盘在万众瞩目里回到了雅间,幼弟迪亚在仆人的保护下亲热的黏在了姐姐的身边,眼里满是对涅盘的奢望。
                  台上的男子在阴暗处望着人们争夺涅盘,仿佛局外人。他温文尔雅的脸在暗处显得有些狰狞无情。黑色的幕布落下,最后一件商品被抬了上来,什么!我冲到了屏风前,纯净的水晶里安睡的男孩似安琪儿般散发着天使的姿态,棕色的卷发些许洒到了他的脸上,他微翘的嘴角显出孩童的顽皮。是雅克,我不敢相信的盯着水晶棺里望。
                  


                  15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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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殿下望在迪亚年幼的份上,饶恕他的不敬之罪吧,”丝蒂娅不知从哪下来,跪在迪亚与我中间,挡住了我的视线。
                    说什么请恕罪,我从她眼中望到的可是不服与厌恶呀,真是虚伪的人!
                    望了一眼太过于陌生的弟弟,“你长大了呀,迪亚”我的语气有些莫名的感叹,避开丝蒂娅,我走了过去,从迪亚手中接过雅克,“伊默大人,可否护送我回去吗?”
                    “殿下,请让臣护送您回去吧,”贵族们都想抢功,争先恐后的要保护我,“你们很吵呀!”没心情理他们,我低低说了句。
                    伊默跟上来,抢过雅克不容我拒绝的带头走了。
                    和出来时一样,萧瑟的夜空,“伊默,你和丝蒂娅算是青梅竹马吧?”我靠在他身后,感受着他的温暖,突然想打趣下。
                    伊默身体一颤,因为靠的近,我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应该是吧,伯特利家与亚特拉斯家关系亲密,我和她也是从小接触。有婚约也是家主的意见。呵呵”有些苦笑
                    “你不喜欢丝蒂娅吗?”我觉得有点奇怪,“难道因为她是庶出,可是也不应该呀,她的母亲可是仅次于原配的美人,家主最宠爱的女人呀,特别因为我是嫡长女,不算家里的,她的地位不会低的。”
                    “不是的!”伊默声音沙哑,似乎蕴藏着什么我不理解的东西。“殿下,我们快到了。”他岔开了话题。
                    第六节 迟日.誓
                    流淌在血脉里的忠诚,请告诉您谦卑的信徒,誓言的背后会是死亡吗?
                    从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即使是例行的拜见他也托病没有来,我想是他忙于筹备婚礼所以也没过问。
                    十国会议一天天临近,神殿里忙成了一锅粥,各位家主硬是以神殿侍人稀少为由请求派遣仆人来帮忙,即使以往从未有过,我也没反对,只是待在一旁望着他们各自势力的渗入,十国争权夺利的阴谋我知道是越演越烈了。
                    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多,我感到一阵烦躁,“嘭——”房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是谁?”我心情不好的喊道。“殿下赎罪,殿下赎罪!”又在重复同样的段子,我已厌倦这吵闹。
                    “你!”我随便指了一人,“你去告诉亚特拉斯家主,我明日将来拜访。”仆人惊讶地望着我,对我会主动回去感到非常吃惊,“是……”
                    有那么奇怪的吗?按照惯例我不是要回亚特拉斯家住上不少日子直到会议召开的嘛,只不过往常我都没回去罢了。
                    “殿下,”雅克伸出软软的小手替我按摩,暖暖的触感,适度的力道,我的心情逐渐放松了,靠在躺椅上,我拉着雅克的手,他被我带回神殿,在喝了我的血之后,他身体内潜藏的控制彻底消除了,于是他留在了神殿,这引起了不小的反对,却被我不做声息的压了下去。
                    “殿下不要生气啦,”他稚嫩的童声是那么的可爱。或许是孩童心性,即使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亦没有一丝的疏远,从他眼中,我望不到如常人的畏惧,他只是崇拜我,却并不怕我。
                    “雅克儿乖,我没有生气,”将他抱了起来,我揉了揉他棕色的小卷毛,“雅克儿想姐姐了吗?” “不想……”嗫嚅的声音,他的情绪已近有些低沉了。不想才怪,我疼爱的望着他,这孩子一向懂事,不像迪亚,唉!还是雅克讨人喜欢呀。
                    或许我可以利用明天出去的时候借机让他们姐弟见见面,这也不错哦。没有告诉雅克,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独自穿过一扇扇门扉,来到了神殿的最深处,那是道巨大无比的门,刻满了似曼珠沙华般散射的红色条腾,栩栩如生,如流动的鲜血,我将手置于中央的命轮处,血顺着手掌滴落,那是属于忠诚之血的呼唤,继承于上古的血脉,源自于这块大陆的诞生之时。
                    大门轰然打开,神殿的地底,七七层台阶,幽暗不见天日,被称为禁地的地方,埋藏着 亚特兰蒂斯大陆的秘密,我们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的就是它。
                    入口被浓烈的瘴气包裹,我从中穿过,因为血脉的保护它对我是无毒的,至于其他人嘛,那就是致命的!
                    “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回头却空无一人,“殿下——”一个小小的身影门缝出现,是雅克。他惊慌的望着我,“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有意要跟你进来的,我,我,我~ ~”大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
                    


                    17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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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这些仆人也太不管事了吧,连禁地也不好好望守,竟然占着无人能打开禁地的门甚至望不到门就疏于监守,回去真该好好惩罚下他们了。可是雅克怎么能望到门呢,他又不是嫡氏。我的表情越来越冷。
                      雅克不知所措,站在那不停的打哆嗦,脸上的表情已经快哭了,“殿下,对不起,呜呜呜“没办法,我走过去,把他哭花了的脸擦干净,
                      对了,我忽然想起,在不久前我曾喂他喝过我的血以解除控制,我是纯血之人,喝过我的血的人在短时期内亦可以望到门,且不受瘴气的阻碍。唉!我无奈的瞟了一眼已经关上了的大门,这扇门没有一个时辰是无法打开的,这是一个禁忌,是为了防止秘密的泄露,让不该来的人踏入此地。
                      可是,难道将他留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吗?我望着他害怕的样子,似乎不太可能呀。可是若带他进去又不太好,毕竟这个秘密关系太大,常人恐怕能以接受。
                      迟疑再三,我还是打算将他留在此地,“雅克,你乖乖呆在这等我回来。”
                      “不要~ ~”他冲过来抱住了我的腿,“我怕,这里好黑好可怕。带我一起走吧,殿下”那么委屈的声音,
                      仿佛针刺一般,我眼前的雅克突然模糊了,脑海中被深深埋藏的记忆如一片片碎玻璃划过我偏体鳞伤的内心,曾今的我也是在这个年纪被教养嬷嬷带到了这,一样小小的身影,一样稚嫩的脸盘,“待在这!”嬷嬷命令的语气。
                      很快嬷嬷便转身离开,大门关上,周围黑的可怕,就我一个人被抛在了这,我拼命呼喊,拼命奔跑,却没有人理我,那一刻,就像世界上只剩我一人,至今我都无法忘记那种感觉,感觉即使自己死在那也没人关心似的。
                      “殿下,殿下,”有人在摇晃我,我低下头,有些恍惚,呵呵,我是谁?我是至高无上的言灵者,我是迟日,是家族的骄傲。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走吧!”我拉着雅克的小手,隐去眼中那一丝不被自己查觉得颓败。
                      绵绵长长的石梯,暗的没有光,我却已是熟门熟路,雅克紧紧抓着我,手心里满是汗。
                      走了许久,耳畔慢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击声,到了,我停下了脚步,“闭眼,”我吩咐雅克。伸手用力一推,身侧的石墙应声而开,无数的光泻入,空阔的祭殿在黑暗中浮现,
                      “这里是••••••”雅克震惊的放开了我的手,迟疑地向前走了几步。祭殿的大部分是蓝色的水,深邃的液体构成了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一条条散射的分支就像血脉贯穿了大殿,我沿着水渠来到水的汇集处,将弑罗放入被水掩藏的模具里,顺时而转动,所有的水在瞬间停止了流动向两边分开,独留出一条隐于水中的小道。
                      我回头望了一眼被怔住了还在入口发呆的雅克,让他跟上。身旁是被某种特殊力量分开的水幕,雅克好奇得不行,却被我满脸的凝重吓住而不敢问什么。小道的尽头什么也没有,雅克正要问我该怎么办?我示意他禁声,这里就是最后的关卡了。解下一直覆于额头的配饰,我露出代表了轮回的命轮,浅蓝色的命轮似乎是在不停旋转般,默默散出一缕缕蓝色的丝,蓝丝似有生命,逐渐透入了前面的水幕里,慢慢的具体化,慢慢成形,终于,一个巨大的命轮在水幕中形成了。
                      “哇!“雅克发出了太过于震撼的惊呼,“怎么——”蓝色的命轮却在瞬息破碎了,蓝丝被紫色强光所代替。我扶住雅克跌倒了的身体,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指着眼前占了半面墙那么大的棱状紫晶石发出不知道是什么的语言!我好笑的望着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紫晶石,触手是水般柔软,它里面的紫色不停循环,释放出的能量正是维持着这块大陆存在的源头。
                      紫晶石是在这块大陆诞生之前便存在了,被亚特拉斯家族发现之后,应用在了大陆的开发上。这块大陆的所有生产与生活所需的能量皆由它来提供。换句话说,没有它,便没有亚特兰迪斯。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神,神殿建立的唯一目的就是守护它,”我对雅克说道,他眼中满是怀疑,毕竟从小的神学教育无法然他理解这些。“可是——”雅克质疑的望着我额头的命轮,“可是他们都说您是言灵者拥有操纵语言的能力,这难到不是神所赋予的吗?”
                      


                      18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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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克被他的话吓住了,嘟着嘴却无言以对,“雅克儿,别理他!“我把雅克抱了过来,严肃的警告他远离这个冷血的恶魔。”奥斯,你最好闭嘴。”
                        他放下了手里的茶盏,伸手摸了摸雅克嫩白的脸,“迟日,我的孩子,你还是那么的无礼呀!”
                        真是恶心的声音,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真是太••••••”
                        忍无可忍,“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啦!”仆人已收拾得差不多,我明确的下逐客令。
                        奥斯露出可惜的表情,转瞬又恢复了平时的玩世不恭,“我的孩子,一会宴会上见,”他绅士的一弯腰,走了。
                        “殿下殿下,骑夜翼好威风呀,!”雅克拉了拉我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是吗?”我把雅克放了下来,“你不怕夜翼吗?”虽然把弑罗拿给了他作为信物,可是夜翼太认生,雅可又小。这孩子难道不怕吗?
                        雅克用力摇摇头,似乎要表明他一点也不怕。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殿下,丝蒂娅小姐求见,”
                        她••••••我略一回神。“进来吧”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节奏,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可见来的人有着良好的修养。门开着,她依然礼貌性的叩门三声,“咚,咚,咚”。
                        “丝蒂娅,不用多礼了,坐吧”,雅克好奇的望着这位气质华贵的女子,眼珠子转了转,似乎不认识她。
                        丝蒂娅也不拘谨,笑了笑,将涅盘放在一旁,坐到我面前来。她接过侍人手里的茶,浅酌了口。热气自杯中溢出,我和她就那样静默的对视,谁也没开口说什么。
                        “迟日?”她似乎在问我是否该陈我为殿下,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没必要了,已经有太多人的恭敬了,话听多我也会倦的。
                        她点点头,嘴角微翘,“迟日也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如梭呀,你走的那年可是比这个孩子还要小,”她指着雅克略有感触地说道,语调有些失落,似乎真是一个关心自己妹妹的好姐姐!
                        对她的话,我依旧是那么的淡漠,不,或许是麻木吧,太久的岁月都是一人度过,我已不习惯和这些所谓的家人接触啦。
                        气氛一时有点凝固,这时,雅克挣扎着从我怀里跳了下来,“两位姐姐慢慢聊,雅克儿先出去啦,”他仍是那么的乖巧,知道自己在这只会更尴尬便提出了离开。
                        “罗伊,”丝蒂娅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人,
                        “小姐”褐色瞳孔的男子跪着却依旧那么的不卑不亢,望上去这位罗伊非常得丝蒂娅的宠幸呀。
                        丝蒂娅拉着雅克的小手,“罗伊,雅克少爷初次来本家,你就带他四处逛逛吧!”友好的向我笑笑,“迟日不会介意吧”她••••••
                        我望了下雅克,他似乎也充满了好奇,点了点头,去吧!
                        将雅克交给了罗伊,“罗伊,你可得给我照顾好小少爷,要是有什么事发生,呵呵呵,那就••••••”刻意的叮嘱,丝蒂娅可真有姐姐的样子呀。
                        “是,属下一定会照顾好少爷的,小姐,殿下,属下告退,”罗伊行礼后,恭敬的退下了。
                        门关上了,空空的房内仅剩我们,我抚摸着弑罗剑身上缠绕的红色条纹,似乎,该和她说点什么,却懒于开口。丝蒂娅也只是那样坐着,我们本就不熟,又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迟日,父亲为你举办了晚宴,请你准时参加,”丝蒂娅不急不缓的站了起来,对我一笑。
                        皱皱眉头,“我不会去的,”
                        丝蒂娅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柄,听到我的回拒,却没有一丝迟疑,也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门走了。
                        夜晚是如此的浮躁,比白日更加累人。亚特拉斯家族的本家已挤满了人,不止宴会厅,连周围的草地也满是宾客。或许是奢望一睹言灵者的容颜,又或许是为了什么,人们在这里聚集,遍地的王公贵族,谁又比谁高贵呢?
                        最好的巴结机会,最适当的攀比场合,宴会上的人们各怀鬼胎,带着不同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听说了吗,”他们在私下议论着,“这届的言灵者本来应该是丝蒂娅小姐的,可惜••••••”
                        


                        20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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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头接耳的密语,望着在宴会上应酬帷幄的高傲女子,人们总有太多的不满,“可不是嘛,只不过因为她是庶女,才没有资格,”
                          “你们都错了”又一个人加入了讨论圈,他满脸谄媚,似乎知道不少内幕。
                          “哦?是吗”其他的人也被他吸引了过来,他却玩味的望了望四周,就是不说,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你们知道吗,丝蒂娅小姐才是亚特拉斯家族最受宠的人,言灵者虽然荣耀,但是说实话又有几位父母会愿意自己的女儿自小离家,不能常伴膝下呢”他停顿了一会,“那位殿下可是4岁就离家,常年居于神殿直到成年才可出来呀!”
                          周围的人同意的点着头,“是啊,是啊,更何况丝蒂娅小姐的未婚夫伊默大人可是伯特利家族的内定继承人,身份之高贵也是不言而喻,而那位殿下可是••••••呵呵呵,”人们不怀好意的取笑着。
                          “各位是在讨论什么好玩的事吗?我也一起听听嘛,’”
                          “啊~ ~伊默大人怎么来啦,我们不过是闲着无聊罢了,怎敢有辱大人的耳朵呢”聚在一起的人们以各种理由很快的散开了,伊默好笑的望着他们慌乱的背影,这些老狐狸!
                          绅士的微一弯腰,伊默避开了前来搭讪的贵族女子,向着人群中央的女子走去。
                          人们识趣的退开了,“丝蒂娅小姐,”伊默执起她的手轻轻一吻,不顾身后碎了一地的芳心,“呵呵呵,伊默大人,你还是那么的可爱呀”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丝蒂娅缓缓抽出了手,湖绿色的眼睛透出些许的赞许,这一吻刚好将最近大家疑惑的传言打破了,亚特拉斯家族与伯特利家族的联姻是不会改变的,而且主角依旧是丝蒂娅和伊默,并不是迟日。
                          与伊默略一对视,他狡黠的一笑,顺势拉过她亲热的挽着,动作配合得那么的默契。在人们的赞扬声里光耀的退场,真是符合身份的举动呀。
                          或许在人们的眼中他们是那么的相配,是那么的适合,可是,真正的只有自己知道。她知道伊默不爱自己,只是他们必须在一起,那就像是家族的宿命,必须接受罢了。
                          走在人们视线里,丝蒂娅依旧是高傲的神态,而伊默依旧是最温柔最迷人的准新郎。似乎是那么的美丽呀!
                          我站在不被人们注意的高台,望着他们的觥筹交错,望着他们那么的夺目。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转身离开,风将白色的长袍吹起。
                          这是我的舞会,主角却不是我,这也是一种宿命吗?
                          第八节迟日•神圣
                          不可侵犯的是人心还是权利
                          “轰••••••“震耳的钟鸣撕破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神殿的大门在贺颂的礼乐中打开,无数白衣侍者从门里出来,低垂着头跪满了神殿的99级阶梯。
                          周围的街道早已被封锁,天空里只见骑着翼马的禁卫,遮天盖日的黑。各位家主的马车从不同的方向到来,八匹高傲的黑色翼马,曼珠沙华的标示,最先到的是亚特拉斯家族。人越来越多,肃穆的街道却依旧是那么的宁静,脸上满是庄严,礼貌性的谦让过后,由第一家族带头进入了神殿。
                          我理了理白色的祭袍,这是绣人们用3天3夜完成的作品,知道我的喜好,他们仅用金线在底部绣上了曼珠沙华,长长的拖曳在地上,既简单又不失高贵。触手抚摸的质感和当初苏亚借我的裙子天差地别。我微怔,怎么会想到她呢?
                          一袭银发倾泻而下,镜中的人是那么的冰冷,我别扭的撇了撇嘴角,那么的僵硬,笑,是什么呢?像丝蒂娅那样的笑,好望吗?我不知道呀
                          “雅克,”我回头望到他小小的身影,那对小小的酒窝,他笑得那么惹人疼爱。“殿下~ ~”他规矩的走过来,穿着和他一样小小的礼服,苍蓝色的短袍再配上一只小小的黑色手杖,俨然是一位贵公子的神态,赞许的点一点头,我相信不会有人再讽刺他平民的身份了。
                          取下额头上的淡紫色饰物,我拉着雅克的小手,向远处走去。
                          厚重而华丽的祭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冷冷地俯瞰着朝拜的人们,听他们一成不变的颂词,望那一位位倨傲的家主无奈的跪在我的脚下 。
                          


                          21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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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而已,一提我更气,“是啊!”我急促的转过身,愤怒的望着他,“对,你说的没错,我那是活该,呜,呜,呜”
                            奥斯捂住了我的嘴,“不是的,迟日,你是我的女儿,我再怎么也不可能害你呀,”他着急的摇着头,极力的辩解着。
                            “放手!”不知道从哪,伊默他冲过来,用力扳开了奥斯的手。
                            他一把将我护到了身后,和奥斯对峙着。
                            不愧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奥斯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伊默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呢,丝蒂娅呢?”
                            一语便击中核心,伊默的手有了一丝的颤动,无意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我冷冷地望了他们一眼,该回去了。
                            “迟日,迟日!”
                            不再理会身后的呼喊,我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一步一步的离开,内心的伤在慢慢撕裂,那么深那么痛,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是四岁那年和丝蒂娅1天1夜换血的撕心裂肺,还是心脏被尖锐的权杖一点点刺破的绝望,亦或是血液流尽的恶心与乏力。痛到极致,不是不痛了,而是麻木。
                            还记得在亚特拉斯家族的4年春夏,从未被允许踏出的房间,家人的漠视,还有父亲那突然的疼爱,是啊!那完美的骗局,我终究不过是丝蒂娅的替身罢了,她是无愧的天之骄女,所以这神殿无尽的孤寂终究只可让我一人承受,那换血的疼痛,我早已不是我。
                            静静的离开他们的视线,我不由得苦笑,手指深深抠到墙里,嫩葱般的指甲尽数断去,十指连心的痛,我却已感受不到。
                            都过去了,不是吗?都过去了••••••
                            我扶着墙,直起了身子,眼神渐渐变得平静,太过模糊的岁月,连回忆也是一种奢望。
                            纯白色的王座,刻满了暗红色的条纹,坐上去冷得可怕。方形的长桌,坐着的都是大陆上最高贵的王族,他们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身侧,充满了不解与刻骨的轻蔑,我拉了拉雅克被冷汗浸湿的小手,“孩子,不要怕,”低声安慰着他
                            “殿下,我还是回去吧~ ~“他不敢望别人仇视的眼光,满是胆怯。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利亚诺比家族的女族长首先开口,“殿下,”没有任何的尊重,她眼里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她瞪着雅克厉声说道,“您的男宠是不是该退下了吧?”
                            “是啊,殿下,这也太不合规矩了,”附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特别是与亚特拉斯家族不和的其他4位家主,他们不怀好意的讽刺着我的失礼。
                            无所谓的扫视了眼反对的人,我眼中的寒意成功的让他们闭嘴,
                            奥斯坐在人群中,还是那么的低调,他一定是抱着望笑话的心情吧。
                            静静的直视故作镇定的女族长,“你的话还挺多的嘛,是不是昨晚的酒还没醒呀,”
                            “扑哧,”望好戏的人偷偷笑了,望着她红一阵绿一阵的脸,我眼中略有笑意。
                            “整座神殿已经封锁,外人无法进入,里面的人也无法出去。各位家主请安排好自己的侍人”
                            稍稍理理衣物,我在他们的注视下起身,“现在开始会议!”
                            分发到手上的按例是这些年的各家族的成就,亦或是对未来5年的提案,随便翻了翻,还是那么一成不变。
                            时间过得很快,之后的六天,一直是不停的开会,雅克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几次会议他都参加了,以一个备受质疑的身份。提案大部分都通过了,依照惯例,明天当协议成立后就割断饲于神殿中的牡牛喉部,以其血液在神殿的柱子上写下决议条文,以增添决议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性。
                            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很顺利,望似平静的会议,我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暗流涌动,十位家主之间的不满与勾结更加严重了。
                            第六天夜晚,晚宴开始,来到神殿的贵族们齐聚于大殿,我在人群中望到了许久未见的伊默和丝蒂娅,似乎是有意避开吧,即使同处一地,我和伊默,甚至是丝蒂娅从来没有碰到过。
                            伊默挽着丝蒂娅恭敬的站在那,几日不见,他们的关系更加默契了,即使只是政治联姻,他们也是那么的相配。我该祝福他们吗?
                            “殿下,会议结束之后,我便打算为伊默和丝蒂娅举办婚礼,希望殿下可以参加,相信有您的祝福,他们一定会更美满的,”奥斯行了一礼,向我提议,嘴里满是做父亲的自豪。
                            


                            23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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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9: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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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亚诺比家族的和着其他几个交好的家族的人挤了过来, “伊默大人可真是好女婿呀,奥斯家主您的“庶女”能有那么优秀的一位丈夫,恭喜呀!”不怀好意的祝贺,他们特意将庶女二字强调。
                              说完还故意瞟了我两眼,满是对我被伊默抛弃的嘲笑。
                              “这次婚礼还请各位多多赏光参加,”奥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仍是不冷不热的笑着。
                              对于他们的婚礼,我不知道该表示什么,既不欢喜也没难过,对伊默,我的确有特殊的感觉,却并非他们所说的爱,爱是什么,我不会,也不知道。
                              满是祝福与羡慕,又或是嫉妒,人们在礼乐声中鼓掌,脸上的笑意几人是真心呢?
                              传言神花了六天创造世界的一切,于第七天休息,我该休息了吗?站在一旁,望奴隶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讨论完成的法典刻在石柱上,漆黑的文仐字,填满了高耸的石柱,“殿下,这些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法律吗?”雅克拉拉我的袖子,好奇地指着柱子。
                              “大胆,下仐贱之人!”突兀的声音吓的雅克忙缩回了手,出声的依旧是利亚诺比家族的女人,斜斜地瞟了她一眼,“你算什么?”对于无关的人我向来不客气。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殿下,你——”
                              周围的家主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奚落的望着这个女人。“好了,卡莉,坐下吧,太失礼了吧!”奥斯突然开口,充满威严的声音让女家主的身体一震。
                              不甘心的坐下,我望到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狠毒。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呀!
                              “殿下,请开始祭祀吧,”
                              点点头,吩咐侍人将装备好的祭牛牵上来,拔出弑罗,正要划过牛脖子,“等一下!”卡莉尖锐的叫了一声。
                              只见她恭敬的行了一礼,“殿下,这次会议决案重大,仅以牛血祭祀恐怕有失庄严,所以——”她扫视了一下坐着的家主,
                              我并不认为这次会议和以往的有何不同,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提议,应以人血祭祀”她故意望了眼我,得意的笑了笑,“将人带上来。”
                              铁链碰撞的声音传来,一个瘦弱的男子被压了上来,破烂的衣服,身上满是血痕,可见受过很重的刑。
                              “莫里哥哥!”雅克大叫着扑了过去,却被两名卡莉的人拦住了,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哥哥,哥哥——”
                              摔倒在地上的男子动了动,似乎想站起来,他略微抬起头,苍白痛苦的脸颊早已失去了以往了坚毅,憔悴不已。他破裂的双唇轻轻张开,“雅克儿,”嘶哑不似人声。
                              “卡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她。
                              卡莉不怀好意的直视着我,语气却是那么的委屈和可怜,“殿下,这个男的昨天竟想伤害,幸好,被我的侍卫发现了,要不然——”卡莉声泪俱下,似乎事情真是那样的,“您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
                              装可怜的一招很快就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大家议论纷纷,场面一时那么的混乱。
                              “你胡说!”雅克冲过去抱住了卡莉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女人的声音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快来人呀,把这个小混蛋拖下去——”
                              “是。”
                              “住手,”我缓缓的开口,挥手让隐藏在暗处的死士制住卡莉的人,“卡莉阁下,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这名男子是我殿里的下人,你的意思是说我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吗?”
                              抱起哭个不停的雅克,我擦了擦他的泪痕。
                              卡莉毕竟是一家之主,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殿下,我并没有侮辱您的意思,只是在说一些低下的人罢了,”不用说明白,大家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无惧的瞪着我,卡莉就那样站着,“各位家主,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难道我还会故意为难一名卑微的下人吗?”
                              不得不承认,她这一招够狠,即使真是她在说谎,我们也无能为力,因为她的身份是一家之主,而受害的不过是一名下人罢了!
                              “殿下,殿下,我哥哥一定能是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呀”怀里的孩子不停的解释着,苦苦哀求着。
                              “殿下,这名罪人不可以饶恕呀,”
                              “是啊,殿下,处死他吧,用他的血来祭祀,”
                              “他是罪人,罪人!”
                              “够了!”我制止了他们的讨论,“诸位家主的意见是——”
                              众口一致,“处死,以血祭祀!”
                              我抬头望着从开始就不言不语的奥斯,知道他才是决策者,“奥斯家主,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大家的视线都直盯着他,忽然他笑了笑,苍白而血腥,“殿下,这人是您殿里的,理应由您自己处理。”
                              听到这,卡莉忍不住打断了他,“奥斯大人,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卡莉家主,”奥斯斜斜地瞟了一眼她,似乎在望什么垃圾,“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等一会,行吗?”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却透着森森冷气,成功的让卡莉闭上了嘴。
                              “神殿之中,怎可有不干净的人存在呢!”短短的话语,却连我也无法反驳,神殿之中,本就戒律森严,违逆之人,必须处死。
                              复杂的望了眼莫里,卡莉这么做,无非是想报复我罢了,无论莫里做没做,这罪都必须由他来担着,这既是为了保存亚特拉斯家族的尊严,也是为了捍卫神殿的地位呀。若我不杀莫里,则世上愚昧之人必会说神殿治下不严,其他家族就会趁机打压亚特拉斯家族势力,一旦权力失去平衡,那么,天下必乱。身处多事之秋,我亦奈何呀。
                              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对不起了!孩子。
                              不顾他的挣扎,我将雅克交到内侍的手上,“把他带下去吧,”
                              “不要,不要,殿下,殿下,我要救哥哥——”
                              每个人都冷漠的注视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泣,这些平时自言正义的如今大多是幸灾乐祸的偷笑,残忍的人啊,是什么样的悲伤才能撼动你麻木不仁的灵魂呀!孩子,不要哭泣了,因为泪水,它没用!
                              拔出弑罗,一步步走到莫里身边,既然是死,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至少让你是没有痛苦的死去。
                              弑罗寒光闪过,“替我照顾我弟弟,”闭上双眼,他颓然倒下,嘴角是惋惜却并非怨恨,苏亚,对不起,不能再陪你望日落了。
                              红色的是血吗,暖暖的,我仿佛望到了灯下缝衣的女子,她素颜微蹙,是在等谁吗?对不起,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等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他被我杀了。
                              心,莫名在抽痛,不熟悉的感觉,很难受,我从未有过的失措,并非第一次杀人,可却是第一次那么不舒服。
                              “祭祀——”司仪尖锐的声音划破瞬间可怕的寂静。
                              神圣的祭祀开始了!
                              


                              24楼2011-03-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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