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杨六哥呀!你听见没?答应的多齐!好啦!收拾东西,下山。这山,放火烧了,再不回来啦!有本事的都去混个官儿做做!”孟良命令一下,山寨上,忙乱了一阵,一切收拾好喽!孟良、焦赞与杨延昭以及双天官寇准,全山寨的喽兵们,收拾完毕,放炮下山,他们下山的时候,高君保正来迎接,准备要剿山灭寨,一看全山都投降了,这才一起回营,来到营中之后,没用多久,花刀手岳胜领着喽兵也来到营内。杨延昭把他们迎进大营之后,给喽兵们换发武器,把那些粪叉子、破镢头、擀面杖、切菜刀之类都换了。岳胜、孟良、焦赞,除盔甲之外,又换上了宋朝副将军的战袍。孟良换上战袍之后说:“六哥!您这带兵是上哪儿去?”
廷昭说: “咱们这是发兵平城,去解重围,救老母佘太君,破辽邦韩昌的队伍!”
孟良说:“六哥,闹了半天是老盟娘被困哪,没别的,这个仗得先让我打头阵,六哥,辽邦这韩昌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您把他交给收得啦!”
焦赞说: “六哥,我也要打这头阵,孟二哥,你别光顾自个忘了朋友!”
孟良说:“哪的事啊!老焦,我是为了先去救盟娘!”
“我也是为了救盟娘。”
孟良说:“六哥,我有个绝招儿您还不知道那!我身背后这大葫芦,是家传的宝物,葫芦里是崩簧弩弦,内装二十四个硫磺烟硝球儿,打出来带火的,打哪粘住就不动,烧完了为止,球儿打完了可以填新的,我烧您的营房就是用的它,这回我让韩昌尝尝我这火葫芦的滋味儿,您看怎么样?”
杨延昭心想,孟良初入大营这是贪功心切,也好,让他打一阵看看如何,延昭说; “好,现在我给你一支令箭,带领二千人马,出奇兵,杀奔平城,现在平城已经被围,你必须闯营而过,到城下见佘太君,拿出我的金皮大令,说明你是宋朝的将官,救兵来到,你进城之后,让他们把城中军情告诉于你,你再把军情带回,我们好商讨破敌之计。此事要闯营而过,一出一入,你要多加小心!” 孟良一听:“好!得令。” 孟良接令在手,焦赞说: “六哥,我呢?” 延昭说:“你且莫急躁,本帅自有安排。” 焦赞只好暂且等候,他走三到孟良跟前说:“二哥啊!用不用我帮忙?”
孟良说:“兄弟!杀鸡焉用宰牛刀,何需我兄弟费其劳,你先瞧二哥给你露一手!”
焦赞说:“你可小心点,可别出了事儿!”
孟良说: “你放心吧,瞧好!说不定这回我把韩昌这小子能活捉过来!他不是辽邦大元帅吗?我就拿他!”
孟良把这支金皮令箭律脖子后头一插,延昭说:“孟良,令箭乃我军执照,不可丢失!”
“知道啦!元帅您就放心吧!”
孟良点齐了两千人马,带队伍提前出发,飞兵前进,眼看快到平城啦.孟良把队伍扎在山坳隐蔽之处,登高一望,远远见到平城之外:连营密排、旗幡林立!孟良告诉手下人等: “你们都在这叫动,听我的信儿,我去闯营进城,探望老盟娘,不到一天准能回来,如果过了一天没同来,那就是他娘的完啦!你们快回去报告元帅,就说孟良为国捐躯了,你们等着吧。”
孟良自己骑上火龙驹,手提车轮大斧,按按背后的大葫芦,还有那只金皮令箭。双腿一磕镫,战马一塌腰,直奔北国营房而去……
来到北国营门之外,孟良把大斧子一摆:“呔!这是辽兵营盘吗?”
北国营门军卒说: “你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
孟良说: “我问问你们,这有个韩昌吗?”
“啊!那是我们琦大元帅,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元帅干什么?”
孟良说:“我是韩昌的亲娘舅,他是我外甥,你去告诉他,就说我来啦!”
兵卒一听: “咱们元帅可倒是宋朝河北玉田县的人,不是契丹族人,可没听说过他有个舅。”“元帅有没有舅还得你知道啊,快去禀报。”有几个兵卒忙去禀报,孟良一看营门关着,说: “喂,把营门开开,让我进去等着,千里迢迢到你们这儿啦,就这样对待我吗?”
这个门军一看,可也是,元帅的舅舅来了,别慢待了,慢待了元帅的舅舅,犹慢待元帅一样,吱——门开了。孟良一催坐马——进来了,头也没回,往里就走,“咳!您往哪去?”
“我到里边去。”
“您不等韩元帅吗?”
“我回来再说吧!”
“怎么回事?不对吧,快追!”
这阵孟良一马闯进来,直往里奔。正往前走,前边一队人马拦住道路,为首一位都督,名叫李重亮,手端一口板门刀高喊; “什么人到此闯营?”
“火神爷到了!”
李重亮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孟良大斧子一举: “劈手!”李重亮用刀一拦:“开!”孟良搬回斧头推斧纂“掏心!”二马一错蹬: “脑后摘瓜!”扑-一头盔给削掉一半,脑袋上光剩一个圈啦。孟良也不回头,催马往坐冲杀,李重亮下令: “追!”辽军正要追赶,孟良伸手把大葫芦摘下来了,心想:今天我给你们来个火烧连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