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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杨六哥呀!你听见没?答应的多齐!好啦!收拾东西,下山。这山,放火烧了,再不回来啦!有本事的都去混个官儿做做!”孟良命令一下,山寨上,忙乱了一阵,一切收拾好喽!孟良、焦赞与杨延昭以及双天官寇准,全山寨的喽兵们,收拾完毕,放炮下山,他们下山的时候,高君保正来迎接,准备要剿山灭寨,一看全山都投降了,这才一起回营,来到营中之后,没用多久,花刀手岳胜领着喽兵也来到营内。杨延昭把他们迎进大营之后,给喽兵们换发武器,把那些粪叉子、破镢头、擀面杖、切菜刀之类都换了。岳胜、孟良、焦赞,除盔甲之外,又换上了宋朝副将军的战袍。孟良换上战袍之后说:“六哥!您这带兵是上哪儿去?”
廷昭说:   “咱们这是发兵平城,去解重围,救老母佘太君,破辽邦韩昌的队伍!”
孟良说:“六哥,闹了半天是老盟娘被困哪,没别的,这个仗得先让我打头阵,六哥,辽邦这韩昌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您把他交给收得啦!”
焦赞说:   “六哥,我也要打这头阵,孟二哥,你别光顾自个忘了朋友!”
孟良说:“哪的事啊!老焦,我是为了先去救盟娘!”
“我也是为了救盟娘。”
孟良说:“六哥,我有个绝招儿您还不知道那!我身背后这大葫芦,是家传的宝物,葫芦里是崩簧弩弦,内装二十四个硫磺烟硝球儿,打出来带火的,打哪粘住就不动,烧完了为止,球儿打完了可以填新的,我烧您的营房就是用的它,这回我让韩昌尝尝我这火葫芦的滋味儿,您看怎么样?”
杨延昭心想,孟良初入大营这是贪功心切,也好,让他打一阵看看如何,延昭说;   “好,现在我给你一支令箭,带领二千人马,出奇兵,杀奔平城,现在平城已经被围,你必须闯营而过,到城下见佘太君,拿出我的金皮大令,说明你是宋朝的将官,救兵来到,你进城之后,让他们把城中军情告诉于你,你再把军情带回,我们好商讨破敌之计。此事要闯营而过,一出一入,你要多加小心!”   孟良一听:“好!得令。”   孟良接令在手,焦赞说:   “六哥,我呢?”   延昭说:“你且莫急躁,本帅自有安排。”   焦赞只好暂且等候,他走三到孟良跟前说:“二哥啊!用不用我帮忙?”
孟良说:“兄弟!杀鸡焉用宰牛刀,何需我兄弟费其劳,你先瞧二哥给你露一手!”
焦赞说:“你可小心点,可别出了事儿!”
孟良说:   “你放心吧,瞧好!说不定这回我把韩昌这小子能活捉过来!他不是辽邦大元帅吗?我就拿他!”
孟良把这支金皮令箭律脖子后头一插,延昭说:“孟良,令箭乃我军执照,不可丢失!”
“知道啦!元帅您就放心吧!”
孟良点齐了两千人马,带队伍提前出发,飞兵前进,眼看快到平城啦.孟良把队伍扎在山坳隐蔽之处,登高一望,远远见到平城之外:连营密排、旗幡林立!孟良告诉手下人等:   “你们都在这叫动,听我的信儿,我去闯营进城,探望老盟娘,不到一天准能回来,如果过了一天没同来,那就是他娘的完啦!你们快回去报告元帅,就说孟良为国捐躯了,你们等着吧。”
孟良自己骑上火龙驹,手提车轮大斧,按按背后的大葫芦,还有那只金皮令箭。双腿一磕镫,战马一塌腰,直奔北国营房而去……
来到北国营门之外,孟良把大斧子一摆:“呔!这是辽兵营盘吗?”
北国营门军卒说:   “你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
孟良说:   “我问问你们,这有个韩昌吗?”
“啊!那是我们琦大元帅,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元帅干什么?”
孟良说:“我是韩昌的亲娘舅,他是我外甥,你去告诉他,就说我来啦!”
兵卒一听:   “咱们元帅可倒是宋朝河北玉田县的人,不是契丹族人,可没听说过他有个舅。”“元帅有没有舅还得你知道啊,快去禀报。”有几个兵卒忙去禀报,孟良一看营门关着,说:   “喂,把营门开开,让我进去等着,千里迢迢到你们这儿啦,就这样对待我吗?”
这个门军一看,可也是,元帅的舅舅来了,别慢待了,慢待了元帅的舅舅,犹慢待元帅一样,吱——门开了。孟良一催坐马——进来了,头也没回,往里就走,“咳!您往哪去?”
“我到里边去。”
“您不等韩元帅吗?”
“我回来再说吧!”
“怎么回事?不对吧,快追!”
这阵孟良一马闯进来,直往里奔。正往前走,前边一队人马拦住道路,为首一位都督,名叫李重亮,手端一口板门刀高喊;   “什么人到此闯营?”
“火神爷到了!”
李重亮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孟良大斧子一举:   “劈手!”李重亮用刀一拦:“开!”孟良搬回斧头推斧纂“掏心!”二马一错蹬:   “脑后摘瓜!”扑-一头盔给削掉一半,脑袋上光剩一个圈啦。孟良也不回头,催马往坐冲杀,李重亮下令:   “追!”辽军正要追赶,孟良伸手把大葫芦摘下来了,心想:今天我给你们来个火烧连营!



338楼2011-03-0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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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昌听见军兵报禀:说他老舅来到。韩昌一听愣了,我没有老舅啊,怎么平空出来了一门亲戚?后来又听说他老舅已闯营过去,韩昌心里明白啦!这一定是宋将闻营,难道说宋朝的援军到啦?这阵韩昌还不知杨廷昭的兵马已经离平城不远,后来又听说这个人又杀回营来,把韩昌给弄糊涂了,如果是宋朝的人,不能回来这么快呀!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是谁,所以在大营之中,他把队伍拉开,端叉等候,远见孟良抡着大斧子杀到近前。北国兵卒有的早已认出,说:   “韩元帅,就是他,他说是您舅舅,您看是不是?”
    “不要胡说!”韩昌心想,我哪来的舅舅,这个人一定是宋朝军将,在此讨我便宜,我要捉住他,得知一些他们的军情。韩昌手托锕叉哔棱一响,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闯本帅的军营?”
    孟良听冉称元帅,又手巾使叉,这就是韩昌吧!孟良心想,我不能说实话,说我们元帅10万人马,到平城附近啦,我这信还没送到哪!把军机给泄漏了,那就更不对啦!孟良说:“你是什么人?”
    “北国大驸马,兵马大元帅,韩昌韩延寿。”孟良一听果然是韩昌。于是手端大斧,摆出长者的样子说道:   “孩儿呀!”
    韩昌一听,什么?孩儿呀?这小子是不想活啦!把钢叉一抖:“匹夫,你休得胡言。”
    “孩儿,你剐吵吵,听舅跟你说,怎么?当了元帅啦,不认亲娘舅啦,认不认,骨血相亲,你也跑不了,这回我到这来,你妈还说哪,让我好好的说说你,你是中原人,在辽帮当了元帅,不应该老扰乱中原,这是人干的事吗?你娘让我告诉你,别再为辽邦效力啦!你耍不听话,就让我揍你个免嵬子!”
    韩昌听到这,脸都气青啦!尤其看到他两旁这些都督和兵士们, 一个个都大瞪着两眼,十分认真地听孟良在那说,韩昌心想,你们都寻思这是真事啊?真是我舅舅来啦?我母亲早死啦,这小子太损了,他在这绷着脸给你胡说,愣把假的说成真的啦,韩昌心想,我也勿须解释,先取他的命来,一抖钢叉,哗棱一声,奔孟良刺来,“看叉!”
    孟良用斧子往外一拦,没来得及劈手,搬斧纂喊了声:“掏心。”二马一错蹬:“脑后摘瓜!”韩昌-低头,斧子躲过去啦,孟良一瞧没摘上:   “这瓜没熟,小子!你舅舅我走啦!”纵马往前就跑。
    可气的是这些都督们谁也没拦,因为他们至今都还没弄明白,到底他是不是韩昌的亲戚,韩昌说: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啊?是!追!”
    “追呀!………”
    这阵孟良几纵战马,冲出了辽营。
    孟良到了山坳之处领着自己选二千人回到六郎大营,下马进帐,跪倒就请罪:   “元帅,孟良请罪来了!”
    延昭不解其意,问道:   “孟良,你没有杀进番营吗?”
    “我杀进去了。”
    “可见了我母佘太君?”
    “见了!”
    “你进城没有?”
    “她没让进!”
    “你没给她令箭吗?”
    “令箭让我给丢了。”
    “啊?!……”六郎一听,真是哭笑不得,我说来请罪呢,把太令给丢了,这是前所没有的事情:   “你丢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不又回来了吗!元帅再给一支令箭吧!”
       杨延昭说:   “军营中的禁律,丢失令箭应该问罪……念你是初犯,暂且绕过。”
    孟良说:   “元帅,再给支大令,我情愿再入番营击见佘太君。”
    延昭说:   “你如再去,恐怕辽军已是惊弓之鸟,你难以通过。”
    孟良说:   “元帅,料无妨碍,孟良丢令有罪,这回要闯营立功,我孟良自有过营的办法。”
    杨延昭说:   “此番本帅给你写封书信带着,见了老人家你不但交令,同时交信,以免你口述不清楚,惹老人家挂念。”
    孟良说:“那也好,你写了省得我说啦。”
    


    340楼2011-03-07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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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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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昭把一封书信写好,交给了孟良说:“孟良,叫岳胜陪同你前去如何?”
      孟良忙说: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去多了,立了功算谁的?”
      孟良自己把书信贴身带好,把勒甲丝绦解开,令箭夹在甲胄里头,又重新捆绑停当,焦赞说:   “二哥,元帅那象皮壶里还有十来支令呢,你都带着吧!怎么丢也能剩点儿!”
      孟良说:“去你的吧!”
      孟良刻不容缓,吃完了饭,一兵一卒没带,只身一人,手提车轮斧,上了火龙驹,双腿磕蹬又回来啦。
      这回再回来一看,辽军营门严加防守,紧紧关闭,孟良喊道:“快往里禀报韩昌,就说他老舅又来啦!”
      北国兵一看又是孟良.赶忙往里禀报,韩昌一听,气的直哆嗦,这回我非拿住他不可,看看到底他是干什幺的,韩昌急忙吩咐:   “列队出营门。”
      韩昌手提钢叉,跨上战马,来到营门之外,一瞧,果然是他:“匹夫!你还不下马被缚,等待何时?”
      孟良说;“韩昌,你别着急,别上火,上回我找了一点你的便宜,那是咱俩有缘,跟你开个小玩笑。今天我来,可是跟你谈正经事的。没谈正事之前,我先告诉你我是谁?跟你说呀,我是八岔山大寨主,姓孟名良,人送外号火神爷,上次问营进去,主要是想看看佘太君,知道佘太君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盟娘,我和中原的名将杨延昭是盟兄弟,我这个人呢重义气,听说老太君被困,所以我特地来探望探望她老人家,上次探完了,托我办了点事儿,这回还得耍借您的营中之路一过,不知韩元帅能否赏个脸哪?”
      韩昌说:   “想过去不难,除非胜了本帅手中的托天钢叉!”哗棱一抖钢叉,叉盘震响。
      孟良说:   “韩元帅,胜你的叉我哪能行啊!我没那幺大本事。这样吧,我有一件家传之宝。”说着话,把这火葫芦转到口朝前啦,韩昌、还有两旁陪着他的都督们,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只觉得这葫芦不小,挺新奇。
      孟良说:   “这葫芦是我们家的祖传至宝,往葫芦底上拍三掌,可以从口里飞出来一百零八只金丝鸟,这鸟会飞会叫,叫的十分好听,你要没吃饭.一听鸟叫马上就不饿啦!你要想水喝,一听鸟叫马上就不渴啦!你要是想让鸟回来,往葫芦口上拍三下,这些鸟不用招唤都自个吱吱地往里飞。这件东西我送给韩元帅作为让路的酬谢,你看怎么样?韩元帅大概不信我说的话,那不要紧.咱们当场就可以试验,你瞧我这个金丝鸟葫芦是不是真的。”
      孟良一边说着一边就打开了葫芦盖儿,葫芦口对准韩昌……
      韩昌与他身旁的几位都督被孟良方才这一番绘声绘色的话语说的不知真假,他们倒真想看看那葫芦里是否能飞出什么鸟来,或者是别的什么求西,可他们万没想到那里边能往外飞火球。孟良见他们已被领上了道儿,猛地螺葫芦底嘭、嘭、嘭!拍了三掌,三个火球突然照韩昌面前射出,韩昌一惊.慌乱中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迎面来的一个,没躲过后边来的两个,一个打在韩昌的前胸,一个打在韩昌的马鞍鞒上,韩昌用胳膊一划拉胸前这火球,燃烧的硫磺火球掉落马背扩散成一片,与鞍鞒前的那火球连在一引,引着了马鬃,那马惊的竖起前蹄,差点把韩昌掀下马来,两旁几位都督忙着给元帅扑打火……这里没忙出头绪,忽然韩昌身后的一位都督救落马下,原来韩昌躲过的第一个火球也有着落——落在了他身后一位都督头盔上,这位都督自己胡乱划拉,竟连燃了头发,别人都去关照元帅,他只好自力更生,栽下马来头顶地灭火……
      在韩昌等人一片忙乱之时,孟良早巳驰马而过,冲入辽营,摆动大斧冲杀过去。等到韩昌扑灭了火随后追赶之时,孟良已经穿营而过了。
      孟良来到平城城下,又叫城门。门军见又是那人回转,急忙报与佘太君得知。佘太君登城观望,孟良忙说:“老盟娘,盟儿已把令箭拿来丁,这回不但有令箭,还有我六哥杨延昭的书信在此,请盟娘速速开城门放我进去。”
      


      341楼2011-03-07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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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天作美雨为媒山村合卺 身戴孝心含悲寻夫投军
        孟良第四次闯进辽营,被韩昌布置的伏兵团团围住。韩昌让孟良给气的肋巴扇儿直疼,咬着糟牙狠了心,非把孟良拿住不可。孟良被困在当中之后,手抢大斧,使出平生的本领。车轮斧、光闪闪、惊人心、吓人胆、斧背砸、斧刃砍,倒过斧头使斧纂,说劈一道线、说扫一大串、说砸一大堆、说推一大片,碰上刃得断、碰上背得烂、碰上头得破、碰上纂得完,哪怕碰上点斧子风,也能拥你个跟头,吓一身汗。
        孟良在乱军之中如虎踏羊群,横冲直撞,可有一样,冲不过营去,因为他被重兵所包围。孟良一看麻烦啦,今天老孟要出不了营,死在这里倒是小事,老太君给我的这封信不可泄露,可是。事美军情大事。这怎么办?这工夫,孟良想用火葫芦烧都不赶趟了,因为连摘葫芦的工夫都没有。韩昌吩咐军卒;   “能活捉活捉,不能活捉要死尸,决不能让他逃去。”这阵儿,孟良的汗可下来了,孟良暗想;老孟要完,杀不出营去落在韩昌手里那可就没我的好啦!就这个时候,忽然辽营中又一阵大乱,有军卒来报:   “元帅,有人闯营!”
        韩昌一听问道:   “有多少人马?”
        “元帅,不知有多少人马。”
        韩昌赶紧带一部分辽军,奔后营而来。
        谁来了呢?花刀将岳胜岳景龙。岳胜是奉杨元帅之命,来迎接孟良的,他早把一哨人马埋伏在辽营的近处,听营中喊杀声起,于是便带队冲杀而入。韩昌奔岳胜这边一来,围战孟良的军兵,使有些指挥失序,孟良趁机大喊一声说:“哈哈!我们的队伍来啦!你们都被包围啦!”达一声大喊,使不少辽军回头观望,孟良趁势提丝缰、带嚼环,催开火龙驹。从辽军头上蹿越,突出包围,边杀边走。孟良的骑术使辽军惊叹不已。
        花刀将岳胜只带了两千精兵,冲入辽营之后,呐喊扬威,大造声势,当韩昌赶到之时,岳胜已刀斩辽邦两位统领。韩昌问岳胜,姓字名谁,岳胜并不答话,举刀就砍,韩昌正与岳胜交战之时,孟良从旁杀过,喊声:   “岳大哥!‘风紧’,‘扯滑!’”一着急把绿林里黑话都说出来了。“风紧”是情况紧急,   “扯滑”是快跑吧!岳胜见孟良已杀出重围,宋军与孟良边战边退,直退出辽军营垒。
        这个时候,在城上为孟良观阵的老太君,也正准备着让这几位寡妇太太出城接应孟良,后来看着营中乱着乱着,巳到营外,远远又听到信炮一响,知道孟良已冲出敌营,这才放心。老太君马上吩咐杨门女将,通晓三军,傲好准备,明天夜半三更天,要突围出城,与辽军决战。
        转过天来,佘太君在城中派兵布将,她知道敌军的四面布置是:南门——韩昌韩延寿,北门——韩昌之弟,韩虎韩延通,西门——耶律斜珍、耶律斜宝,东门一肖太后之弟肖天佐。据此,她把突围的将领安排为:北门——陈林、柴敢;南门——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东门一一郎千、郎万;西门——五太太、八太太。八姐九妹与杨排风随老太君为各路增援接应。安排好了之后,准备夜半三更突围。宋军将士日间休息,养精蓄锐,只等夜间一战。可是天刚过午,忽然有军卒来报。   “启禀元帅,北门营中太乱,好象有人闯营来了!”
        老太君一听,颇为惊诧,怎么这阵就闯营了?昨天和孟良定的是今夜三更啊,怎能无故提前呢?更何况又是从北门而来,怎么回事?待我去亲自理瞧。老太君带领众寡妇太太,来到北门,登城楼往外一看,果然见辽营中杀声震耳………不过老太君见辽营中乱的范围很小,说明来的不是千军万马,只不过是一、二人而已,为数这么少的人,从这个方向杀进来,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猜疑问,见辽营中,有一个人已经冲杀出来,越走越近,老太君一看,呀!敢情还是个女的。
        这员女将全身披挂,头戴七星盔,二龙斗宝,镶翠镀银的抹额,身穿柳叶红铜甲,勾挂连环,合身称体,足蹬高腰牛皮战靴,跨骑一匹胭脂马,手使一口绣龙刀。这女子长的两道细弯的眉毛,眉锁春山;一双秀气的眼睛,眼含秋水,鼻如悬胆,口若涂朱,长的十分俊秀,或许有人说,老太君在城上能看的那么清楚吗?老太君上岁数了,远视眼,也就是花眼,越远看的越清。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这女子腰间系着一条白孝带,说明此人身服重孝,一定是亲人刚刚死去。这女子来到城下,带住丝疆,往城上观看:“啊,城上是什么人?”
        


        343楼2011-03-1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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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金蛾哪!她走进苇塘之后,往前走了一段路,觉得骑着马在苇塘穿行,不能隐蔽自己,再加现在肚腹疼痛阵阵加紧,可能是婴儿即将分娩,杜全蛾只好下了马,把战马放在这里,这匹马是训练出来的,不见主人不走。杜金娥下马之后,手提绣龙刀拨着苇丛往前又急走了一段路,前边闪出一棵半截树来,这树的上半截不知被谁给砍掉弄走了,剩下的下半截有一人来高,杜金娥把大刀往地上一插,紧接着把身上的勒甲丝绦解开,卸下甲胄,全披挂在这半截树上,最后摘下七星盔扣到达半截树的顶上。现在杜金娥身上穿的是对甲的绿色软衣,她提刀在手,步履蹒跚,继续前行,她肚腹疼得走两步停一停,叉担心与韩延通相遇,金娥心想,如要与韩延通而对面地碰上,我便先一刀自刎。走了一段路之后,仔细听听身后,没有来人的声音,此时她自觉得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啦!扑通坐下,把刀往地上一放,就在这荒野苇塘之中,一个婴儿降生了。
          杜金娥生了个男孩。一切收拾利索之后,解下自己外罩的衣裙,把孩子包好。杜金娥心想,这个孩子是苦命的,在荒野中降生。在战场出世,但是这个孩子我还不能把他带回去。虽然也是七郎的骨血,可是我怎么好抱着孩子去见婆母?不让人家笑话死吗!再说现在七郎还没在这儿!韩延通紧迫不放,一旦和他遇上,抱着孩子,怎么打仗?也罢,狠狠心肠,把孩子放在荒邻,任其去吧!古时的妇女,封建意识特别重,又在这么一个特定的客观环境下,迫使她不得不这样做。
          于是,杜金娥把自己盼白布罗裙撕下一块,手指沾血迹在上边写了几个字:“杜金娥弃子荒邻,如有将此子抚育成人者,感恩戴德,我子乃杨家将延嗣之后,取名宗英。日后归宗,可送往天波杨府。”血书写完,包在了襁褓之中,杜金娥抱着孩子,看着那红朴朴的小脸儿,眼中寄泪,轻轻地叫了一声:   “儿啊!”这声儿叫的是怎么惊喜交加,而又十分悲伤,这声儿叫出了第一次做母亲的复杂心情。“儿啊!你好命苦!别怨为娘的心狠,实在是出于万不得已。”杜金娥仰望着苍天说:“老天爷,多多保佑,保佑我儿熊够得遇一个善良之家,抚育他成人。”杜金娥把附近的干芦苇折折住下按了按,铺在地上,然后,把小孩放在芦苇上,“儿啊!现在有人追赶我,娘要去了!”说完话,杜金娥又把孩子深情地看了几眼。她真恨不得把这个孩子的小模样,一辈子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这小孩撇着小嘴,哇哇地哭了两声,吓得杜金娥赶紧又走回采,轻轻地捂住孩子的嘴又把他拍了几拍,暗说:孩儿啊!你要一哭会让敌人听见,顺声音找来的。……她看孩子不哭了,这才又站起身来,母子连心,难舍难离呀!这个时候,忽听旁边芦苇,划啦划啦直响!杜金娥赶忙转身,手中捏着绣龙刀往四周观看……虽未见人,但可以知道那芦苇响的方向,杜金娥心想,一定是韩延通找到这里来了。这阵的杜金娥,刚刚生完孩子,只觉得四肢无力,头重脚轻,但又得强振精神,心想如果碰见韩延通,我是决无力量再战啦!只有一死!金娥心想在这芦苇塘里,最好我能提早绕出去,上马逃跑,可又怕在这里边,眼睛看不远,没准就会两人走个脸碰睑。杜金娥提着刀仔细听着,芦苇的响声又转往远处而去,可能是没看见她,杜金娥轻移脚步奔自己刚才放马的那个地方而来,来到这一看,哟,两匹马在一块拴着呢!怎么出来两匹马呢?噢!这匹马是韩延通的,跟我的马拴一块啦!气的杜金娥用刀把缰绳斩断,照着韩延通那马后座上扑地一刀,韩延通这马,刚才在这待得挺好的,正等着主人哪!杜金娥给后座来这一刀,疼得这马一蹦,这马心想,你让我快走就快走呗,怎么还给一刀哇!快走吧!再走晚了得把脑袋欢下来,这匹马尥着蹶子跑啦。
          杜金娥把韩延通的马赶走了以后,提着刀又往前走了几步,她想去取自己的盔甲,正走着,听前边芦苇哗啦,哗啦又响了,杜金娥憋着气,停住脚步,观察动静,一会儿,就见韩延通在前边,提若刀正一边走,一边找哪:嘴里还轻声说,“哪去啦呢?”韩延通啊!刚才进来拴完了马之后就找杜金娥,为什么这么半天没找着呢?他找的方向和杜金娥去的方向正相反,所以越拢越远。苇塘这么大,让他找了一大阵子……转了半天没有,他忽听到远处似有婴儿的哭声,转而又奔另一个方向而来,走了半天,一切仍恢复寂静,有几支野鸭鸣叫了两声扑楞楞飞走,韩延通心想是我听讹了,不是小孩哭,是野鸭叫,那小娘子上哪去啦?他又走,已是在杜金娥身旁走过,杜金娥未敢妄动,但她抬头一瞧.前边正是自己放盔甲的地方,盔、甲都在那半截树上挂着呢!韩延通在前面也看到了那顶挂着盔甲的半截树,但由于芦苇摇曳遮挡韩的视线,再加上那半截树与金娥高矮相等,披罩盔甲颇似一人。韩延通大为欢喜:   “哟,在这等着我哪!”他把那半截树当了让金娥啦!韩延通冲着这半截树就笑啦:“小娘子,让你久侯了。”韩延通一也说一边笑,奔这半截树就走过来啦。杜金娥在他身后一听他冲着那树直说话,就知道是把树当她啦!她趁着韩延通往那半截树跟前走的时候,轻提步,紧跟随来到他的身后,一举绣龙刀,这工夫韩延通已经快割这半截树跟前啦,由于注意力都在这半截树上呢,所以也就忽略了身后袭击:“小娘子!你可真会捉弄人哪!嗯,怎么不动呢?”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杜金娥那绣龙刀在后头过来了,这一刀杜金娥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上啦!因为她想到:砍不死你我就死。


          348楼2011-03-12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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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绝命的一刀,只听扑哧一声!砍上啦!挺准,正砍脖子上。杜金娥这劲用的真大,刀也真快,他邪脖子也真不搪砍,咕噜一声,脑袋掉啦,在地上转了好几个个儿,就在脑袋掉的这一瞬间,韩延通的思维神经还琢磨呢,唉!怎么稀里糊涂脑袋掉下来了呢!那小娘子可真美……这叫“花下被人杀,做鬼也龇牙。”
            韩延通死,杜金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啦!她松弛了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状态下的神经,犹如一堆烂泥一样感到浑身无力,坐在地下喘了半天,心想,我还得闯过辽营去见条太君,不然怎么能见着杨七郎哪!一想到七郎,杜金娥就觉得浑身增添了力气,精神异常兴奋。站起身来,穿上盔甲,系好了勒甲绦,一边整顿停当,回到自己战马的身旁,把韩延通的人头用韩廷通的一块战袍给包好,挂在马鞍鞒旁边。搬鞍纫蹬,上了战马,眼望着放孩子的那一带芦苇,她眼含热泪;“儿啊!娘还要闯营投城,不能携带我儿,你我母子如若有缘,日后再相逢吧!”
            杜金娥骑着马,缓步而行,为什么走这么慢,舍不得这孩子。她回头看了看那片芦苇地,一阵轻风吹垃,芦苇飒飒作响,起伏如浪……杜金娥心想,一个初生的幼儿,包好了放在那芦苇丛中,如果没有人把他拣走,这不得活活饿死吗!想到这杜金娥好象看到耶孩子孤零零地躺在苇塘里在使劲哭叫!周围又没人管,多可怜哪!我心太狠啦!我不应该把孩子扔在这里,世上哪有这样的母亲,干脆,我把孩子包在甲胄之内,闯营进去,见了太君,就以实相告,这是他杨家之后,太君不会不认,叩使太君不认,日后见了七郎,他也得相认啊!对,我得带着这个孩子。毕竟是慈母之心,杜金娥催马又回来了。二番进到苇塘,找到放孩子的那地方一看,孩子没啦!
            遍寻不见,刚才被折铺倒了的芦苇还依然如故,杜金娥心想,这一定是叫人给拣去啦!要不就是被狼给叼去啦,杜金娥不由得泪流满面,呜咽抽泣了半晌,最后自己平定了一下情绪,罢了,凭老天爷安排吧!杜金娥这才摧马来到辽营之外。她二话没说,抡刀闯进辽营,她边走迎喊:   “辽军听着,你们的韩延通在后边把腿摔伤快去迎接……”杜金娥一喊.辽军心想,怪不得刚才韩延通的马回来啦,敢情他摔了,快接去吧!很多辽军往营外奔跑,去接主帅。另一些辽军也不敢拦挡杜金娥,因为刚才韩延通有令,不准伤害她,干脆别惹她。杜金娥就这样,没费多大劲又闯过来了。杜金娥来到平城北门外,这时候天已近黄昏了,向城上高喊:“让兵卒报与佘太君,就说杜金娥求见。”
            兵卒一报,太君上城观瞧,果然是刚才那位自称七儿媳的杜金娥回来了,没等太君说话,杜金娥把韩延通的人头在马轿鞍上摘下来,向城上说:“老人家,我杀死了韩延通,现有人头在此,请您观看。”老太君一瞧,果然是韩延通的人头,暗自佩服这位巾帼英雄,于是吩咐军卒落锁抽闩,大开城门,放她进城,太君说:   “让她到帅府后堂见我。”
            老太君吩咐已毕,下了城,自己先奔帅府后堂。这边城门军落锁抽闩开放了城门,把杜金娥接到了城里。八姐九妹走过来:“您跟着我到帅府后堂吧!老人家在那等着您呢?”
            杜金娥把韩延通的人头,交给了身旁的兵卒,兵卒们按着老太君的命令,把人头挂在了城门之上,这叫悬首示众。杜金娥跟着八姐、九妹来到了临时帅府后堂。到这一看,老太君正在这等候。杜金娥一进来,老太君吩咐两旁人役退下。
            老太君把杜金蛾找到这来,有她自己的用意,老杨家世代簪缨,不能说随随便便的就收了个儿媳妇,得把这儿媳妇的来历问明白了。再者说,杨七郎已死,这个事情杜金娥还不知道呢,也需要告诉她。杜金娥哪,一看屋子里边的人都没了,就剩老太君自个了,她心里头就象揣着个小兔子一样,蹦蹦直跳……面前是自己的婆婆,老年间媳妇见公婆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什幺地方有不周之处,让公婆训斥,何况面前这个婆婆,又不是一般的婆婆所能比的。杜金娥一看这个老太太,发似银丝,面色红润,端庄稳重,气度不凡。坐在那里不用生气让人瞧着就肃然起敬。杜金娥在老太君面前,双膝跪倒:“老人家,儿媳妇杜金娥给您见礼。”
            


            349楼2011-03-12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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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把她搀扶起来,让她在旁边椅于上坐下,太君说:“金娥呀,你自称是我的儿媳,能不能说一说,你和我七儿是怎么相识的。”
              杜金娥听到这里脸一红,心想:这个事非说不可,不说老太君不能明白。说吧!她就把自己家的身世,以及杨七郎怎么到她家去避雨,她母亲怎么给她们提亲,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这里边有一个地方她没说明白,什么地方呢,就是她和杨七郎作了一夜的夫妻。那年头妇女都封建哪,这个事说出来觉着羞口,更重要的一点是古代男女成亲讲究明媒正娶,她这个晚上避雨就住那了,提了亲就入洞房,这在那年头也是比较少见的,当然这都怨杜金娥的母亲杜老太太,可是现在老太太已经死了,谁也不能够给她作这个解释了,杜金娥觉得这个事有点不光彩,如果在苇塘里生的那孩子抱回来,也就得实说,如今孩子也没了,也就无需再说了,所以她就没提,只说自己是跟杨七郎订了亲了,但是没成亲。杜金娥把整个过程说完之后,从贴身衣服的兜里拿出一个绣花荷包,荷包里头拿出来半截金簪,簪子上残留着四个字:“德昭嗣顺”,这就是当初杨七郎给他的订亲礼物,杜金娥手捧金簪递到了老太君跟前:   “老人家,这就是七将军给我的信物。”
              老太君接过这金簪一看,果然是她七儿的金簪。太君一看这个儿媳妇是真的了,上上下下把杜金娥又仔细的看了看,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可惜命太苦了,她怎么能知道我的这个虎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太君说。“金娥呀,七郎那天在你家避雨,住在你家了吗?”   金娥说:“住在了我家。”
              “你们家住得开吗?”
              杜金娥一听,脸忽的下子红了,心想这老太太,怎么单哪壶漏提哪壶昵,问话专揭短。杜金娥说:   “七将军在我们东屋居住,我与母亲在西屋居住,住的开。”
              太君说:“如此说来,你们是订亲未成亲。”
              杜金娥说:   “老人家,您老问这个干什么?”
              老太君说:   “我问这个话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儿延嗣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杜金娥听到这里,真好似高楼失脚,悬崖栽身,头脑轰然一声,犹如雷鸣,痴呆呆坐在那里,半响无言……
              金娥心想,人言黄连味苦,我命苦于黄连,死了母亲,丢了儿子,如今又没了丈夫……这是无情打击层层至,坎坷人生步步难哪!想到这,眼泪涮涮的流下来了,老太君眼泪也下来了:   “金娥呀,我儿被奸贼潘仁美所害,绑在百尺杆头乱箭穿身,含冤而亡,……你们俩呀,这是一对辈姻缘。既然你们俩订亲未成亲,这也到好哇,”老太太一回身,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黄布包襄;“这是五百两银子,你拿回家击,买房冶地,自立门户,别门另嫁吧!”
              杜金娥听到这里,扑通跪倒地下说:   “婆母,我既与七将军订亲,活是杨家人,死是杨家鬼,决不再嫁。”
              老太君说:“金娥呀,你节烈冰霜,老身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愧是名将之后,更对得起我死去的七儿,可有一样啊,我们老杨家寡妇啦多的了,你就不要再来了。”
              杜金娥说:“婆婆,既然如此……”呛啷,她把宝剑拉出来了,往脖子上一横:“我就死在您的面前。”
              


              350楼2011-03-12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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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延昭双手一抖虎头亮银枪:“韩延寿,你屡犯我国边界,劫掠成性,今日天兵到此,还不快快投降。”
                韩昌说:“杨延昭,休要口出狂言,你我马上决一胜负。”
                说罢一抖钢叉,直奔延昭前胸,延昭摆枪相迎,两人马来马往战存一处……
                这个时候,咱们再说这位四路接应使,火神爷孟良。孟良领着自己这支队伍,上马提斧,心中暗想。我先接应谁呢?先看看南门元帅怎幺样,孟良骑着马领着队伍到南门这一看,扬延昭领着军队已经杀进去了,孟良举着斧子,催马往里走了一段路,暗想,元帅这用不着我接应,六哥的枪法能把我从马上拨拉下去,天底下人哪能有打过他的,话又说回来了,真要碰上打过他的,我去了也不行,得了,我上东门看看吧。孟良领着队伍来到东门,一瞧平南王高君保正跟肖天佐鏖战,双方从伍杀的难解难分,孟良一看,我得助高王爷一膀之力,伸手从身背后把大火葫芦摘下来了,打开葫芦盖,冲着北国兵的营房帐篷,扑扑扑打出几个火球,这火珠沾到帐篷上就着起来了,孟良吩咐手下的宋军,上他那火头军的营房里,把油桶提拉出来,往火上倒,这叫火上浇油。这一下子可热闹了,不大会儿这火就小片连大片,大片连成串儿……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烈焰腾腾,红舌喷吐,哎呀,把辽军烧的呜哇乱叫,抱头鼠蹿。不少辽军忙着来救火,肖天佐慌乱败走。……孟良一看,这门接应的差不离了,领着这支队伍奔北门。来到北门一看,花刀将岳胜岳景龙,已经杀进去了,因为北门的首将死了,孟良一看还得我大哥,花刀无敌,这我就放心了。啊,怎么知道我来了,再给他放把火,当兵的都知道了,火房里提油桶,往火上浇油,跟着孟良的宋军心想,咱们这支队伍可好哇,这叫“放火队”。孟良在这放了一把火之后,领着队伍又奔西门,心想,老焦啊,这回就看你怎么样了,孟良来到西门一看,宋军和辽兵正在拼死相战,一问宋军:“你们焦三爷呢?”宋军说:“刚才我们焦三爷跟着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兄弟两个交战,现在不知道杀到哪去了。”孟良一听坏了,听说北国耶律兄弟十分厉害,他们哥俩打我兄弟一个,恐怕老焦难是他们的对手哇,我孟良要早来一步,也许还能帮助我兄弟一膀之力,可现在来晚了,找不着我兄弟了,找不着我也得找,孟良手摆车轮大斧,在乱军之中纵马驰骋,一边砍杀辽军,一边扯开嗓子喊:“老焦啊,你在哪里?二哥来了。”孟良在乱军中喊了半天。也没找到焦赞在哪,孟良心想,完了,准是我兄弟让耶律弟兄给杀死了。杀死我也得找着他的尸首,孟良往这找焦赞,焦赞哪去了呢?刚才焦赞来闯营啊,正碰上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弟兄两个,焦赞这条抢,要说单打独斗,决不会示弱,可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哥俩个双战一,这焦赞可就有点敌挡不住了,焦赞看势不妙,抹马就往城外的方向败走,为什么这么败呢?焦赞希望能碰上接应他的孟良。但是并没碰上,焦赞心想坏了,孟二哥呀,你四路接应,接应他娘的哪去了,我这都要不行了,你还不来,焦赞一边打,一边往下败,耶律斜珍、耶律斜宝哥俩个一看,焦赞败离了自己的队伍,人单势孤,正好活捉此人,所以他们哥俩在后边紧追不放。
                这时,焦赞这匹马败逃到一片密林深处,见有一座庙宇,回头看了看耶律斜珍、耶律斜宝,还隔着一段路哩。焦赞一看这庙门开着,下了马,牵着马赴进庙来。他进庙之后,转身轰隆把庙门插上了。心想让你俩进不来。焦赞插上庙门回头一瞧,院里头有口井,井台上有个人在那正喝水呢,手搬着水桶,头扎在桶里……焦赞走到他身后,心想这位准是和尚,我求他行个方便,帮我躲避躲避,就说:“师父,你好哇!”
                喝水的这位站直了身子一回头:“管谁叫师父哇?有什么话就说吧。”
                焦赞一瞧面前这位,五尺来高,二尺来宽,黑布溜秋,紫不溜丢,穿青挂皂;肉眼泡,单眼皮,小眼睛,大嘴岔;脑袋上的头发蓬蓬乱乱,地下放着一条大铁铲,这不是和尚,焦赞说:“您是这庙里的吗?”
                


                352楼2011-03-1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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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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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状元老爷天波府扬戚 烧火丫头仪仗队试武
                  谢金吾一声命令,这伙夸官的道队,吹吹打打地又从天波杨府走过来了。
                  这次一走过来,老总管杨洪在府里头又听着了,呃?怎么刚才过去了,马上又回来啦!这又是谁呀?隔着门缝一看,噢!还是夸官的状元,他这是怎幺啦!老在我们门口转,这不是故意向我们抖威风嘛!老杨洪第二次又来到了银安殿禀报余太君:“太君,新科状元夸官在府门前过去,现在吹吹打打的又回来啦,您看该怎幺办?”
                  老太君说:“扬洪,你老糊涂了,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啦吗,门前下马这是老主太宗培留的规矩,这状元不下马,我们不用去管他,愿意吹打,就让他吹打去吧!”
                  “是。”杨洪转身又回来啦。
                  这阵谢金吾二次走过了天波府之后,瞧了瞧,天波府还没出来人,他看了看引导官:“怎么样?他们还是设出来吧!”引导官心想,你这小子折腾不出事来是不死心哪,好吧!今天非让你出事不可:“状元老爷,您别看过来两趟,没出来人,我估摸着人家是让着您,俗话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咱们敲打两遍,人家让咱,咱们见好就收,快走。走慢了杨府要出来人,您可惹不起。您是状元,真有本事,不过,要撞这门口,那是屎壳螂碰南墙   一听了响儿自个掉地下。快走吧!”
                  谢金吾一听这气又斗上来了,这个人特点就是谁也不服:“什么?快走,今儿个我偏不离开这,再给我回来,再给我吹三通,打三通!我要来个三过天波府。”
                  引导官一看快啦!“我说状元老爷,您可别再吹啦!眼瞅着杨府的人就要出来啦!”
                  谢金吾说:“他们杨府的人出来又能如何?他们项生三头?肩长六臂,他敢把我新科状元怎么的吗?吹!打!敲!多咱他们府里出来人,多咱再不敲了。再走一趟!”
                  “是。”这天波杨府门前可就热闹了……
                  老管家杨洪在大门以里一听这是干什么,跑我们门口这怄气来啦!有心再去禀报老太君,又想别去啦!再去还得挨说,干脆,我就在这听着吧!多咱敲够了多咱走!谁让老杨家都是寡妇哪!这要是我们六爷在家呀!_大概他们也不敢,家里没人就忍着吧!杨洪说是忍着,可越听外边这锣鼓、鞭炮气就越大,正这工夫,由里边走出一个人来,是女的,穿一身火红色衣裤,外罩鹅黄色的大砍肩,腰系水红汗巾子,足登一双绣花软底矮腰的靴子,长的身体匀称,面容俊秀,谁呀?烧火的丫头——杨排风!
                  咱们说这杨排风现在可不是烧火的丫头了,当初跟随老太君征北国,一条烟火棍打败了多少北国名将!咱们没有着重表述她的功绩,自平城之战后,太宗活着的时候,曾经要给杨排风封官,但排风不做官,甘愿在杨府侍候老太君,所以现在杨排风在杨府的地位也提上来了,太君把她当做自己的一个女儿看待,排风哪,早晚还是以一个大丫环的身分侍候在老太君身旁。这姑娘生来火辣辣的性格,口快心直,刚才她在后院练武之后,到前宅来换衣服,听见一向宁静的杨府门门吹吹打打,不知怎幺回事,跑门口来问啦!一瞧老杨洪在门房里那春凳上坐着低着脑袋,面有不悦之色,排风走到跟前问道:“老总管,咱们门口这谁家娶媳妇怎么的?吹吹打打闹闹哄哄的,怎么这么乱哪!”
                  杨洪抬头一看:   “排风姑娘啊!不是娶媳妇,是状元老爷夸官!”
                  “什么,状元老爷?真是,咱们也不出门,也不知外边的事儿,新君登基又选出状元来啦!在咱门口这闹腾的是哪位状元哪?”
                  “我听刚才家人告诉我说是新科文状元谢金吾!”
                  “噢,这谢金吾是吹鼓手出身哪?他夸官走过去就得啦!怎么在咱这吹起来没完啦?”
                  “瞎!排风,在咱门口这走了三趟啦,连马也不下,耀武扬成的!”
                  杨排风一听火冒三丈:“怎么,不下马走三趟啦,您没去禀报老太君吗?”
                  “去啦,太君说,上马牌坊,下马石是老主封的,人家下不下马,咱们不用管。”
                  “那他在这过来过去的吹吹打打哪?”
                  


                  358楼2011-03-15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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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排风抓着这一只脚脖子往高一撩:“下去吧!”扑通一声,把谢金吾从马上给搁下去啦,排风是满身武艺的人,这一搁要比平常的人搁的力大几倍,这下子可热闹了。沙帽也摔瘪啦,手一扶地,小手指头也骨折啦,身子没站住,一头裁倒在路上,栽的也巧——昨晚上,这街上有个挑挑儿卖夜壶的,不小心摔了一跤,夜壶碎了俩,打扫的时候,没扫净,剩了一小块夜壶碴儿,谢金吾这睑正蹭上!贴着脸给划了一道沟儿,鲜血刷地一下就流下来啦!谢金吾这个人也没吃过这个亏呀,爬起来用手一摸,看见红的了!怒火蹿起有三丈高!“好哇!好你个贱婢,你敢以小犯上……”
                    杨排风一番,谢金吾脸上见血啦,心里也犯核计,暗想,这状元打的满脸是血,这可不是小事,有道是带血的官司不好打!又一想,一不做二不休,搬倒了葫芦撒了油,已经这样了就不怕了,排风说:   “你不是不下马吗?今天我就是让你下去啦!怎么样?啊?哈……到底下去啦!”
                    排风这一笑,谢金吾的脸上更挂不住了:“来人哪!快给我把她绑起来!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动手!”
                    这边差人们一听,过来了不少围住排风……谢金吾气的直跺脚,简直就发疯了,这阵大街上黎民百姓在远处围观,都要看看这个热闹,谢金吾这阵不知怎么撒气好啦!他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哪!把他的下马牌坊给我砸了!立龙碑拉倒了!今天我给他去了根儿!快!快!拉!砸!天大的乱子有我顶着!”
                    引导官一听,要砸牌坊,好!“砸!状元老爷下命令了,快动手!”引导官心想,这阵儿你让我放火烧天波府我马上就去抱柴禾,乱子越大越好,我看你小子怎幺收拾。
                    大伙在附近找大绳子。有的登高上去砸卧龙匾,有的用绳子套在立龙碑上,大伙抓住绳子一喊号:“一、二,嘿!”扑通一声!立龙碑倒啦!卧龙匾砸啦! 可这阵,围着杨排风的那些位,已经让杨排风打的东倒西歪,鼻青脸肿,闪腰岔气,喊爹叫娘了,谁也不敢上前啦!排风冲他们直叫号:“都过来,上啊!”
                    “………”
                    正这工夫,天波杨府门一开,佘太君走了出来。刚才杨洪到里边向老太君一报禀,一学谢金吾说的那些话,老太太可有点怒从心头起,接着又听家丁说,排风在门口被围住啦!说要砸牌坊,老太太这才出来。老太君这一动身,几位寡妇太太跟随在后,另外还有两个孙子,杨宗保,杨宗勉。宗保这阵十六七岁,腰挎宝剑跟随在祖母身旁。老太太出来一看,碑也倒啦,匾也砸啦!另外一帮人围着杨排风,象咬败的狗一样,夹着尾巴光哼哼……只见排风从差人手中夺过一条棍子来,正要去打状元谢金吾,太君喊了一声:“排风,住手,不许放肆!”
                    这老太太有威信,一句话,杨排风站住了,她喊了一声“闪开!”围着她的差役忽啦一下子闪出一条宽胡同,排风轻轻一笑说:“告诉你们,今天是跟你们闹着玩的,要是打死人不偿命的话,我早让你们都回老家喝豆粥去啦!”
                    排风几步走到太君面前:   “老人家,这个姓谢的小子,太不象话啦!”
                    “嗯!不许胡说,那是新科状元,是你可以随便乱叫的吗?”
                    太君手拄龙头拐杖,身后跟着身佩刀剑的众寡妇太太,谢金吾的差役们一看,哎吁!妈呀!这事要大发呀!引导官在旁边说:“状元老爷,这老太太就是佘太君,她是天波杨府的天,您要敢碰地,那就算把老杨家都给治住了。”谢金吾没含乎,说:“我就要碰她。”带着一脸血走上前来:“你是佘太君吗?”
                    太君说:   “正是老身,谢状元,你拉倒立龙碑,砸了卧龙匾,可知道这是欺君犯上?”
                    谢金吾说:“佘太君!你纵恿奴婢殴打状元,可知道这是目无圣主?来!”说着话他上前来一把抓住老太君的手腕子说:“你我一同上殿面君!”
                    


                    361楼2011-03-15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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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府中的寡妇太太们一个个都慌了手脚,商议着得快去边关给六爷进信。但这事得有老太太的允许,不然她会怪罪的。这天郡主柴银屏在病榻前说道:   “婆母,您看是不是派人去边关给郡马送个信,让他叫来一趟啊?”
                      太君微睁二目说:“银屏,不要让延昭知道此事,他若知老身病重,难免要到来探望,他一回来,边界便没有了主帅,须知用兵之道‘无时非危.故无时不谨’。如辽军乘其隙而入,则祸及江山,不要因家事而废国事,……你们的心意老身也知道,怕我弥留之间,母子不得相见,我杨家七郎八虎多战死沙场,老身都不曾见得,此正可谓尽忠不能尽孝,尽孝不能尽忠,自古忠孝难两全哪!人寿有限,终有尽时,如若老身此番瘸死.你们可禀知圣上,让延昭回京奔丧,切记不要向他提起谢金吾之事……”老太君言至此,两滴泪水顺眼角淌下。
                      郡主只得点头称是,不再提起去边关之事。可是过了两天,太君有时竟神志不清,昏迷中嘴里轻轻地呼唤:“延昭,你回来啦!……”几位寡妇太太听了之后,不觉潸然泪下,排风说:“别看老人家不让六爷回来,其实还是想念六爷的,老太太一辈子刚强,哺里不说。我看干脆派人快去请六爷回来得啦!不然真要老太太归了天,六爷回来要埋怨死我们。”
                      众太太都说排风说的有理,可送不送信呢,大伙都看着柴郡主。柴郡主思忖了片刻说:“事到如今,只好派人给郡马送信吧,送信由我来写,如果老人家怪罪的话,由我承担。”
                      众太太说:   “就说咱们大伙让写的,愿怎么责怪就怎么责怪。”
                      当下柴郡主修书一封,只说老母病危,让延昭速归,将书信交与杨洪,命其星夜赶奔边关。杨洪接过书信,收拾停当,轻装简从,单人独骑,悄然离开了扬府,马上加鞭,来到雁门关。
                      到城中帅府呈上书信,延昭看后,把杨洪叫到自己的寝室,细问详情。杨洪此时把这些天来憋在肚子里的委屈、怨气,象黄河决口子似地一下子都倒出来了,把谢金吾砸牌坊的事说了个洋详细细,绘声绘色,因为他是亲眼目睹者。杨延昭听后,沉默丁片刻,对杨洪说:“此事勿要张扬。”杨洪说:“我只能跟六爷您讲。”
                      杨延昭吩咐差人请来了花刀将岳胜,实说了家中之事,最后说:“贤弟,老母病危,我要回京探望,此处军中之事,暂由贤弟代理,以防辽军入侵,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岳胜说:   “六哥尽请放心,边关军防,小弟当尽心尽职,万无一失。只是盟娘病危,小弟不能榻前看望甚感不安,六哥见到盟娘当替小弟代请金安。”
                      六郎说:   “多谢贤弟了,只是我走之事千万奠使焦、孟二人得知,以防生出意外事端。”
                      岳胜说:“六哥何须嘱咐,这两个惹祸的班头,我平素对他们说话都加着小心,今天这事半个字不能向他们透露。”
                      延昭又多方嘱咐一番,做好军务上的安排,于当天夜晚,身着便装,肋挣宝剑,骑着自己的战马与杨洪出离城池奔东京而来。
                      时正八月下旬,秋风凉爽,二人正好乘夜赶路,行出约有五、六十里路程,忽听路旁林中有人大喊一声:“别走了!拿买路钱来!”
                      杨洪吓得带住坐马,杨延昭忙拔剑在手,只见林中闯出二人跨下战马,肋跨腰刀,拦住道路哈哈大笑……延昭定晴一瞧,正是孟良,焦赞。
                      延昭说:   “二位贤弟,因何在此?”
                      孟良说:“六哥,你不够朋友。”
                      延昭说:“何出此言?”
                      孟良说:   “八岔山咱们弟兄结拜时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弟兄情同手足,就差不是一个娘生的,可今天老盟娘病危,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要都不告诉倒也情有可原,可你告诉岳胜啦,难道说一样磕头的弟兄,这里边还有远有近,有亲有疏吗?”
                      延昭说:   “二位贤弟,此事你二人是从何得知?”
                      焦赞说:   “六哥,这事儿凑巧,我到你的住室去问你今夜巡营的事儿,正赶上你跟岳胜说话,若是以往我就进去啦!今天我听您说了一句‘老母病危,我要回去探望,’我一听就没敢打扰,接着一听您还说这事不要让焦、孟二人知道,这我心里可就不痛快啦!我马上回去见了孟二哥一说,我们哥俩一核计,就先走一步在这等着您来啦!”
                      


                      364楼2011-03-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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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昭说:“贤弟有所不知,并非愚兄瞒骗你二人,实在是因为怕你二人得知此事,传扬出去,会使军心不稳。”
                        孟良说,   “六哥,您寻思我们是小孩子哪!该说的我说,不该说的打死我们也不能说,您看我们哥俩今天到这等着你,就谁也不知道。”
                        延昭说:“你二人今日在此等我做什么?”
                        孟良说:“做什么?老盟娘病重了,你去看,我们也得去看,亲儿子知道孝顺,盟儿也知道孝顺。”
                        延昭心想,进二位要跟我到了东京,一旦知道了谢金吾的事情,非闹出事来不可。忙说:“二位贤弟,戍边任重,不可擅自离开,你二人的一片孝心,由愚兄带同东京,向老母转禀也就是了,你二人还是回营去吧。不然,岳胜发现你二人无有,会到处寻找,弄的军营混乱。”
                        焦赞说:   “六哥,这个您就不必担心啦,我们俩临来之前都安排好了,我俩给岳胜大哥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们俩随您一起到东京看盟娘去啦!这封信交给我们的旗牌官让他亲交岳胜。至于说成边任重,这没什幺,边关名将那么些位,不差我们俩人。再说到东京也不能久住,几天就回来,别胁甭说啦,六哥,咱们走吧!”
                        六郎说:   “你二人要听愚兄的劝告,速速回去,如果你二人一定要与我同走,那愚兄我就不回东京了。”
                        孟良说:“六哥,反正我们哥辆是得回京,您要不走,那我们哥俩先走,您要不愿意和我们一块走,那我们哥俩就单独走,老焦啊,咱们走。”
                        焦赞说:   “好!走!”二人一带缰绳,达就要走。延昭心想,可不能让他俩单独走,这二位要是没有管束更要闯祸。延昭只好说:   “二位赞弟莫走,思兄有话说。”
                        孟良,焦赞二人勒住坐马看着延昭。延昭说:   “你二人要想跟我一起进京倒可以,只是得依我-个条件。”
                        孟良说:“什么条件?”
                        延昭说:“不准离我左右,同去同归。”
                        孟良说:   “那当然,我们俩要跟您走,能离开您吗?您要回来啦!我们俩还在那呆着算是找谁的呀!这条件答应啦!”
                        延昭说:“既然如此,那就你我一路同行。”
                        焦、孟二人应声说;“好。”
                        于是一行4人齐催坐马,奔东京而来。
                        


                        365楼2011-03-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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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回 爽姑娘难捺义愤述真情 莽丈夫杀人题诗尽孝道

                          第二十七回 状元府勘察杀人案 雁门关旨调招讨使



                          366楼2011-03-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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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 杨延昭北城门退兵 柴银屏南清宫求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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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来,可慌乱了城上的几位重臣,王延龄忙问寇准说:“寇大人,如何是好?”
                            寇准说:   “事到如今,只得听王司马的安排了。”
                            此时王强急忙吩咐城上军卒一方面乱箭齐发.阻挡攻城的军卒;另一方面命兵卒到城下去挑水从城头往下泼浇,以熄城门之火。城上宋军一时忙乱,来去匆匆,乱碰乱撞。有几次险些让孟良的队伍爬上城来。
                            王丞相见此情景说:“事情紧急,须禀奏圣上。”他急忙忙转身下城,寇准相随,王强正待要走,寇准说:   “王司马,此处你不可离开,兵无统帅,必要大乱,到那时,不待我等与圣上说清,恐怕孟良的队伍就杀进城里了,王丞相你说是不是?”
                            


                            371楼2011-03-20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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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2: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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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麟、王凤等八名解差都牵着马,押着杨延昭来到天波杨府,等候接柴郡主一起登程。
                              杨府门外,如今拉倒的牌坊等初,都已竖起、修复,这是皇帝最近派人来干的。事儿也闹大啦,他也想起修牌坊来啦!当初他要是解决了呢,这矛盾还不至于激化。现在杨府门口这停着一辆平民百姓们乘坐的花轱辘轿车,铁皮挂圈,蓝布篷罩,黄色甯布,粉色车帘,这是柴郡主自己要的这么一辆车,她要乘坐这辆车陪杨延昭一同去待云南。
                              王麟、王凤满面堆笑对杨延昭说:“六爷,您不知道,我们哥俩是天生的软心肠,别看在衙门口里当差,见不得这披枷戴锁蒙难受罪的。尤其是您,您是什么人哪,我们是什幺人哪!您现在是犯了罪了,不然的话,我们这样儿的想见您都见不着,今儿个能跟您一块搭伴儿去云南,这得说是我们家的祖上德行,后半辈儿我可跟人有说嘴的啦!我和杨六爷一块去过云南,他们听着都得眼红。没别的,现在到了您的家啦!您到里边去告别告别,此去云南山高路远,万里迢迢,又不知何年何月相见,有话您就多说会儿吧!我们在外边等着您。”
                              延昭闻听二位差解是一片善意,忙说:“多谢二位关照,延昭拜别家母,立即登程。”
                              杨延昭到杨府之中见到了老母余太君以及众位寡妇太太。此时柴郡主已把应用之物收抬妥当,准备特领二公子宗勉一同上路,留宗保在家恃奉祖母。众位孀居夫人拉着柴郡主的手淌着泪水,道不完离情别意,说不完的牵挂之词……老太君是一个刚强的性格,她的生,遭遇了多少次生离死别之苦,经受了多少次意想不到的打击,都能紧咬牙关,泰然处之,然而今天眼见着这沙里澄金的六儿即将携眷远去,且又归期难卜,不免泪水盈眶,心乱如麻,但她还是强作镇静,忍痛在心中,对延昭及郡主和宗勉千嘱咐,万叮咛,让他们路上保重,处处谨慎,等到刑满归来,好合家团聚……
                              正在互相道别之际,南清宫的王太监来到天波府,送来了八王亲笔书信一封,交给了郡主。王太监说:   “王爷听说,云南王性情暴躁,对配军多用苦刑,故此御笔亲书一信,托他美照一二,有了这个信,我想那云南王对六爷就得另眼看待啦!王爷身染贵恙,不能亲日送行,让我来转致问候。”
                              郡主把信带好,心中十分感激,延昭更是感恩戴德,告知王太监回府给八王请安,愿王爷贵体早日康复。
                              杨延昭与郡主告别了众人,又嘱咐宗保在祖母面前好好尽孝,……出了天波府,众人又送到府外,郡主与宗勉上车,有人把延昭的枪、马拴在车后,马上驮着盔甲包。延昭与解差一同登程上路,天波府前洒泪告别。
                              出了东京城门,行到十里长亭时,又有人给延昭饯行,这都是朝廷中的文武官员,其中包括双天官寇准,众人置酒,由寇准代敬三杯。寇准举杯说道:“延昭,头杯酒,愿你一路顺风,快快到达;二杯酒,愿你一路顺风,快快回来,三杯酒,愿你回京之后,快快复职。我这酒叫‘三快酒’。”
                              六郎接杯在手,一一饮尽,向众位官员再三道谢……长亭饯别之后,继续上路。
                              因是远途发配,解差们与杨延昭都乘骑坐马,时乃秋末,黄叶凋零,枫林尽染,苍山茫茫,金风瑟瑟,延昭见景伤情,无限怅然……
                              行到离东京已有百里之遥,忽听前面一片松林之中传出三声锣响,锣声未尽,从林中拥出一百多人,各都骑着马,手执刀矛兵器,寒光灼灼,红缨闪闪,他们纵马上前,把延昭等人围在当中。
                              王麟、王凤二人一看,大为震惊,心想,这帮人是干什么的呢?说他们是强盗,却都穿着宋军的衣装,说是宋军,拦挡我们又是为的什么?也许是地方宋军在此盘查过往行人,那倒不要紧,我有公文在身。想到这里,他伸手要掏公文,未等掏出,只见在这帮人中,闪出两匹马来,马上端坐二人,一个黑脸,一个红脸,红脸的脑门上长有一块葫芦形的红痣,二人后头跟着一位不骑马的步将,长的黑不溜丘,肩扛一条大铁铲,正是孟良、焦赞和杨兴。
                              孟良在马上一横车轮大斧问道:“谁是解差头儿?请过来。”
                              王氏弟兄一听,这是冲我们来的,先问解差头儿嘛!他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呢?再看看孟良那张脸,象严霜打生铁——又冷又硬,两个人心里直犯嘀咕,但不管如何也得答话,二人带马上前说道:“我们俩是解差头儿,您是干什么的?”
                              “我呀!我是杀解差头儿的!”
                              二位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汉,您怎会无缘无故地杀解差头呢!我想……”
                              没等他杷话说完,孟良说:“来呀,把逸几个解差全给我绑上。”
                              旁边过来几名军卒拿绳子要绑,杨兴在一旁扛着铁铲说:“绑什么,干脆都把他们拍死得啦I那就省事啦!”
                              孟良说:“别,老九,他们的死活得问问六哥再说,这回可别随便杀人,先绑上。”
                              不大会工夫全绑上啦!几位解差一看,这回我们要够呛,十有八九要丧身此处。焦赞大声问道:“刑具钥匙在谁手里?快把刑具打开!”
                              王凤赶紧说:   “在小人这里,绑若没法拿,您自己来掏。”
                              焦赞命人拿出来钥匙,给延昭打开手铐。然后以孟良为首三人一齐在延昭马前跪倒。孟良说:   “六哥,您受苦了,孟良闯的祸,让六哥受罪,兄弟我心里过意不去。”焦赞说:“我心里难受。对不起六哥。”
                              


                              376楼2011-03-23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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