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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Fate/UF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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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文隔了很久了,啊,大家不会以为此文坑了吧
之所以会隔这么久,其实是因为上次承诺发糖。然后。。。发现距离糖的位置如此遥远。。。
尽管如此,还是默默地写到了有甜的部分——虽然实际的效果其实……并不是很甜。就像朱砂说的那样,我的爱好果然还是高纯度的可可,没有办法写出真正的甜腻orz。想想还真是绝望。
——————————————我是糖虐皆无能的分割线——————————————   
  “Archer!”直到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说出第一句话的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暴怒,“你是笨蛋吗?刚才的战斗是怎么回事?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master,啊?!”
  “诶?”英灵的表情似乎很意外,“和Lancer的战斗,虽说手段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总之……不是赢了吗?”
  “什么!以这种乱来的战斗方式,你以为我会称赞你吗?”
  “称赞倒没有想过,但是,你也不至于发火吧?会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我对我的master有足够的信心而已。再说,刚才的情况下,这至少是基于我的判断能做出的最好选择,这一点,你总得承认吧?”
  突然有种被讲到哑口无言的感觉。
  到底,是为了什么发火?
  ……没有预料到战斗会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在瞬间升级为纯粹的宝具比拼。当赤金色光芒点亮的刹那,全身的魔力疯狂地在魔术回路内游走,失控般地朝着servant的方向流注。
  有种魔力线将要断绝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感到了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
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觉得非常恼火!
  “总之……是你有问题,你要道歉!”
  如果感到心虚,就要更加强词夺理。
  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无论回应的是如何冷嘲热讽的句子,都要想法见招拆招才行。
  然而,“好吧,说来也确实是没有事先跟你商量的自作主张。说一声对不起够吗?……对不起,凛。”
  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离家出走的脱线行为内疚于心的副反应,在略作思考后英灵认真地这样回答道,并且语气温柔地道了歉。
  “呃,可、可以了……对了,你刚才去了哪里?”
脸有点烧。
  因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反应,反而彻底地慌了手脚,连本该要责问的话语,也变成了轻描淡写的问询。
  绝对!是故意的吧?因为那个家伙,还是一个不老实的家伙啊!
  “这个吗,因为心中的一些想法需要确认,所以就独自出来走走。就算你会生气也好……我还是觉得今天晚上独处的这段时间是必要的。”
  得到的,是没有命中重点的回答。
然而英灵的语气中,却有着想要确认的东西已经没问题了的意味。



116楼2010-12-23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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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五十层大厦的楼顶上,向下俯视着。
      第一天和凛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立刻意识到,对于弓兵来说,这会是一个理想的场所。视野足够宽阔,然而,因为没有和视力同等的听力辅助,又有着足够的安静。
      寒冬时节站在高处会扑面而来的那种风。冷冽的感觉让头脑异常的清醒。
    身为servant的自己,还不至于不成熟到因为master的那一点任性就不告而别的程度。会站在这里的理由,是因为迫切需要独处的心情。
      原本空白的过去,在一瞬之间被涂上颜色。明明没有那样的实感。然而,被强加的记忆。被强加的意志。被强加的愿望。想要否认的过去。自我厌恶的感觉。被理想背叛的虚空。不想继续下去的决心……却都以一开始就是那样的形态,清清楚楚地存在于心。
      那是因为,名为英灵Emiya的存在,原本就是那样的东西吧?
    就好像,站在无限剑制的荒野上,风沙刺痛眼睛的感觉。
      只是觉得人偶般的毫无价值……
      只是,已经厌倦了……
      只是,不想再继续下去……
      英灵Emiya,不应存在于此!
      想要消抹掉自己的存在,这是万中无一的机会。
      所以,卫宫士郎的未来,必须用自己双手来掐断!!
      尽管如此——
      “你知道你怀抱的这个目标,在过去的轮回中有多少次实现吗?”
      这是今天早晨在卫宫宅单独会面的时候,剑士的servant向他问出的问题。
    发生了先前的事情后,这原本就不可能是会让人感觉到舒服的会面,而这样的问话更让他感到厌烦。
      “哼~~也许有几千次吗?”
      给出这样的回答,不是出于对自己力量的自信。
      即使不算上对各方面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的优势,单指和Saber正面对战,也很难说有什么必胜的信心。
      对弓兵来说,近战确实不是擅长的领域。但如果考虑采用远程攻击的手段进行偷袭的话,要一击成功也不是什么难事。
      何况,要对付卫宫士郎也并不是非得打倒Saber不可。采用最简单的手段达到目的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不,应该说,就算不择手段也非得达到目的不可。
      既然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心,就绝不会有不能实现目标的道理。
      然而,“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但事实上,你一次也没有做到。”
      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这是在挑衅吗?”
      “不,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发过誓,会作为士郎的剑与盾守护着他,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这个誓言也不会消失。如果你依然怀抱着这种愿望前来,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全力打倒你。”
      遥远往昔记忆中的金发少女,忠诚的、勇毅的、坚定的、骄傲的黄金骑士,依然没有改变。
      然而,黄金骑士的master,永远只会是那个少年。
      与自己无关。
      “多谢你的忠告。那么,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这种索然无味的谈话,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等等,”打算离开的行动却被金发少女的话语阻止了——
      “Archer,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告诉你这些事情。这样说或许没有根据,但我确实这么觉得,有很多次,你并没有出尽全力,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手软。虽然这原本就是你的本性,但我更有一种感觉。就像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守护士郎一样,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也总会有人希望能够阻止你的自我毁灭,一次又一次,从不曾将你舍弃。对于这样的坚持,即使是你,也会因此感到些许迷惘吧?”
      终于明白,Saber真正想要对自己说出的,是这一番话。
      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金发少女在期许着自己能够做出某种回答。
      “那这个人难免要失望了。我这种人,是无法得救的。”
      留下这句话,转过身毫不回头,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有种逃离般的感觉。
      是因为内心深处那种再继续听下去对方会讲出令自己的立场产生动摇的话语的讨厌预感吗?
      ……然而,即使只是这样,心中却已不自觉地有了些许的奢望——
      会是你吗?
      ——“对远坂凛来说,不管经过了多少次轮回,每一次的圣杯战争都是唯一的一次……”
      在一万多次反复进行着的圣杯战争中,一次次地期望着拯救自己的人。
      凛,那个人,会是你吗?
      ……
      可为什么,今天你的神情举止都明明白白地写着,或许这一次,我会放弃你……
      以一种复杂异常的心情,俯瞰着万家灯火的绚烂风景。
      不愧是町内最高的建筑,目力所及,一人一物都能尽收眼底。
      !暮然,一道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他正在思想着的人。
      以挑战自己极限般的速度全力奔跑着的少女。
      自己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她竟然已经追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鹰目的视力,使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少女那汗如雨下的样子和咬牙坚持的神情。
      一步一步,越来越艰难,却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
      用疲惫的步履在夜幕下疾奔着。
      ——“看来干涉太多也没用呢,那就随便你。”
      ——“master跟servant之间只是以胜利为目标而订下的契约关系,还是不要介入彼此的生活太多比较好。”
      ……
      心中忽然泛起某种干成了小小的恶作剧的孩童会有的快乐感觉,和一丝隐隐的感激。  
      凛,有的时候,你还真是不坦率得太过可爱!
      正当这个意料之外的发现在他心中燃起淡淡暖意,在前方某处窥视着的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进入了他的视线。
      凛!!!
      意识到了这意味着的威胁!风一样地疾奔过去!!
      太远了!但是,必须!要赶得及!!
      无法得救。他已经失去了目的。
      然而,却有了目标。
      轮回何时才会结束,愿望何时才能达成,都暂时抛到一边吧!
      ——“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servant,我就还一天需要你的保护。”
      少女的真诚的话语又回响在耳边。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但这一次,必须坚持到底——
      凛,我会一直保护你。
      直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117楼2010-12-23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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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0: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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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楼2010-12-2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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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由得浮现在骑士的嘴角。
          “Archer!你到底在高兴什么?可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为什么一个人偷跑出来,都去了哪里,等回去以后都要给我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可别想有半个字的隐瞒!” 被servant的嚣张的样子激怒,少女的态度又变得强硬起来。
          糟糕。原来自以为只是“微小”的神情变化,已经到了master可以辨认的程度。
          “啊,抱歉,以后再也不会干出这种让你担心的事情了。”
          “哈?担心?我只是为你的无礼感到愤怒。实在是失算,你这样的问题儿童,果然还是需要好好管教才行!唔,算了,现在没空理你……”
          把英灵丢到一边,少女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红发少年的身边,俯下身去,确认他的伤势。
          虽然还没有恢复意识,但少年身上那刚才被长枪洞穿的伤口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着。
          对master的举动,红色骑士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扶起了在刚才睁开了眼睛的银发少女。
          “Archer,其实你始终还是很温柔的人嘛。”用银铃般的声调,冰雪的少女下了这样的定论。
          “有可能吧。不过,能体会这一点的人,实在是不多呀。”英灵的话似有所指。
          “是啊,凛的话,是没有可能的。要让对温柔毫无认知的人体会温柔为何物,实在是太为难了啊。”
          果然,只要面对大小姐,伊利雅的毒舌本能就会火力全开,即使刚刚恢复意识也一样。
          这两个人,到底该说是属性相克呢还是气场不和呢?
          “啊,这一点你倒是不了解,虽然大多数时候表现得不近人情,不过她也有相当温柔的一面。”
          当此情景,决定还是要以平息事态为上。何况,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也只不过是把实话说出来了。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来讨好master这种事,他本来就不擅长。
          莫非是被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为master讲话的事实惊吓到了?两个本来剑拔弩张就要展开唇舌大战的人竟然在一时之间奇迹般地哑了火。
        


        119楼2010-12-2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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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目光投向地上的红发少年。要伊利雅一个人把卫宫士郎搬回家,果然还是太残忍了。虽然很不情愿,看来还是不得不担当起运送的义务。
            话说,看那小子呼吸平顺的样子,真的不是在装睡吗?真想走过去踢上一脚确认一下啊!
            “伊利雅,我和Archer送你们回去吧。”还好,自己的master和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也该累了吧?再说卫宫同学也要回去养伤才行。”
            “诶?凛你该温柔的时候果然还是很温柔啊。好吧,那谢谢了。”拉起裙角,银发少女轻盈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少女伊利雅其实也是遇强则强,遇柔则柔的性格,对于真正的好意,并不会曲解。
            这样的想法,被突然刺穿这个空间的狂傲话语打断——
            “哈哈,还真是令人感动的温馨场面啊。可惜——本王我最看不惯了!!伊利雅,识相的话就乖乖地跟本王走!暂时还没打算让你吃苦头,但是如果惹恼了本王,可就说不清了。”
            从前方的阴影中走出来的金发男人,并没有刻意地释放出杀气。但只是站在那里,那种强大的威压感就已经让人感到窒息。
            和自己一样同为Archer职阶的servant,但却是有着悠久的被崇拜历史和英雄王的称号,掌握着所有已知宝具原始形态的男人。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十分清楚,如果要与这个男人为敌,必须要在万全的状态下。
            然而,此刻……
            “吉尔……伽美……什……”
            感觉少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忽略了言峰其实有着第二个servant的事实,此刻她一定在深深地懊悔吧?
          不发一言地迈步向前,挡在了两个少女的前面。
            心中泛起了一丝苦笑,感觉这一步迈得有一点沉重。
            我一定会保护你,直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比想象的稍早了一点……
            “凛。”只是叫出了master的名字,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应该怎么做,魔术师的远坂凛不管哪个时候都能一定能够做出正常的判断。
            战意在胸口点燃,魔力的涡流在魔力回路中游走——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Unknown to death.
            Nor known to life.
            随着咒语一句一句地念出,心中的疑惑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这只不过是又一场出尽全力、不计生死的战斗。属于自己的最强宝具,名为无限剑制的固有结界正在一点一点的成形。没有问题,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在打开结界以后,即使复制是Ea那样的神造兵器,也没有问题。
            虽然,在那样的战斗之后,自己会因为燃烧殆尽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凛,如果对你来说,名为英灵Emiya的存在还具有某种价值的话——我会为了这个价值,战斗到最后一刻。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weapons.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属于他的战斗即将开始。只要再念出最后的咒语……
          


          120楼2010-12-2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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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er,不要参战。”
              凛??那是?……
              令咒的压力,让即将展开的固有结界被强行的压制回去。
              转过身去,疑惑的看着自己的master。少女的脸色有一丝淡淡的苍白,然而表情却镇定如恒。
              “英雄王,我们今天并不是非作战不可,对吗?”用冷静得像是假的一样的语气,说出了交涉的话语,“你的目标只是伊利雅吧?如果我们不干涉的话,战斗就没有必要进行了吧?刚才Archer和Lancer的战斗,你应该在一旁也看到了,如果非得逼我们背水一战的话,对你也未必是件好事。”
              “哼!想要威胁本王吗?”金发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一点恼火。
              “当然不是,我只是向你表明我们的立场。伊利亚苏菲尔只不过是另一个master,我们当然没有保护她的义务。即使要建立暂时的联盟,已经失去了Berserker的她也根本不值得考虑,相比之下,你和言峰反而是更加合适的合作对象。你看,今晚我们之间的战斗是完全没必要进行的,所以,暂时休战,如何?”
              “呃……”面对侃侃而谈的少女,金发的男人不由得有了些许犹豫。
            这样的犹豫还不仅仅是由于少女说出的理由全都合情合理。作为具有最高幸运等级的英灵,他清楚幸运很多时候也是建立在直觉的基础上的。感到棘手的东西就暂时避开,在分岔路口选择感觉比较没有危险的那条路,这些都是保证自己能够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存活下来的守则。
              虽然不知道理由何在,面前的赤红色男人确实让他感到了某种威胁。
              但既然是不能避开的威胁,就应该在它最弱小的时候将它剪除才是!
              “哼,这样的理由,你以为本王会接受吗?目标是一回事,本王爱怎么干,那是另外一回事。你的那个servant,我实在是看着就恶心,在带走伊利雅之前顺手把你们收拾掉,也是未尝不可的事情。”
              “这么说,交涉破裂了?”少女一如既往的平稳声调一点也没有泄露她内心的想法,“既然如此,也没得选择了呢。不过在战斗开始之前,想问一个问题。明明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为什么你会留到现在?”
              “喔?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难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金发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不那么认为。只不过,可以说一下我的猜测吗?虽然servant是因为在圣杯战争中通过契约的建立才会被召唤出来,但是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供应,就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你的魔力应该不是由言峰供给的。既然Lancer能被言峰的令咒所束缚的话,他必定是真正与言峰签订契约的servant,以言峰的实力,应该还没办法同时维系住两个servant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十年来,言峰都在采用某种手段夺取人们的精神力和灵魂的力量,来供应给你吧?”
              “不愧是言峰的弟子,还真够了解他。”金发男人哼了一声,“行了,本王可没心思跟你这种无聊的人类瞎扯,谈话此为止了!”
              “好吧。英雄王,我之前说过,如果你要带走伊利雅,我和Archer不会阻止,不过另外有一些人,也许不见得会同意喔。”
              “嗬?对本王想做的事情说三道四,我倒是想知道,是谁有这种胆量?”黄金Archer的声音里满是自负。
              “这个吗,比如说,卫宫士郎……和他的servant?”直到此刻,少女那平稳的声调终于有了某种细小的变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121楼2010-12-23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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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金色的轨迹落在了红色骑士的身旁。
                “Saber,你好迟啊。”虽然说话的口气显得和他的master同样的镇定,骑士的心里其实也有着某种庆幸的感觉。
                实在还未到,愿意离开的时候。
                “……Saber?”吉尔伽美什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刚才一直用坦然无惧的态度和他交谈着的少女,“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是啊。哎,没有办法,谁叫我对Archer职阶的人那么了解呢?像你们这种既自大又臭屁的人,谈判什么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会被接受啊。”
                “切~~”瞪视着远坂的金发男人,眼中的愤怒如果换算成火力的话大概可以令他瞪视的对象在瞬间烧熔吧?对他来说,对于被摆了一道这种事情的恼火程度甚至远远大于对此刻要必须和Saber和英灵卫宫同时为敌的局面的关心。
                “吉尔伽美什,想不到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你相见。”以全然无惧的态度,终于赶到现场的金发少女与传说中的英雄对视着,“出于骑士道的精神,我必须得事先提醒你,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战斗,你没有胜算。”
                “真是可笑的恐吓!”金发男人的语气中的怒火显而易见,“Saber,你竟然以为凭你再加上那个低贱的servant,就足以跟本王对抗!?”
                “即使是你,也并不是没有弱点的。”黄金骑士的话语丝毫不留情面。
                “……Saber!想不到你竟然狂妄到了这个地步!很好,既然说出了这种话,那就把连本王自己也不知道的弱点展示给我看看吧!”
                “我一定会的,如果战斗能得以开始的话。只不过……言峰,差不多要轮到你出场了吧?”
                从对面建筑物的阴影后面,走出了在一旁窥视已久的神父。
                “……不愧是能够保有全部记忆的Servant,对这样的状况已经了然于心了。”神父的话语中有着赞叹。
                “要带走伊利雅,就是为了对小圣杯的存在进行确认吧?原本身为小圣杯的伊利雅现在却根本就是空的,作为小圣杯内容物的那部分应该已经在第一次圣杯战争进行之后就被固定在大圣杯的一侧了——这样的判断是在过去的轮回中你自己做出的。这一次,还是得出同样的结论吧?既然如此,再带走伊利雅也成为无意义的事情了。”
                “没错。”用确定无疑的口气,神父做出了这样回答,“仅凭这一点,就可以判断轮回之说绝非虚言。一万五千四百九十八次的轮回吗?……哼!Saber,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已知的情况隐瞒着我们?”
                “你问出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了啊,言峰。”不知为何,觉得会做出这种回答的Saber实在令人胆寒。要说的话,在这轮回的圣杯战争中,真正绝不可与之为敌的对手,其实应该是这个娇小的金发少女才对。
                “哼……”做出这种反应的言峰也应该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我所知的有价值的信息确实不多,而且你很快也会自己做出判断,这比由我讲出来有力多了。既然不管我干涉还是不干涉,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一任自然的好。说真的,现在我讨厌做无意义的事情啊。”
                “我也一样。”不知道对Saber的回答到底是感到满意还是不满意,言峰微微皱了皱眉,转向一旁的吉尔伽美什,“该确认的事情已经确认过了。如果纯粹是为了进行一场对决的话,我不反对你与Saber之间的战斗。不过,就像之前说到的那样,这确实是无意义的事情。”
                “能够让我产生对决的想法——有这种实力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吧?”虽然口气还是同样的自负,对于这样的局面,金发男人也显出失去战斗兴致的样子。
                “看来在吝惜自己的劳动这一点上,我们三个人的看法都是一致的。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说出了这样的话作为结束语,神父和他的servant干脆利落地离开了现场。
              


              122楼2010-12-23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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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er,虽然也许不是出自你的本心,我还是应该要感谢你,救了士郎。”走到卫宫士郎的身旁,在对master的情况略作检视之后,金发少女说出了这样的话。
                  “喔?”红色骑士抬了抬眉毛。
                  “被Lancer的魔枪刺中的伤口,是不能够愈合的。是你投影出的烈焰之剑破坏了魔枪的起源吧?虽然只是暂时的效果,但这段间隙也足够令士郎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了。”
                  越来越觉得,无论基于什么理由,也绝不能贸然与眼前的servant为敌。
                  卫宫士郎,你还真是有了一个绝佳的护卫啊!
                  “虽然按照经验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变故,不过还是觉得应该要回去了。”将红发少年负在背上,黄金骑士望向银发少女,“伊利雅,走路没问题吗?”
                  “嗯。”瞪了一眼远坂,像是表达对她之前向吉尔伽美什发表的言论的怨恨之后,银发少女站到了Saber的身后。
                  “哈,既然这样,我们也该走了。”摆了摆手,远坂做出了告别的表示,“经过这样一个精彩绝伦的晚上,即使是我,也有点精力不足了呢。”。
                  尽管如此,从master的语气和神态上来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精力不足的样子。
                  实在是过于不需要人照顾了。这样想来,也让人略略有点不甘心呢。
                


                123楼2010-12-23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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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0: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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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过两条街以后,突然感到了某种异常。
                    默默地跟在身后的黑发少女,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明明刚才还嚷着要和自己秋后算账的。
                    “凛,是不是真的累了?”忍不住做出了这样的询问。
                    “没。”不管作为回答的这句话本身如何笃定,那没精打采的语气也让人意识到绝不能就此放心。
                    转过身去,看着自己的master。少女此刻的脸色只能用苍白来形容,汗水沾湿了额发,原本神采飞扬的双眸黯淡地失去焦点。面对骑士的注视,她紧咬着下唇不作一声,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极力忍耐痛苦的事实。
                    “凛,不舒服?”立马又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到底怎么了?”
                    “没事,只是魔术刻印稍微发作而已。”
                    “啊?”
                    “因为是继承自死人身上的东西,多少有些排异反应吧。说起来这样的定期发作也算是我继承的遗产之一呢。”
                    听见少女用尽量平静的语气,给出了这样轻松的回答。
                    “……是从吉尔伽美什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发作了吧?”忆起了那个时候她脸色的变化。
                    “那时……多少有一点吧。”
                    不得不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凛,”蹲下身,背对着自己的master,“上来吧。”
                    “什么~?”像是被自己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少女惊得向后连退几步,然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啊,不、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比较好。”
                    “这种时候还逞强就让人感到伤脑筋了啊,凛。”
                    “才不是逞强。只是这种程度,根本没必要……”
                    “这种程度?”对这个家伙的不坦率感到万分无语,“明明声音都在发抖了吧?如果master因为战斗以外的原因倒下,servant也会觉得很丢脸呐。”
                    “……都说过不需要了。我没事的。”
                    “少废话了!上来!!”对于master这样的倔强,是真的感到了恼火,“还是要我抱着你回去?哪一种都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强硬的态度所折服,少女终于乖乖地走了过来,把身躯伏在自己的背脊上。
                    站起身来,感觉背负着的那个娇小的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托在自己手掌上的小腿、环抱住自己的颈项的双臂,都那样的细小纤弱。
                    心猛地一跳。
                    在这种时候实在忍不住想起,她只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凛,觉得怎样?”
                    “还好,只是有点发烧。”
                    “……你在发抖啊?”
                    “因为能量都用来维持体温了吧,所以会有点冷。”
                    依然是那么轻描淡写的语气。
                    回想起来,自己所认识的名叫远坂凛的少女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无论是孤身一人的生活,身为魔术师的宿命,或者这样的痛苦,全都高高兴兴地全盘接受,然后尽量地把一切做到最完美,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轻松优雅的姿态。
                    从来没想过要真正地依赖谁,太过独立到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也完全明白,这就是那家伙的生存方式。
                    那么……至少在自己还能给她帮助的日子,让她稍微轻松一点。
                    “闭上眼睛歇一会吧……但是别睡着了。”
                    “……我在你眼中就那么贪睡吗?”
                    “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其实我倒是觉得,能够随时随地入睡也是一种才能,是能充分适应环境的表现。”
                    好热。
                    从背后的身体传来的热度。感觉好热。
                    烧到这样的程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已经神智迷糊了吧?虽然已经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了,但她所有的也只是人类的躯体啊……
                    “Archer。”
                    “嗯。”
                    “……原来英灵也会流汗的吗?”
                    “英灵会流血当然也会流汗。”没好气的回答。
                    没有再答话。是真的感到了疲倦,少女把头伏在骑士的肩膀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124楼2010-12-2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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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仿佛经历过这样的时刻。
                      静寂的、深邃的黑暗,拂过冬夜空气的寒冷。
                      好热。烧灼般的温度炙烤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意识模糊中,知道自己伏在一个宽广坚实的背脊上。透过身体的热度蒸腾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冰冷又温热的触感。
                      他的味道。他平稳而快速的行进的节奏。他宽阔的肩膀。他手臂的力度。
                    那样贴近。
                      能听得到脚步声。能听得到呼吸声。能听得到心跳声。
                      这是……哪一次循环中既视感的残留呢……
                      在一阵一阵席卷而来的炙热的风暴中,感到异常的安心。
                      知道自己会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
                      “凛,下来吧。”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家门前。
                      站到地上,摸索着用钥匙转开了门。
                      “……没想到你还是睡着了啊。早知道就从窗户进来了。”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没事,只是怕你会着凉。现在觉得如何?要不要去躺一下?”
                      “都说过只是发烧而已,别把我当病人啊——”
                      说出这句话,一阵几乎将意识席卷而去的高热猛地袭来。
                      只是纯粹地没有办法站立,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感觉到,一双手臂迅速地将自己抱起,放到了床上。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喊着什么。
                      听不清楚……
                      好热。
                      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了。
                      好烫。
                      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发出呻吟。
                      好烫好烫好烫!
                      就好像,每一根毛细血管里的血液,都被换成了岩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烧红的烙铁切割着。
                      好痛苦。
                      记不清了……难道每一次魔术刻印发作,都是这么痛苦?
                      干涸的感觉。干枯的感觉。身体从内部被抽空生命力的感觉……
                      难以忍耐。难以忍耐的疼痛。
                      “Archer……”忍不住,呼唤了自己的骑士。
                      睁开眼睛,视野所见的东西一片模糊。
                      是痛得流下眼泪了么?真丢脸啊。
                      轰隆隆。耳中一片轰鸣,听不清骑士说的话。只是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我就在这里,凛。”
                      虽然听不见,却仿佛听见骑士做出了这样的保证。
                      唯有此刻,有一种他绝对不会弃自己而去的确信。
                      烧灼般的剧痛渐渐缓和,感觉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稀薄。
                      无需担心。
                      就这样,任凭意识缓缓下沉,坠入黑暗海底……
                    


                    125楼2010-12-24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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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党果然是有福利的啊......
                      不过从头到尾这样扫了一遍~糖它到底在何方呢?(迅速遁走.......)


                      126楼2010-12-24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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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回头补一句:这一更写得很细腻,甜不甜什么的实在不值得纠结啊~
                        毕竟无论是饮料还是同人,每个人对糖度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众口难调也就没有必要刻意调节了,按自己的路子节奏来总是最适宜的。
                        不过至于是不是糖~看官和作者都心知肚明吧
                        


                        127楼2010-12-24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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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甜!!!
                          被堠到了


                          128楼2010-12-24 01:15
                          回复
                            这个。。。因为“我要保护你“是我的萌点,因为“我背着你“是我的燃点,所以。。。这个就算是糖了。。。(没有底气地跑走)啊啊,其实写的时候自己还是有小小地被甜到的。“在不可知的未来中的那一点温情“,这就是我想写出来的感觉吧。话说,这两只现在正处于从傲娇别扭的互挠往恋人未满的猜心过度的阶段,要甜甜腻腻真的很难啊。这种“你是这样想的吗“的相互试探也是萌点之一?。。。再次底气不足的哭着跑走。


                            129楼2010-12-24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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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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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因为“我要保护你“是我的萌点,因为“我背着你“是我的燃点,所以。。。这个就算是糖了。。。(没有底气地跑走)啊啊,其实写的时候自己还是有小小地被甜到的。“在不可知的未来中的那一点温情“,这就是我想写出来的感觉吧。话说,这两只现在正处于从傲娇别扭的互挠往恋人未满的猜心过度的阶段,要甜甜腻腻真的很难啊。这种“你是这样想的吗“的相互试探也是萌点之一?。。。再次底气不足的哭着跑走。


                              130楼2010-12-24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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