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礼金允植,在此给予你,成均馆儒生之名。”
站于高位的人轻轻浅笑,明亮的火光映照下,旁人的面庞不是显得惨白就是蜡黄,只有他依然肤若凝脂顾盼风流,甚至比那天边的月牙儿更加夺人眼球。
金允植心中隐隐觉得,这位师兄不同于众人,无论是日前世籍房中对自己说着“可惜是个女子”的他,今日午前边收起扇子边自我介绍着“我叫具容夏,别号是——女林。”的他,还是此刻将这一袭深蓝色儒衫递到自己手中的他,生是出众于旁骛,成均馆,就是这样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吗?
彼时的具容夏,亦在不着痕迹的端详面前的小师弟,也许……应当叫做小师妹?
没错,这个小女娃,骗谁都可以,但想骗我天下的女林具容夏,真真是笑话。
桀骜啊,也得是这样胆大包天,坚强而独立的女子,才能劳你大驾英雄救美的吧,不过我谅你打破头也想不到,这个小女子竟然敢混进成均馆求学,还进了中二房做你的同房生。
哦对了,也该放出风去让桀骜知道他的中二房进了老论了,这样他也该回来住了吧,啧啧,政治,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