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细节,梦的黑暗永远是不安全的,我听到有几个看护我的守卫称,将我的大脑取出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的大脑中大概是存在这个世界上难解的疑难杂症,我听了一会儿,惊讶地意识到,他们居然是在讨论拯救我而非谋杀我的办法,那些殴打与开颅,竟然是为了更好的治疗我,他们的出发点居然是好的。
这就比如说,大家在电视上看见动物管理员帮助野狼切除肿瘤,他们也必须向他射出催眠的子弹,将他们击昏,接着开膛破肚,用人类的方法治疗动物的病。我和那些看护,或者我梦里的人,就是野狼和人类的关系。
我很在意的另一件事,就是上海2008。我梦见那时候,菜市场,依旧挂着北京奥运会,但是没有吉祥物,没有五环,但是有北京奥运会。大家讲着方言,而不是只是上海话,有的人有三个眼睛,畸形,那个眼睛很小的是一个窄缝,但是大家其乐融融。
我的梦很悲催的,总之总是莫名其妙断了,每次给我一点点信息,然后就把我丢到现实社会中上课上学,我总是祈祷不要再梦见,但是总会再梦见,把我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