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碰碎了咱都得完”
“这就是烈水？”
“嗯，魔力高度压缩后的最终形态，还有初代教皇心心念念的保存技术。”
教会学院的实验课上，两个人对着人群中的那一“管”烈水闲聊。教授的眼神不时飘过左边那人袖口的纹饰，嘴边的训诫最后又咽了回去，还是默念几遍教典吧家人们。
“魔碳释能太慢，酒精储能太少，木头集二者之短。化石燃料则是不可再生，对于差点打空人力和资源的各国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你那句质量战争还怪合适的。”
“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挖出来的技术，总之，最早的金球炉公认源于旧共和国那里，由金球炉延伸出的重舰技术标志了......”
“一开中期全面战争的序幕，我记得......话说你们在研究烈水武器？这玩意的保存不是很麻烦吗。”
“可是它的前景很诱人，毕竟北帝国已经示范过了。”
“教皇不是号召过停止地脉武器化吗，你们家族那么搞不会有事？”
“你和我在教室里议论国事，其他人敢说给教皇吗？”
“......”
“你同乡的理论让我着迷，这也是我召你过来的原因。我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跋扈，也有这个自知之明。”
两人在教室后排顾自聊着，众人也随话题变动向前挤了些，教授眼神坚定，耳里的纸团湿了有一会了。
“你需要我提供的身份与资源，我需要你们那边的知识。”
“我们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