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只是默默地流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落下巴,然后掉落下来砸到长崎素世。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素世你都只在意祥,那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长崎素世抬起手,透过自己低垂下的头发,开始擦拭起自己的脸庞。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温柔,为什么自己明知道这是虚假的,是素世不管是谁都会这样做的举动,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被温暖到?
看着素世同样哭泣的脸上,若叶睦彻底下定了决心,她要让长崎素世彻底的染上她的色彩,就如同祥在素世的心里一样来承认自己在素世心里的位置。
“素世,该去洗澡了,是祥放好的热水。”
是的,如果自己无法做到,那就让祥来帮自己做到,就如同之前在初中部时祥帮自己的一样。
至于利用祥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祥会怎么想?她们可是半身,是少了任何一人都无法继续在世界上存在的关系,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之所以之前有矛盾只是因为她们的需求冲突,但现在看着祥之前在给素世喂粥时看向素世的眼神,和看到桌子上的素世和应该是素世母亲的合影照片愣了一下后,若叶睦马上明白了。
祥的心思现在不在素世身上,而是在素世的母亲身上,这样正好,她们姐妹之间一人一个,祥要大的,她要小的。
接下来自己只要将素世拦在怀里,成功拿下之后,就可以向下一个目标,祥来进攻了。
素世和祥,都是自己的。
而素世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祥子放好的水,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给自己喂饭?那她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明明之前在飞鸟山公园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个念想?
但是,等到若叶睦就将素世扶起,素世向周围扫视一圈后,她看到熟悉的家具,这才发现原来这是自己家。
为什么不是睦的家或者是祥子的家?
祥子和睦是怎么知道自己家的位置的?
还没等素世将这一句话问出口,若叶睦就已经将她扶起,来到了浴室的门前。
“素世,你先洗,然后我在洗,不然容易感冒。”
说完,若叶睦就将素世推了进去,而她就在门外开始等着素世洗完。
在浴室里面的素世则是看着放好的热水,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她才开始脱衣服,首先她先将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月之森并不让带手机,所以她是在放学后回家拿的手机然后才和睦回合一起去的飞鸟山公园。
而当她拿起湿漉漉的手机时,不出意外的她的手机黑屏了。
唉,看来只能在买一个了,早知道就买防水的了。
素世将手机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在心中感叹着,然后她开始解开领口的领巾。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是若叶睦。
若叶睦一开门就走过来,将素世的嘴巴捂住,还不等素世有什么反应,门外就想起来素世她极为熟悉的声音,是她的母亲,当然因为隔音,她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这是蔬菜通心粉汤,是小素世最喜欢...”
长崎素世想到这段时间当中只有祥子从厨房里走出来,而厨房里多出的那一碗。很明显也是祥子做的,想到这里素世有些激动起来,就在她刚要出声时,若叶睦直接一手将她推到浴缸之中,同时若叶睦也坐了进去,坐在素世的身上用手捂住素世的嘴巴,同时张嘴含住了素世的耳垂,就这样不断地在素世的耳边吹着热气。
不同与池水的冰冷,此时的两人都被热水和水蒸气所环绕。
“噗通”一声,很快吸引了门外两人的注意。
“小素世,你在里面吗?”
听到门外母亲的询问,此时的素世早已被睦的呼吸吹的有些神情错乱,只是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在洗澡...”
就在素世说着的时候,睦竟然还在耳边吹气。
说完之后,还没有等素世想要发怒,若叶睦就将手机屏幕举到她的面前,上面是立希给她发来的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素世被推入水中】和“若叶睦,你到底在做什么?”
当然手机屏幕被睦向上滑动,只有一张图片出现在素世的前面。
看着上面发送人的姓名,椎名立希。
这是立希?
为什么她会有这张照片?
那是不是说明当时她就在飞鸟山公园?
那么她为什么不来阻止?
是了,是自己最先对她们发怒的,“为什么要演奏春日影?”的,也是自己不去那个乐队的,这么说来,她确实可以袖手旁观。
她们已经是陌生人了啊,但是她又为什么要拍下这张照片呢?
是要来威胁自己吗?
长崎素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而若叶睦则是继续含着素世的小耳垂,知道将素世的耳垂含的如血一般通红明亮,小声的在耳边对素世说着:“素世,立希她们不要你了...”
睦的声音而耳边响起,长崎素世开始不知所措,潜意识的想要逃离这个问题的回答,她下意识地开始反驳起来。
“可是祥子还给我做了蔬菜通心粉汤...”
睦的话开始从她的口中传来,剑姬开始了她的表演。
一,起手
“可是祥也说了忘记她...”
听到睦重复祥子刚才说过的话,素世只能拿出学校的同学来反驳,只是语气充满着不足。
“可是我在学校还有同...”
二,追击,
“可是她们根本不在意你这个人,她们只是在向你索取,却从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换成其他人也是一样...”
素世被睦的这一句给击破防了。
“我只要被需要了就很幸福了,不被需要,我...”
三,还在追,
“我需要素世!”
素世终于找到了反击睦说的观点。
“那你不是和她们一样吗?”
四,紧跟而至,
“可是她们并不会需要素世你一辈子不是吗?等到高中毕业之后她们还会想念素世吗?”
五,大招开始,
若叶睦松开了一直含住的耳垂,看着素世绝望的神情,她将兜里的物品拿了出来。
一只一次性的白色打耳洞机和一枚黄瓜花样式的耳坠。
“我会,我会想念,我会和素世一辈子,素世身边只有我了,不是吗?”
“素世,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说一句假话的,对吧。”
“素世,我永远,永远不会背叛你,一辈子。”
“素世,你相信我吗?”
她当然不会说假话,但是她可以真话只说一半,心中想着,若叶睦将手中的白色打耳洞机放到了素世之前被自己含住的耳垂之间。
“相信我,就按下去吧。”
看着素世颤颤巍巍举起的手,看着她的手掌慢慢的伸向了白色打耳洞机,若叶睦开心的笑了。
若叶睦并不喜欢虐待她人,或者说她对这种行为本身就感到无趣,但是还是那句话,素世是不一样的,她想要将素世的身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身影,她想要素世的眼睛中只看到自己,她想要素世的一切行为思想都是为了自己,名为这个叫若叶睦的人。
看着素世正在为了自己而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睦只感觉到满足,素世是为了自己。
“咔嚓”一声,鲜血流过睦和素世的手掌洒在水面,眼泪流过了素世的脸庞,而睦只是将手机拍了她们一张照片向着立希发送过去,并附带上一句话,“素世是我的”,就不在去管了。
她将手中的白色打耳洞机随手扔在浴缸内,舔舐着自己和素世手掌处的鲜血,再一次吻了上去。
第三次接吻,是铁锈味的,但是若叶睦依然从素世脸庞上的眼泪中感受到甜味。
“睡吧,我会带你去我家的,我绝不会抛弃你的。”
听到这句话,经历了一天好几次情绪的大起大落的长崎素世再也忍不住的睡了过去。
看着素世睡眠中皱眉的模样,若叶睦轻轻的将她耳垂上的血擦拭干净,然后将黄瓜花样式的耳坠带了上去。
“睦,你的时间不多了。”
门外传来祥的声音,睦随口回应了一句。
“今天让素世和我一起回去我家。”
听到浴室中传来睦的声音,祥子放下心来,“那我就先走了。”
将素世抱出浴室,拿吹风机给自己和素世吹着并将衣服拧了几下后,睦给自己的管家打了个电话让她来门口接自己,等到她们身上的衣服不滴水后,睦就这样抱着素世走下了楼。
看着管家打开车门后,睦赶紧将素世放到车上然后她也坐了上去。
“大小姐,您已经迟了十一分钟了。”
一边说着,管家一边开着车。
“对不起,我待得太久了...”
睦轻轻道了歉,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迟到,自己母亲的样子,所以她才特地没有换衣服,而是这样湿漉漉的回家,当然这必然会牵连到管家身上。
终于又经过了十几分钟,她们回到了家中,推开门就看到若叶夫人站在门前。
看着睦这湿漉漉的样子还带着一个人,若叶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让睦回到她的房间内赶紧换衣服别感冒后就不在言语。
而等到睦和长崎要上楼时。
“我来帮大小姐...”
“不用,你就在这里,那也不许去。”
而等到睦消失在楼梯口时,若叶夫人才皱起眉头对着女管家说到:
“睦她骗不了我,但是你竟然也由着她来这一套,万一她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夫人,我只是想要小姐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
听到夫人二字,原本皱着的眉毛更加紧皱。
“八幡,现在没有人,我会因为这个而惩罚你的,走,跟我进屋。”
而听到这句话,女管家再也维持不住原本严肃冷酷的模样。
“奈美,别...”
她们一起进入另一个房间。
“奈美,别这样,我和你可是从初中就认识了...”
“那有怎么样?”
“可是你还有老公,”
“演艺圈都这样,他也一样,而且你现在还不是孤单一人?”
“可是你还有孩子,”
“你不是也有孩子吗?我记得是叫八幡海铃吧,真想她和睦在一个乐队啊,完成咱们俩当初未完成的梦想。”
.....
回到睦的房间,睦架着素世推开门,将素世放到她的床上,旁边是她的吉他。
幸好素世现在还是昏迷状态,要不然她就可以看到睦的房间内四处丢弃的玩偶,将这一切都收拾干净后,睦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一套自己的睡裙,在将素世的衣服换成自己的之后,睦将素世换下来的衣服收到笼里,看着素世的衣服和躺在床上素世身上明显小的睡裙,睦陷入了沉思。
这些是素世自己的衣服,有着素世自己的气味,但是从今天起,素世只会穿自己的衣服,就连校服素世也会穿自己的,这个好像穿不进去,没关系,自己马上买一套和素世一样身材的月之森校服,然后自己先穿进去,然后在让素世穿上,素世会被自己紧紧包围,素世会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所以,
“这个,不需要了。”
但是说完之后,睦还是将这些衣服拿起,在自己身上穿了起来。
素世的上衣,自己穿上,素世的裙子,自己穿上,素世的袜子,自己穿上,素世的鞋子,自己穿上。
素世陪伴着自己,感受着素世校服上的水珠逐渐贴近自己的身体,若叶睦只感觉到异样的满足,爽,开心。
若叶睦开心的笑了,素世她已经拿下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要抱着素世睡觉呢,换下衣服,穿上另一套自己的睡裙,睦坐在素世的旁边,然后躺下,抱住素世的腰,就这样睡了过去。
而听着睦睡着的声音后,长崎素世在睦的怀里慢慢的睁开了眼,她刚才是睡着了,但是随着上下车的动作,她很快就醒了。
虽然她刚才看到了睦穿上了她的衣服,但正如睦所说,现在的她除了母亲,就只有睦了,不是吗?
所以她就这样在睦的怀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