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西服,华丽地没有一丝褶皱,黑色里几根被燃着别的颜色的头发。再带着坏坏的微笑,整一个纨绔子弟的装扮。
“嘿,man!看来你的心情不怎么好嘛!”他用脚钩来一把椅子,一撩刺猬头,猛地坐进椅子里,椅子抗议地发出吱吱的声响。
“原来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辰之使者呀。”李靖宇四处张望着,“奇怪怎么不见梦梧了?”
“你说无吗?”辰指了指房间,道:“睡得跟死猪一样,把她杀了都不知道呢。”
镜抿了抿嘴,露出浅浅的笑意,道:“这里很安全,不是吗?”
辰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轻轻吐出几个字:“也不见得吧。”
镜合上日志,淡淡地说:“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辰叹了口气:“敌人竟然可以深入至此,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呢?”
镜思考了一会儿,答道:“只是遥杆芯片而已,我们只要在四周设置电磁波干扰信号就足够了,倒是那芯片到底是如何进来的还不得而知。敌人的进步的确不小,但还远远不需要我们担心。”
“你就不怕万一‘无’死了?”辰眨了眨眼。
镜“呵呵”一笑,道:“星泪选中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辰好像故意放响音量似的,大声说道:“尽管如此,你不是还辛苦了一天一夜才将她救下?”
镜朝房间那儿瞥了一眼,道:“你不也做了许多的事,何必只说我一个人的功劳?”
辰努了努嘴,淡淡一笑。却觉得耳边有风吹动,原来是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你真的为救我,而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吗?”梦梧披着长发,穿着睡袍,脸上还挂着没擦尽的泪痕。
“唉,好困呀,我去弄杯咖啡来。”辰向镜眨了眨眼,随后迅速撤离了这片区域。
待辰离开后,李宇镜笑道:“女孩子真爱哭。”
梦梧揉了揉眼睛,嘟囔道:“你很讨厌耶!居然……居然把人家看光了……”
李宇镜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还在为这件事烦恼啊,唔,没事啦,我早就忘记了……”他摸了摸脑袋。
“可、可是……”
“快些睡吧。”李宇镜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可、可是……”梦梧低着头,弄着衣角,“我一个人睡不着。”她稍稍抬起了头,透过留海,悄悄地打量着李宇镜。
李宇镜扬了扬眉:“你难道是和伯母同寝的?”
梦梧解释道:“有娃娃啦,还是超大型的那种。”
“唔……”李宇镜抿了抿嘴,不知是笑还是在思考,“白天和晚上的无之使者真是不一样呢。”
“我们伟大的镜之使者就勉为其难吧!”辰忽然出现在了门口,还跑着香浓的咖啡。
“辰,偷听别人的谈话,不好吧?”
辰笑道:“我是正大光明地听,你们又没做什么苟且的事,何必偷鸡摸狗似的在这儿啰啰嗦嗦呢?”他摆了摆手,“去,去,去!快去睡吧,这儿有我守着。”
镜望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捏着衣角的梦梧,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便交给你了。”
他拉起梦梧的手,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本是备用的,但设施还算齐全,有床,有浴室,还有书架,不过就是没有任何与电器有关的设备。当李宇镜换好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梦梧正睁着眼躺在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宇镜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刚想闭上眼,却看见梦梧一拳击在他腹部。他没有阻止,又或是懒得阻止了:“快睡吧。”
“睡觉前,我会找我的娃娃练拳击。”梦梧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不怕你的拳头弄痛,不怕伤口裂开的话,尽管来。”他望着天花板上油灯所照的忽明忽暗的灯光。
“你看到了,对吧?”她轻声念道,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妈妈说,我的身体不能被别人看,连学校的军训,我都没有去……”
李宇镜忽然说:“我知道……是的,我看到了,那些奇怪的蓝色纹路。”
梦梧揉了揉眼:“妈妈说,只有爱我的人才能看……”
镜扭过头,望着梦梧,张口本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他又望着天花板。
梦梧大喊道:“说话呀!”
镜叹了口气,笑道:“想听什么?”
梦梧哑口。
李宇镜拍了拍她的脑袋,弄熄了烛火,道:“睡吧,我困了。”
梦梧努了努嘴,似乎有想哭的冲动。李宇镜闭着眼,但也似乎看透了她的举动。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念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