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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寂天没有立即作答,拿着折扇的手腕轻轻向脸侧画出美丽的弧线,剑便随着折扇走到了一边。落飞见自己的一招重击落空,神情中不免露出一丝惊讶,便正色道:这么正派的武功,怎么却落在一个只会暗算别人的无赖手中?
    独孤寂天终于收住了微笑,却少有的严肃了起来,只道一句“即使你有绝世武艺庇佑,奈不住旁门左道算计,最后又能怎样?”
    独孤寂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却无端的湿润了起来,也许是怕别人看了出来,独孤寂天微微低下了头,不让那伤心的往事再上心头。


103楼2010-11-08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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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无名之雨
         摘下头盔,我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天啊,这哪里是玩游戏,分明是玩命啊!我扶了一把脑袋,就觉得像是灌了水一样地沉重。幻境里最后的那一幕,芷芸拿刀往自己的手腕上划的场景,她脸上的泪,那热切的,哀怨的目光……忽然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我冲向厕所,将污浊之物与心中的不快,苦闷通通吐了个干净。
         我已释怀?我真的已经把一切都放下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拿水涂满整张脸。我大口地喘着气,让眼泪融在这清水之中。我抬起头,望着镜中那个灰头土脸,眼眶微红的人。
         “林沨,你已经死了!你一事无成,又有什么脸敢回家?!”我欲一拳将愤恨发泄到镜子上,但转念算了一下最近的生活开销,又将手撤了回来。镜子碎了买一块也不怎么贵,但若是划开了手,就不能正常工作了。
         我对着镜中无奈的林宇飞叹了口气,伸手拿了块抹布,将有水渍的地方抹了个干净。
         我稍微梳洗一通,关了灯,便钻到床里,发了条短信跟小蕾说:我华丽地因疲劳过度而退出游戏,恐怕不能来看你比赛了,抱歉。
         关机,合上眼。
         没多久,黑暗来袭,睡梦中,又出现了她。
         “阿飞——阿飞!”她哭着站在那儿,大喊:“阿飞!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我就像被束缚着,一步都不能动弹,无法言语。
         她忽然收起泪,往手腕上划了一刀。血不住地涌出来,她的脸色已苍白,“可是你喜欢的是秋落,是秋落……”她惊恐地望着我。
         我的心纠结起来,又酸又痛。
         “我不是秋落,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芷芸一下子又哭出来。
         该死的,我能不能不要再看到你,无论你是芷芸还是伊秋落?!
         “阿飞!”她流着血,朝我奔来。血一路滴滴答答地洒落到地上。
         只可惜梦里是闻不出味的,不然我一定又要再吐个几次。经过刚才的幻境,和如今的梦想比较,显然是差多了。醒来吧,林宇飞,这梦无聊透顶。
         有人说,梦是反映内心变化的,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力够强,便可自由控制自己的梦境。如今,我想要逃离这个梦,竟是心想事成。
         睁开眼,一看表,正好12点,我只睡了三个小时。我打了个哈欠,将手背在脑袋后面,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玉儿怎么样了。我细细的回忆着进入环境前后的种种,无之祝福,这个技能是素女发动的吗,还是在她的背后另有高人?但带我出幻境的那阵幽香,那些铃声,确是玉儿和素女的帮忙。
         不过,素女和玉儿之间似乎另有矛盾,仅凭玉儿进入鬼林后的警戒状态来看,鬼林似乎藏着什么。藏着的一定不会是BOSS之类的怪物,因为素女并没有与玉儿一般的警惕,也没有提醒我要注意些什么。
         我打开床边的台灯,拈来一张纸,在纸的左侧写上“素女”,右侧写上“玉儿”,将代表自己的“飞”写到中间。在“飞”的下面写上“鬼林”二字,我思考一会儿,在“飞”的上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素女对鬼林很熟悉,玉儿则对其有警惕的态度,鬼林只出现在副本里,玉儿是副本BOSS,素女是副本NPC……我将这些一一在这些字旁标记。对了,还有个最重要的道具——魂断。我想了想,将魂断写在了最上方的问号旁边。写着写着,我又打了个哈欠。
    


    104楼2010-11-10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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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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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干吗?我揉揉酸胀的眼睛。如果这些疑问真的让我很心烦,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她们呢,如果她们不告诉我,再自己调查也不迟。
           我关上灯,闭上眼。不知道小蕾能不能晋级,好久没和天蓬大哥一起玩了……Zzz……
           与此同时,素女与玉儿并没有林宇飞这样的惬意。
           鬼林,为何被安上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名字?
           桃花艳艳地开,风过,吹过下一地花瓣。鬼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被周围的桃花树围绕着。小鸟的鸣叫不绝于耳,声声鸣叫后还带着奇怪的回音,只是观察许久也无法见到它们的踪影,又让人寒毛战栗。
           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在木屋外的空地上。小女孩正昏昏沉睡,鹅黄色的衣服上沾染着的斑斑血迹衬着她惨白的脸,让人觉得触目惊心。黄色的衣摆下,一些小小的铃铛摇晃着发出着的微弱声响,应和着白衣女子因长时间抱着她而气喘吁吁的喘息声,这林子反倒更显得寂静了。
           白衣女子“扑通”跪下了……
           竹轩,顾名思义,是一间书屋,外围被种上许多竹子。
           两人正坐在院落里,一边品茗,一边下着棋。
           “如今,那些武器,你可都纷发完毕了?”天蓬看着棋局,落下一子。
           段誉愣了一愣,道:“造物主此招可是试探之意?全部纷发完毕了,魂断因为最先给予,魂断的主人已经成功装备上特殊服装。”他又沉吟片刻,落下一子。
           天蓬笑着品了一口茶,问:“可有刁难他?”
           段誉摇头,回答道:“魂断几乎是被她一手处理的,连就职都没让我插手。”
           “那样岂不是很惨?”天蓬看着他的这一步,淡淡笑了笑,又摆出一招。
           “的确,那幻境里的人物身份都是玩家本身带有的,但所拼凑的生活却都是现实中最想要得到的,正因为无法得到,才会令人沉迷。而他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地破除幻境!”段誉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但当目光看到棋局时,激动一下子不见了踪影,这棋怕是还要下三天三夜才能结束吧?
           他想到这里,却听天蓬说:“哈哈哈哈,老弟,我认输了!”天蓬仰天大笑。
           段誉甚是疑惑:“可这棋造物主的赢面不小。”
           天蓬眯起他的眼,虽然很小,但黑的有神。有时候,连段誉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这天下本就是你的,我又怎么能夺得过来?”
           “造物主虽不在此界,却只一个思想就能将世界斗转星移,我又算什么?”段誉面无表情地回答。
           “装备魂断者需断魂,没想到他真的成功地继承了魂断。”天蓬起身,望着周围错落的青竹,忽然变了话题,“阿沨兄弟其实也算是我的一个熟人,只不过他自己从不认识我。他自幼想要脱离家庭的牢笼,离家创业却屡遭失败。而后又情场失利……没想到这样却拥有了‘无’的属性。”
           段誉望了天蓬一眼,又低头开始摆弄棋局。
           “你有客人,我就不多留了。”天蓬回头看着看他专注地模样,兀自走出竹轩。临走时,又丢了一句,“他们之间的事,莫要介入太多。”
      


      105楼2010-11-10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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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殿尽头,香烟缭绕如昨,柱上的盘龙依旧警备着各个方向,不放过一丝奇怪的地方。一切都没有改变,唯独他例外。梦幻涟漪世界中的大魔王走下宝座前的楼梯,正在宝座下空地上徘徊,时而露出沉思,时而又堆满笑意。这宫殿平时就很少人侍奉在侧,此时,更无人能够劝告主上应收敛自己的神态。
             “报!素女求见!”
             “宣!”他似乎有些恼怒她打断了自己的沉思,他三两步跨上台阶,转身坐上宝座。
             只见素女抱着一推鹅黄色的布料,一步接着一步地迈到了宝座下方,铃声微弱地响动,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再细细一看,这对布料里居然躺着一个小女孩。
             “兔子?!”段誉有些惊讶,他看向素女,眼中尽是关切,“这是怎么弄的?”
             “被她击伤了。”素女低下头,不愿直视他的双眼。因为这双眼睛,曾经只为自己而露出真意。
             段誉释然,愁愁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额角:“近日,她又妄自尊大了几分。”
             素女皱了皱眉,冷声道:“这话似乎也轮不到你说。”她抬头对上那双眸,道:“她本就有狂傲的资本。”
             “可她现在屈尊于吾界。”段誉开始偏执起来,他抿起的嘴往往代表着主上的脾气即将爆发。素女是知道的。
             素女望着他那清秀俊美的脸所散发出的倔强,轻轻笑了出来,带着略有嘲讽的口吻说:“就算在你的界里,她也不是你的子民。”
             “不——”段誉站起来,俯视着素女,双手握紧了拳,眼里闪出了想要占有一切的光芒。他伸手想要将素女揽在怀中。
             素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闪身躲开,身姿扭动时,似是触碰了玉儿的伤口,玉儿在昏迷中冷哼一声。素女也知她的伤势不能再拖,虽然自己已经给予一定救治,但因与玉儿本源属性相克的无之戾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自己的救治对她来说只能起到拖延的效果。
             “你救是不救?”素女抬眼,对上他的眼眸。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回到宝座上庄重地坐下,似乎也是晓得自己的失态,换上毫无表情的脸,道:“救,自然要救。”他伸手捏了个灵决,将灵决朝宫殿门外甩去。
             素女看着这道光飞出宫殿门,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地松了口气。一抬眼,却发现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素女脸一红,暗自骂自己该死,对方已经不是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人了,又怎能保有这些情愫呢?她没有发现,宝座上的那个人,不留痕迹地弯了弯嘴角。
             “主上!”一个青衣女子直直朝这边走来。美貌是每个NPC都具有的特点,素女自然不会在意她的美貌,只是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却让她吃惊不小。难道,她和龙族有关?
             “矜幽,将兔子治好了。”段誉命令道。
             “是。”她拱手作揖,转身将玉儿接过。
             素女看着她抱着玉儿飞出宫殿,转头看向宝座上的人。他正看着自己。
             第二天醒来,脑袋仍然昏昏沉沉的。梳洗一番后,我向品尝坊店主告了个假,她爽快地应允,还让我好好休息。我挂了手机,刚想上线去看玉儿,这时忽然接到了小蕾的电话。
             “小蕾,真巧,我才醒没多久。”我打了个哈欠。
        


        106楼2010-11-10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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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你居然没来看我的比赛!!”她的吼声震耳欲聋,我连忙将手机与我的耳朵拉开了一大段距离,隔空喊回去,“我这不是被迫下线的吗?对了,你的比赛怎么样了?”她这么怒气冲天,莫非是没能晋级?
               她在手机里的声音突然轻了许多,我便打开扬声器,走向厨房,寻思着找点东西吃。却听她说:“我当然进复赛了!昨天那场比赛真是惊心动魄呀!”我打开冰箱,在汽水与啤酒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汽水,耳边传来听着小蕾的叙述。
               初赛是淘汰率最高的一场比赛,选手们在舞台上站成一排,听到随机音乐后有10分钟的准备时间,此时可更换衣服、修改发型、思考舞步,甚至可以场外求助。准备时间结束后,选手们一齐在台上跳舞,完整地跟上节奏且有始有终的就可以晋级,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在评委手中。
               “咕嘟咕嘟——评委是谁?”“一些NPC,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准备时间快结束时,天上忽然闪过几道雷,此时,所有的选手都已站在台上整装待发了。一滴雨落到了地上留下了一点痕迹,于是,一片雨就跟着落下来了。下面围观的观众和台上的选手们大眼瞪小眼,甚至连评委的NPC也没有料到会下雨。这舞台和临时搭建的看台可是露天呀!几个NPC评委联手向观众那边施了个法,用冰咒在看台上边建了个巨大的冰盖来充当屋顶。
               “那我们呢?”选手们焦急地大喊。
               “你们继续比赛,准备时间还有1分钟。”一个NPC面无表情地说。此时,台上的选手都已经吵翻了天。
               小蕾并不担心衣服,自己之前已经打够了蚊子的翅膀用来做防水材料,只是这发式在雨水的冲击下很容易散架。(慕影:蚊子的翅膀防水吗?我怎么不知道……大概是梦幻涟漪里的蚊子翅膀能防水。)一抬眼,看着天蓬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冰盖的外面,正抬头望着天,雨水冲在他的脸上,那一头凌乱的头发和乱蓬蓬的虬髯居然整齐地垂下了。
               “有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将本来高高盘起的头发通通拆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头发就好像瀑布,直直地垂了下来。
               有个选手看到了也开始效仿,只可惜她的衣服并不是防水的,她的头发全部粘在了衣服上。
               “所以,你就这么顺利地晋级了?”
               “是啊,这场大雨冲乱了许多人的阵脚,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我又灌了几口汽水。
               “比赛前,我的副本NPC向我表白!”
               “噗————”
               “学长你干吗这么激动。”
               “咳咳,于是?”
               “我跟他说,我要向学长学习,一辈子单身!”
               “咳咳咳咳!”亲娘地。
               “说也奇怪啊,我说完这些话之后,天就开始阴沉了呢,难道NPC的心情和天气有关?”
               “咳咳咳咳,是啊,你的拒绝让他的世界变灰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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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楼2010-11-10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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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园中,一个粉衣女孩正望着一株玫瑰。
            “玫瑰姐姐,我明天就要见到主人了。”她用柔柔的声音轻轻说着,那玫瑰微微一颤,一滴露从梗上滑落到土中。
            “玫瑰姐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气你说你嫁不出去……那个,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她说着说着嘟起了嘴,泪裹在眼睛里打转。
            她伸手揉掉了眼中的泪,最后看了眼那朵颤颤巍巍玫瑰,转过身低着头向门外走去。
            “喂!矜幽!”
            女孩身形微微一愣,她的脸上浮出了笑意,眼也发亮起来,她转过身直扑向玫瑰姐姐的怀抱。
            “姐姐——呜!——”“傻孩子,哭什么,哭什么?”
            玫瑰抱着矜幽,拍着她脑袋说:“小矜幽终于长大了,可以做主人的娃娃了。”
            “玫瑰姐!”矜幽使劲哭着,这悲催的声音震得柳条微微颤动。
            


            108楼2010-11-10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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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傀儡时代》的坑


              109楼2010-11-10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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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阿海用衣袖抹着脏兮兮的脸。
                “若海,”帘漪单膝跪在她面前,用怀中掏出蓝色的手绢裹住了食指,轻轻地擦拭着若海脸上的泪痕。她看着若海蓝色的眼眸,淡淡地说:“你是玄星大人的孩子,要学你父亲一样,不可以哭泣。”她轻叹了口气,说:“若林的遭遇并不能被我们所改变,而你们的身份也并容许我们大张旗鼓地去寻找。”
                “我……”阿海却哭的更伤心了
                自帘漪坠海以来,她的记忆一直模糊不清,偶尔几个零星的片段只能反应出几个人的容貌。剩下的那些都是诺天根据情报推导的,虽是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为了巩固帘漪的王后地位,她的过去被李诺天完美的编造过了。自然,她是圣界人的事便被隐瞒了。
                “可别忘了,你是圣界的公主呀。”帘漪淡淡一笑,又说道:“以后,你便住在诺天叔叔的家里吧。”
                阿海看了看正凝视着帘漪的李诺天,答道:“我要和姐姐一起住。”
                帘漪笑道:“姐姐是他的妻子哦。”
                阿海望着帘漪,又看了看李诺天,她揉了揉眼睛,道:“谢谢!”
                金碧辉煌,即使在华丽的宫殿中。这幢小楼也显得格外醒目。
                “呯——”杯子被摔倒地上,成了粉碎。婢女怯生生地跪在她面前,不住的发抖。
                “呸呸!这种茶还能喝吗?快去给我换一壶!”那个衣冠堂皇的女子,拿出袖中的手绢,将食指裹起,摸了摸嘴上残留的茶水。
                婢女磕了个头,迅速收拾好杯子的碎片,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女子双手撑着红木椅的把手,欲站起来。两边的婢女见状便上前搀扶。身体的晃动让女子脖子上挂着的珍珠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向窗边。
                右侧的婢女似乎是她的亲信,见主子往窗边走,便立刻递上了可以将远处物体看的异常清楚的水晶。
                那个叫阿海的小姑娘是前阵子出现的,据说她是帘漪王后的侄女。自从她出现之后,帘漪王后和她频繁地出现在花园里,偶尔还能看见大王也和她们在一起。想到那卿卿我我的样子,林雨梦咬了咬嘴唇。
                如今她已成为李诺天的妻子,地位仅在帘漪之下。纵然地位提升,她的嫉妒之心不退反增。
                她接过亲信婷儿递来的水晶片,从窗口窥探起来。
                从窗口向外看正好可以看到花园的全貌,这时当初设计房间时特意这样安排的。可谁知原本应用来看风景的窗户却变了用途。
                那个穿着粉红衣服的女孩就是阿海。她的身上背着木剑,正飞快地奔向一个地方。林雨梦朝那个方向望去,居然看见了身穿蓝衣的帘漪。
                原本,帘漪应该穿金黄色与红色交杂的凤服,可她坚决不肯。看着撅着嘴的帘漪,李诺天只好答应。但在正式的场合,帘漪还是得“正装”上阵。
                “切,摆什么清纯。”林雨梦对她身边的亲信问道:“婷儿,你说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个叫婷儿的侍女作揖回答:“回娘娘,我等一致认为她有圣族血统!”
                “什么?”林雨梦放下水晶片,看着婷儿。
                婷儿道:“娘娘知道剑灵吗?”
                “剑灵?你说被奉为魔界第一法宝,灵血剑的剑灵?”
                婷儿道:“是的,在剑灵面前,任何人的能量都可被查地一清二楚。”
                林雨梦问道:“剑灵不是早就被封印起来了?”
                婷儿道:“封印就像是一个房间,将剑灵了起来,可是,那天,她被我们骗到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剑灵产生了一种强大的能量波。”
                林雨梦道:“难道是藏书阁倒塌的那天?难道就是这力量引起那些有魔力的古籍的共鸣?!”
                婷儿点了点头。
                林雨梦道:“所以?”
                婷儿答:“灵血剑曾在圣界出现,说不定它是感应到了这似曾相识的能量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
                林雨梦看向窗外,笑了。她说:“这一切只是猜测,不过,我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圣族人的。”她传过头,看着婷儿。
                婷儿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带有一丝诡异地笑意,她点了点头。
                


                111楼2010-11-10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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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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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霸王哪堪折柳腰》


                  112楼2010-11-10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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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帘漪的一声惊呼,窗外的确有人跃了进来,不过却不是云儿扮成的女飞贼。
                    来者共有二人。前者是一瘦子,而后者是一个胖子。那个瘦子仿佛一吹就倒,而那胖子却好像安若磐石。两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也均用黑布蒙着面,看上去并非善类。只是看他们东倒西落地后,李诺天的皱了皱眉而后又松了开来。
                    云儿说过要亲自出马的,所以……看来这次是真的遇上盗贼了?看他们似乎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我要不要按原计划让帘漪出手呢?要知道,帘漪两年来可是天天在练武功的。虽然魔域海洗涤了她的圣洁力量,魔界阻碍了她法力的成长,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物理攻击力。
                    她下意识地躲在李诺天的身后。李诺天看了她一眼,她顿时明白。李诺天勤于法术而疏忽了普攻,这场战斗得帘漪打才行。
                    “我的剑借你。”
                    帘漪却先背对着他们,用蓝纱将脸蒙好,再接过剑,对着两个入侵者。让别人知道伟大的王后和国主在客栈里与两个小混混动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颜面无存。李诺天暗暗赞叹她的机警,也跟着她带上了面具。
                    待对面那两人站稳,看清了他们这次下手的目标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听瘦子说:“你看这两人都蒙着面,好恐怖哦!我不抢了!”
                    “白痴啊,难道我们要空着手跳回去吗?”胖子伸出那粗的如象腿的手,抽了瘦子的脑袋一下。
                    瘦子一定很疼,帘漪是这么认为的;李诺天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胖子又看向两人,对瘦子说:“你解决那个男的,我解决这个小丫头。”
                    瘦子“啊”了一声,失望地问:“为什么啊?”
                    胖子又抽了瘦子的脑袋一记,骂骂咧咧地说:“因为那个男的看起来很孬!”
                    瘦子长长地“哦”了一声,举着木棍向李诺天走去。
                    “不必了,你们都朝我来吧!”
                    帘漪似乎很不屑,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拔出了李诺天的剑。
                    见到了银色的剑光,瘦子的气势忽然不同了。他的眼中好像放出了光。那凌厉的目光让李诺天担忧起来。
                    与其截然不同的则是那个胖子。此时,他居然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吓得一身肥肉不住地抖动。他在惧怕什么?是剑?还是瘦子?
                    “帘漪,我来吧!”李诺天说道。
                    “不,绝不!”一种霸气从帘漪的身上散发出来。
                    剑以它的轻巧灵活出名。剑客练剑时也总是训练自己的轻功与气息。因为执剑必须很稳,刺剑必须很快。
                    比剑的胜负通常只是在瞬间决定的,因为高手只会杀人的剑法。
                    帘漪并不是高手,她只是略通而已。但她所学的剑招确实魔界诸家剑法中最灵逸,最有威力的招数。
                    顿时,房间里一阵寂静,只听得见胖子害怕的喘息和瘦子不稳的呼吸声。
                    李诺天并不紧张,因为帘漪不紧张。他看的出帘漪在用剑上的造诣。
                    帘漪忽然将剑放回剑鞘,淡淡的说:“我不屑与你动手,若是我一出手,你必死无疑。你浑身上下都是弱点。”
                    却不料这句话引起瘦子的愤怒:“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浑身上下都是弱点!给你看看我花家剑法的厉害!”
                    言罢,他居然从腰间抽出一支软剑,朝毫无防备的帘漪刺了过去。
                    “小心!”李诺天惊呼一声,将帘漪拉到了一边。
                    瘦子似乎发狂了般对着房间乱砍起来。李诺天拉着帘漪站到发抖的胖子身边,问道:“你有把握吗?”
                    帘漪的目光暗淡,她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奇怪得紧,气势时刻在变,我也拿捏不准他的实力。”
                    “我想,我可能认得他。”李诺天想了想,说道:“他可能就是花家唯一的后人,剑法奇妙多变,半痴半癫的花幕钦。如今魔法日益常用,便忽略了许多有用的物理招式,但这个花幕钦却对剑不离不弃,为此别人给他‘剑嗔’的称号,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胖子忽然开口道:“原来这疯子居然是鼎鼎大名的‘剑嗔’,难怪他一看到拿着剑的人就想上前比试!可他今天看到剑像变了个人似的,吓死老子了!”
                    帘漪与诺天对视一眼。胖子又说:“每次他发疯的时候只用将灯熄了就好,白天,他倒从未发疯。”
                    


                    113楼2010-11-10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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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诺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你为何不早说?!”
                      “可是外面很亮,若让他冲出去就不好了。”帘漪幽幽地说。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飘来。
                      一身黑装的云儿蒙着面,跃进了屋中。
                      帘漪笑道:“云儿姐,你来的正好,你快与我联手将这‘剑嗔’蜘蛛,让他伤害了诺天哥哥就不好了!”
                      云儿顿时晕倒,大叫道:“你怎么能认出我是云儿呢?!”
                      帘漪眨了眨眼,笑着回答:“你不是云儿姐又能是谁呢?”
                      那个剑嗔看见了持剑的云儿,提剑朝她刺去。云儿拔剑闪过。帘漪见状,挺剑朝剑嗔冲了过去。
                      可剑嗔却盯着云儿不妨,几招之后,云儿的手臂被剑嗔的剑划了个口子。但对于长期在宫中娇生惯养的云儿来说,这点小伤几乎要了她的命。她大声叫嚷了起来,将剑朝李诺天的方向抛去。
                      李诺天接过剑,冲她微微一笑。敢情云儿是装的。
                      李诺天也是会用剑的人,只不过他主攻的是魔法而已。
                      帘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左朝剑嗔攻击。李诺天笑了笑,拦住了剑嗔右侧的去路。
                      剑嗔只得向后抬腰,帘漪的剑便敲在了李诺天的剑上。双剑相击,发出了一记响亮而清脆的声响。
                      剑嗔一个侧翻从剑下逃脱,随后转向帘漪那一侧,横向刺去。李诺天见状,用剑挡去了攻击,帘漪趁机一剑指向剑嗔的咽喉。
                      剑抵着他的脖子,受不了压迫,剑划破的地方落下了一二滴血。此时,剑嗔才醒过来:“我败了。”
                      帘漪看了看李诺天,松开了剑。李诺天将他扶起,笑道:“剑嗔的剑术果然名不虚传。”
                      剑嗔却看着帘漪道:“小姑娘好厉害,我剑嗔服了你了!”
                      帘漪看了李诺天一眼,淡淡地说:“我们两个打你一个,方将你制服,又怎能说我厉害呢?”
                      剑嗔说道:“你身上有空灵之气,这种气息会引领你成为最强的剑客。”
                      望着剑嗔如此期待的目光,帘漪却摇了摇头,她轻轻地说:“我不喜欢练剑。”
                      李诺天不自觉的牵住帘漪的手。
                      云儿好奇道:“你不喜欢练剑?为什么呢?”
                      望着剑嗔和云儿疑惑的目光,帘漪笑道:“若是花太多时间去练剑,就不能和诺天哥哥一起出来玩了。”
                      看着蓝纱下帘漪隐约的脸庞,李诺天沉醉在帘漪的话语中。他将帘漪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注视着帘漪黑中带蓝的双眸,柔声说:“帘漪,你嫁给我吧!”
                      帘漪的眼中却渗出了泪光。
                      不知是感动还是悲伤。
                      帘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抽出了他握着的手。
                      云儿暗暗责怪诺天沉不住气,对帘漪劝道:“帘漪,为何要拒绝呢?他是血岩天下的霸主,是魔界的王啊!他能给你带来一切你想得到的东西……”
                      “什么,他是血岩之主,幻旭大王?!”胖子忽然颤抖了,比刚才发现剑嗔着魔还要慌张。“哼,你这小人,居然敢在我脑袋不清楚之时利用我。”剑嗔一把搭住了胖子肉鼓鼓的肩。
                      不待诺天说什么,帘漪转身冲下了楼。
                      “帘漪!”诺天摘掉了面具,追了出去。
                      


                      114楼2010-11-10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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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莎莎摊了摊手:“那坨东西是无数前辈研究了一辈子的物质,室长要我这个年纪轻轻的信任研究员做出什么呢?”
                             被她这么一问,室长一窒,一时想不出言语,只得讪讪道:“那也不该这么浪费,还弄出这种乱七八糟的的东西。”室长拿着这纸往桌子上一拍,想弄出点声响来起到威吓作用,可偏偏他忘了这只是张薄薄的纸。纸片由于气压,浮力等一系列因素,被室长这么一拍,在半空盘旋了几下,然后落到白莎莎的脚边。
                             室长一下子尴尬了起来。白莎莎则又耸耸肩,然后站着不动了。
                             “那么,你,回你的工作间,把黄教授对这物质的资料招来,仔仔细细地看,然后写一篇三千字的资料总结。”纵然他的口气有些软化,但任务布置却并不轻松。毕竟关于神秘物质的资料多数是虚浮的猜测和假说,并无实质证明。资料总结如若堆满着某某猜想,啥啥啥假设,几十年后即刻论证之类的,不知道室长的脸又会变成什么颜色。
                             白莎莎吸了口气,但见室长铁青的脸色,也不多做反驳,踩着自己的实验报告,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形态,固体,大概吧。继光下呈焰状,于是又不是固体了。用镜子或者水杯之类的再反射一下,这坨东西却又变回固体了。
                        好讨厌啊,白莎莎挠乱了自己的头发。
                        她端起盛满牛奶的Hellokitty杯,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牛奶。一时,香浓充满了整个世界。这个陪伴自己十几年的粉红色的Hellokitty小水杯,虽然已经有了裂缝,但是真的是不会漏的!白莎莎始终坚信这一点。
                        也幸好坚信这一点,让她有了毕生难忘的穿越经历。
                        神也不会知道,当那滴牛奶落到那坨东西上的时候,会发生奇怪的反映。
                        物质好像发酵似的膨胀开来,充满了整个空间,白莎莎只觉得自己难以呼吸。无色无味,却又触摸的到的物质包围着自己,给身体的一切感官带来痛苦的挤压。白莎莎在这无氧环境下奋力挣扎着,握着拳的双手渐渐松弛地垂下,连呼吸也渐渐变得无力起来。当她闭上眼睛时,透过透明的不明物质,她能清楚地看到实验室里的摆放的烧杯,铁架台,那个茶杯,以及那枯萎了已经变紫的植物,和自己留下的那三千字的报告总结。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研究科学。这是白莎莎闭目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朦朦胧胧地,飘来一丝清新。或许是下过雨,又或许是因为天刚刚破晓,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很久没有呼吸了。
                        不对,如果没有呼吸,又怎么能够活着呢?她昏昏沉沉中,脑子里居然还想着这些奇怪的念头。如果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地拍着自己的肩,说:小白你终于开窍了。
                        呜,好痛啊,浑身上下好像散架般的,是撞到了什么吗?白莎莎睁不开眼睛,也无法动弹,但耳边却传来了窃窃私语。
                        “是谁?”
                        “居然会从天上掉下来。”
                        “神仙吧?”
                        “我看是妖怪!”
                        “呜,人家好怕,你看她穿的衣服好古怪……”
                        耳边这样的声音充斥着,但都是女声。白莎莎在心里冷笑着,莫非自己已经死了,居然入了地狱,还进了阎罗王的后院?
                        躺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恢复了神智。但当她睁开眼时,这个画面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因为她好像的确落在了花园里,周围清一色的着了古服女眷。
                        “让开让开!”一个嘹亮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一个粉红衣服的中年女子排开了众仆女。她转身对着她身后的主子说,“小主,后花园里掉下来了一个姑娘。”
                        白莎莎抬眼望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小女孩。真的只是小女孩的年纪。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白莎莎开始目测。身高152CM,年龄似乎在十四上下,瓜子脸,脸色苍白,可能有贫血的嫌疑。头盘重物,容易压迫颈椎。目光澄清,面露淡淡的惊讶和恐惧。
                        白莎莎心中暗想,她是个小萝莉,而且是个身份金贵的小萝莉。
                        “小主,这家伙不知是人是妖,居然从天下掉下来,你可不能太靠近。”
                        


                        116楼2010-11-10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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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穿越之科幻研究生》by慕影
                          涟心盟出品。


                          120楼2010-11-10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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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的西服,华丽地没有一丝褶皱,黑色里几根被燃着别的颜色的头发。再带着坏坏的微笑,整一个纨绔子弟的装扮。
                            “嘿,man!看来你的心情不怎么好嘛!”他用脚钩来一把椅子,一撩刺猬头,猛地坐进椅子里,椅子抗议地发出吱吱的声响。
                            “原来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辰之使者呀。”李靖宇四处张望着,“奇怪怎么不见梦梧了?”
                            “你说无吗?”辰指了指房间,道:“睡得跟死猪一样,把她杀了都不知道呢。”
                            镜抿了抿嘴,露出浅浅的笑意,道:“这里很安全,不是吗?”
                            辰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轻轻吐出几个字:“也不见得吧。”
                            镜合上日志,淡淡地说:“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辰叹了口气:“敌人竟然可以深入至此,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呢?”
                            镜思考了一会儿,答道:“只是遥杆芯片而已,我们只要在四周设置电磁波干扰信号就足够了,倒是那芯片到底是如何进来的还不得而知。敌人的进步的确不小,但还远远不需要我们担心。”
                            “你就不怕万一‘无’死了?”辰眨了眨眼。
                            镜“呵呵”一笑,道:“星泪选中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辰好像故意放响音量似的,大声说道:“尽管如此,你不是还辛苦了一天一夜才将她救下?”
                            镜朝房间那儿瞥了一眼,道:“你不也做了许多的事,何必只说我一个人的功劳?”
                            辰努了努嘴,淡淡一笑。却觉得耳边有风吹动,原来是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你真的为救我,而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吗?”梦梧披着长发,穿着睡袍,脸上还挂着没擦尽的泪痕。
                            “唉,好困呀,我去弄杯咖啡来。”辰向镜眨了眨眼,随后迅速撤离了这片区域。
                            待辰离开后,李宇镜笑道:“女孩子真爱哭。”
                            梦梧揉了揉眼睛,嘟囔道:“你很讨厌耶!居然……居然把人家看光了……”
                            李宇镜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还在为这件事烦恼啊,唔,没事啦,我早就忘记了……”他摸了摸脑袋。
                            “可、可是……”
                            “快些睡吧。”李宇镜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可、可是……”梦梧低着头,弄着衣角,“我一个人睡不着。”她稍稍抬起了头,透过留海,悄悄地打量着李宇镜。
                            李宇镜扬了扬眉:“你难道是和伯母同寝的?”
                            梦梧解释道:“有娃娃啦,还是超大型的那种。”
                            “唔……”李宇镜抿了抿嘴,不知是笑还是在思考,“白天和晚上的无之使者真是不一样呢。”
                            “我们伟大的镜之使者就勉为其难吧!”辰忽然出现在了门口,还跑着香浓的咖啡。
                            “辰,偷听别人的谈话,不好吧?”
                            辰笑道:“我是正大光明地听,你们又没做什么苟且的事,何必偷鸡摸狗似的在这儿啰啰嗦嗦呢?”他摆了摆手,“去,去,去!快去睡吧,这儿有我守着。”
                            镜望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捏着衣角的梦梧,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便交给你了。”
                            他拉起梦梧的手,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本是备用的,但设施还算齐全,有床,有浴室,还有书架,不过就是没有任何与电器有关的设备。当李宇镜换好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梦梧正睁着眼躺在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宇镜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刚想闭上眼,却看见梦梧一拳击在他腹部。他没有阻止,又或是懒得阻止了:“快睡吧。”
                            “睡觉前,我会找我的娃娃练拳击。”梦梧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不怕你的拳头弄痛,不怕伤口裂开的话,尽管来。”他望着天花板上油灯所照的忽明忽暗的灯光。
                            “你看到了,对吧?”她轻声念道,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妈妈说,我的身体不能被别人看,连学校的军训,我都没有去……”
                            李宇镜忽然说:“我知道……是的,我看到了,那些奇怪的蓝色纹路。”
                            梦梧揉了揉眼:“妈妈说,只有爱我的人才能看……”
                            镜扭过头,望着梦梧,张口本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他又望着天花板。
                            梦梧大喊道:“说话呀!”
                            镜叹了口气,笑道:“想听什么?”
                            梦梧哑口。
                            李宇镜拍了拍她的脑袋,弄熄了烛火,道:“睡吧,我困了。”
                            梦梧努了努嘴,似乎有想哭的冲动。李宇镜闭着眼,但也似乎看透了她的举动。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念道:“睡吧。”
                            


                            125楼2010-11-10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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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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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之图腾”,辰托着腮,望着天上一轮皎洁的皓月。
                              别墅的屋顶被一些树木所遮挡,而使外人无法探查到别墅的一切,幸而天空没有被遮蔽,抬起头还能见到漫天的星光。
                              “这里的星星很亮呢。”身后传来镜的声音。
                              “没有家里的亮。”辰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又立刻被笑意所取代,“呦,这不是镜大人嘛?和那小妞处的怎么样?”
                              镜“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辰推开放在他头顶的手,道:“发型,别弄坏了。”
                              镜坐到他的身旁,将脚悬在了半空中,幽幽疏了口气。他躺了下来。这样一来,不用抬头就能看见漫天的星斗了。
                              辰也躺了下来,白净的脸上淌过一丝忧郁,道:“哥,我们为什么要追寻星泪呢?”
                              镜笑道:“因为宿命。”
                              辰扭过头看着他:“凭什么?”
                              镜闭上了眼。幽幽的冷风自脸庞拂过,月被一层淡淡的云朵笼罩其中,光便显得朦朦胧胧。
                              “宿命,呵……”
                              梦梧被攻击的第四天早上,辰正一个人在别墅中漫不经心地闲逛,但他的脑中却在思考着四天前的事。
                              当日,他本与‘镜’,‘无’等人相约在别墅的研究室中见面。以来是要与‘镜’讨论关于别墅的部署,二来是要将光之图腾的事告诉‘无’,以免她被坏人近身而泄露了星泪的机密。星泪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据传言它的能力足可摧毁一个星球。而如今,它被封印住了。只要收集光之图腾与暗之图腾便了将之解开。倘若它的力量落入有不轨企图的人的手中,那可就糟了。
                              而敌人恰好知道了星泪的存在,似乎早已蠢蠢欲动。但实在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朝无下手。那芯片到底是如何进入的呢?混在进别墅的接受特训的那些人中吗?可是,能接近炼狱的就只有各大首领。呵,相互猜疑了呢,这也是敌人的企图么?
                              去看看钢之使者吧。
                              穿过四通八达的走到,终于来到一扇门前。别墅的隔音设施非常好,一个单元门外是根本听不到内部的声音的。
                              当辰打开门时,不禁被里面巨大的嗓音吓了一跳。
                              “都给我听着!”这是钢的怒喝。
                              钢是一个退伍兵,就如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一个魁梧的男人,一米九的个子,硕大的身型是[涟心盟]中无可比拟的。相比镜那一身藏匿在衣下的肌肉,他的则显得无法遮掩。
                              钢负责盟内刚进的新人和需要锻炼的小兵。由于[涟心盟]必须的隐秘性,招收的新人不多,而需要锻炼的小兵则更少。因为不合格的直接用某种手段消除了他对[盟]的记忆,而放逐到了社会中。
                              底下十来个成员排排坐,台上的钢之使者正唾沫横飞地在进行演说。他看了辰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又继续他的演讲。
                              “无论做什么事,心中一定要有觉悟。就好像刺客去杀人,他的心中一定要有必死之觉悟。一个医生若想救活病人,就一定要有病人被医死的觉悟。既是你在吃饭的时候,也要随时准备出意外的觉悟。
                              “如果你的心中没有觉悟,那做任务时,你的危险就要高一分。这段话在你们刚加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过到如今,似乎有些人已经淡忘了,所以我现在再来提醒你们一次。
                              


                              126楼2010-11-10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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