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有必要吗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有受到什么大不了的伤害吗?断胳膊还是断腿了?至于结束生命吗?
是这样以为的。以为消亡对自己来说是多遥远的事情。
但是并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害’。被伤害,被排斥,被捉弄,亘古不变的方式,上课被人砸纸纸团还是橡皮擦,走路被人泼水或是讥笑,也就这几种方法。
真实地到来时,才明白,逃不开。
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今天我再搅乱,我再反抗,得到的顶多是“疯子”“发神经”这样的回复。
他们真是可怕,假装好意。
我唯有彻底来一次反抗,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他们反省自己。
我一个人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