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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全橙热恋、炜lee倾心┫冷夜 未央(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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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比烟花°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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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人起的太早了,还是这个早晨太漫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现在还是早晨呐。每条街道上,都留下了陈翔和李炜那欣长而和谐的背影。
街道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四处也有了一种热闹的感觉。经过陈骁和姜潮那么一闹,陈翔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他乖乖地依靠着李炜的肩膀,安静地一起走上街上。
两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少年在人群中翩跹走过,也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哇哇,小艺,快看,那不是哥哥和翔哥么。”陈翔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想着想着,一蹦一跳的吴俊余牵着乖宝宝武艺,跳到了陈翔的面前。
陈翔看了看一脸阳光的吴俊余,忽然产生了年轻真好啊这种想法,忽然也就把自己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沧桑了。
陈翔再看看武艺的头有点微微发红,腼腆的样子甚是可爱,余光一瞟忽然发现前面两个人紧紧牵着的双手,也又忍不住打趣起来了,“你们两个人感情真好啊。”说着还举起了紧牵着李炜的手,在两个人的面前晃了晃。
“对嘛对嘛,我们感情很好的。”吴俊余也开心地举起了牵着武艺的手,拼命地晃了起来。
武艺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陈翔忍不住抬起手,想去捏一捏,却被吴俊余一下子拍了下来,“不许动我们家艺宝宝啦。”说着还瞪了陈翔一眼。
“嘿嘿嘿。”陈翔还是一脸笑意欢乐无比。
“俊余啊。”李炜冷冰冰的声音忽然想起,吴俊余不禁把目光移到了他亲爱的表哥的脸上,忽然觉得整个脸黑漆漆的很吓人。小脑袋瓜不禁回忆起来刚刚做了什么值得表哥生气的了。
猛然想到刚刚是不是,打了一个人的手来着,那个人,好像还是表哥最最最喜欢的陈翔。想到这儿,吴俊余不禁冒起了冷汗。
抬起头去,却发现阳光下的陈翔笑比太阳光都明媚,明晃晃地刺眼。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吴俊余在大街上直接嚷嚷出声了,武艺赶忙跑上前了捂住了他的嘴,可是这些音节去清清楚楚地蹦了出来。
“那个。”腼腆的武艺终于开口了,“忽然想到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说着便一把拉过吴俊余,一转眼,也闪没影儿了。
却远远地还听见吴俊余还在嚷嚷,“有事么,有什么事么。是艺宝宝要请我吃东西么,太好了爱死你了,嚒!”
“嘿嘿嘿嘿。”陈翔仍然是笑个不停。李炜宠溺地拍了拍陈翔的头,“你呀。真爱玩。”
“是啦是啦。”陈翔冲着李炜吐了一个舌头,像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那样。
李炜看了看怀中的人儿满脸幸福的表情,暗暗地对自己发誓,此生此世,一定要让他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只是真的能一直幸福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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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的上午在这样打打闹闹中也快过去了。
李炜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了,便拽起了陈翔向王府走去,没想到身旁的人儿轻轻地拽了拽李炜的衣服,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陈翔。
“翔啊,我们该回去了,下次再玩好么。”李炜宠溺地说。
“炜啊。”陈翔眨了眨他的星星眼,乖巧地让人怜爱,“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呢。”
“你能有什么事。”李炜撇了撇嘴,“不就是整整人嘛,乖,王府里有的是大把大把的人。”
陈翔见状,撒娇式地晃了晃李炜的手,“真的有事啦,不会很晚回来的。好不好。”语气甜的像刚刚融化的冰激凌,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吧好吧。”李炜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摸了摸陈翔的头,“要早点回来。”
“恩。”陈翔开心地咧开了嘴,冲着李炜笑了笑,在阳光下明艳地那么刺眼。他高高地举起手,晃了晃,“拜拜咯。”
陈翔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大街上人群中飞快地穿梭着,他想起早晨和李炜一起路过一间小店,里面有一件礼物甚是喜爱,于是就起了买下送给李炜的念头。
很快,陈翔就跑到了那个小店铺,他看着桌面上那个小小的玉佩,纯粹剔透,中间生出的小小的绿色的东西蜿蜿蜒蜒,活像一个洒脱的W型。
陈翔拿起了那个小玉佩,放在手心轻轻地揉搓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柔和,每一次柔情都仿佛能渗出水来,滴进玉佩里。
“公子,你想买这个么。”一个看似店主的小丫头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送人还是自己带呢。”
“送人。”礼貌地笑了笑,便又将玉在手中轻轻地摩挲着。
“送人的话可以再亲手往上面刻东西表示自己的心意哦。”店主小姐一直笑呵呵的,一副很友好的样子,说着还拿出了另一块玉佩,那是一块成品。那块玉圆润光滑,上面雕镂着漂亮的字迹,还金灿灿地发光。
“真的么,太好了。我现在可以刻字么。”陈翔一件又笑眯了眼,一眼开心的表情。
“当然可以啦。”说着递上来一个精致的小刀。
“谢谢啦。”接过小刀,陈翔一笔一划地再上面刻画了起来,他的眼睛明亮地像夜空里的星星,止不住的笑意和柔情倾斜了下来,笼罩在玉佩上。
“刻好了。”陈翔递上完成的玉佩,一脸的满意状。
“我给你撒点银光粉吧。”店主姑娘很细心,“能留下俯上的地址么,弄好了我亲自给你送来好了。”
陈翔接过笔,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家的住址,和自己的大名,对着店主姑娘倾城一笑,便开开心心地回家找李炜去了。


2026-03-08 00: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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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炜和陈翔分开之后,也没多想什么,便开开心心地回府邸去了。
没想到刚刚走到离郡王府还有挺长一段路的时候,便看见自己的家丁们在路上来来回回地奔波,他随手拉过一个,“发生什么事了。”
“郡王。”那个侍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府上出事了,您快点回去吧。”
李炜有些着急了,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府上基本上算平静风顺,就算偶尔出一点小事也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啊。便顺手运用上了轻功,向家中飞去。
“哎哟李炜你可回来了。”谭杰希看见有人影从天而降,便直接抓住他的胳膊一口气灌了好多,“昨天晚上就是夏祭那会儿差不多刚开始的时候,家里有十几个个侍卫都中毒死了,经过检查应该是城惜特有的毒吧。还有今天大清早天还刚刚亮的时候,家里又出现了一个武功了得的人,打伤了好多侍卫。刚刚那个人蒙面杀手又出现了,把吴俊余打成了重伤。”
听到宝贝弟弟受伤了,李炜也顾不上形象便直接冲进了房里,只见吴俊余一改平日里的活泼,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的武艺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武艺也顾不上行礼,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李炜一眼。脸上的冷漠和担心溢于言表。
吴俊余很显然还没有醒过来,他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嘴巴一张一合,浅浅地念叨着,“城惜,杀手。”
李炜关上了门不在去打扰两个人。他背对着谭杰希,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谭杰希的脸色又变了一下,“这显然是城惜的杀手干的。”他吐了一口气,有点犹豫地开口,“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都这个时候了,说吧。”李炜捏了捏手。
“就是夏祭那天,我看见陈翔在你门口徘徊。他当时的样子很奇怪但是我也没有多想什么。”谭杰希看了看李炜的脸色,接着说下去,“我看见他手心里滑下了好多白色的粉末。”
果不其然,李炜听了以后脸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他握紧了手,关节和嘴唇都发白了,眼光就像没有焦距那样。
他闭着眼睛,很排斥着什么地拼命摇着头。
“事发以后我从地上收集了点粉末,叫人查了查,那是城惜的特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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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满意地从小店里出来,想象着李炜收到礼物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表情,走着走着也不经地笑出了声。他轻掩着嘴,一脸风轻云淡。
忽然,他看见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种看色平常却鬼鬼祟祟的气质陈翔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一眼,他便确定了那是城惜的杀手。
想都没有想,陈翔快步地追了上去,只是轻轻地几次跳跃,便整个人空降到了那个人眼前。
“你们来干什么的。”陈翔淡淡地开口。
“当然是刺杀李炜,”同样是淡淡的语气,就像所有人想象中那样,杀手是没有感情的。“顺便还有除掉你。”
“呵呵。”陈翔又笑了出来,他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们一遍。“就凭你们想杀我。”忽然他的笑一下子消失了,换上了另一副恐怖的嘴脸,“别忘了我是最好的杀手。你们杀不了我当然别想杀李炜。”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对方依然偶改变语气,“所以我们不会傻到就这么杀你。郡主交了我们好办法。”
恶毒在他们的眼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和陈翔的脸色一样可怕。
看见陈翔不语,对方又说,“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走了。”趁着陈翔发呆之际,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陈翔又一次眯起了眼睛,说实话,他有点害怕了,只要是关于李炜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变得不那么冷静。但是他要掩饰。
就这么失神着,他并没有注意到有的人,把他们的最后的话语听的一清二楚。
李炜的府里看似没刚刚那么混乱了,这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郡王府。他的神色有点不相信,但是却坚定着。
“郡王。”看到李炜,他便直溜溜地跪了下来。
“说。”李炜的心情很是不好,他的心很乱很乱,想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可能是刺客,他的头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刚刚看见刺客了。”他的神色里又多了一点紧张,“他和陈翔说,既然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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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基本上是用吼的,李炜吐出了这么几个音节。冷静什么的都他妈去死吧,李炜心里这么想着。他摇着那个侍卫的衣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污蔑翔!”
“属..下不敢。”侍卫断断续续地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谭杰希也马上冲了上来,他拉着李炜的手,用力地像下拽,他的架势真是恨不得扇李炜两耳光然后说上句李炜你丫的不要这样。但他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震天地吼了句“李炜你够了!”
那个侍卫哆哆嗦嗦着跪了下来,平时良好的训练告诉他现在一定要冷静不能慌,“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我也看见了。”又冲上来了一个侍卫这么说着。李炜不去看他们的脸。
“还是等陈翔回来问问好了。”依然是谭杰希,那冰冷的声音滑过了短暂的宁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谁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惶惶不安。
陈翔就在这时跌跌撞撞地进门了,他还是有些放空的眼神暴露了他有心事。
果然还是不小心呢,陈翔这么想。一路上只顾着担心李炜的安全竟然不小心给别人下了点毒,虽然不严重,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开的。
“陈翔。”李炜依然是那张扑克脸,“你去哪了。”
“我。”陈翔顿了顿,他也没想到李炜会问这个问题,不能让面前的人担心自己中了毒,他还是假装平静地说,“只是去逛了逛。”
“有遇到熟人么。”这回事谭杰希发问的。
每个人都捏紧了手,特别是李炜。他的心里很乱,他不知道他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因为好像无论什么答案,都在指明着陈翔就是杀手。
“你们一个个表情怪严肃的。”陈翔也没有多想,有些担心自己的异样被发现,便如往常一样地笑了笑,“没有啊。这里除了你们,我没有熟人。”
死一样的沉寂。
陈翔又咬了咬下嘴唇,那是毒一点一点地从身体扩散到内脏的疼痛。可是他只想忍着,他不能让李炜慌乱,他还想保护他。
李炜又咬了咬下嘴唇,那是他最后一点理智的崩溃。虽然猜到了答案可能就是那样,可是他还是忍受不住所谓的真像铺天盖地而来时的绝望。
谭杰希又咬了咬下嘴唇,那是他害怕面对的猜测。他是在不愿意去相信,那个打开了郡王心扉的时时刻刻笑着的人儿会做出这种事。
所有的人都咬了咬下嘴唇,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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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陈翔的头上有了点点汗珠,心脏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固然难受,可是这样沉重的气氛更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够了。”李炜的关节已经在空气中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疼的发脆的声音让人心疼。声音却平静地像没有波澜的湖水,“我说你够了陈翔。”
“什么。”陈翔迷茫的抬起了头。眼睛里迷离着闪烁着点点的光亮。
“我说你够了陈翔!”不同于前一次的陈述语气,完完全全地已经吼了出来,“***为什么要骗我!”
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陈翔的声音也因为中毒而显的越来越微弱,他的难受和脆弱就那么赤果果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没有人发觉。
“我不懂。”陈翔努力地从口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是李炜发现自己中毒却不告诉他么。陈翔还在这么傻傻地想着。
“你根本就是杀手吧。”李炜抬起了眼,满满的尽是仇恨和冷漠,冷冽的语气漠然地让人止不住的战栗着。
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晰,就像刀子,在陈翔的心里默默地刺了一下又一下。虚弱地已经张不开口,他却硬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倒是给我说话。”见陈翔这幅表情,李炜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陈翔惨白的嘴唇,流汗的额头,战栗的身体,和底气不足的语言在他看来已经成了事情揭露时的担忧。他抽出了随身带着的剑,寒光冰冷地闪过每个人的眼睛,指着陈翔的喉咙。
陈翔一动不动,却只是想笑。虽然已经心疼地无以复加,可是那种忍不住要笑出口的冲动又是什么。嘴角就这么莫名地上扬,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陈翔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么几个字。只是几秒钟,他便忘了之前为了不让人担心才压抑的疼痛,便忘了开开心心为李炜定做的玉佩,便忘了自己一直不敢表露的感情。
但是他记得,李炜还欠他的那个答案。他也懂了,李炜的答案。
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了真相的时候,如果你还能对我说我爱你,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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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我的名字叫陈骁。我是一个孤儿。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残缺不全了,但是我记得,我的父亲母亲是被城惜的郡王害死了的。
那天的刀光剑影充斥着我整个幼儿时期的记忆。父亲母亲那天把我藏在一个隐秘的柜子里,安静地吩咐着我不要说话。他们的眼神里充斥着的只是平静,然后释然地说着结束了。
我就真的听话地一句话都不说,安静地看着他们死去。也看着我的宝贝弟弟被那群杀手们抱走了。
那年我两岁,弟弟一岁。
之后的记忆又是一段长时间的空白。唯一能想起来的是,我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谚北,遇上了一个笑得很痞的男生。
他的眼睛弯弯的,里面是说不出的纯粹,“我是姜潮。”
我就在他家住下了,他家开着谚北郡最大的青楼。他家里人待我很好,毫不掩饰地告诉我实际上醉清风是谚北郡最大的秘密情报组织。
这样我便可以慢慢地收集弟弟的资料了。当时我这么想。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弟弟的名字,我只记得他那明亮的眼睛,就像满天的星辰,亮亮地透露着说不出的希望和纯净。
和姜潮相处的时间渐渐久了,我也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他总是喜欢抱着我的肩膀,可能对他来说只是表示友情,可是我的心还是会止不住地乱跳。
后来一个很平常的夜晚,他也就很洒狗血地和我表白了。我压抑着扑通扑通的心跳,轻轻地印上了我的红唇。我过的很幸福。可却一直没有弟弟的消息。
直到今年的夏祭,吴俊余带着陈翔来到我眼前的时候,只是一眼,我便确定下了他就是我的弟弟。朝思暮想,寻寻觅觅,终于见到他了。
只是他不记得我。
我闻见他身上的香味,不懂声色地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夜晚,杀死父亲母亲的刺客身上,亦是这种浓烈而绝望的味道。
我一下明白了很多。
但是我也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他的眼神一如二十年前一样的清澈,只是多了一种隐忍。后来我知道,那股隐忍的悲伤,是为了李炜。
我当然没有瞒着姜潮,马上和他讲了这件事。他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他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一遍一遍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知道这不是安慰,只是你想告诉我,你懂我的。
所以给陈翔写了那么一张纸条,不知道陈翔是不是看出来了,我想说的是,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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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面对着眼前的寒剑,不自觉地越笑越大声,颤抖的风越来越萧瑟,天上涌起的云烟越来越浓,像一抹化不开的墨,堵住了每个人的心。
体力不支,陈翔的双脚也开始颤抖着,他拼命地支持者自己的身体,不愿意让自己倒下,不能让自己狼狈地倒下。
胸口越来越猛地闷痛了起来,身体内就像慢慢地蠕动着几千几万条虫子,慢慢地撕磨着,啃咬着。早就已经面对着千疮百口的万劫不复。
“你知道,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滋味么。”冷冽地开口。
那你又知道被最爱的人不信任的滋味么,苦水只能往肚里咽。
冰冷地一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陈翔的肚子中。冰冷的触觉就像谁刺客的感情,没有温度,就像谁刺客的神情,找不到焦距。
“我以为,我可以相信你。”
我也以为,你会相信我。只是没想到,幻想总是这么容易破碎。
又是一剑,狠狠地刺入了陈翔的腹部。粘稠的鲜血滚烫而又炽热,狠狠地宣泄着此时的心痛和失落,可是谁能看的见。
“当初在狩猎场,你果然就是想杀我吧。”
是的,可是我真的已经全部改了。所以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了。
紧接着又是一剑,刺投了陈翔的肋骨。李炜的低吼中混杂着些许绝望,却远远抵不上内心的疼痛和挣扎。捏紧了双手,不能倒下。
“没想到你是这么轻佻的人,为了达成目的竟然可以忘情地和我亲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是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剑又抵上了左心房。迟迟地没有刺进去,是不是,只要迎上去,就能让你解脱了呢。
“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么。”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快点杀了我吧。
李炜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陈翔的一身红衣,那种妖艳而绝望的残阳般的美。配上陈翔刺客那比哭还萧瑟的笑容,李炜迟迟地下不了手。
陈翔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疼着。渗入骨髓的毒素和身体上的剑伤已经是如此的致命,可却都抵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经愣住了。他们看着这样绝望而疯狂的两个人,都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心隐隐地作痛,却不是为了那个被血浸湿衣服的少年。
没有人注意到,那染着鲜血的衣服,发着透亮的黑色。


2026-03-08 00: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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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杀了我。
求求你,忘了我。
求求你,别恨我。
只是李炜却停下了拼命刺剑的疯狂举动。他楞楞地停住了疯狂地举动,闭上了眼部忍心去看这份流落的凄美。手中的剑也不知怎么地滑落在了地上。
乒乓两声,就像戛然而止的心跳。
“把他带走,关进狱塔。严加看管。”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只是一滩死水,没有感情,也没有生命。
“可是..”谭杰希听到这个地名,脸色一下子大变。却被无情地打断了。“谁要是求情,就一起去陪他吧。”
一屋子的人欲言又止,面面相觑。
“还不快带他下去。”又是吼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包裹着冰冷锋利的空气,无情地割开了陈翔的每一个伤口。血流了一地。
“我带他下去吧。”谭杰希看着摇摇欲坠的陈翔,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觉到很愧疚。他隐隐地相信这陈翔是无辜的,而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正是自己。
陈翔几乎是整个人都摊软在了谭杰希的身上,他浑身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可以支撑他站立起来。他把头深深地埋在谭杰希的肩膀上,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一下子全部都落了下来。除了谭杰希,也没人知道。
感觉到肩膀上一阵温热,谭杰希猛地抬头,却听见耳边传来的局促不安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用力地对自己扯出几个字。
微弱却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谢谢你。”
谭杰希忽然就心疼了,他当然知道狱塔是什么地方。就像传说中的锁妖塔那样的阴暗潮湿,会有冰冷的水汽和满地的蟑螂,除了天上盘旋的久久不会散去的乌鸦,再也找不出任何生命的迹象。
怎么忍心带他去那里。谭杰希心中萌生了这么一个念头。他一用力,几乎把陈翔背到自己的背上。却又被冰冷的声音打断。
“让他自己走!”
陈翔挣扎着从谭杰希的背上爬了下来,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在了地上。可是他却倔强地不去扶谭杰希的手,一个人用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一瘸一拐地走着。
背影蹒跚,脆弱而坚强,隐忍而绝望,又如何能不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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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我是谭杰希,是谚北郡王府的老管家了。
话说老管家,就是说我在这里当了很久很久的管家,久到我也记不清楚到底多久。好像自从我生下来,亦或者我还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说了上面这些,只是为了说明,我了解王府的一切。
当然包括李炜。
从他看到陈翔的第一眼开始,我便知道他是彻底地沦陷了。虽然 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扑克脸,但是说不上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李炜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他总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横权利弊。可是我没想到,遇到陈翔,他丫的所有的理智就全都不管不顾了。
当他说要把陈翔关进狱塔的那瞬间,我知道,整个世界都疯了。
我说过我了解王府的一切,包括李炜,当然更包括那些传说和历史。
关于狱塔的真像,是除了管家辈们谁都无法触及的。我一直把它当做一个秘密,小心翼翼地把他埋藏在心里,就像从来不知道那样,不去触及。
狱塔建造于上上上一辈。那时候的老爷,也就是我曾爷爷服侍的主子。在娶妻的同一天,下令建造了这座迤逦非常的塔。
起码那时候它是迤逦非常的。当初建造这座塔,表面上是为了让天下的游客都能到这里来观光俯揽全城的美景,事实却是作为当时夫人的新婚礼物。
新婚7月的时候,塔便建造好了,巧合的是在同一天,那时的夫人产下了孩子。
后来夫人和孩子便神秘地消失了,再没人敢过问。只有我们懂,在塔的底层中有一间密封的房间,不透阳光却透气,老爷不顾孩子哇哇震天的啼哭和夫人已经跪的红肿的膝盖,依然把他们锁紧了那里。
从此整座塔便散发出一种糜烂的气息,没有人会联想到那是尸体腐朽发烂之后产生的酸气。人们都不愿意靠近,只有成群的乌鸦,总是在塔上方盘旋着,向往着塔底消损的美食。
当然,关于这座塔,可以说的远远不止这些。琐碎至于塔高20层每一层都像迷宫一样曲折盘回却从不安放一个侍卫把守神马的就不多说了。
意识到陈翔要去与那些死人为伍,没有来的就是一阵心疼。也许是还执着着能打开我最敬重的老爷心扉的人绝不可能是骗子这样单纯地想法,我想帮他。
无声无息地捏紧了双手,我想我只能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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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已经是站也站不稳,却只是淡淡地推开了谭杰希伸过来的手,微弱地吐出了几个根本不成音的字节,“我没事。”
声音轻柔的,仿佛还没吹入风里就化开了。
也不知道谭杰希有没有抓的住这股声音,他也把头埋的低低的,不让任何人去看见他的表情。双手在空气中茫然地抓了抓,便缩了回来。
两个人一深一浅,蹒跚地挪动着步子,谁也不去依靠谁,只是一个人,任凭风将身体和一颗心,吹的七零八落。
李炜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不知道是哭出来的还是愤出来的。他紧紧地盯着两个人那薄如蝉翼的背景,一声也不吭。直到两个人渐渐地变成一个摇摇欲坠的小黑点,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一屋子人整齐地侧目,尽是说不出的沉重。
“陈翔你别撑了。”谭杰希感到身后一束束目光都不见了,便跑上前去一把拉住陈翔单薄的身体,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抱里。
没想到陈翔那原来僵硬的身体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整个人摊在谭杰希的怀里。他所谓的坚强在远离李炜之后竟一下子全部崩塌,双手双脚开始了止不住的抽搐,掩藏的情愫也被一瞬间袭涌上来的疼痛撕扯地面目全非。
暗黑色的鲜血一滴一滴在也不受控制,像是谁止不住的泪水,滚烫地落满一地。
“你中毒了?”谭杰希的声音急促。
“扶我。”陈翔的嘴角抽搐着,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谭杰希的身上。失神的双眼找不到焦距,只是一滴滴眼泪,还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死亡的气息渐渐浓郁,狱塔也是进在眼前了。谭杰希整个抱起了陈翔,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进去。一口气爬到了最高层。顶层还算整洁,只有一个很小的房间,除了一扇高高在上并且微闭着的窗户外,几乎可以算是一间密室了。
谭杰希拨开了地上的一块杂草,扶着陈翔慢慢坐下,“你先在这儿呆着,相信我,过几天我就能把你弄出去。”
陈翔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他仿佛连挤出一个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似的,就让这沉默尴尬地四溢,充斥着整个塔。
“我回去复命去了。一定要相信我。明天先给你捎几颗去毒的药过来,你知道我是最好的大夫。”谭杰希又是匆匆地吐出了一堆话,便转了身。
轻轻地,像哈了一口热气,谭杰希的眼泪就那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听见身后的人努力地平息了喘息不停的呼吸,用力地鳖出了一句话。“我不曾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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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杰希转过身,轻轻地掩上了门,无奈地上了锁。向前走了两步以后,又缓缓地退了回来,拿出钥匙将锁又轻轻地打开,才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知道完全听不见了,陈翔才慢慢地抬起了深深埋着的头,他的目光涣散而又清澈,一次又一次执着地动着嘴角。
“谢谢你,对不起。”
谭杰希风风火火,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脚踹开了李炜书房的大门,直接冲到了李炜的面前。
他使劲地平静着自己,但开始忍不住把桌子拍地震天响,“李炜***快把陈翔给放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李炜的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浅浅地说。“他当时杀死那么多侍卫的时候后悔过了么,他当初欺骗我的时候后悔过了么,我为什么要后悔。”
“你……”谭杰希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又一次被踢开,这次冲进来的是姜潮和陈骁两个人。姜潮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笑意,陈骁绯红的脸颊上尽是愠色。
“李炜你把陈翔怎么了?”陈骁一把揪过李炜的领子,怒视着他。眼睛里的火焰明亮亮地让人心惊胆战。
“我把他怎么了。”李炜终于抬了下眼皮,下意识地竟然做出了陈翔最爱的眯眼动作,只是眼神中全然看不出丝毫的魅惑,有的只是冷漠。“我还想问你们怎么了。”
“什么意思。”陈骁和姜潮不解地看着李炜。
“你们当我建醉清风是干什么的。”李炜淡淡地开口,“城惜插派了这么活生生的一次刺客来郡王府你们都查不出口么。”
“不许你喊他刺客!”陈骁接近于脱口而出,揪着领口的手越加用力,他的语气也近乎疯狂。要不是姜潮还是搂着他的肩膀让他平静下来,说不定陈骁早已经一拳头挥舞上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地把他打入狱塔!”
谭杰希看着屋子里快要打起来的架势,意识到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便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他楞了一下,便又飞快地跑回了郡王府的内院。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跟金针,占了一下地面上还未干透的鲜血。针一下子呈现出可怕的暗黑色,却晶莹的透亮,发出了诡异的光。
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说没中毒果然还是骗人的啊,谭杰希这样想着。忽然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飞快地跑走了。
留下了满地的血液。谁说的残阳如血。明明是血如残阳。看不见希望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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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杰希匆匆地跑到了屋子里,他依稀记得昨日晚上中毒的死者还没有入土,当时给他们验尸的银针还被放在离自己的书桌底下。他娴熟地翻开出了那几根银针,便又马不停蹄地研究了起来。
细心地检验者两种毒素,认真地比对着。
果不其然,两种毒素惊人的吻合,并且同是出于城惜郡。谭杰希欣喜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下子总算可以证明陈翔是被冤枉的了。欢乐还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又失落了起来。这种毒的解药也是只有城惜才有。这样的话,陈翔又哪有救呢。
顾不上那么多,谭杰希只想快点告诉李炜这个消息。他举拿着自己的研究报告,不顾一切地跑着跑着。
又进到书房的时候,谭杰希发现屋子里已经乱糟糟地,书,文件撒了一地。三个人的头都无力地垂着,谁也看不见谁的愤怒。
“李炜,你要认真听我说。”谭杰希顿了顿,“陈翔是冤枉的。”
“恩?”虽然是不可置信的语气,但是微微上扬的尾音里似乎多了一点期望和一点惊喜,李炜波澜不惊地抬起了眼睛,尽是疲倦。
谭杰希递上两跟银针。“一个是用来检验陈翔刚刚留下的血液,一个是检测中毒而死的人的血液。看吧是同一种毒。”
“所以呢。”李炜依然是那种语调,不温不热却让人心急。
“还要所以什么!”陈骁又忍不住了,“所以说如果陈翔真的是刺客,他又怎么会中城惜才有的毒!”
李炜的眼眸微微地颤抖着,他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喃喃地对着陈骁,又像是对着自己说,“不会的,他刚刚明明没有否认!”
“你觉得他还有力气否认么。”谭杰希冷冷地开口,他实在不敢相信到了这个地步李炜还是不肯去相信陈翔。他忽然觉得很可悲,也许这就是陈翔一直笑着的原因吧。
他还有力气否认么。
不是不想否认,不是不可以否认,不是不能够否认。只是自己的冷漠和不信任,才让仅剩的一点点气力全然消失。一抹一抹就像轻烟,一转眼就全都化不见。
左心房剧烈地抽痛,想到自己无情的一剑又一剑,想到陈翔最后止不住留下的鲜血黑的恐怖,想到他最后的笑容荒诞地凄凉。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什么。李炜觉得自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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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骗自己了。”陈骁一个拳头又要挥过去,李炜却一动都没有动。一个趔趄,血液一滴一滴从嘴角慢慢地低了下来。
李炜还是一动都没有动。
“李炜。去找陈翔吧。”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姜潮终于冷冷地开口了,“我们当然早就知道他是城惜的杀手。只是他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眼熟,就像我看骁小白的一样。”
“也像我看表哥的一样。”陈骁渐渐地冷静了下来,默契地接了上去,“所以他不会杀你。”
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不会杀你。
再傻的人都能听出这两句话里的意思。一幕幕都在眼前回放着重演。李炜想起在河岸边,陈翔的那个青涩的吻和甜蜜的表白,想起了狩猎场上陈翔曾经一字一句对自己说的。
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了真相的时候,如果你还能对我说我爱你,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回想起说那句话时陈翔眼中的无奈和期待,李炜的心猛烈地疼痛起来。他痴痴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比划着,像是想抚平谁的伤口那样。
只是还倔强地不肯去承认,李炜拼命地摇着头,再一次麻醉着自己,他的眼睛里的情愫很多很杂,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是杀手。他是来刺杀我的,为什么你们都要替他说话!”
就像是最后的挣扎,拼命地却仍然显的那么无力。既然都不能说服自己,那又怎么能说服别人呢。
谭杰希,陈骁,姜潮看着李炜这幅样子,都很是没有办法。他们当然知道李炜心中也是焦急,本来自以为是地被欺骗,忽然变成了对最爱的人最深的伤害,又怎么能这么快接受呢。
寒风从开启的门中央呼呼地吹了进来,没有丝毫温度,只是冷。
谭杰希不由分说地拽过了李炜,急匆匆地向外面赶着,“快点去吧,再不去就迟了。”
迟了。迟了。迟了。
这个字眼慢慢地扩张,铺天盖地地向李炜席卷而来,暴风骤雨一样地让李炜窒息。他仿佛想到了夏祭的那个夜晚,一袭红衣的陈翔朝自己微弱地笑。那种不真实到一转眼仿佛就会消失的笑容。永不退色。
想到这儿,李炜才意识当刚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能不相信他,怎么能刺他一剑又一剑,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他的话,怎么能把他关在狱塔,怎么能害他又变成一个人。
怎么能最爱的人独自承受,那种无以复加的心痛。
双腿忽然就不受控制起来,李炜猛地挣脱了谭杰希拉着自己的手臂,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信念,翔,等我。


2026-03-08 00: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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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炜的双手越颤越厉害,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块玉石,上下左右地摩挲着。最后停留在了刻着翔字的那个位置。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久到像想要把这个字完全地刻进心里,再也不去怀疑再也不去忘记。
终于,李炜小心地把玉佩又包裹好,轻轻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他不敢再大幅度地奔跑。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玉佩给弄碎了。
运用上了小碎步,紧接着一个抬脚,李炜整个人又是腾空而起。他急速地朝着狱塔飞了过去。
刚刚路过吴俊余的房间,忽然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微弱却熟悉的声音,便忍不住停了下来。他急促地推开了门,就看见吴俊余整个人已经靠着武艺坐了起来。
看见李炜走了进来,吴俊余很是激动,他当然知道李炜对自己这个弟弟是疼爱有加的,肯定因为自己的受伤而焦急了。他操控着自己那并不是十分舒服的嗓子,装作依然活力地说着,“哥哥,我没事了。”
“恩。好好休息。”李炜只是进来看一下,看见吴俊余好像已经没事了,便放心了下来,又准备转身出去看陈翔。没想到又被身后的人叫住。“陈翔呢。”
李炜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了身子,踌躇着不知道说什么。
“陈翔呢。”吴俊余看着李炜不说话,很是担心,他的架势就像想从床上跳下来那样,激动滴手舞足蹈了起来。
依然是长久的沉默无言。
“陈翔他,没事吧。”吴俊余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昏迷之前,我依稀听见那个刺客说要把陈翔给怎么了,我很担心啊。所以告诉我,陈翔呢。”
“在狱塔。”李炜听到陈翔的话已经完全地脱力了。他难受地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煎熬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吴俊余已经彻底地从床上跳起来了,他的眼神中尽是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对不起。”李炜虽然是面无表情,可是吴俊余依然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受。便安静了下来,缓缓地开口,“你去把他放出来吧。”
“恩。”
“那句对不起,你还是留着和他说吧。”依然是简单的语言,却多了点催促。
“恩。”
话音刚落,吴俊余只觉得耳边唰唰地两身,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哥哥,一定要赶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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